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返回中原,雲軻所為的便是要上流光之域尋找暮夕,然後與那流光之域的域主商談聯合之事,而此次他出手救下這流光之域的男子,便也是因此,他想要藉助著後者進入流光之域,這樣一來,倒也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此時他們所處的鐵城本是中原邊境的一座小城,而流光之域真正的地盤則是在中原中心地帶,但如流光之域這般大勢力,手腳遍佈整個中原,各處城市之中,皆是有著他們的分堂,因此在那人的帶領之下,他們很快便是來到鐵城中心流光之域駐紮此地的分堂之中。
早在離開酒樓之時,那流光之域的男子便是命人前去分堂通報,因此在雲軻與雪兒來到那分堂之時,堂外則是有了一名身披華麗錦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出來迎接。
也是見到那迎接之人後,雲軻方才知道,在酒樓救下的那人實則是這分堂的副堂主,但只可惜後者與那暗湮之殿的傢伙,在實力上卻是有著不小的察覺,所以才會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
“呵呵,在下流光之域鐵城分堂堂主蔣衛,多謝這位兄弟出手相助,這才保住了我流光之域的顏面,蔣某真是感激不盡啊。”錦袍男子一見到雲軻,便是拱手正色道,神色頗為拘謹,畢恭畢敬,在此之前,副堂主已經是命人將事情說清,能將一名尊玄境二重的強者一招放倒的人物,顯然不會是泛泛之輩,這點,從雲軻敢對暗湮之殿的人出手,便是能夠看得出來。
雲軻見狀,面上神色也是柔和了幾分,謙遜笑道:“蔣堂主客氣了,在下只是看不慣那暗湮之殿的囂張跋扈,這才忍不住出手教訓他們一番,不足道哉。”
“雲軻兄弟果然豪爽,既然如此,此次便請在我鐵城分堂多住幾日,讓蔣某聊表下謝意。”蔣衛爽朗笑道,望著雲軻的眼神中有著一抹敬敬佩之色。
“那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雲軻也是笑了笑道,這便是實力帶來的好處,只有擁有過人的實力,才能擁有常人無法擁有的待遇,無論到了哪裡,只有至強的實力,才能贏得別人的尊崇。
在廳中分位端坐下,蔣衛便是面帶微笑的看向一臉平靜的雲軻,心中隱隱有些震驚,隨即不禁開口問道:“雲軻兄弟實力過人,不知是哪位高人門下?”
看雲軻這般年紀輕輕便能擁有如此實力,顯然是出於哪位隱世告人的門下,在這世間,即使有著一些名不見經傳的老妖怪也是正常,因此他便猜想著雲軻是受那些隱居世外的高人**出來的。
當副堂主將訊息傳回來,他便是忍不住震驚,當初他也只是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態,但此刻真正見到雲軻,他便是深信不疑,因此此時,在雲軻身上,他並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力量波動。
也正是這般,才讓他愈發的心驚,他的實力處在尊玄境巔峰,自認感知比起常人要敏銳許多,而現在,他一直引以為傲的感知力,在雲軻面前卻是如同擺設,這不得不讓他暗自震驚。
能讓他感知不到一絲一毫的力量波動的,在這世間只有兩種人,一種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之力,不修煉武道的凡人,而另一種,則是那種境界極其高深,在力量境界上已經超出了他許多倍的人,達到那個境界,全身力量已是接近返璞歸真,渾身氣息內斂,若非與之同等級者,根本無法感知得出來。
然而,從他所瞭解的訊
息來看,在那酒樓之中,雲軻一招便是撂翻了那暗湮之殿的副堂主,這等手段只有傻子才會相信雲軻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因此兩種想法,他更偏信與後者。
他猜想,雲軻境界顯然是已經超越了他,或許.....已經達到了聖境!
雲軻聽聞蔣衛所聞,面上神色卻是依舊不改,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隨即笑道:“在下並無任何師承,一身實力皆是由自己修煉所得,堂主不必自擾。”
他此言不鹹不淡,但言語中卻是有著一些敲打的意味,他並不喜歡被人追根究底,所以便在言中提醒蔣衛就此打住,他相信後者並不笨。
顯然,蔣衛正如他所想,聽得他所言,當下便是乾笑一聲,露出歉然之色,隨即看向一旁副堂主,揮了揮手,後者會意,當即便取出一個華麗錦盒,那錦盒即使是緊閉著,但憑著強大的神識,雲軻此刻能夠清楚的察覺到其中所蘊含的一絲奇異的波動。
“呵呵,這是一對古玄玉墜,此物乃上古煉器師所鑄造,據說那位煉器師在其中許下了祝福,若是哪對情侶得到此物,便可心意相通,啟用其中的上古靈陣,發揮至強的力量。”蔣衛笑道。
“此物乃域主大人所賜,二位對我流光之域有恩,蔣某便將此物贈予二位,希望二位能夠收下。
雲軻微微驚詫,看向蔣衛開啟的錦盒,其中兩位翡翠的色的精緻玉墜正散發著一絲絲溫和的光芒,而方才他所感知的奇異波動,此刻也是愈加濃郁了起來。
“果然是一件寶物!”雲軻瞳孔微縮,眼中露出一絲火熱之意,對這對玉墜倒是有些心動。
不過隨即,他眼中的火熱便是消散開來,隨即抬首看向那蔣衛,面上升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他只不過是出手救下那副堂主一名,遠不值得蔣衛拿出這般貴重的寶物,後者顯然是想要拉攏他啊。
“呵呵,這對古玄玉墜確實極具分量,但此物實在太過貴重,蔣堂主還是收回去吧,雲軻受之有愧。”雲軻起身笑道。
似乎早便料到雲軻會有此反應在,此時蔣衛神色並沒有絲毫變化,而是保持著一臉笑意,隨即合上錦盒,走到雲軻面前,但他的目光卻是從雲軻身上忽略了過去,然後停在一直優雅端坐的雪兒身上。
看了一眼沉魚落雁的雪兒,蔣衛忽然笑道:“雲軻兄弟倒也不必自謙,此物雖然是件寶物,但在我等手中卻是如同廢物一般,相反,只有在雲軻兄弟和這位小姐手中,才能發揮出它力量。”
“哦?此話怎講?”雲軻驚疑道。
雪兒也是一臉疑惑了起來,但卻聰明的沒有多言,而是靜心等待著蔣衛的解釋。
蔣衛從二人身上收回目光,隨即請雲軻坐下,然後接著笑道:“方才我便說過,這對古玄玉墜乃上古時期,一名高明的煉器師所鑄,只有真正心意相通的情侶才能將這對玉佩的力量啟用,而二位難道不是心意相通麼?”
說到此處,他眼中忽然露出一絲捉狹之意,目光在雲軻和雪兒二人之間古怪的來回看了一眼。
見得蔣衛那古怪的目光,雲軻不由摸了摸鼻子,乾笑一聲,然後看向身旁的雪兒,此時後者雙頰如同一朵鮮紅的玫瑰,嬌豔欲滴,然後低低的將臻首埋了下來,雙手十指交叉來回攪動著,顯示出她心中的不安。
廳中此時忽然變
成一絲古怪的氣氛,而所有人也是沉默了下來,無人開口說話,如此寂靜持續了片刻,蔣衛再次響起的聲音,方才將這般沉默的氣氛打破。
“其實這對玉佩也並非我們想象中的這般簡單,僅是心意相通的兩人也不見得就能將其中的力量啟用,這其中還有著一些玄妙,只有能得到這對玉佩的認可,你們才能夠將它完全操控,否則即使能夠將它擁有,也等同一件飾品信物罷了。”
蔣衛緩緩的解釋道,對於這對玉佩,他也是感到無奈,從得到這對玉佩開始,他便一直將之當成了擺設,無法洞悉其中奧妙,此番將之贈予雲軻自然有著答謝之意,但更多的則是想著與後者打好關係,若雲軻真是這對玉佩的有緣人,自然是皆大歡喜,即便不能啟用其中的力量,那他便當做送這對年輕男女的一件小禮物罷了。
雲軻心中暗暗驚奇,倒也是沒想過這玉佩竟會有此神妙,當下忍不住深深的看了那錦盒一眼,若真像蔣衛這般說來,這對古玄玉佩在他手中確實是一件廢物了。
“呵呵,雲軻兄弟不妨試試,看看能否將這對玉佩啟用?即使不能,便當做信物送於這位小姐,豈不是兩全其美的事?”蔣衛笑眯眯的道,彷彿將這對珍貴的玉佩送出,他一點都不會感到心疼一般。
聞言,雲軻不禁意動起來,隨即看向雪兒,朝著後者微微點頭,倘若真能將這對玉佩的能力啟用的話,顯然會成為他的一大助力,這般好的機會,他自然是想要試試。
雪兒看了看那錦盒,精緻的臉蛋上也是浮現了一絲感興趣之色,但想起那玉佩的神效,她雪白的雙頰上便是忍不住惹上一抹紅暈,當下連忙按壓下心中的紛亂,竭力穩定著情緒上前。
“雲軻兄弟,請吧!”蔣衛笑了笑道,隨即將錦盒開啟,手指輕輕一劃,那兩枚翡翠色的玉佩便是自錦盒中飛逸出來,懸浮在雲軻二人面前。
雲軻看向雪兒,笑著點了點頭,雙眸中浮現一絲濃情蜜意,無論是雪兒還是可兒,她們都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對望著雲軻那對漆黑的雙眸,雪兒紅脣邊不自禁的浮現一抹動人的微笑,從那雙眼睛中,她看到了雲軻對她的眷戀,此刻她生出一種彷彿與雲軻融為一體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感到很安心,很幸福。
兩人一同閉上雙目,用心感應著彼此間的心意,用著一種旁人難以理解和察覺的方式,進行著心靈深處的溝通,他們雙方都能理解對方的心意。
忽然,懸浮在他們中間的兩枚玉佩,似乎是有著一絲異動,一縷縷碧綠的光暈散發出來,然後迅速鑽向二人的心房,帶來一種溫暖舒適的感覺。
然而在一旁靜靜觀望著的蔣衛和副堂主二人見狀,卻是不由得驚訝的張了張嘴,然後臉上則是有了狂喜之色湧動出來。
“果然,果然你們就是這對玉佩的有緣人,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蔣衛禁不住驚喜喝道。
雲軻與雪兒聞言一同睜開雙目,神情也是有著難掩的驚喜,此時他們彷彿還處在方才那種奇妙的感覺,那種心意相通的玄妙,讓他們留戀往返。
就在幾人驚喜之時,堂外忽然傳來一股雄渾凌厲的力量波動,隱隱呈現狂暴的跡象。
“蔣衛,老子前來拿人,識相的趕緊將那打傷我副堂主的小子交出來,否則今日便掀了你這鐵城分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