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工夫走了那麼多人,整支隊伍一下子看起來稀稀疏了很多,秦嗣望了望前方的阿拉貢大雪山,又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擺了擺手道:“歇息一晚!明天一早翻那雪山!”
於是眾人紛紛散開!搭帳篷的搭帳篷,點篝火的點篝火,火雲邪神早就搭好了自己的帳篷,正坐在充氣沙發上悠閒地看書呢。
晚飯過後!秦嗣因為忙了一天覺得累了,便吩咐四呆們在營地四周放哨!然後鑽進自己的帳篷倒頭便睡了,而嬌嬌則和藍琪還有安美頤!雅瑪她們聊得正開心,也不來煩他了……
睡到半夜時分,秦十八忽然感覺臉上癢癢的,迷迷糊糊中抬手撓了撓,翻了個身繼續睡!但很快鼻子裡又劇烈地癢了起來,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睜開眼睛一看!黑暗中就見兩個女子嬌媚的臉蛋湊在面前正在,咯咯!“地笑,仔細一看原來是安美頤和雅瑪。
“你們……”秦嗣剛要說話,卻被安美頤一把捂住了嘴,“噓!”安美頤豎了一根手指在小嘴上,然後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別說話,你就聽著,我和你說一件事情。”
秦嗣點點頭,這時候他看到雅瑪的一雙眼睛在黑暗中一閃一閃地放著綠光,不禁笑了起來。
“雅瑪她想認你當飼主,你願意嗎?”安美頤輕聲問道。
“恩恩!”秦十八馬上用力點頭。
“那就和我一樣,她把**交給你,然後永遠附在你的身上,以你的血液為生,好嗎?”
“恩恩恩!”秦嗣的頭點得猶如撥浪鼓。
“咯咯咯……”見秦十八如此猴急模樣,安美頤實在忍不住低聲嬌笑起來。
“嬌嬌人呢?”秦嗣小聲問道,他最怕嬌嬌在關銳時刻進來搗亂。
“她和藍琪在一起,她們已經睡了。”安美頤道。
秦嗣笑了,點了點安美頤的小鼻子道;“噢。原來你們倆個是有預謀的。”
“咯咯咯!你不願意嗎?”安美頤嬌笑。
“願意!當然願意啦!”秦十八說著伸手就要去摟雅瑪,嚇得她向後一閃,“慢……慢一點呀……”雅瑪嬌呼。
“將軍!你溫柔點呀……”安美頤說著,轉過身去輕輕拉過雅瑪道:“她現在是我最親的姐妹了,今後你要對我們兩個一樣的好,行嗎?”
“恩恩!”秦嗣現在只會“恩”了。
安美頤扭頭看了雅碼一眼,甜甜地一笑。忽然間一道紅光閃過,她變回神女之印了。
帳篷裡只剩下了雅碼和秦嗣,兩人靜靜地注視了一會兒,忽然間擁抱在了一起。雅瑪本就是奔放的性格,一旦決定做地事情絕對不會猶豫。當真是豪放女遇上狂色男,兩人登時在帳篷裡戰在了一處……
“啊——!”雅瑪的一聲長叫剌破了營地裡的寧靜,睡在藍琪帳篷裡的嬌嬌一下子驚醒過來,她抬起頭左右看了看,正想爬起身出去看個究竟時,卻被藍琪輕輕了住了,“睡吧……”
“藍姐姐。我剛才好像聽到雅瑪的叫聲了。”嬌嬌輕聲說道。
“你一定在做夢呢,睡吧,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呢。”藍琪拍了拍她。
“哦……”嬌嬌揉了揉了雙眼倒頭又睡了。
藍琪其實一直沒睡著,她聽得很清楚那是雅瑪發出來的聲音。而且她也知道雅瑪正和秦嗣在幹著什麼。先前四個人在一起聊天的時候安美頤一直和雅瑪在交頭接耳著,藍琪已經從兩人臉上的表情猜到了她們商量的事情,女人對這方面總有著天生地直覺,所以安美頤和雅瑪走後她一直沒有入睡。直到雅瑪那一聲長啼響起,她才微微閉上了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居然會有點酸酸的……
帳篷外的月光斜射進來,雅瑪口中的一對犬齒緩緩收了上去,當秦嗣將她**的一剎那。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吸了一個男人地血,而且從此就以這個男人為生,直到死去……
秦嗣感覺雅瑪在各個方面與安美頤沒多天區別,就是一個左手一個右手的關係,兩人很多地方都很象,就是吸血也吸得很優雅,雖然咬得很深,但吸得卻很淺。
終於,當秦十八精華盡釋時,他和雅瑪同時癱軟下來,兩人相互擁著躺了很久!雅瑪才緩緩抬起頭!嫵媚地一笑道:“將軍,你和安美頤是如何約定暗號的?”
“暗號?”秦嗣愣了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笑道:“叫她的小名呀。”
“哦?原來是這樣……”雅瑪想了想道:“那你以後也叫我小名。”
秦嗣點點頭:“好,你的小名叫什麼?”
“我的小名叫……”雅瑪美麗的大眼睛眨巴了幾下,害羞地說道:“我地小名叫小薔……”
“小薔?”秦嗣咋了咋嘴!嘟囔道:“一個叫志玲,一個叫小薔,老子怎麼聽著一個比一個耳熟呢?”
雅瑪在秦嗣懷裡翻了個身,撒嬌道:“哎呀,還有誰也叫小薔呀?”
“沒,沒有…(更新最快://.1 6. n)…”秦嗣望著雅瑪凹凸惹禍的身體,聽著她嬌柔的語氣!聞著她身上誘人的味道,不禁雄風再起!秦十八呀秦十八!終於在天亮之前讓雅瑪領略到了一秦十八次地爽快……
一大清早,嬌嬌變成鸚鵡之後便風風火火滿營地亂轉,最後一頭扎進秦嗣的帳篷問道:“喂!秦嗣!你看見雅瑪了嗎?”
“恩。”秦嗣會混不清地點點頭,他一夜沒睡,現在正瞌睡著呢。
“她在哪裡啊?我怎麼找不到她呢?”嬌嬌問。
秦十八閉著眼睛舉起左手,晃了晃道:“在這裡……”
嬌嬌定睛看去,只見秦嗣的左手臂赫然印著一個玉色蝙蝠,那圖案與安美頤的神女之印一模一樣……
“哼!臭秦嗣!沒想到一晚上不見你又把雅瑪給糟蹋了,你不是人!”嬌嬌生氣地大喊起來。
秦嗣睜開眼睛有氣無力地看了她一眼,嘆道:“嬌嬌小姐,你這扣起帽子來真是不分青紅皁白啊!拜託你用詞妥當一點好不好?什麼叫糟蹋?那是人家自己願意地!”
“人家願意也不行,你的意志就這麼脆弱嗎?”嬌嬌分明是吃醋吃急眼了。
“去去去,我不和你囉嗦,你先出去,讓老子再睡一會兒!”泰嗣用力揮著左手。
“哼!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你個大壞蛋!大色狼!”嬌嬌氣急敗壞地在秦嗣左手金指尖上用力一咬,然後拍著翅膀飛出帳篷去了。
秦嗣只覺得指尖一疼,回頭一看,竟然被嬌嬌咬出了一道口子,鮮血正在冒出來,不禁罵道:“好你個潑婦,竟敢咬破老子的手!”一邊喊著一邊用力甩了甩左手,他這麼一甩,手指尖上的一滴血便被甩了出去,也就在這一剎那!秦嗣的腦袋裡突然“嗡!”地一下,立刻就感覺到這滴飛出去的血居然和自己是心意相通地……
“這是怎麼回事?”最近幾天發生在他身上的怪事實在太多了,讓他有點應接不暇的感覺,他瞪大了雙眼注視著這滴鮮血,但見它懸浮在空中並沒有落下!而是隨著他視線的轉動左右移動著。
“這可有點稀奇了嘿,老子什麼時候有這能耐了?”秦十八咧升了大嘴!心念微微一動,那滴血珠便穩穩地飛大了他面前,秦嗣再仔細地看那血珠子,忽然發現與他以往看到過的鮮血有點不一樣。這滴血珠子紅得發紫,微微泛著一層“油光”!秦嗣認為它是油光。然後把意念注入進去之後忽然發現,這滴鮮血居然可以變幻成各種形狀,而且可硬可軟,甚至還能化為無形……
“這可有點意思了,如此一來這玩意不就無堅不摧了麼?而且還能化為無形穿牆而辦……”這用處可就太大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秦嗣撫了撓頭皮,他現在的確想不明白,因為他不知道這是血族神聖二女共同附在他身上之後必然會出現的情況,那就是他獲得了連血族長老都不曾掌握的“控血術”能隨意控制自身或者他人的血液為自己辦事,此項技能在威力上已經不弱於血族終極魔法“血海無邊”了。因為神聖二女同時歸於一人飼養的情況曠古未有!所以血族的上古經典上都未曾記載有這樣的說明,只能說秦十八是走了狗屎運了,他現在所掌握的血族魔法已經遠遠超過血魔了,是真正意義上的血族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