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芊羽和林凡牽著手,向臺上的觀眾鞠躬以示謝意後,一起下臺。
林凡又舉杯邀姚芊羽喝酒:“你不去做歌手,其實很可惜。”
“娛樂圈挺亂的,我應付不來。”
林凡點點頭忙說是,又想起了什麼,說:“前段時間聽到一首廣告歌,是安俊和一個不知名的女孩唱的,我當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這麼說,我該敬你一杯,果然是林凡,別人聽不出來,你絕對能聽得出來。”姚芊羽與林凡碰杯,一飲而盡。
連著喝了兩杯,林凡又重叫了兩杯威士忌,接著不解的說:“為什麼不借此宣傳一下,說不定真能紅。”
姚芊羽此時已經有些醉了,頭有點暈,但還在牽強的裝沒事,這樣的聚會對她太難得了,她還有好多好多話沒有跟林凡講。
只見她突然側身靠向林凡,在他耳邊低聲說:“這是個祕密。”
林凡手指支撐著姚芊羽的額頭,帶著寵溺輕輕一推:“你到底還有多少祕密啊。”
姚芊羽一邊努力的使自己的身體平衡,一邊笑著大聲說:“有啊,有個祕密你肯定不知道。”
她努力地睜開眼睛,看了林凡一眼,得意的說:“你肯定不知道,我曾經是那麼的喜歡你,喜歡很久,很久了,比那首歌唱得還要久。”
曾經這個詞真的很傷感,說出來時,已物是人非。
林凡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現在知道了。你先等我一會,等會送你回去。”說完起身,到吧檯跟老闆打招呼,說了幾句話。
林凡和老闆說話間,在陰暗的角落裡,已經成了黑炭臉的魏哲浩,又猛灌了一杯酒,剛才聽到姚芊羽說喜歡林凡,心臟就像狠狠地被刺了一刀,痛。
只見他猛地站了起來,招來服務員,遞給了他五百小費,和一張名片:“你把名片交給林凡,說我把她帶走了。”
錢果然能使鬼推磨,服務員也不細問,隨魏哲浩把姚芊羽帶走了。
勞斯萊斯狂奔了一路,來到酒店,魏哲浩架著醉醺醺的姚芊羽回房間。
一路上,姚芊羽一直迷迷糊糊的哼著林凡的名字,
她踩在酒店的紅色地毯上,只覺得頭重腳輕,自己被人攙扶著,她努力的抬頭,看到旁邊模模糊糊的影子,湊近看,好像是魏哲浩:“魏哲浩?你...你...怎麼在這?”
“怎麼,我不能在這?打擾了你和林凡的雅興了吧?”魏哲浩冰冷的目光發出了危險的訊號。
姚芊羽走路跌跌撞撞,魏哲浩也跟著忽左忽右,好不容易來到了姚芊羽的房間,並開門進去,姚芊羽這才想起問:“林凡呢?”
“不要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魏哲浩突然用手固定住姚芊羽的頭,認真的說。
“你...你...管的著麼?我們只是朋友,你憑什麼多管閒事?”
“就憑你是我的女人。”他瘋了,他知道他瘋了,可是他控制不住,他看不得她在別的男人面前嬉笑,更看不得她對另一個難惹你說喜歡。
聽到這句話,姚芊羽彷彿一下子就醒了:“誰是你的女人?我什麼時候是你的女人?浩總,是你自己說的,我們只能是朋友,你現在有什麼權利這麼說。”
太搞笑了,說是朋友的是他,現在說是他的女人的也是他,他到底想怎樣?
“憑我們睡過,所以你是我的,不許你提別的男人。”
“浩總,未免太迂腐了吧,睡過了又怎樣,結婚的還能離婚呢,你憑什麼這麼說,你別忘了你還有安心。”
姚芊羽把魏哲浩用力推開,卻被魏哲浩死死的抱住,他的脣就在瞬間壓了下來。
薄脣不再冰冷,反而有股濃烈如酒的醇香,霸道的釋放著野性,危險而野蠻。
啪,姚芊羽用盡全力一把把他推開,狠狠的在他臉上一揮,頃刻間,他的臉上赫然浮現五道紅色的掌痕。
“你瘋了嗎?你以為你是誰?如果你再這樣,我就報警,告你QJ。”姚芊羽的態度突然變得很強硬,她不喜歡眼前這樣的魏哲浩,總是無休止的向她索取。
而且,他有安心,他說他們只能是朋友,這是她永遠也忘不了的事實。
頃刻間,房間裡突然安靜了,眼前魏哲浩的反應讓姚芊羽有點害怕,只見他突然抿脣一笑,笑得格外魅惑,一雙手扣在了她的後腦勺,長指插入她烏黑的髮絲中。
世界全都顛倒了,暈眩到不行,他的眼底,倒映出她的身影,交疊著,不斷的交疊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