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一直在海上航行了五天,還有兩天就可以到達北明國的齊魯鎮了,上岸後,那裡就是武林盟主的天下了,就不用在海上走這種腳下不沾地的路了。
柏龍對面坐著刑煜鴻,旁邊是姬貞,另一邊是阿米,四個人坐在一起正在搓麻將,在這個時代是沒有麻將這種東西的,但是柏龍本是用紙想做一副的,但是漁霸天知道後,就將一些魚骨還有貝殼都拿了過來,做了一套骨牌,並在上面刻上了麻將中用的字,還有圓桶鳥兒槓子。
現在幾個人是坐在船上正修閒的坐著,手中搓著麻將,口中叫著玩著。
“我說小貞子,你倒是快點呀,磨蹭什麼呢?”柏龍叫道,每次都這麼慢,這傢伙已經輸得只剩下褻衣褲了,打牌神馬的最慢了。
“龍哥,你們都太厲害了,這東西我又沒有玩過!”姬貞嘟嘴道,海鯊攻擊船的那天,本來說好他救了全船的人,就要讓他寺寢的,可是到了晚上他好不容易進了龍哥的房間,發現裡面居然是不是龍哥,而是那個龍哥的大哥刑煜鴻,並且照著自己的臉爆打了一頓,還讓自己不要肖想龍哥,可把他給委屈得呀,後業找龍哥告狀,龍哥只說了一句,他是忌妒你長得美,讓他心裡喜滋滋了一下下,龍哥誇他美耶。
“我也沒玩過呀,不過挺有意思的!”阿米也說道,他手中贏得也有錢,現在輸家只有姬貞了。
刑煜鴻是學習快,柏龍說了遍規則他便會了,阿米和姬貞都是新手也是玩了好幾次才學會規則的,所以剛開始的由柏龍贏變成了刑煜鴻贏,只是刑煜鴻有意讓著柏龍,所以現在是他們兩個人贏,後來阿米漸漸地也熟悉了,便也贏得多了,而姬貞有的時候就是一賠三了,輸多贏少,現在已經輸得只穿褻衣。
“不行,你們都是高手欺負我一個,不玩了!”說話間,姬貞又輸了一次,這下褻衣全脫了還差一件沒給呢?
“輸了就欠著,反正你也是我的人!”柏龍這話純粹是將他當成自己的屬下說的,但是姬貞卻是含羞待怯的道:“龍哥,你是說輸了可要許諾終身
!”
柏龍打了個激靈道:“許你妹呀!”
“好了,已經很晚了,再過兩天我們就該上岸了,龍弟你好好休息,這幾天的武功也不要荒廢了!”刑煜鴻看看時辰已經很晚了,便站起身道。
“好,那今晚就這樣吧!”這是在柏龍的房間裡的,所以大家只要離開就可以了,阿米先離開了,刑煜鴻本也打算離開,可是看到姬貞沒有離開的打算,一手提溜著他的後領便將他給掂了起來。
“哎哎,不要呀,我要等著寺寢呀!”姬貞在後面叫道,刑煜鴻則是提著他道:“不要打擾龍弟休息,龍弟你好好休息!”
柏龍收拾了骨牌,放好,沐浴後便躺在了**睡覺,前半夜並沒有發生什麼?但是等到後半夜的時候,柏龍聞到了一股像是迷煙一樣的味道,睜開眼睛,掃瞄一下門口和窗戶,發現窗戶處剛剛抽去一根竹管,而那煙霧就是從那裡冒出來的,這是迷煙,不過,現在對柏龍來說並沒有作用。
外面那人吹完煙便不動了,柏龍則是動作很輕的穿上了衣服將床鋪收拾好後,弄成假裝人在睡的樣子便躲了起來。
等了一小會兒,一把小匕首便伸進了門縫中,將那匕首挨著門閂一點點的往外撥:“當”的一聲門閂便被撥開了,門外的人伸手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那樣子賊頭賊腦的,而且那雙目光還散著明亮亮的銀光,他……是來劫色的。
同一時間,在刑煜鴻的房間,也被吹入了迷煙,刑煜鴻在迷煙吹入的一瞬間便屏住了氣息,然後假裝睡著了等著門外的人進來。
門外的人下了迷煙後,一把匕首伸進六縫裡直接砍斷了門閂,推門而入,他手拿尖刀,那尖刀在夜光下閃出冽人的寒光,他……是來殺凶的。
看著**躺著的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刑煜鴻舉起手中的尖刀便要刺下去。
這邊,柏龍看著那個人摸索著走到床邊,然後一下子便撲了上去,同時嘴中還叫道:“小美人,哥哥來疼你!”
那人一撲感覺不對,想要起來時,卻是腦後一涼,得知不妙但還是口中道:“原來美人在後面呀
!”
“美你妹呀,三更半夜居然進老子的房間,劫財還是劫色呀!”柏龍這兩樣都有,就看這傢伙要什麼了,只不過,不管他要什麼?今天他都死定了。
“啊……呵呵,這不是怕美人寂寞嗎?這才……” 柏龍揮指間點燃了屋內的燈光,這才看清了這半夜前來他房間的人,長得難看不說,還長得猥瑣,就在柏龍嫌棄的當,那男子飛快從手中拿出一把飛刀來,朝著柏龍射去,柏龍一看,馬上翻身躲開,同時那男子見劫色是不成了,還得殺人呢?本來就是來殺他的只不過,順便來劫個色嗎?誰讓這個男人長得這麼美,而他又是一個斷袖之人呢?怎麼放過。
抽出隨身體攜帶的劍,挽一下劍花便向著柏龍殺去,色對於他來說必不可少,但命更重要,所以這個人死定了。
柏龍一看他出了武器,而他也隨即抽出了自己的奪魄刃,這把匕首是當初明楠瑜送給自己的,後來在彭青將他綁走的時候,便落到了彭青的手中,後來落崖時彭青便給了他,只是在後來的時候便不見了,只是他沒有想到,在一次逛街的時候,在海濱鎮的一家兵器店裡見到了,他當時問了老闆,那匕首是如何來的,老闆只說是一位漁的人撈了來也沒有用便賣給他的,只是現了居然又能陰差陽錯的到了他的手裡,柏龍別提多高興了,不說這是誰送的,但是這把匕首的威力那可是不容小覷的。
雖說兵器一寸長一寸強,短兵器最忌諱和長兵器交手,但是柏龍的這把匕首在每劃出一刀時,都會注入他的內力,有流星劃過之光,帶著森森然的煞氣及凜然之氣,刀風便可傷人劃出的白光瞬間將那個人的劍給斬斷了兩截,柏龍早就先前就試過了這把匕首的威力,他可以用這一把匕首瞬間砍斷一棵大樹,更不用說這個人了。
那人一見柏龍手中的寶貝不敢輕舉妄動了,但是柏龍哪會放過他,匕首出手,一道流星劃過,將那個人的胳膊給齊刷刷的軟斷,嗖的一下子上前,一刀捅進了那人的心臟處,那人也是一個高手,但是沒想到在柏龍的手底下連兩的如也沒過,便口中流血一句話未說沒了氣息。
柏龍拔出匕首,本想用那人的衣服擦乾淨上面的血,可是上面的血居然都被那把匕首給吸收了,這把匕首不但可以殺人,還可以吸收死人的鮮血,怪不得它一直都是血氣森森,煞氣騰騰而且越來越亮越來越鋒利,就連一揮一劃間都有銀光閃過。
搜了搜那人的身上,什麼也沒有發現,他這個屋子裡是安靜了下來,耳朵一動便聽到隔壁不遠的房子裡有動靜,難道大哥也,伸手抓起地板上人的衣領朝著窗外扔去,撲通一聲在這個波浪滔滔的大海上根本聽不到一絲聲響,因為大海中的波滔聲蓋過了一切
。
這邊,刑煜鴻看著進屋的人舉起手中的尖刀就要朝著被子刺下,他一把掀開被子蓋住了那人的腦袋抽出隨身的劍便朝著那人刺去。
那黑衣人反應也快,在那被子朝自己撲來的時候,便快速躲開來,做好了戰鬥準備,看著刑煜鴻根本沒有中**的樣子,手中拿著劍便朝著自己刺來,他將手中的刀飛射出去,也抽出自己腰間的軟劍跟刑煜鴻鬥了起來。
凌厲的劍風,煞然的劍氣,這個黑衣人的武功不錯,居然能在他武林盟主的手下過這麼多招,看來,世界上武功高的人還多的是,並不是說他是武林盟主便是武功天下第一。
兩個人打了片刻,黑衣人明顯勝不過刑煜鴻,而刑煜鴻將黑衣人打得節節敗退,這個黑衣人跟半夜偷進柏龍房裡的人比,那個猥瑣人真是小兒科。
黑衣人見不敵,很快地便逃出房間,刑煜鴻追上,他怎麼放過他,這個人的身手他交手過,這幾次的刺殺就是他,只是不知這船上有沒有他的同夥。
柏龍聽到聲音趕來的時候,但見到刑煜鴻和一個黑衣人在船的走廊上打起來了,而那黑衣人明顯不如刑煜鴻便也放心了不少。
早在今晚的時候便已經起了大風,而現在到了後半夜,也就是第二天的凌晨時分,海上的浪便變得更大了起來。
滔滔巨浪一滾翻著一滾,前浪推著後浪,將大船也給掀得起起伏伏,好似一葉小舟在大海上飄遙,可是這是一艘大船呀,現在居然像小舟一樣在大海中搖搖欲墜,真怕一個大浪將船給打翻了沉沒了。
在這個時候也是人最困的時候,但是船上再穩,現在起了大風浪,躺在房裡的人也有些不適應,馬上都驚醒了,再加上外面還有一些刀劍相碰的聲音,他們哪裡還睡得著呀。
就在柏龍剛放下心大哥打得過時,又出來了一些人,他們全都是身穿黑衣,手中刀劍朝著刑煜鴻攻去,他們好像是一個團隊,因為他們八個人一起出來的,再加上原先那個人一共是九個人,他們好像是組成一個什麼陣勢,將刑煜鴻團團圍住,此時的戰場早已從狹窄的船道走廊轉移到了船前的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