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龍是不知道他的笑容在刑煜鴻的眼裡有多好看,差點閃瞎了他的眼睛,柏龍只是感謝的一笑,卻是讓刑煜鴻的心裡那絲悸動更加明顯了,不過刑煜鴻並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是表現出一種很累的狀態。
“大哥累了就先躺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吃的,來給大哥買回來!”柏龍看著刑煜鴻閉上了眼睛,便將刑煜鴻扶正躺好,蓋好被子,然後便出門去了。
刑煜鴻在柏龍走出去時眼睛睜開來,哪裡還有一絲的疲倦之色,有的卻是那帶點自卑的心,他不確定等到將來有一天柏龍知道了他對他的感覺時會怎麼樣看他,不過,不管怎麼樣,他都會護著他。
柏龍從客棧裡走出來,來到大街上逛,看著這每天都要逛一遍的街道,真的還是有些新鮮的,不過,過了那份新鮮勁,也就不怎麼有感覺了,反而有些愁暢起來。
街上賣的東西大多都是海里的東西,比如貝殼雕刻的小飾物,大海螺,大海貝,各種特色海鮮,還有海里的珊瑚珍珠,在這裡可是遍地都是,而且兩個字便宜。
當然也有賣一些別的地方的東西,只不過由於運輸不方便而賣得貴了,所以買的人也少了些。
不過,這些不關柏龍的事情,他出門從不帶現錢的,一向是看誰最富有就往誰的旁邊擠,無意中碰一下,然後他的手中總是會多出一袋子東西,這袋東西里裝的有白的有金的,更甚至他還摸到過一塊令牌,這塊令牌是一個捕頭的令牌,柏龍本想還給他,但一想,或許以後有得用,也就留著了。
柏龍在前面走著,一邊看著街邊的東西,一邊留意後面的人,他知道從他出門後面就有人跟著,不過這人並沒有惡意,他也就隨他了。
柏龍快步走到前面的一個轉彎處,讓一個賣東西的商販給擋住,這個角度可以很好地看清楚後面的跟蹤的人是誰,卻又不會讓他發現自己。
跟在後面的人眼看著柏龍不見了,快步上前走去,走到一個轉角處,卻是沒有了要跟蹤人的身影
。
柏龍看得很清楚,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為他運功療傷的刑煜鴻刑大哥,他剛才不是很虛弱嗎?怎麼這麼這麼有精神來跟蹤自己,兩人關係再怎麼好,也要有私人空間吧!他又不是出來逛窯子,可他出來逛不逛窯關他屁事呀。
刑煜鴻本是想看看柏龍出來幹什麼?就在這一個轉角處他居然不見了,難不成是發現了自己,抬頭眼角處瞥見一抹白色消失那邊的轉角處,猛然向前跟去。
柏龍從原地站起來,看著刑煜鴻離開了,他便向著反方向而行。
雖然在這個小鎮子上,比不上明京裡的繁華,但是一些小的酒館,飯館,勾欄院還是有的,而柏龍更中意的是這裡居然還有賭坊,而更讓他高興的是,現在賭坊是自己的了。
怎麼來的,當然是贏來的嘍,說起來這事是這樣的。
某一天,柏龍傷養得煩悶得慌,所以趁著刑煜鴻不在的時候,偷溜了出來,為毛要趁他不在的時候呢?因為柏龍發現這刑煜鴻呀對於他有一種寵溺的關心,養傷期間不許這樣不許那樣的,所以某一天柏龍成功的溜了出來。
來到大街一看完全是不一樣的人文風帽,但礙於是小海邊的小城鎮也就不計較那麼多了,他先是逛了一圈,搜刮一些出門必帶的法寶,,銀子,然後又是尋找著美人獵物,可是他發現這裡的女人們都是很黑很壯的那種,黑完全是晒的,壯完全是練的,這讓他本身就長得很白很瘦又很美的男人站在她們身邊完全就像個受,哪有男子漢的氣概存在呀,所以便去尋找勾欄院裡找些女人,可是人家大白天的不開門營業,所以便到了臨近的賭坊。
賭坊很小,門口只有一個字,那就是賭,大家一看這個字就明白了這裡面是幹什麼的,柏龍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一進裡面,喲嗬,大白天好多的人呀,走到玩骰子猜大小的地方,看著莊家在搖骰子,伸手入懷將懷裡的一大把銀票拍到賭桌上,大家一看都是一愣,有一人道:“喲,這位小哥哪來這麼多銀子呀,該不會瞞著家裡的大人偷偷拿出來的吧!”
“我看倒像是哪家的小姐呀,長得細皮嫩肉的,這小身板哪像個男的呀!”另一個眼睛色眯眯地瞄著柏龍。
柏龍一聽臉黑了,你才小姐,你全家小姐
。
“怎麼,賭不賭呀,要賭就快開!”柏龍朝著那也有些呆愣著的莊家叫道,怎麼自己一個男人,一個長得很帥氣的男人,壓一把銀票這麼多人看著,時間暫停了,喂,我說各位,能別用那種如狼似虎的眼睛盯著在下好嗎?在下怕怕啊!
“開!”搖骰子的莊家被柏龍一吼回過神來,大叫一聲開,只見骰盅拿起後,裡面是一個四一個五一個六,一共十五點。
柏龍壓的正好是大的上面,柏龍一挑眉,嗯……不錯不錯,有好的開端,再來。
那莊家是沒有想到會來這麼一位長得很帥氣的男人,他本以為是女子,豈料他說話鏗鏘有力,沉穩深厚,還有那脖子處突起的喉結,無一不顯示著他是個男人,雖有一刻的呆愣,但還是反應很快地掀開了骰盅,可是自己明明記得搖的是小呀,怎麼變成大了呢?難道自己一個手抖搖錯了。
“哇,這位俊公子贏了呀,這麼多銀票可是一翻翻呀,這都有十萬兩,這一翻下來就是二十萬兩呀!”另一人看著柏龍贏了,為他叫喊道。
“賭嗎?賭的就是一個運氣,莊家還要開嗎?”柏龍興致高昂地問道,這次不贏得你們大吐血,他還真的叫的不會玩,這幾天可把他悶壞了,而且這一段時間也一直挺鬱悶的,所以當然要放鬆放鬆打打架了,嘻嘻……要知道賭坊的規矩是隻準輸不準贏,一會他贏得多了,莊家們當然不會樂意了,到時候免不了一場打,正好他也活動活動。
莊家將銀子分好後,又開始了拍桌,拿骰盅,扣住骰子,叮噹叮噹一陣響,動作一氣哈成,一看就是一個高手。
柏龍看著他這樣,撇撇嘴,這一套他也會,只不過,他要的不是過程而是結果,結果的大小才是最重要的。
莊家將手中的骰盅搖得玉骨生花亂人眼,就在眾人都看著那無比花哨且好看的動作時:“啪!”的一聲,莊家將骰盅拍在了賭博桌上,輕輕掀開骰盅,裡面的是一個一兩個二,一共五點,是小。
而柏龍壓的就是小,莊家的眼裡閃了一下,柏龍嘴角含笑,挑眉再來。
眾人似乎看出了門道,這新來的俊小子有兩下子呀,居然連勝兩局,要知道這個賭博坊可是這個城鎮裡唯一的賭坊,正是因為它的後臺強硬,所以大家都是知道規矩的,輸多贏少,這小子一來就是連勝兩局,如果他壓的銀票是小數目的,倒還好說,可這一上來就二十萬,翻一翻四十萬,這要是每次都贏那不是錢如流水進口袋,可是這賭坊的人願意
。
但有的人還是跟著柏龍,柏龍壓大他也壓大,柏龍壓小,他們也壓小,這眼看著幾局下來,柏龍是隻贏不輸,而跟著他的人也都是面前一堆的銀子,那莊家有些急了,再這麼輸下去,這賭坊可得賠給人家了。
莊家的一使眼色,一邊站著的幾個壯漢就朝著柏龍靠近,他們幾人很快地到了柏龍的身側,虎視耽耽地看著他。
“我說莊家,這還開不開了!”柏龍眼裡星光閃爍,要開打了嗎?咦~好興奮呀,終於能好好打一場了嗎?啊~好激動呀,這下能胖揍人開胃了嗎?嗷~好對頭。
“哼,當然開了,只不過這盤只為你一人開!”莊家陰邪地笑了一下,旁邊有眼力勁的人知道這位俊小子是惹著人家底線了,打算開揍了,所以能閃的該躲的都躲了開去。
柏龍則是饒有興趣地看著莊家,完全不知危險來臨,笑眼道:“哦,為我一人開呀,好啊!”
“嘭!”柏龍雙手齊拍在賭桌上,震得那賭桌上的銀兩顫了顫,居高臨下的望著莊家大喝道:“開!”
那莊家似被這一聲喝給嚇了一下,但馬上反應過來,眼色一使兩邊的人立馬圍上來,照著柏龍便開打。
柏龍一個身手利落便跳上了賭桌,雙手抓著莊家的肩膀,一個翻身就到了莊家的身後,同時將莊家給甩了出去,所以那些人的拳頭就全都落在莊家的身上,把莊家打得嗷嗷直叫,直吼道:“人在裡面!”
柏龍是兩手抓起銀子嗖嗖嗖地直射那些人,偏偏他別的地方不射,單單射那些人的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某處重點位置,實在卑鄙陰險無恥啊!搞得這些人一邊要打他還要一邊躲著,以防那裡被射壞了影響以後的使用情況。
柏龍身手靈活動作敏捷,近到眼前的黑壯漢伸出一個拳頭擊向柏龍的頭,他一個矮身,掃腿去攻擊那人的腳踝,那人也不是個笨蛋,一聞腳下有風,雙腿唰的一下架起,一腿敲在賭桌上,一腿撐著賭桌後面的櫃子上,身子就要朝著柏龍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