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哲宇集團魏哲浩辦公室門前。
姚芊羽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力道不重,但氣場很足的把門推開,疾步走到魏哲浩跟前:“那些人是不是你下令解僱的?”
“不是說不要見面了麼?”魏哲浩有些愕然地抬頭瞧著他,身子靠到了椅背上。
陽光把姚芊羽的眼照的有些刺眼,她看不太清楚魏哲浩的摸樣,只覺的模糊中那硬朗的輪廓依然冰冷如昨。
“是不是你?”姚芊羽的手指顫抖著緊握著,指甲陷進了掌心裡。
“是。”
姚芊羽微怔著,她沒料到魏哲浩回答得這麼理所當然,好像這件事,順理成章的就做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不知道為什麼嗎?”
突如其來的反問,再次把姚芊羽問住了,她心裡有個答案,但她希望不是,至少希望他不會為了她做出這麼不仁道的事。
魏哲浩冷魅的聲音響起,道:“在商場上對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振邦對那些人仁慈過,但最後得到了什麼?別人給他們一點蠅頭小利,便可以忘恩負義,如果不用這種手段,信不信?他們絕對不會回振邦。“
“不要把你的想法強加到別人身上,你不是他們。”
“我不是他們,但整件事請我再瞭解不過,不僅我瞭解,我想五亞集團的程總經理也應該很清楚。”
“這跟程子墨有什麼關係?難道...”姚芊羽想到這,心裡咯噔了一下,驚訝的無法言語。
“別忘了現在是誰最想收購振邦?”
“即使這樣,你也不能用這樣的手段,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沒有工作會怎麼樣?”
這種手段太可怕,無疑是想把一個家庭逼上絕路,即使最後目的達到了又怎麼樣呢?不是心甘情願的回振邦,也不會把百分之百的熱情投入到工作。
換句話說,得到了他們的人,得不到他們的心。
“誰離開了誰都能活。”
“你太殘忍。”
“我在幫你。”
“我不要你幫我,你快讓他們回到崗位。”
魏哲浩深看了她一眼,點了一根菸,把打火機啪的一聲關掉,斬釘截鐵的說:“除非他們回振邦。”
魏哲浩如此固執,她知道這樣的魏哲浩幾乎沒有可能說服,卻心有不甘的說:“魏哲浩,你到底想要怎樣才肯放過他們?”
魏哲浩突然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吞雲吐霧間,吐出了兩個無比清晰的字:“求我。”
“好,我求你。”
“這似乎不是求人的態度。”
“你要什麼樣的態度?”
“自己想。”
姚芊羽咬咬牙,誠懇的說:“求你讓他們恢復崗位。”
不想,魏哲浩彈了彈手上的菸灰,說道:“你應該清楚,我最想要的是什麼。”
姚芊羽目光一凌,輕咬著牙,他最想要什麼?她身上能給的起的,無非是...
以一種不敢相信的目光在魏哲浩身上流轉,卻見他也在瞧著自己,那眼神就像才從冰窖裡撈出來般冰冷,嘴邊沒有任何一絲笑意,更是深沉得可怕。
像是做了一個非常重大的決定,她眼眸沉著,一步一步走緩緩到魏哲浩的面前。
她一粒一粒的把暖黃色蕾絲襯衫慢慢的解開,一對渾圓的堅挺暴露在空氣中,在白色蕾絲內衣的束縛下,更使胸線飽滿。
手指劃過了腰身,把白色包臀窄裙的拉鍊緩緩拉下,很快裙子劃過雪白的大腿,落至腳下。
她身上雖只剩白色蕾絲內衣褲遮擋,但那種隱約透露著的性感,讓魏哲浩的體內熱血奔騰。
他拉過她,氣息慢慢的逼近她的耳朵,低聲說道:“這次是你自找的。”
他開始親吻她,焦灼的,急切的,飢渴的......
兩人開始不斷糾纏,姚芊羽被他壓迫著靠向了辦公桌,他的身軀是矯健的精壯的,他開始脫去她的最後的防線。她慌亂中制止,但是雙手無措,竟是無法抵擋,他的力道是那樣猛烈。
“唔唔唔!”他被她吻得幾乎窒息,姚芊羽有些無法抵擋,只覺得他的來勢太過凶猛。
“喊我。”魏哲浩開始誘導她。
這種刺激快要受不住了,她只能悶聲呼喊,“魏...哲...浩...”
開始掠奪,用吻用手,稍稍一個用力,強勢地分開。
將她逼得不能再有任何思考的餘地,將她臉上僅剩的冷靜自若全都逼走,她的臉龐因為他的親吻他的愛—撫而漸漸紅潤起來,額頭滲出的汗水,越來越多,她的雙手無力抗拒,被他抓住環過脖子。
“魏...哲...浩,答應我放了他們...”陸展顏仰起了脖子,整個人被架空,這讓她太不好過。
“魏...哲...浩...你先答應我”
“我答應你。”他說著話,額頭也沁出薄薄的汗水。
“你慢一點...慢一點...”他太急切了,讓她猝不及防。
姚芊羽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急切了,那種刺激與**交織著的熱火瞬間串滿全身,同時他也已經無法忍受。
不應該這樣就投降的,可是在來到他身邊的時候,卻早已對他投降了。又怎麼能夠忍受的住,他的纏綿,他的溫柔,他的親吻,霸道的,溫柔的,一寸一寸地掠過侵蝕過她。姚芊羽被架起,放在了辦公桌上,她的身體完全失去重心,只能被他擺佈。
魏哲浩英俊冷漠的臉龐,也染上了緋色,竟是好看的十分動人。
“呃...”突然被貫—穿的她,發出了一聲悶哼。
她背對著他,快速的穿上衣服,心裡發虛,恨不得馬上逃離這個地方。
“希望浩總不要忘了剛才答應過我的事。”姚芊羽仍然背對著他,語氣顯然沒有他們歡愛時的那麼熱情。
“被五亞收購,其實不算件壞事,何必那麼堅持?”魏哲浩抬手,把袖子的扣子扣上。
姚芊羽身體一僵,整理衣服的手突然停住,隨即轉身,說道:“這是振邦的事,不煩浩總費心。”
“是因為振邦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魏哲浩此時已經整理好了衣服,側靠在陸地窗前,眼睛盯著她瞧,似要把她看透。
“浩總想太多了,振邦是我爸的心血,我堅持也無可厚非,浩總,告辭了。”生怕被看出她仍有一絲留戀般,說完轉身疾步走了出去。
如他們間約定的那樣,被辭退員工很快復職,同時,姚芊羽為這些員工求情的訊息,也被相繼傳出,因此十幾個老師傅不但沒有因為這件事怨恨振邦,反而對姚芊羽頗為感激。
“多虧了姚小姐,幸好她是浩總的老同學,不然我兒子可就要失業了,現在找工作難的很呢。”
“聽說姚小姐為了求情,花了不少錢給浩總送禮,真有心。”
“姚小姐這麼勞心勞力,我們也不能太忘恩負義,我看,我們還是回振邦吧。”
“這事一碼歸一碼,振邦只是個爛攤子,遲早會被五亞集團收購,到時再回去也不遲,而且還能賣程總一個面子,要去你們自己去,我再等等。”
就這樣,十幾個老師傅,經過了這輪風波,一小部分人決定回振邦,大部分人依然固執著,不過,能有人回去,對振邦來說,也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畢竟在人員流失慘重的振邦,能有幾個老的技術人員幫忙帶新人,等到新人快速成長起來,人員這塊硬傷也會減輕很多。
姚芊羽坐在辦公室裡,自從把老師傅請回來後,父親的工作重心轉移到了生產管理這塊,從而把公司的運營轉交給了姚芊羽,意味著,公司的各個部門都要姚芊羽過問和牽頭,工作量可想而知。
姚芊羽看著桌上一大疊厚厚的報表,頭昏眼花。
突然,辦公室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她隨口說了聲“請進。”
門被拉開,同時,辦公室內頓時花香四溢。
姚芊羽微微**了鼻子,抬頭,滿眼的藍色妖姬被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小女孩捧在懷裡。
“是姚小姐嗎?有位客戶在我們花店訂了花,請您簽收。”
姚芊羽狐疑的站起來,接過花,翻看了好幾遍,花束裡,除了花什麼也沒有,便問道:“客戶長著什麼樣?”
“不好意思,不太清楚,客戶是電話訂購的。”
姚芊羽也不再追問簽了字,花店小女孩便走了。
過了半響,電話突然響起:“姚小姐,花收到了嗎?恭喜你,說服了老師傅們回廠。”
聽到程子墨的聲音,姚芊羽自覺四周突然變得陰冷,只道:“程總客氣了,如果程總是誠心恭喜我,那麼我心領了,送花就不必了,畢竟三個月後,誰輸誰贏還沒有定論。”
“我不過是借這件事想送姚小姐花而已,如果姚小姐不喜歡花,程某不送就是。不知道姚小姐喜歡什麼呢?”
“就不勞程總勞心了。”
“姚小姐有沒有時間?想請姚小姐吃個飯,不知道姚小姐能否賞光?”
“抱歉,我今天加班。”
“那麼,明天或後天?我提前預約可以嗎?”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不懂知難而退,姚芊羽蹙著眉道:“這段時間都沒空。”
“或許,令母親的事情,姚小姐可能會感興趣。”
“那大概讓程總失望了,我並不感興趣。”姚芊羽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道。
“姚小姐不必否決得這麼快,今晚我會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餐廳等你,但我的時間不會很多,也不會這麼有耐心,九點鐘之前,要是姚小姐還不來,那,這個祕密,我或許永遠也不會說出去。”
隨著程子墨掛電話,姚芊羽癱坐到椅子上,或許,正如母親所說,自己是有苦衷的。
可是,既然事情已經既定,對她和父親的傷害也已成型,再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就算是有苦衷,一切也已經回不到最初的摸樣。
只是,自己的內心,為什麼如此這般狂狂跳不已?
心裡搖擺著,究竟是去?還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