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愣了一愣,看著綠蝶的側臉,根本想不到自己身上有什麼地方需要她療傷,唯一說得上的就是自己的弟弟,但是,那方面的事情也不是傷啊。
現在看來,自己和綠蝶之間一定要發生點什麼了,但我至少得知道她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擁有巫術,而且她身上的陰氣會讓自己吃盡能苦頭,不弄清楚她的底細,恐怕後面還會吃虧,李衛想到。
“那你具體的說說!”李衛看見綠蝶臉上有一抹淺淺的微笑,心裡知道這女人肯定對這件事情很有把握,於是只能問道。
“你是一個極陽體質的男人,所以才會一碰到我的陰氣就暈倒,甚至不需要我那麼強的陰氣,要是碰到女人,太過親熱了都會覺得渾身發冷,然後一支撐不住就暈倒,是也不是?”綠蝶很自信的一笑,
這個笑容給了李衛很大的震驚,沒有想到她對自己的事情瞭如指掌。
她既然知道,那就是說,她真的有能力幫助自己?但為什麼只有她可以?
李衛點點頭,又問道:“你為什麼說只有你可以治療我?我要是寧死也不要你治療呢?還有,你到底是什麼人?”
“既然你現在不相信我,想起之前我做的事情,不相信我也是情理之中,那我就給你講講我的故事,然後你就明白了!”綠蝶沒有了之前的那個笑容,反而變成了一臉的嚴肅,對著李衛說道。
李衛心想,自己正想問呢,她既然這樣說,自己還能怎麼樣?聽唄!
“你可能會對我身上的巫術感到疑問,我其實是巫族後代,身上擁有巫族血種,繼承了巫族的巫術,但是就在我還不懂世事的年紀,家族遭到了仇敵的侵襲,全族覆滅,我僥倖活著,後來就到了都市之中,過著街頭露宿,靠乞討過日子,受盡了人間侮辱,知道我碰上以拯救女性為宗旨的黑幫——就是現在的烈鳥幫,進了幫派後,我憑藉身上的巫術,幾次立下大功,最後成為了幫派的二當家
。”綠蝶說著,蒼白的臉上寫滿說不盡的委屈,李衛看著也是極為心酸。
“那這樣的日子不是很好嗎?為什麼還要……”李衛還是覺得疑惑,一個女人得到了這樣崇高的地位,這個烈鳥幫派也是江湖之上著實為有威嚴的,為什麼還要做出那樣的事情?
“為什麼?你感受過隻身一人,身邊一個親人也沒有的孤獨嗎?你體驗過乞丐一樣過日子的生活嗎?”綠蝶像是討伐的語氣衝著李衛喊道。
李衛沒有話說了,他知道這個中滋味,實在是難受,自己也一樣,身邊一個親人也沒有,唯一一個讓自己覺得有所依託的小師妹,卻是愛著大師兄,這些也就算了,還常常遭受別人的冷眼,對於綠蝶說的,他感同身受。
“對不起……”李衛很莫名其妙,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就說了這三個字。
“我恨這個社會,所以我才……”
“你別說了,你現在需要我做什麼?我絕對幫你!”李衛打斷了綠蝶的話,這個女人本性善良,只是由於社會的不公,加上她心裡仇恨的根基,才有今天的所作所為,上天也是給了自己一個變強大的機會,自己是不是也應該給她一個機會呢?
“真的?你……不恨我?”綠蝶又些不敢相信李衛的話,她把李衛約過來,也就只有祈禱的份,根本沒有想著李衛會答應,所以連發簡訊都不敢說自己的綠蝶,只能發這種充滿挑釁的語句。
“那個事情已經過去了,只是希望你能夠好好做人,你身上有著常人沒有的巫術,現在拿來好好幫助別人,豈不是很好?”李衛微微一笑說道。
這個女人的經歷讓李衛觸動很深,以至於覺得綠蝶沒有什麼不可取,再者,按照李衛的私心,這是一個絕色佳人,要是就這樣的香消玉殞了,豈不是很可惜?
再自私一點,李衛甚至想到,要是她身上的巫術能為自己所用,那不也是一大好處?
“謝謝你!”綠蝶不知道在說什麼好,只輕輕的說了這三個字
。
李衛還有一件事情沒有明白,為什麼只有綠蝶能救自己?
“你剛才說的只有你能治療我的極陽身體,是怎麼回事?”李衛看著綠蝶問道。
“我說了,我是巫族之後,上次在地下室你也感受到了,我的陰氣對你的威脅很大,你最後那一次的陽力攻擊對我也幾乎造成了致命的傷害,所以現在我已經沒有任何的巫術了,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人!”綠蝶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李衛心中一愣,臉上一僵,沒有想到自己會給她造成這樣致命的傷害,本來還想說讓她成為自己的後宮,好得到她巫術的幫助了,可現在李衛心裡竟然有了一點點慚愧,一時間沒有話說了。
“你也不必多想什麼。”綠蝶看見到李衛這個表情,微微一笑說道,“我做錯了事情,算是懲罰,所以也不用在意,你的極陽體質必須由擁有巫族血統的女子才能治療,因為她們是和你相反的極陰體質,現在巫族已經滅亡了,只剩我一個,當然也就只有我能救你了。”綠蝶說著臉上表情很彆扭,李衛能感受到這是害羞,但是臉上卻是依舊蒼白看不出來而已,李衛看了更加心酸。
“原來是這樣,那你有為什說只有我能救你?”李衛又問道,心想自己不管怎麼樣,也要把這個女人救活了,讓她恢復之前的那般美豔。
“是不是隻有你我不知道,但據我所知,到現在位置還沒有發現有多少擁有極陽體質的人,再見到你之前我甚至都認為沒有這樣體質的男人了,所以……我才找你的……”綠蝶說著扭過頭去,不敢再看李衛。
李衛不知道這女人為什麼每次說到治療的事情就是一副嬌羞模樣,這是鬧哪樣?
“好吧,該知道,想知道的我都知道了,現在你說說我們要怎麼治療吧!”李衛問道,每每看見這女人有氣無力,臉蛋蒼白的模樣,心裡就一陣痠痛。
“這個要……”綠蝶本來就臉色蒼白,渾身軟弱,現在又是全身嬌羞羞的,說話也斷斷續續。
李衛很奇怪,於是急著說道:“你再不說我就走了!”
“別……”一聽到李衛要走,綠蝶一咬牙說道:“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