剩下的都是一些身家清白,沒有娶親,十五以上到三十以下之間的人,這樣算下來,又少了三分之一的人,剩下的就都是一些真正的青年才俊了
。
但是人家城主又發話了,長得醜得不要,沒錢的不要,沒品的不要,花心的不要,這下,底下人為了自己有機會娶得城主女兒,自動的將自己認識的人同是參加選親的人的底幕給暴了出來,這下又少了一些人,現在剩下的就都是精品了。
城主的女兒長得卻是很美的,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但是這都是傳說,因為從來沒有人見過她,自古以來,女人都是養在深閨裡的,所以很少有人見過,至於美貌都是傳說的。
“真有這麼美嗎?說得給天仙似的,這都沒看著人呢?”柏龍和明楠瑜兩人一路上都聽人說,這城主的女兒有多美多美,然後他就問了一句:“你見過!”眾人搖頭,沒有見過,都是聽說的。
“你若想看,便看看罷了!”那意思,你只有看的份,想娶,做夢吧!明楠瑜才不會給他機會讓他娶什麼女人呢?他只能是他的。
“當然得看了,否則娶個醜八怪回去,我不得天天嘔死!”柏龍翻個白眼。
招親的地方,是一座樓上,二樓直廊處,這裡是城主家的酒樓,設在這裡一是因為這裡是人多的聚集地,二來也為自家生意招攬顧客,三來,招到女婿就可以直接在酒樓裡辦宴席。
二樓裡城主陽邑一直在交代著女兒:“玉兒呀,呆會呢?你就站在外面的走廊上去拋繡球,看中哪個男人就拋到哪個男人那兒,拋,知道不,就是將這個,繡球,給扔到那個男人的身上,明白不,記住,千萬不要說話呀,只要笑,只要笑就可以了,明白了嗎?”
男人苦口婆心的交代著女兒,生怕女兒出了差錯。
陽玉似是明白的點了點頭,臉上一直帶著笑:“玉兒明白了,將繡球扔給喜歡的男人,然後要笑,不說話,那我可以叫嗎?”
“不可以叫,笑也不可以出聲音,知道嗎?”乖女兒笑可千萬不要出聲音呀,陽邑還是不太放心:“乾脆不要笑了,你一笑,聲音鐵定大,會把人嚇跑的,還是不要笑了!”
“哦!”陽玉似是明白了,但又問:“可以哭嗎?”
“不可以!”陽邑咬咬脣,真的很無語,這個傻女兒,怎麼這麼傻呀
。
“好了好了,外面在催了,你現在馬上出去,來帶著面紗,記得看仔細了,看中哪個扔哪個,啊!明白沒!”陽邑千叮萬囑,生怕女兒再給招個傻蛋回來。
“開始了嗎?還沒開始嗎?快出來呀,快點呀!”
“美人,美女,快點出來拋繡球呀,我要把你娶回家!”
“來了來了,快看快看,一身粉衣,瞧那身材可真美呀!”
樓下的人都看著二樓裡出來的粉衣女子,粉衣女子長得很美,面帶著同色紗巾,不笑不語,眼睛看著下方的人們,眼中一陣迷茫,不知要將繡球扔給誰。
“嗯,看長相是不錯,怎麼也不說兩句呀!”柏龍一手託下巴,坐在手下給他搭的一個椅子上,坐得高才看得更清,另一隻手拿著瓜子嗑著,一邊嗑一邊將皮扔到下面,剛好砸到下面的一個人頭上。
那人一抬頭看到一個白衣男人,痞裡痞氣的,還邊吃瓜子邊扔皮,瞧著那樣就不是好東西,不理他,往另一邊站了站。
明楠瑜是眼睛直直的看著柏龍,連上面出來的女人瞄都沒瞄一眼,他的眼裡只有龍兒,只有龍兒才能入他的眼,女人神馬的,跟那路邊地上走過的小螞蟻似的,不值得他駐足觀看。
“該不會是啞巴吧!聽說城主給他的女婿的聘金很豐厚的,按照常理來說,這招女婿跟娶媳婦是同等的,但是城主開出的條件很是豐厚,那麼這其中定然有情況,比如是個殘次品,比如是個進化品……”
“什麼是進化品!”明楠瑜不懂就問,龍兒的詞彙他總是聽不懂,這樣不得,得多瞭解。
“就是由閨女進化女人,由女人進化為婦女,明白否!”柏龍左手託下巴累了,換右手託,左手嗑瓜子。
還是往下面扔瓜子皮,這一扔又能扔到了剛才那個倒黴蛋的頭上,那倒黴蛋一抬頭又看到了,唰唰向下落的瓜子皮,臉頓時青了,這男人有病呀,他剛才站在右邊,他扔瓜子皮,他不吭聲不計較,現在他站左邊,這男人還扔,真當他好說話不是。
“喂……”抬頭張嘴叫道,這不張嘴還好,一張嘴剛好掉到了嘴裡一個瓜子皮,一下子就給卡住了喉嚨,那男子彎腰咳了起來
。
柏龍聽到下面有叫聲,一低頭,剛好看到他扔的瓜子皮被那個男人給吞到了嘴裡,一時好奇抬頭問嚮明楠瑜:“這年頭,怎麼還有人喜歡吃瓜子皮!”
“龍兒調皮,那人是被吃嗆了!”明楠瑜對著柏龍永遠有著縱容,管他下面的那個男人會不會咳死。
“你你你……你們……太過分了,欺負人!”下面的男子,說著便想要哭出來。
“哦,哦哦,你別哭呀,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是無意的,哎……”這男人,他又不是故意扔的好吧!按以往柏龍定會將這男人痛罵一頓的,可是這男人居然去哭,柏龍還沒有欺負軟弱之人的癖好,要欺負,也是那些不好欺負的硬碴,軟柿子有什麼好捏的呀。
“閉嘴,你是我的人,不許跟別人說話!”明楠瑜一聽柏龍的話,心理不是個味了,怎麼聽怎麼像是柏龍在哄人家,所以堅決不行。
“老子跟人家說話怎麼了?沒看到人家哭了嗎?”這人管得太寬,他跟人說話也要管。
“你……”明楠瑜正想說什麼?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朝著他們飛來,伸手便要去打,但是柏龍一拉他的袖子,他一個側身,那東西直朝著柏龍飛去,柏龍一下子抱了個滿懷。
柏龍本想拉近明楠瑜說話的,但是豈料這一拉明楠瑜一歪,一個東西直接朝他飛去,他條件反射的直接抱住,當他看清他懷裡的東西時,不由嘴角直抽,他正在想著那城主女兒是殘次品還是進化品時,這東西就飛來了。
這要真是一個殘次品或者進化品那他不得虧了,明楠瑜得不剁了他。
他還未說話,就聽到一聲爆如雷的哭聲:“啊!啊……嗯嗯……哎呀,怎麼沒有扔給我呀,哎呀,呀,玉兒呀……你怎麼不扔給我呀,啊啊……”
柏龍一頭黑線,沒有接到繡球至於這麼傷心嗎?
“是他是他,是這個男人接了繡球!”眾人的目光隨著繡球的落處望去,只見身後的椅子高臺上,坐著一個男子,站著一個男子,黑與白的相襯是那麼的和諧。
那坐著的男子面目俊秀,眉宇肆意,站著的男子身子挺拔,凜冽煞氣
。
如此優秀的男子任是哪一個被選擇為城主女婿,也是那個女人的福氣,單是看這兩個男人的衣著,錦衣綢緞,還有那身上的氣質,定不凡人,很有可能是哪裡的達官貴人經過此處,正好遇到了城主的女兒招親,遭天降好運。
“咳,那啥,繡球是本……”柏龍正要高舉繡球說這是他接的,但是一想那女人他還見過呢?剛才只顧著跟明楠瑜說話了,女人倒是沒看到。
“繡球不是他接的!”明楠瑜一掌柏龍懷裡的繡球給拋了出去。
城主陽邑聽到有人接了繡球馬上前來察看,這一看,就看到柏龍那美如仙人的身姿,一身的白衣飄飄坐於高臺之上,那種睥睨天下的氣質讓他一看就直了眼,這樣的男子才配得上他的女兒。
“這位公子不知姓甚名誰,既接了我女兒的繡球那便是我陽家女婿,還請公子速速下來與我兒陽玉成親!”
柏龍和明楠瑜一身黑衣一身白衣,風中飄蕩著從上面給飄下來,瀟灑肆意,風流倜儻,兩個人的氣質相比,不分高下。
“繡球不是他接的,在那裡!”明楠瑜一指剛才將繡球給拋掉的地方,就是剛才那個被柏龍丟瓜子皮的男人,一臉哭痕的抱著個繡球:“呃……呃……繡球終於是我的了,我終於接到繡球了,嗚嗚嗚……”
眾人一頭黑線,這誰放出來的。
“這位公子,這繡球眾人都看到了,明明是你接的,所以這新郎自然也是公子!”陽邑怎麼會將女兒嫁給一個動不動就哭的男人,太沒有男子氣概了。
“繡球不是我接的,是它飛過來的,本公子姓龍!”柏龍在沒有確認那女人是不是美女前,是不可能答應成親的,況且首先第一個不答應的不是明楠瑜。
可是這話在明楠瑜聽來,那就是繡球自個飛過來的,那是兩個人的緣份,龍兒十有**會答應,他可不願意,龍兒怎麼能去娶一個女人,笑話。
“那就請公子隨岳父去拜堂吧!”陽邑自稱岳父,顯然是對這個女婿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