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總臉色白了一層,直言拒絕易家少爺顯然是不明智,但他若是應下了,後果更是可怕。孟總乾笑道,“易少爺,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易白露出了些許失望和惱怒之色:“孟總,難道這個要求很難嗎?”
在易白看來,光照會的勢力在如何強大,那也只不過是一個地方的土著組織罷了。以他的身份,說想要求見光照會的高層,自然是輕而易舉之事情。可是看如今孟總的反應,似乎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孟總在慌張之餘竟用擦了水漬的紙擦拭頭上的冷汗,臉色有些發白,他嚥了一口唾沫,聲音乾澀的說道:“易大少爺,請問你是怎麼知道李夢楠的?”
“哦,很奇怪嗎?”易白摸了摸鼻子,故作高深的說道。
他微微勾起脣,依靠在了沙發上,看那孟總的反應,易白便能猜出那個李夢楠在光照會算個不小的人物。
能嚇得一個小領導如此,不是老大也離老大不遠了。
易白知道自己這次是問對人了,頓時心裡也不著急了,整個人放鬆下來,慢條斯理的應對眼前的孟總。
憑著易家少爺的身份,易白不認為有誰敢真正回絕他。
孟總一時口快問錯了話,忙不迭的改道,“不不不,沒有。”
易白盯著孟總,眼神危險的眯起來。
其實對於李夢楠其人,他也是聽斬風說起的。兩天前,易白從斬風的宿舍離開後,他就打算聯絡光照會,最終讓他打聽到了光明大酒樓。
在動身之前,斬風找到了易白。對於斬風的到來,易白顯得有些驚訝。斬風來到易白的面前,他淡淡的看了一眼易白,說了一句話:“你可以去找光照會的李夢楠。”說完,斬風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對於李夢楠其人,易白完全一無所知。多方打聽後,也得不到多少有用的訊息。但是易白相信斬風並不會騙他,也沒必要騙他,不光是因為斬風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他也覺得,相斬風這樣性格孤僻的人應該不會說謊。
易白有些狐疑的望了一眼孟總:“至於我是從哪裡知道的,孟總就不必過問了。我只想知道,我能否見到他。”
孟總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與這位易家少爺交鋒之後,他也有些抓住了門路。淡淡的反問道:“不好意思,易大少爺,在下還是想請問一下,您尋找李夢楠有何貴幹呢?”
畢竟是在江湖上混了多年的老狐狸,不可能連這點眼力勁也沒有,他不疾不徐的個易白碰著軟釘子。
既不惹怒這位財大氣粗的大少爺,也不給自己留下麻煩。
易白見孟總的架勢,顯然如果他不回答的話,估計很難見到這個李夢楠了。於是他只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實話吧,我也不知道李夢楠是幹什麼的,只是有個人和我說,只要來光照會尋找李夢楠,或許能解決
我修煉上的問題。”
孟總聽到了易白的回答,臉上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他思考了片刻,回答道:“抱歉,易大少爺,我的許可權太低,無法答應你的要求。但是我可以通報給我們的會長吳濤,由他來決定,你看可好?”
“好吧。”易白只能無奈的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易白望著走出包廂的孟總,心裡卻沒有像表面上那麼平靜,而是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他的心中很是忐忑,不光是在擔心自己現在的狀況,更是對眼前未知的一種茫然無措。
其實在前兩天的打聽中,易白已經瞭解到光照會的名聲並不是很好,與他們合作他勢必是要付出代價的。而這樣的一個大型阻止,想要的不僅僅是錢那麼簡單。但他心裡又想到:“或許這是與虎謀皮,也不知道情況會是怎樣?”
而與此同時,他對那個神祕的李夢楠的好奇心也提到了最高。
一個小時後,包廂的房門又重新推開了,孟總陪著一名長相斯文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一進來,包間裡的氛圍立馬就有了變化,易白立馬從鬆散的狀態調整過來,迎向面前的男人。
男人有雙銳利的眸子,似能一下看進人的心底裡去,又乍似潛伏中的猛獸般,令人尋不著邊際。
獵豹一般的男人,這是易白對這個男人的第一印象。
中年男人看到了易白,倒是頗為和善的笑了笑:“這位就是易家的大少爺易白吧?久仰了,很高興能看到你這樣的青年俊傑。”
稍停頓一下,他又說道:“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光照會的會長吳濤。”
易白站起了身,對吳濤微微點頭直意:“吳會長,您好。”他在吳濤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儘管吳濤看起來斯文無害,就像一個學校裡的教書匠一般人畜無害。但身上偶爾閃現出的一絲煞氣,雖然只是冰山一角,但是也讓易白感到心驚肉跳,絲毫不敢託大。
孟總見事情已經辦到,於是就與吳濤和易白招呼了一聲後,隨後便識趣的離開了包廂,留下他們二人仔細的詳談。
吳濤坐在了孟總曾經做過的位置上,與易白麵面相對。他氣定神閒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不知易大少爺為何想見李夢楠?”
於是易白就將自己的來意與吳濤敘述了一番,告訴他自己因修煉走火入魔,雖然之後僥倖撿回了一條性命,但是功力卻在不斷的倒退,照此發展下去,他很有肯能就會變成一個普通人了。
為了表達出誠意,易白對自己的情況沒有多少隱瞞。吳濤聽完了易白的敘述,他事務性的點點頭,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神情:“原來如此。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人給你的劍意,但是以你的情況來說,或許我們光照會的李夢楠長老還真的有辦法幫到你。”
“
真的嗎?”易白驚喜的站了起來,神態激動的問道。
吳濤看著一臉激動的易白,若有所思的笑了起來,然後他揮手招呼道:“易大少爺別激動,來來來,坐。我們慢慢說,不著急。”
易白深呼吸了一口氣,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但是眼睛依舊死死地望著吳濤,想要聽他下一步說些什麼。
眼見著看到了希望,易白心裡的狂喜可想而知。
吳濤將易白的情緒完全看在眼裡,心知他此時是病急亂投醫,他微微勾起脣,不疾不徐的問道,“不知道易大少爺的情況已經持續多久了。”
易白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也曾找過很多找辦法想要化解,但都沒有成效。”
吳濤又問,“那是誰介紹你來光照會找我們長老的?”
易白沉默了一下,他沒打算說出斬風的名字,但他也知道眼前的男人並不好糊弄,他飛快的在腦子裡阻止好語言後,道,“是我自己無意中打聽到的,你也知道,我們混的圈子,龍蛇混雜的,有人不小心說漏了嘴,也在情理之中。”
易白不知道吳濤對他的話信幾分,只見吳濤老神在在的望著茶杯裡嫋嫋升騰的熱氣,聲音不緊不慢的說道:“既然易大公子不願對此直言,我便也不多問,只是這個世界上是公平的,你想得到什麼,就要首先付出什麼,沒有白白的賜予。易大公子,可願意接受?”
易白感到這句話非常熟悉,但是急切之下,卻想不起是誰對他說過。他問道:“那請問,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呢?”
吳濤從茶杯上移開自己的視線,淡淡一笑,然後落在了易白的臉上:“代價就是,日後你易大公子要在我們光照會需要的時候,為我們做三件事情。”
易白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躊躇之色。他掙扎了片刻,接著反問道:“那如果你提出的要求是讓我自殺,或者殺死我的親人朋友,難道我也要答應嗎?”
吳濤笑了起來:“當然不可能,這樣太不人道了。我吳濤做生意,向來都是講底線的,不然日後誰還敢和我合作呢?”
易白沒有立即說話。
吳濤的話模稜兩可,既沒有給他做出保證,又帶著一股令人信服的魄力,就在易白在心裡天人交戰之時。
吳濤輕輕啜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然後將茶杯噹的一聲放回了桌上,爽朗一笑:“放心吧,我們做的事情絕對不是這種,也不會讓你當街裸奔,或者偷看大姑娘洗澡。”
易白的臉忽然紅了一下,顯得有些尷尬。他囁嚅的說道:“吳會長,能否讓我考慮一下。”
“行啊,沒問題。”吳濤很爽快的回答道:“做生意嘛,肯定是要深思熟慮才好。而且我們向來注重服務品質,如果我們達不到你的要求,那你也就不用在承擔我們的條件了。”
“好,一言為定。”易白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