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寨的大廳裡,一片鴉雀無聲,氣氛凝重到了讓人窒息的地步。
族長和宗長面紅耳赤,卻又是一臉的凝重疑惑。誰也沒想到呼延長風竟然能做出這麼大逆不道,又丟人現眼的事情。
“國師大人,在我們呼延寨出了這等難以啟齒的事情,確實有辱我們呼延寨的名聲……”
“族長老伯,難道這件事情就只是有辱你們呼延寨的聲望嘛!”
帝俊沉聲打斷了族長的說話,臉上已經是怒不可歇的表情。
“老夫不是這個意思,我要說的是,就由著你們處理吧!”
急急站起來的族長,躬身施禮著。
他明白大國師發怒就是要治罪呼延長風,根本就沒有緩和餘地。
“國師大人,我反對只對長風一個人進行懲處。”
“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我侄女有勾引呼延長風的嫌疑嘛?”
又是沉聲反問,帝俊瞪著的眼睛,又非常憤恨地盯著宗長。
“這種事情不能單從一方面考慮,再說了,男未娶,女未嫁。雖然出現了這樣的羞恥之事,但也要從雙方一起考慮一番吧!”
宗長也開始了發怒的樣子。
本來,自從帝俊率領大軍進駐呼延寨以來,他就非常的氣氛。
“在宗長您老的看法當中,是不是要連我侄女一起治罪。”
帝俊帶著一聲輕笑說話,在他的心裡還沒有人這樣說話講道理,更不可能有人要挾自己。
“我把話說清楚一些,請兩位到此,就是要告訴你們我處決呼延長風是合情合理,並不是讓你們來判別是非曲直。另外,在大敵當前,我們更需要團結一心一致對外,絕不能出現這樣有辱民風,違背軍紀的事情。”
當說完話,左右看了看的時候,他緩緩地站了起來。
“如果兩位還想繼續生活在寨子裡的話,我希望你們將今日的事情,向所有寨民解釋清楚,別認為是我帝俊在公報私仇。”
詹雲漢陽看了一眼,已經被氣得來回渡著步子的帝俊,再也沒有了要說話的意思時,急急地走到了宗長的面前。
“事情的大致經過兩位已經明白了,我看二位可以回去,就按照國師的交代,做好寨民的解釋,別引起更大的麻煩。”
他是躬身說話,而且顯得非常恭敬的樣子。
哼!一聲。
宗長氣急敗壞地瞪了一眼詹雲漢陽,憤然轉身徑直走出了廳堂。
“這種事情我們確實沒想到,既然已經出現了,就按照國師的意思去做,我能保證不會讓寨民們有情緒。”
族長站起來的時候,先向背轉著身子的帝俊鞠躬施禮之後,再轉身抱拳向著詹雲漢陽說話。
“按道理來說,出了這樣的事情,呼延長風理應交到我們的手裡,依照寨規來處置。既然國師要親自處決,那我們也就……”
“白潔大家都知道,她是我們國師的侄女,對於呼延長風的處決,當然要按照國法來處置。”
詹雲漢陽打斷了族長的說話。
他心裡早都想明白了,寧可放在國師這裡處置,也不會輕易將呼延長風交到族長手裡。大家都很明白,祖規是沒有一點改變餘地的。而且,這件事情,又是個民風中最忌諱的
大事,一旦交出去就是必死無疑。
“您老先回去吧!具體如何處置,這是由國師來決定的。”
一邊說著話,一邊開始做著請姿,想讓族長儘快離開。
族長看了一眼帝俊的背影,輕輕地搖了搖頭,一聲哀嘆後,在詹雲漢陽的陪同下,走出了廳堂。
呼延長風強暴白潔的事情,成了既定的事實了。
詹雲漢陽送走族長之後,反身回來,卻看到帝俊並不是生氣的表情,似乎還帶著一絲滿足後的微笑之情。
“國師大人,難道您真要處決了呼延長風嘛!”
他是帶著疑惑問了一句。
雖然從帝俊的表情中,已經看到了答案,但是,心裡還是非常的緊張。而且,很多疑問都沒有問詢瞭解,只是關押了呼延長風。
哈哈!一聲大笑。
“你覺得我會那樣做嘛?”
帝俊重新坐回藤椅,臉上的笑容已經展現到了暢然的地步。
“那您這樣做是為了什麼?如果,族長和宗長真的按照您的交代傳下去,那呼延長風在呼延寨就沒法待了。”
詹雲漢陽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這樣做,還不如真的處決了痛快一點。
呼延寨是呼延長風的出生之地,又是他所有親人云集的地方。有辱祖訓的事情,一旦成為事實之後,那會受到所有人的攻擊和唾罵。
“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誰讓他不知好歹做出這等事情。”
帝俊是帶著笑容說話。
“年輕人難免有時候犯混變衝動,但是,如果我們真這麼做了的話,會害了他一輩子。”
詹雲漢陽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帝俊的面前。
“說不定長風和潔潔還是清白的,或許有人在……”
“沒有或許,這件事情必須是定論,不得有任何的疑惑之處。”
帝俊憤然抬頭,厲聲喊說著。
“好吧!那接下來國師大人計劃怎麼處置長風?”
詹雲漢陽後退了一步,急急地躬身勾頭。
“你去偷偷地將他放了,但是,不能說出是我的授意。”
帝俊壓低了聲音,但是,之前的那種微笑,又浮現在了他的臉上。
是!高聲答應。
這一刻,讓詹雲漢陽有些驚喜地抬起了頭。
“那萬一呼延長風真的跑了怎麼辦?北狄國的侵犯馬上要來了,我們抵抗的事情,可是要他來起關鍵作用。”
他又開始了試探著問話。
“你放心,他跑不了。即使真的跑了,也會回來的,這個我很清楚。而且,我斷定他也跑不多遠。”
帝俊的笑容變得成竹在胸了。
“那我這就去放了他,但是,我真的有些擔心。”
詹雲漢陽要轉身的時候,說了這麼一句話。
“不用你擔心,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呼延長風始終不會逃出我的手掌心。”
帝俊說著也站了起來。
“對了,我授意你放走呼延長風的事情,只有你和我知道,不得讓其他任何人知道。而且,更不能讓潔潔知道內情。”
他是沉著臉色說完這句話。
“在下明白,我一定守口如瓶。
”
詹雲漢陽鞠躬施禮之後,轉身向著大廳外面走去。
此時,讓他想到了呼延長風強暴白潔的事情,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而且,這裡面的真實情況也許只有那個穿著黑色勁裝的親軍士卒明白。但是,能保住呼延長風的性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當詹雲漢陽推開關押著的屋門時,呼延長風根本就沒想到,還沒有解釋的事情,已經成了定論。
“兄弟總算是回來了,趕緊放我去跟國師解釋一下,我根本就沒有做哪些事。”
五花大綁的呼延長風著急地開始了滾著爬到了詹雲漢陽腳下。
詹雲漢陽躬身蹲下,扶起呼延長風的時候,伸著手指頭放在了嘴脣處,提示著他小聲說話。
“你現在什麼都別說,聽著我給你說明白一些。”
他急急地開始了給呼延長風鬆綁解開繩索。
“你強暴潔潔的事情,已經讓整個呼延寨傳遍了,而且,國師要處決你,已經成了事實。”
“可是,我沒有做這事,你怎麼就不我讓去解釋說明白?”
“解釋能有用嘛?當時的情況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你能解釋清楚嘛!又有誰能給你證明?”
“潔潔她是知道的,而且,我當時確實是因為犯困就睡覺了。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們睡覺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脫衣服。”
呼延長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著急的眼神似乎要將詹雲漢陽夾進自己的眼眶裡。
“你是說,你們睡覺前根本就沒有脫衣服?”
詹雲漢陽的疑惑更濃了。
本來只是想著有些蹊蹺,有些不可能。但是,就在這一刻,他覺得完全不可能了。
“對呀!這個你可以問潔潔的,是她先和衣躺下之後,我一時間也是莫名的睏乏……”
“你是說當時你感覺到了莫名的睏乏?”
詹雲漢陽急切地打斷了呼延長風的說話。
“是啊,我從來就沒有過那樣的感覺。比我在我師傅那裡被真氣逼入之後的睏乏還要激烈,基本上是忍不住的昏睡感覺。”
呼延長風的臉上也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而且,當時潔潔也有這種感覺,她一躺倒**就開始了沉睡。”
這些,他記得特別的清楚。
“現在不說這些了,保命要緊。你趕緊換了衣物,直接逃跑。等找到了有力證據,而且國師消氣之後咱們再說。”
詹雲漢陽著急著將提前準備好的士卒服飾,遞給了呼延長風。
“那不行,我這一逃跑,就是再有理也說不清楚了。我必須向國師解釋清楚,而且,我要見到潔潔讓她作證。”
呼延長風向後一躺,根本就沒有要走的樣子。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就眼下的情況,你說了誰聽,潔潔當時也是昏睡的她能證明了什麼?還有,即使你說清楚求國師放過你,那全寨子人的唾罵你能受到了嘛?”
詹雲漢陽奮力地扯著他坐了起來。
“你是說全寨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那我還真需要趕緊逃了。”
呼延長風一想到被全寨子的人知道了,驚魂不定的一瞬間,抓起了詹雲漢陽遞過來計程車卒衣物,開始了急切的換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