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怎麼了,在這兒瞎激動什麼?
喜歡直男,這事兒我可從來都沒有考慮過。我身邊太多這種例子了,明明人家是直的,上杆子要跟人家好,給人家買這個買那個,人家不願意,還哭著說,你知道我為你付出了多少嗎?
狗屁!
這種付出從一開始就是不明智的。明知道前面有一大堆碎玻璃碴子,你非要光著腳上去踩,你流血?你腳殘了都是自找的!沒有人同情可憐。
好了,收心。把剛才從心裡頭冒出來的那些小幻想,小慾望,小火苗,全都一巴掌滅了。老老實實把電影看完,然後跟宇博說我困了,要睡了,然後就送他出門,優雅地說一句再見。
對,就這麼辦。
做好了決定,整個人都放鬆了,重新調整了一下頭部的位置,繼續躺在宇博的肩膀上。
什麼?沒錯啊,我是對人家沒有企圖了呀。但這不影響我這一刻,小小地佔點便宜吧?反正宇博自己都不介意,再說這樣,不是挺舒服嗎?
終於,電影結束,開始跑字幕。
宇博伸了個懶腰,在我耳邊問,你家有吃的嗎?我怎麼看了個電影,突然餓了。
什麼情況?看殺人片能看餓了?這是要吃人吧!
我依依不捨地從宇博肩膀上離開,起身,開燈。
去廚房翻箱倒櫃,只找到兩包泡麵。
就這個了,能湊合嗎?
沒問題,我煮泡麵的水平很高的,一會兒讓你見識一下。
宇博興奮地從我手裡接過泡麵,直奔廚房。
接下來的畫面,實在太**。
只穿白色三角褲的宇博,站在灶臺前,熟練地開火,燒水,煮麵。
從側面,可以看到他流暢性感的線條,一抬手,牽動胸肌和腹肌,隨便一個拉伸,都讓我想立刻撲過去跪舔。
那個……我不管你啦,我看書去了。
實在忍受不了這種致命**,我丟了一句話,就回客廳,精神恍惚地翻著沙發上的書。
沒過一會兒,宇博一手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面出來。
趕緊吃,一會兒軟了就不好吃了。
這句話……會不會有點太挑逗了?
我接過碗,根本不敢再看宇博,埋著頭吃麵。
別說,還真的是挺好吃的,明明就是超市買的破泡麵,怎麼到了宇博的手裡,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效果呢?
還是說,我現在已經被迷得味覺神經紊亂?
手藝不錯啊,做你女朋友肯定挺幸福的。
我故意把女朋友三個字加粗加重恨不得標紅下面再劃一條線表示強調,這樣,我就可以提醒自己,坐在我對面的,是一個直男,請不要有非分之想。
要是我女朋友像你這麼想就好了,你知道嗎?女生真得特別麻煩!就比如說她讓我給她拍照片,拍一張,她說我把她放在正中間,不好,再拍一張,她說我把她沒放在正中間,不好。
我問她,你到底是希望我把你放在正中間,還是不放在正中間呢?
她卻生氣了,說你如果真的愛我,怎麼會感受不到,這一刻我希望被你放在中間還是不放在中間呢?
你說,這種事兒有道理可講嗎?交女朋友,真他媽累。
那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要回學校,還是留下來睡?
方便嗎?
當然,我的床很大的,睡四個人都沒有問題。
我不經意地把浴袍脫掉,露出纖細的小腿,其實我的身體,除了瘦,還是很誘人的嘛。
宇博跟著我回到臥室,指著**的枕頭笑著說,兩個,看來早有準備啊。
那是什麼笑?是**邪的笑嗎?怎麼看得人心裡癢癢的。
我躺下來,跟宇博之間故意隔著一段距離,大夏天的,也用不著把被子蓋那麼嚴實,別多想,兩個人就這樣規規矩矩睡一夜,沒有什麼的。
關了燈,宇博開始輕微的打呼,那種年輕男孩沉睡時發出的呼聲,聽著一點兒也不討厭。
突然,外面亮了一下,然後一聲響雷。
竟是下雨了。
這電閃雷鳴的,難道是在給我製造機會?
我把身子縮成一團,儘量縮在床的一角,不知什麼時候,宇博的身體靠過來了。
別怕,我的小貓貓,有我在呢,到我的懷裡來。
這是真的嗎?長達二十多個月沒有*的我,今天這是要飽餐一頓了嗎?
雷聲好大,我真的好害怕。
我的聲音軟軟的,把頭靠在宇博的胸口,宇博的大手在我身上游走,嘴脣慢慢蓋住我的眼睛。
那個……你沒事吧?吃麵吃傻啦?
怎麼回事?怎麼有人拍我的大腿?靠,原來剛才做了一場白日春夢,回過神來,宇博連衣服都穿好了,正在用紙巾把茶几擦乾淨。
實在太無恥了,我竟然當著人家的面,完成了一次性幻想,林威說的對,我的前列腺真該好好保養保養了。
太晚了,剛才好像還打雷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先走了。
哦……行,行,你別收拾了,剩下的我來弄就好了,你們學校也挺遠的,早點回去,也是應該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掩飾自己的慌亂,從宇博手裡搶過紙巾,把剛才宇博明明已經擦乾淨的茶几,又擦了一遍。
依依不捨,把宇博送到門口,正要開門,門卻自己開了。
林威站在門口,差點兒與宇博撞到一塊兒。
這個就是我跟你說的,我的室友,林威。
這個……
我還沒來得及介紹,林威就搶著說,我知道你,你是那個體育大學的吧,我們家業然的新歡,蔣小松對不對?
靠,林威你是不是有病啊?什麼新歡啊?你這樣一說,我在宇博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毀了大半好不好?
我在心裡頭罵林威。
宇博的表情卻非常淡定。
我不是蔣小松,我叫宇博,很高興認識你,我先走了,晚安。
我看著宇博離開的背影,看得眼睛都疼了。
我說業大媽,你什麼情況啊?這大半夜的,是不是約炮了?想不到你的品味……這男孩,很不錯啊!
怎麼樣,收費嗎?
你別放屁,人家是直男,約什麼炮啊,他就是我剛認識的一個朋友,來家裡隨便待了會兒。
我回到沙發上,把剛才吃過麵的兩個碗收起來,拿到廚房。
林威根本沒打算放過我,一直跟在我身後。
直男?我怎麼那麼不相信呢?我拿軟體搜搜,他剛走,離這不遠,應該能搜到。
說完,還真得掏出手機,認真搜了起來。
你這個人真無聊,我都說了人家是直男,怎麼可能上接客帝呢?
搜到了嗎?我看看。
我嘴上罵著林威無聊,身體卻不由自主湊到了他旁邊,腦袋恨不得鑽進他手機裡去。
還真沒有,我在再上另一個軟體看看。
沒有在同志軟體上搜到宇博,我竟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呢,還是不高興呢。
一邊刷碗,一邊回想剛才那個白日夢。
他叫我小貓貓,多可愛的名字啊,唉……如果真能當他的小貓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