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俠,我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哪能勞煩您的貴手來殺我,豈不髒了你的手!我的血很髒的,您也不想讓我的血髒了這地地方吧!”
“嗤……膿包!”李平嗤笑一聲,王家的敗類還真多!常勝在一旁也是不屑的笑容。
“聒噪!”武者冷喝一聲,腳猛一跺地一顆石子頓時飛射向王孫!
“呃嗬嗬……”王孫抱著自己的喉嚨滿臉不可置信地倒在了地上,他想不通,自己都這麼求饒了,為什麼還不放過他!
房子裡面王孫的幾個隨從看到這場景腳都被嚇軟了,甚至連逃都不知道怎麼逃了。他們平常也就只是狗仗人勢的欺負一下平民或者落魄武者,哪見過這場面。死亡的的恐懼縈繞在他們心頭,人都開始站不穩了。
對於這幾個幫凶武者自然不會放過,緩步走進房子,一步步的腳步聲在這些隨從的心中猶如死亡的鐘聲。
“你……你不要過來!”這幾個隨從嚇得連連後退。
武者面無表情,彷彿在他面前只是幾個待宰的畜牲。
“站住,再不站住我就殺了他!”一個隨從退著退著退到了那個少女旁邊,眼睛一轉立即挾持住少女,威脅道。
“你們真該死!”比起那王孫,這些沾滿了鮮血的惡奴更該死!武者腳步頓時,右腳突然一轉,地上的石板頓時出現一個洞,石子飛濺,射向各個隨從。
“撲通,撲通……”幾個隨從都無力的倒向了地上。
“啊……”少女一聲尖叫,跟著暈倒在了地上。她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麼能連連受到這麼多的刺激,終於承受不住倒了下去。
武者身影一閃,立即扶住了少女,把少女輕輕地放在地上。武者轉頭望向房子外面,開口道:
“李平,看了這麼久也看夠了吧!”
聽到對方直接撥出名字李平絲毫不感到意外,畢竟剛來的時候他雖然收斂了氣息,但身形卻是沒有絲毫的隱藏。這個武者就是當初隨著李平到朝陽城的煉妖塔裡的學員!
“做得不錯!”李平走進房子讚揚了一句。不過下一刻李平就有些尷尬了,說來李平都有些慚愧,雖然帶了這些學員出來了,但他們的名字卻是知道得甚少。雖然這個學員清爽的模樣在李平心中留下的印象很深,但名字還真不知道。
不過也是沒時間不然就是被其他事給牽扯住了,才導致成現在的尷尬。
“你也不出來幫一下忙,看戲就這麼好看嗎?”這學員在李平面前似乎也放開了些,開起來玩笑。
“唉,我倒是想啊!可惜我晚來了一歩,錯過了英雄救美的機會啊!”李平也揶揄了一句,這話倒是不假,那少女還長的挺水靈的,也不虧“美女”這兩個字了。
“你……”學員被李平一句話說得啞口無言,只好無奈的搖搖頭。
“真是對不起,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真是抱歉!”李平突然笑容一斂,一臉歉意的說道,
“請問怎麼稱呼?”
學員一陣愕然,原來搞了半天,跟著別人都跑了出來別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這感覺著實讓人不爽。不過想起李平在煉妖塔的時間不長,相處時間又只有這麼久也就不是很介意了。
“叫我凊寂就好了。”凊寂對李平點點頭,說道。
“凊寂。”李平點點頭,隨即訕訕一笑,道,
“可否把其餘學員的名字告訴我?”
“可以。”李平的問題沒有出乎凊寂的意料,於是開始跟李平說著學員們大概的模樣和名字。
“趙錢子和司徒道青你是知道的,聽說你和褚冷……”
……
聽著凊寂說了一大堆的李平也大概清楚了其餘二十來個學員的模樣和名字,只不過讓李平感到驚訝的是那二十餘名學員中竟有三四個女學員。當初每次李平都是急衝衝的,沒有在意這些,聽了凊寂的話才猛然意識到這點。
能有這等成就的女學員簡直極其罕見,讓李平感到奇怪的是那四個女學員竟然都還是孑然一身,二十幾個男學員竟沒有一個能過征服他們的?就算項大哥也不行?難道……
李平思維開始有些漂浮了,搖搖頭,讓自己清醒過來,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定了定心神,對凊寂抱拳道:
“多謝了,凊寂兄。”
“不謝。”凊寂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
“叫我凊寂就行了。”
李平含笑點點頭,目光突然瞥見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女,猛一拍額頭,道:
“凊寂,光顧著說話了。你還是先把這個女孩送回去吧!”
“啊!”凊寂也反應了過來,轉身看著還在昏迷的少女頓時懊惱的一拍額頭,
“瞧我這脾氣,倒是忘了這茬了!”說罷,彎腰就要抱起少女,彎到一半的時候凊寂動作突然一僵,收回了動作。
“李平,還是你把他送回去吧!”凊寂撓了撓頭,自出生到現在他還沒有碰過女孩子呢,剛才也只是情急之下扶著少女放在了地上。現在要他抱著少女送回去是絕對不好意思的,而且到時還保不住生出什麼誤會。
“哈哈……”看著凊寂羞臊的模樣李平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原來你還是個雛了啊!”
“難道你不是?”聽到李平的揶揄凊寂立即反擊道。
“咳!”李平的笑聲戛然而止,凊寂一句話就徹底打敗了他。
“好吧!常勝,你把他送回去!隨便給她家一點銀兩,算是今天受到驚嚇的損失和賠償了。”
李平說罷,後面半天都沒有聲響,轉頭看去,只見常勝站在那裡東張西望著,半天都沒動作。李平微微一愣,轉過頭和凊寂頓時一眼,都紛紛大笑了起來。
“常勝,你這麼大個人了也沒碰過女人?”李平笑了一會停了下來,他卻是沒有資格笑別人,在這個方面他還不如人家呢!他可是有著五十幾歲的“年紀”呢!
“她她……衣服都爛了,我抱著她……”常勝支支吾吾地說道,臉色還帶著一絲羞臊的微紅。他一心習武,在感情方面根本就沒考慮過,一下子就讓他抱衣衫襤褸的少女回去實在有些讓他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