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羽望著懷中已經冰冷沁人的紅玉,一時間也想不了太多,覺得還是救人要緊。
他猶如閃電一樣,抱著紅玉衝進了山洞內。
輕輕的將紅玉放在一堆樹葉之上,他開始為她寬衣解帶。但是紅玉身上的冰寒之氣,讓他提不起絲毫的情趣。
他感覺這樣救人有種被迫*生活的感覺,甚至覺得有些荒謬。
鄭曉潔像幽靈一樣跟了過來,“別那麼斯文,要在她身上撫摸,直到她的肌膚變得柔軟為止。”
“你……你怎麼也跟著進來了,難道想一起鴛鴦戲水!”有鄭曉潔在場,辰羽還真的對紅玉下不去手。
“這個時候還貧,救人要緊。記得,一定要和她入洞房,不然她死定了。”
鄭曉潔拋下一句話,跑到洞口望風去了。
辰羽愣了愣,開始在紅玉潔白有些冰冷的肌膚上撫摸起來。他輕輕的運轉玄魔真元,轉化正熱量慢慢的滲透到紅玉的肌膚內。
她那看上去不算太大,但是絕對堅挺的胸脯,已經有些僵硬。在辰羽不停的……,才慢慢的柔軟了起來。
辰羽感覺自己像是給冰人按摩,絲絲的寒意,讓他撥出的氣都變成霧氣。要知道這個時候正值夏季節,撥出的氣變成白氣,說明紅玉身上的冰寒之氣確實厲害。
撫摸了接近一盞茶功夫,辰羽發現,紅玉的肌膚已經柔軟下來,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那雪白的酮體,此時已經白裡透紅,看上去吹彈可破。
此刻辰羽才有了閒暇心事欣賞紅玉的酮體,那凸凹有致的身材,玲瓏的身軀,確實帶著讓人犯罪的**。
紅玉嚶嚀一聲,處於似醒非醒的狀態,此刻她已經沒有絲毫寒氣發出,而是像燒紅的烙鐵,發出熱量。
辰羽按在她胸口上的手,感覺到特別的燙。
“不是吧,怎麼這麼燙。”
鄭曉潔一直注意著洞內的動靜,聽到辰羽喊燙,在外面指點道:“流氓該動真格了,如果你不和她**,轉眼間她就要化成飛灰了。”
“好毒辣的冰骨毒!”辰羽快速的脫掉自己的衣服,也沒有時間和紅玉纏綿,就直接鴛鴦戲水了。
其實他的*已經在按摩中做足,此時鴛鴦戲水正合適。
……
紅玉是第一次,不過此時她在迷迷糊糊狀態,並沒有感覺疼痛。
看上去辰羽很溫柔,……兩人鴛鴦戲水,看上去很唯美。
不知是紅玉該醒了,還是在鴛鴦戲水的刺激下清醒了過來。
她望著自己的少爺……她已經明白了什麼。
雖然紅玉沒經歷過男女之事,但是研究過*愛寶典,所以對這樣的事情並不算陌生。
一時間她幸福的眩暈,她做夢都想著能和少爺鴛鴦戲水一次,終於夢想實現了。她像是感覺到了春潮,一波*波的幸福衝擊,將她幾乎衝擊的眩暈。
辰羽已經揮汗如雨,望著紅玉醒轉過來,以為這丫頭肯定會喊叫。沒想到她卻一臉享受的模樣,讓他為之愣了愣。
紅玉似乎忍耐不住內心的**,嬌滴滴的道:“少……少爺,能不能換個姿勢?”
“啊……”辰羽有些失態的叫了一聲。
“怎麼了,感覺像是流氓被非禮的感覺。”鄭曉潔在外面聽到辰羽的驚叫聲,一時間有些納悶,她覺得應該紅玉叫才對。
紅玉羞的無地自容一般,低語呢喃道:“少……少爺……不換就不換,你尖叫什麼?”
“我感覺有些意外,看上去你懂得很多。你……你不會怪我吧?”辰羽有些像做賊一樣,完全沒有偷香竊玉的灑脫。
“咯咯咯少爺也有可愛的時候!”望著少爺臉紅的像猴屁股,紅玉忍不住笑出了聲。
辰羽尷尬的停止了動作,聽著紅玉的*聲,內心確實波瀾不休,只是兩人太熟,幾乎是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他和紅玉那個,總有些心理障礙,感覺像是luanlun似的。
紅玉似乎很體貼,……
“少爺太累了,就讓紅玉好好伺候少爺!”
看上去紅玉又緊張、又興奮,按耐不住,套用著研究的*愛寶典技法開始伺候她的少爺。
她溫柔嬌羞的將嘴脣貼在辰羽的嘴脣上,輕咬、慢舔、攪動,光一個親吻就玩出很多花樣。
辰羽驚的一愣一愣,感覺不是在和一個少女鴛鴦戲水,反而像是和一個青樓有經驗的風塵女子在雲雨。
漸漸的他發現自己的**被點燃,已經到了無法掌控的地步,有幾次險些敗下陣來。
那種超眩暈刺激的感覺,讓人醉生夢死。女人溫柔刻骨,這一點不假。如水般的溫柔,讓男人極度興奮的時候,骨頭裡都流淌這舒爽的感覺。
頓時整個山洞春光無限,那暖昧的氣氛,春潮如歌,在洞內盪漾。
纏綿、溫情蝕骨,讓兩人陶醉在欲死欲活當中。
人生最快樂的時刻,不是金榜題名,也不是洞房花燭,而是男女纏綿到如坐雲端,動情到像彼此融合的時刻。
辰羽已經有些受不了小妮子的溫柔,而且她*知識淵博讓他瞠目結舌。
什麼蠶纏、龍宛轉、*、燕同心、翡翠交、鴛鴦合……
許多許多的姿勢和技巧,這丫頭竟然都會,而且興致勃勃的要和辰羽一個個演練。
開始的時候,她看上去對著些技巧掌控的並不好,但是她領悟能力很強,硬是把以前看過的*愛寶典,上面的技巧使用了一遍。
辰羽再也無法控制……
兩人都是大汗淋漓,水乳*交融到你我不分家的地步。
一曲過後,兩人躺在樹葉堆裡,喘息著,都像是喝醉一樣在那裡天旋地轉回味無窮。
一曲春潮,整整一個時辰,在洞外的鄭曉潔已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整整在外面忍受了一個時辰的春潮曲的薰陶,……
聽覺上的衝擊,有時候也是很折磨人的。
儘管她一直眼觀鼻、鼻觀心,卻依然被春潮曲弄的渾身不自在,有種抓狂的感覺。
“我的天,這對活寶太厲害了!”
鄭曉潔抹去額頭上的汗珠,靜靜的等在外面,她可不想冒冒失失的進洞。
過了片刻之後,她赫然發現,從洞內不停的有冰涼如水的能量飄出。根據這能量,她感覺有人要突破魔舞蒼穹的最高境界。
那種霸道的氣息歸於了平淡,這說明此人已經從魔舞蒼穹的不成熟階段邁向了成熟和穩定。
“不是吧,難道陰陽*,竟然能成為辰羽突破的契機?”
鄭曉潔雙眼瞪的滾圓,簡直不敢相信有這樣的好事。
她是魔修對魔舞蒼穹境界十分了解,像當初她從魔舞蒼穹不成熟階段走向成熟的時候,經歷了十幾場生死大戰,幾乎把小命丟了,才突破。
然而辰羽這傢伙,竟然享受溫柔,也能夠突破,這樣的對比讓她有些心裡失衡。
“難道他玄魔雙修,就比單獨的玄修或者魔修這麼優越嗎?早知道我也玄魔雙修去了!”
辰羽靜靜躺在地上,他感覺自己像是躺在了涼爽的海洋當中,浩瀚卻並不霸道的能量,不停的進入他的體內。他突然有種錯覺,覺得自己就是天地的主宰,就是生命的主宰。
似乎他感覺到了空間的規則,有種觸手可及的感覺。總之他強大了,空間規則不再那麼的抽象,好像他再努力一些,就可以將空間規則看的清楚,理解透徹一般。
不過始終差那麼一點,依然無法掌控空間規則。
“莫非我又突破了,突破到了魔舞蒼穹巔峰境界!”
辰羽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是體內浩瀚的真元,告訴他確實是事實。
他仔細了想了想,覺得這次突破,和紅玉纏綿脫不了干係。一時間他有些哭笑不得,如果他告訴別人,自己和女人游龍戲鳳的時候,就能突破,嘎嘎嘎,估計會雷倒一片人。
此時他雄心萬丈,覺得要戰敗華旭已經不再那麼遙遠。
至於楚清秋,或許她已經不是對手了。
……
一男兩女,走在羅文帝國的一個小鎮上。看上去這個小鎮已經陷入了死亡當中,到處冒著狼煙,空中被死亡的煙霧繚繞。
那種被戰火洗禮後,到處滿目瘡痍,哀鴻遍野的場景讓人觸目驚心。這只是羅文帝國的一角,其實整個羅文帝國,都陷入了戰火的當中,生靈塗炭,百姓流離失所,過著好不悽慘的日子。
不過看上去羅文帝國並沒有淪陷,在戰火紛飛中,一些城市的居民依然過著日子。
這個小鎮的人們個個驚慌失措,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模樣。
一男兩女,來到一家茶樓,裡面卻是人員爆滿,眾人都在議論著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