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地一聲,當法師之魂套上左手的一剎那,五枚神戒同時光芒一閃,象是受到了極強的感應一般,各自迸發出絢爛奪目的光澤。
望著自己的左手被籠罩在一片流光異彩中,秦嗣微微一笑。
五大神戒聚集在一起之後能煥發出極其強大的力量,秦嗣已經感覺到了。
但是現在的秦嗣喜歡深藏不露,他望著自己的左手唸唸有詞,一會兒工夫,所有的光彩統統消失不見了。
普魯士驚訝地望著秦嗣手上的變化,這時候抬起頭來,卻見秦嗣正面帶微笑地看著他。
“你到底幫了波塞東什麼忙?”秦嗣問。
“我……”普魯士遲疑了一下,老老實實地回答:“他的一個私生女被我收養了……”
“呵呵!”秦嗣笑著搖了搖頭,“波塞東真是精力旺盛啊,你呢,你的勁頭也不小啊!”
普魯士臉上露出尷尬地笑,“我……我該死,我有眼無珠…”
秦嗣擺了擺手,“你一個大主教別這麼自貶身份,這世上誰都有自由決定自己要幹什麼,你想挑起戰爭對你個人來說並沒有錯,但對於絕大部分愛好和平的人來說卻是錯的。”
“是是,我已經認識到了……”普魯士連連點頭。
秦嗣看了普魯士一眼,臉上露出一絲輕蔑地笑,“你的陰謀註定是要失敗的,知道為什麼嗎?”
普魯士抬起頭,一臉茫然。
“因為你是個標準軟蛋!”秦嗣說完,左手一抓普魯士的領口,飛也似地去了。
不遠處,芬妮和火雲邪神正急速飛來。三人匯合之後由火雲邪神拉著芬妮。然後同時施展開瞬移之術,眨眼間便回到了特落伊皇宮中…
對於秦嗣的歸來,眾人都表現出了極大的興奮,尤其是看見普魯士也被帶回來之後,所有人心裡的那顆石頭算是徹底放下了。
黃金戰士們苦苦支撐到現在已經個個面露疲態度,見了秦嗣,普里克薩立刻喊道:“快點過來,我們快支特不住了!”
秦嗣微微一笑。將普魯士遞給火雲邪神,然後摸出那個小瓷瓶緩緩走了過去。
見秦嗣走來了,黃金戰士相互看了一眼,他們齊聲問普里克薩道:“我們可以撤了嗎?”
普里克薩遲疑地看了一眼面前地魔法罩,裡面的雅典娜正在拼命地發動著一輪又一輪的魔法攻擊。整個魔法罩被震得“蓬蓬!”直響,雅典娜沉悶的吼聲更是振聾發聵。
“你們都撤吧,金部退到宮殿外面去!”秦嗣面色安詳地說道。
黃金戰士們又相互看了一眼。普里克薩咬了咬牙低吼了一聲:“撤!”
一聲令下,瞬間八道金光閃過,黃金戰士們統統跳到了宮殿門口,然後回頭向秦嗣望來。
秦嗣衝火雲邪神和芬妮努了努嘴:“你們也出去吧!”
“是!”火雲邪神拉了芬妮一把,閃身也到了殿門外。
這時候就聽“蓬——!”地一聲巨響,宮殿內頓時迸發出萬道光芒,整個屋頂和周圍的立柱金被震得劇烈晃動起來。
雅典娜擊破了魔法罩,一躍而出!
此時的雅典娜已經有八分心志被以前的克勒斯奪走了,儘管地的身形相貌還是一個女子,但是眼神表情還有口中發出來地聲音已經完全是個男人了。
“雅典娜!”秦嗣手握小瓷瓶向前跨了一步。
“你是秦嗣?”雅典娜的一頭長髮高高飄起。一雙深藍的雙目深深地凹陷下去,臉上青筋縱橫,面容極其猙獰。
“我是秦嗣,你的老朋友!”
“哼哼!秦嗣。你來得正好,咱們之間的仗還沒打完呢,今天一定要戰個你死我活!”雅典娜怒吼著,手中地勝利之矛向前一指,一道藍紫的電光直撲秦嗣而去。
“啪——!”一聲巨響,電光在秦嗣胸膛上炸開。火光煙霧瞬間將秦嗣包圍了。
“這是解藥,你喝下它就能做回那個愛好和平,美麗溫柔的雅典娜了!”秦嗣緩緩向前走來,他向雅典娜伸出了右手。
“什麼解藥?我不會喝地,我要打仗,我要征服你們!”雅典娜拼命地搖著頭,勝利之矛頻頻指向秦嗣,一道道電光拖著刺耳的尖嘯射去。
秦嗣不急不緩地走到了雅典娜面前,然後,他伸出左手一把摟住了雅典娜的腦…
“放開我!”雅典娜奮力掙扎著,她開始用勝利之矛用力扎秦嗣的身體,但是現在的秦嗣又怎麼是她的勝利之矛所能傷害得了的。
“喝了它!”秦嗣將小瓷瓶伸向雅典娜的小嘴。
“不!我不喝!”雅典娜拼命掙扎著,她突然仍掉了手上的勝利之矛和宙斯之盾,空出一雙手來抓秦嗣拿解藥的那隻手。
因為雅典娜對物理攻擊免疫,力量超過一定數值之後便完全化作無形了,所以秦嗣只能和雅典娜相互糾纏著,卻並不能將她制服。
殿外地人金都瞪大了眼睛望著裡邊的景象,在他們看來,秦嗣和雅典娜不像是在打架,而是在貼身纏綿。普里克薩看了一會兒之後搖了搖頭道:“他們兩個誰也制服不了誰,這樣打下去沒完沒了啊。”
“是啊,是啊!”眾人一起點頭。
忽然,秦嗣奮力掙脫了雅典娜的雙手,將手中小瓷瓶湊到自己嘴邊。
“啊?”圍觀眾人大吃一驚,秦嗣這是要幹什麼?為什麼他自己要喝解藥。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秦嗣已經咬開瓷瓶上的塞子,一仰頭,將瓶子裡地解藥統統倒進了嘴裡。
“啊?他瘋了嗎?”眾人驚叫起來。
“你還有沒有多餘的解藥了?”眾人急問普魯士。
“沒,沒有了…”普魯士哭喪著臉拼命搖頭。
“這可怎麼好,秦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正當眾人亂成一鍋粥時,卻見秦嗣緩緩轉過身來,望著殿外的人抿嘴一笑,然後又轉過頭去。
秦嗣用雙手緊緊地纏繞住雅典娜的雙手,然後他的雙腿也靠了上去,將雅典娜的一雙腳緊緊扣住,隨即身體向前傾,就聽“蓬——!”一聲悶響,兩人一上一下地摔倒在地。
秦嗣壓在雅典娜地身上,他們兩個的嘴脣正好對在一起。
雅典娜奮力掙扎著,但是秦嗣用四肢和身體牢牢地控制著她。然後,秦嗣將自己的嘴脣蓋在雅典娜的嘴脣上……
“唔……唔……”雅典娜拼命扭動著身體,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秦嗣的嘴脣牢牢地吸附在雅典娜的嘴脣上,他正將口中的解藥一點一點地喂到雅典娜的口中……
“哇——!”殿外響起一片驚歎,秦嗣居然用如此妙法給雅典娜喂藥,真是神來之筆啊,而且……看著還是那麼地……
終於,秦嗣的嘴巴停止了運動,而雅典娜的喉頭也停止了咽動,但是她的身體還在劇烈地扭動著,似乎喝下去的解藥並沒有立刻生效。
“你的解藥是真是假?”所有人都把凶狠的目光投向普魯士。
“真……當然是真的啦……”普魯士嚇得渾身狂抖。
秦嗣沒有把自己的嘴巴挪開,他繼續吸著雅典娜柔軟的嘴脣,用一雙眼睛靜靜地注視雅典娜的反應。
忽然,雅典娜的身體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即便停止了瘋狂地掙扎。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雅典娜的身上,如果是解藥起作用的話,雅典娜是不是已經開始恢復正常了呢?
秦嗣的眼睛眨巴著,他看到雅典娜原本散亂無光的雙眸正緩緩向內聚攏著一絲絲的神采,然後美目眨了兩眨,忽然把雙眼看向了他……
秦嗣能感覺到雅典娜正在恢復原先的心志,那個克勒斯正飛速地遠去。
終於,雅典娜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隨著她的呼吸漸漸平穩,她臉上那女性特有的光澤也煥發了出來,尤其是那雙眼睛,裡邊流動的是滿是柔情和蜜意……
“唔……”雅典娜輕輕呻吟了一聲,把頭轉向一邊。
兩人的嘴脣終於分開了。
“你看你,弄的我滿臉都是口水…”雅典娜面帶羞澀地瞥了秦嗣一眼,抬手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起來,你好重……”
秦嗣的嘴角掛著一絲微笑,他將雅典娜的雙手重新按在頭部兩側,搖了搖頭,低聲道:“不起來!”
“起來啊,這麼多人看著呢…”雅典娜瞥了一眼殿外站著的人群,臉上飛起一抹紅暈。
“再親一個!”秦嗣壞笑。
“你……你還沒親夠啊…”
這時候殿外爆起一陣歡笑:“親一個就親一個嘛,親親親!”
秦嗣衝外邊的人擠擠眼,然後低下頭在雅典娜的粉脣輕輕印下了一個吻……
“噢——!”殿外一片歡騰,所有人都開心地蹦了起來。
這的確是個開心的時刻,幸福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