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巧,當晚危急時刻,步少主曾塞給本公子一樣東西,本公子當時不察,如今看來想必就是那可以命令青綸派中三分之一人的令牌吧!”柏龍從懷裡掏出另外一塊令牌。
這下眾人表情多樣化,感覺,這是不是太巧了。
可是緊接著,柏龍又從懷裡掏出一塊道:“這塊是不是也是命令青綸派的令牌呀,本公子在路上撿到的!”這一塊是那個副門主的,他的表情無辜的讓人不忍心懷疑那是他偷來或者搶來的,再配上他那完美的天使般的臉蛋,更是讓人無論如何也不想把這樣一張臉給惹生氣了。
這下三塊令牌齊全了,便有人直接跪下道:“參見新門主!”
“參見新門主!” 這些是東強的手下,還有一些趨炎附勢的人。
但還是有幾個人不福氣,但是又不能說什麼?三塊令牌齊齊出現,且是在一個人的身上,說明這個男人對於門主之位勢在必得但仍有不長眼的找碴。
“不知這位是何人!”他指的是明楠瑜,明楠瑜之前一直沒有說話,他又不想讓柏龍順利做上青綸派門主的位置,自然要看清楚眼前這個男人到底配不配做他們的門主,所以便透過一些別的渠道或手段來阻止。
“我男人!”柏龍十分霸氣摟過明楠瑜的肩膀道,很哥們兒,眼中的獨佔欲任誰也不能將他奪取。
而明楠瑜則是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龍兒這是承認他了嗎?
“為本公子做事的男人,自然是我的男人!”柏龍又加了一句。
咳咳~果然不能高興太早,原來在龍兒心裡自己只是一個能為他辦事的人呀,好吧!不過這也要看辦什麼事,比如,那件事情他就會很樂意的,眼神瞄向柏龍身下那朵**處。
不過,這事要搶著幹,你沒看見他那所謂的大哥都在搶著和他在龍兒面前表現嗎?如果不是他使點小手段讓刑煜鴻走不開身,那傢伙這會鐵定粘在龍兒身邊呢?哪裡還會讓他一個人在龍兒身邊陪著,更不可能將這麼多的人指揮過來給龍兒使用
。
柏龍這一句話也讓底下的好多人心裡都想亂了,東強則是面帶尷尬,老大呀,你咋現在真彎了呢?難不成被人家王爺給上上癮了。
還有幾個柏龍伏龍會的小弟,他們見過柏龍的身體,自然腦中想象柏龍的身體,心中道老大你找男人咋不找幫會里的男人呢?我們免費供你使用。
柏龍自然不知道他們內心所想,待聽到又有人叫問道:“那他是如何到達這裡的,我們並未讓他來吧!難道他也跟你一樣,是從密道里進來的嗎?”他好像很懷疑明楠瑜的身份,感覺他一身的氣質完全不像是江湖中人該有的氣場,倒像官家中人。
“他是我的人自然跟我一起進來的,難不成我的朋友還有責任保護你們的門主,都說了本公子到的時候已經晚了!”柏龍看著眼前這人真不順眼,怎麼總是挑刺呀。
“現在三塊令牌都要在龍公子的手上,可以說這是天意,龍公子,大家相信你一定會帶著我們打上徽山派為我們的門主報仇的!”東強跪在地上,抬起頭來堅定的說道。
“哼,不管怎麼說,他只是一個外來人,而且他手中的令牌來歷不清不楚的,如何能讓人信服!”那人生氣的道,他決對不能讓一個外來人來承了青綸派的事業,否則他們步門主一手創辦的青綸派豈不毀於一旦,不行,絕對不行。
“說到底還是你想要做上那門主之位吧!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上次咱們受到別的幫派刺殺的時候,正是你洩的密,如今還要百般阻撓新門主帶領我們去報仇,你是何居心,你分明是想要毀了青綸派,青綸派沒有你這樣的叛徒:“東強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走到那人的面前,步步緊逼,最後出其不意,嘭的一掌將那人打出幾米遠,在出掌的同時一根銀針刺入那人的胸膛,同時也阻止了他要說出口的話。
“你……”胡說……那人口吐鮮血,兩眼一翻倒在地上不見了動靜。
“兄弟們,我們要為步門主報仇,我們要擁立新門主,只有新門主才能帶我們一起去找那徽山派報仇!”東強站在大家面前喊道,這時候就有一些忠於東強的門人,跟著附和起來。
“作為門主,武功必須要在我們之上,如果門主不能打敗我們,那麼就不配作我們的門主
!”步遠站出來說道,他自是弟子中很有本事的一個人,但是由於之前有幾個大弟子都壓著,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展現自己的實力,一直蟄伏著,況且,步年鰲跟他之間還有著殺親之仇,聽到步年鰲的死,他只恨沒能親手殺了他。
如果不是步年鰲,他家裡也不會只留下他一人,所以如果柏龍不能擔任這青綸派的門主,那麼他一定會想方設法也要毀了青綸派,因為他決不允許自己仇人的幫派存在,哪怕他沒有那個實力,不過如今有了這人出頭,那麼他定然要幫他一把,不過前提是這個龍公子要能打得過自己。
“這位是!”柏龍看著他道。
“在下步遠,如果你打贏了我,那麼我便讓青綸派裡所有的人都承認你現在的門主之位,如何!”步遠有些狂但也帶著怒恨的表情道。
“好!”柏龍剛回答一聲好,這邊就已出招,他的招式凌厲狠辣,直襲要害,而步遠的功夫也不弱,用的是他家裡的傳承武術,根本沒有用在青綸派裡所學的皮毛,所以跟柏龍倒也打了個相當,只是過招多了,便可看出誰勝誰負。
柏龍是實戰經驗豐富,而步遠則是遠遠不勝柏龍,終於在柏龍的最後一擊下敗下陣來,同時捂著胸口跪倒在地,大聲道:“步遠拜見門主, 從此以後以龍公子唯命是從!”
大家並不是很清楚步遠的武功,但只知道他平日裡武功只是一些皮毛,沒想到他武功這麼好。
柏龍眼裡有著興奮那種男兒遇到嗜血殺戮的**,他仿似看到了江湖之中,他手握兵器,站於雪峰之顛,腳底下是成片成片的血海,無數的殘肢斷臂,而另一邊,眾人卻在對著他大呼朝拜,那樣才是真正的他,生活於黑暗之中,嗜血殺戮。
這讓他想起了一個人,那人也是一個喜歡嗜血的人,明楠瑜多次於戰場上拼殺爭鬥,身上的殺伐之氣,不亞於任何人,卻只在對他時,展現的只是溫柔深情。
眼神有一絲的迷茫,那個人的愛,究竟有多少,自己又會不會接受呢?
眼神忽的清明,不能,糟,老子是男人。
大家看到龍公子打敗了步遠,都對龍公子的武功有了些膽怯,但是大家都感覺跟步門主還是有一些距離的,因此還有一些人不服氣想要上前去挑戰柏龍
。
步遠很是直接的擋了過來,跟那些反對的人明則比武,暗則下殺手,凡是反對的人都被他給殺了。
柏龍見步遠好似很恨青綸派的人,而且殺人手法也極為特殊,因此多留意了一下。
“還有要挑戰的嗎?今日我步遠就認下了龍公子為我們的門主,還有誰意見!”步遠大聲叫道,現在在這裡的基本都是一些普通的門人,而那些有點威望的頭目都被暗殺了,再有幾個蹦踏的就是平日裡跟著頭目們耀武揚威慣了的。
這下眾人不敢再有意見了,果然從古到今,所有的一切都是靠武力解決最有效。
東強和步遠兩人站於前面,後面站著所有的門人弟子,齊齊跪下,聲音震天響:“參見龍門主!”
嗯……這聲好聽呀,柏龍頗有幾分享受,卻輕聲道:“這不好吧!畢竟我是外人!”
“門主手上只要有青綸派的令牌,從此青綸派便是龍門主的!”東強抬頭肯定的道。
“我武功不太高呀,不能服眾呀!”柏龍再拒。
“門主武功高強,任天下誰是敵手!”步遠聲音響亮說道。
“這……”柏龍裝做不好意思拒絕的樣子,又有幾人大聲叫道:“請龍公子接任青綸派門主之位!”
“好吧!既然大家眾望所歸,本公子就來當這門主吧!”柏龍故做無奈道,然後又一臉悲痛道:“不過,我們還是要先將步門主和步副門主還有少主給安葬了的,來人,將他們‘好好’厚葬!”柏龍叫的自然是明楠瑜給他的人,他說的好好厚葬也不會讓青綸派的人插手,至於怎麼的“厚”葬,那就看暗衛們如何處理這些人的屍體了。
“今晚大家受驚了,所有死去的人,本公子會把他們的家人好好的安頓的,如果是獨身一人的話,本公子也會將他好好的安葬,決不會虧待了他們,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今晚的事情本公子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擇日本公子一定會帶你們去找徽山派報仇!”柏龍大聲說道,那屬於一種強勢者的氣勢此刻展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