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的,你們夫妻二人,尤其是你的丈夫,在公司無所事事,整日裡就是混子日。而且你的丈夫曾經視我為敵人,我把你們清理出公司是你活該。
現在你竟敢這樣仇視著我,要不是有你們這些垃圾,我當初的生活何至於需要時刻的防備著別人陰謀詭計,現在你們生活不順了,還敢這樣瞪我。想到這裡我不禁的想起自己大學畢業以後在安陽通訊公司跟天業公司所受的苦。那些暗中使計謀的小人,以及光明正大找我麻煩的垃圾,都是你們這些人,讓我時刻的警備著,不敢有絲毫的放鬆。現如今我好不容不用過那種生活了,你這樣注視著我,讓我這麼多年在公司受到的排擠而產生的憤怒此刻是全爆發了。
本來僅存的清醒能夠讓我多多少少的有著一些理智,現在這股理智漸漸的被怒火吞噬了不少,本來還打算對你保留一些底限的,現在管她孃的那麼多。
“老弟,怎麼了?你到時說話啊!”見我遲遲沒有回答,李廣顯得很是奇怪。
“哦,沒什麼。我是第一次,需要別人給我講解下品茶的步驟。”我有些陰險的回答。手中抱著沈麗的力度又增加了幾分。
“那好吧。”李廣點了點頭,然後對領班開口道:“你還是進行一次引導吧。”
“好的。”領班向李廣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開始了她的引導:“倆位尊貴的客人,下面我將向你們講解一下品茶的具體步驟……”
“哼哼,本來還打算手下留情,現在別怪我了。”我冷笑這對懷中的沈麗說道,同時一隻手開始在沈麗的胸部上揉捏了起來。
我的突然動作嚇了沈麗一跳,本來她只是因為一時的激動而說出了憎恨我的話。本來之前以為我或多或少的還是個正人君子,不會有太色的行為。但是沒想到在自己說出自己的丈夫是張軍後,竟然明顯的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尤其是我眼中的色彩,無不透露出一種怒火很迷幻的色狼表情。這突然的轉變,讓沈麗一時不知所措了起來。掙扎著想要起來。
“別動。”我緊緊的抱住沈麗在她耳旁小聲說道:“現在你是我的‘茶壺’了,你最後給我老實些,不然的話,別怪我向你的領班投訴你,我想這裡應該有針對你們這些‘茶壺’所立的規矩吧。”
果然在聽了我的話,本來毛躁不已的沈麗不得不安靜了下來。因為我說得對,這家會館立的的確有針對她們這些‘茶壺’的規矩。
沈麗在會館曾經聽這裡老‘茶壺’說過一個故事,曾經就有一名‘茶壺’不知道什麼原因得罪了顧客,被顧客狠狠的扇了幾個耳光。然後又被會館裡的人跟打了一頓,然後就給趕出來了。
雖然當時在得知這些情況後,沈麗也害怕過,但是在高收入的利益引誘下,她還是決定了要在這裡做。
現在她雖然有種想逃離這裡的衝動,但是她卻不敢。只得坐在這裡任由別的男人撫摸著她,而且這個人還是害的她夫婦二人失去的工作的人。
“第一個步驟,揉茶,需要對出茶的部位進行適度的揉搓。以利於茶水的暢通,手法不宜太重,以免損壞茶壺或者把茶水擠得溢了出來……”此時一旁的領班已經開始講解了。領班一邊說,一邊用手隔著十餘釐米,假意在自己胸前揉了揉。
只聽領班講解演示,我還是不太懂具體的操作,好在身邊的李廣顯然是老手了,他已經一隻手緊緊地摟抱住了‘茶壺’,另一隻手在‘茶壺’出茶的部位揉捏了起來,他們的腦袋則緊緊貼在‘茶壺’的胸部,而他們懷中的‘茶壺’,也已經閉上了眼睛,似乎很享受這種過程,整個包房裡除了領班偶爾的聲音之外,空氣變得極為曖昧起來。
我看了懷中的沈麗一眼,她顯然沒有另外的一個‘茶壺’那麼老練,她此刻的神情非常緊張,身體也很僵硬,臉蛋兒又紅又燙,大氣不敢出,更不敢看我的眼睛。
不過她的這種表情落在我的眼裡,只會讓我更加的幸興奮。
衣服很薄很軟,我一摸就能感覺到棗核樣的東東。可以肯定她裡面沒有胸罩,但因為是哺乳期,所以顯得很飽滿,摸起來手感非常好,就象一個灌滿水的氣球。
摸上去之後,我立刻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而且因為知道懷裡坐著的這個‘茶壺’,是那個曾經跟我做對的張軍的老婆,而額外多了些奇妙的心理感受。
領班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在客人‘揉茶’的這一步沒有停下來,她也不急著進入下一步。就站在壹邊靜靜地等著。
我見李廣把腦袋都埋進了‘茶壺’的胸前,管不了那麼多的理智,在迷亂的情緒下,我也試著學他的動作把腦袋靠了上去,這感覺確實不錯,就象一個溫軟的枕頭,再加上那裡時有時無飄出的奶香,讓人甚至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可能有些昏昏欲睡,但是身體的某樣東東此刻卻是異常的清醒,而且在這種曖昧的環境中,自然而然地就挺立了起來。我當時就察覺到了自己的這個反應,但是我沒有任何感到不舒服,相反的,我很喜歡這種感覺。讓人舒服無比的興奮感。
這個異常的反應很快的就被懷中的沈麗察覺到了,這個反應讓沈麗感到無比的害怕。
要知道沈麗到這裡來之後,先是去進行了體檢,然後在會館裡進行了很簡短的上崗前培訓,還發了一本不許帶出會館的小冊子,從培訓中她知道,做‘茶壺’是要坐進客人的懷裡,而且身體會被撫摸,但客人是不許把手探入到衣服裡面去的。
雖然覺得這樣很噁心,但考慮到家裡現在的困境,自己跟丈夫都是失去了工作,而且這樣來錢很快,一開始她只是私下裡和張軍商量一下,想看看自己老公的意見。
本來沈麗還擔心自己的老公會不同意自己這麼做,但是沈麗那裡知道自己的老公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經的男人。失去工作後,張軍就一直過著一種潦倒的生活,平日裡的瀟灑生活再也過不上了,整日胡亂的過日子,身體都垮掉了,現在經常需要到醫院救治。張軍在聽到做‘茶壺’有很高的收入後,當即就催促自己的老婆前來做‘茶壺’這份工作。
沈麗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公竟然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本來她還有些猶豫不決,但是在丈夫的催促下,還是決定了要在這裡做‘茶壺’。
這份工作並不公開招聘,會館是暗地裡買通婦幼醫院一些醫生,讓她們幫著招的人。
沈麗當時只是去醫院做例行檢查,醫生在寫完病歷之後,順手把一張招聘彩頁夾在了裡面。
上面只寫著招聘奶媽,月薪一萬到五萬元,這麼高的待遇讓張英很是心動不已,經過電話聯絡、面試、體檢之後,她正式成為了一名‘茶壺’。
今天說來也巧,是她第一次獲得‘出場’的機會,剛好就被同樣是第一次來這裡的我給點中了,當然,我是從李廣手中把她搶去的。
對於沈麗來說,第一次坐在自己丈夫之外的男人懷裡,第一次讓丈夫之外的男人摸胸,還不能反抗,這種感覺就像是衣服被人剝光,人後在眾多的男人面前展現自己的身體。
內心本能的厭惡感,夾雜著第一次被丈夫之外的男人摸胸帶來的罪惡快感,讓沈麗有種想哭的衝動。
當然她說的這種想法我是可能知道,就算是知道了我也不會有絲毫的同情。拋卻你丈夫曾經是我的敵人不說。一個正常在家照顧小孩的母親,你來這裡做這份工作,本身就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既然你坐了,那麼就不要有所反抗,做這個行又不是別人逼你做的,是你自願,怪不得別人,用不著是婊子還想裝淑女。那樣只會讓我產生更強的衝動。
如果在我完全清醒的時候,我是根本不會參與這種喝茶之類的娛樂的。因為在我的世界觀裡,這些讓我覺得有種骯髒的感覺,覺得這很見不得光,不是正兒八經的職業。
但是現在的我那裡還能有心思去理會那些什麼世界觀。在能夠刺激男人的薰香和酒精的作用下,尤其是知道懷裡的女人是張軍的老婆後,我恨不得能夠扒光她的衣服好好的舒服下。在這樣的想法下,我的動作越來越粗魯了,漸漸的,變得和李廣差不多熟練了。
這種無法反抗的無助和無力。讓沈麗有種自己這個女人已經不是女人了,而只是別人一個玩物的感覺。
沈麗甚至有捂著臉從這裡逃走的念頭,那怕是會收到會館的毆打,她也要離開。但既然已經開始了,身體也已經被人摸了,半途而廢就太不划算了,只能強忍著對自己的厭惡,強忍著不該有的生理快感,繼續坐在別的男人懷裡。
做茶壺做多了,是不會對這種揉摸產生太強烈感覺的,就象現在坐在李廣懷中的那個‘茶壺’,她已經不會對這種撫摸產生任何生理反應了。
但是第一次做茶壺,第一次被除丈夫之外的男人摸,身體的本能反應是很強烈的,而且幾乎無法自制,這也是讓沈麗目前最為感到羞恥的壹點。
更讓沈麗感到難堪的是,這個男人她認識,是害的她夫婦二人失去工作的男人應該仇恨的男人,被這個男人摸得身體有了反應,她有些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自己的丈夫了。
剛才就不該坐進他懷裡的。
在這一刻,沈麗甚至有些自己的丈夫張軍,當她一開始對做‘茶壺’開始有些猶疑不定的時候,是自己的丈夫張軍極力地慫恿她接下了這份工作。
沈麗的這些表情,全落入了我的眼裡。看著她這幅表情,我沒來由的很高興。繼而忘我的繼續頭腦昏迷的享受著‘揉茶’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