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不願醒來的夢裡-----全部章節_第115章:大雨滂沱,淋溼了你的承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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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15章:大雨滂沱,淋溼了你的承諾(二)

所有的訊息都來自於今早的報紙,內容觸目驚心。齊燦燦也才發現,事情鬧得如此大。

沈克仁沒來得及吃早餐便匆匆出了門,楊寧珊一直坐在後院嘆氣,同樣食不下咽。關於利益她並不在乎,她心疼的是自己兒子。如今沈思勳站在風口浪尖上,她怎麼可能不焦急。

商人重視信譽,最怕的便是失信,沈思勳的新能源開發專案根本是張空頭支票。也不能說它不會實現,可他分出去的利益全是海市盛樓,看著誘人,實則空有虛表。檔案的大多數內容都被曝光,先前的集資也如竹籃打水一場空。其中不乏私人投資,這也許是他們攢了一輩子的錢。

他欠所有人一個交代。

“沈懂,這次的專案必須終止!沈氏集團的聲譽不能因為這個虛無縹緲、毫無定數的專案而繼續失信於他人。”

“劉懂事,冠冕堂皇的話就別說。這裡都是自己人,何必繞圈子。”

沈承淮笑著打斷了劉懂事的憤憤不平,劉懂事似乎有些震驚,畢竟所有人都知道沈家兄弟只是表面和氣。沈承淮的這句話立場很明顯,字字句句都偏向沈思勳。

隨即也有人點頭附和。

“說得也是,重點是不能讓這件事繼續被誇大。”

早有人算好了虧損,一式多份發給了每一位股東。

“只要做個樣子,把大頭補上,其他的人也鬧不出什麼風浪。沈懂,我已經讓人做好了危機公關,只要處理妥當,新聞很快便會壓下去。”

原本大家都十分看好這個專案,在背後也少不了推波助瀾。現在出了事,誰急著撇清關係。

沈思勳倒能理解,為了利益,沒有在座的老狐狸做不出的事。他們想趁機狠狠地踩他一腳,但他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思勳,你說呢。”

沈克仁帶著試探,用餘光瞥向了沈思勳,似乎在等他開口解釋。其實這種套路,在商場上不少人用,可被揭發的機率少之又少。沈氏集團在連城的地位非同一般,就連唐氏也不能明著讓他們難堪。他的兒子,他最清楚。這些東西,如非沈思勳願意,是萬萬不可能流出去的。

沈思勳一臉淡然,他朝沈克仁點了點頭,站起了身,直直地面對著懂事們。

“專案不會終止,它的獲利大家心知肚明。因為一些小風小浪就要求夭折了它,我不會同意。這個專案從頭至尾我都在參與,我比你們更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

“一點小風浪?沈總,我全當你在開玩笑。你還年輕,氣盛我們也不是不能理解。可你不能拿公司開玩笑,現在這種處境,你又如何峰迴路轉?”

面對質疑,沈思勳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態度,絕不退讓半分。

“新能源開發,立刻就能動工。”

話落會議室裡議論紛紛,沒人敢做那麼大的賭注。動工需要資金,不給出眾人交代,別說他們,就連是政府也不會同意沈氏動用這份數目龐大的資金。因為此次的曝光,集資的性質從法律上來說是不被允許的。再者掘地三尺,若是真的挖出了理想中的能源礦石當然皆大歡喜,怕就怕到最後不過是堆廢石。

“好了,會議到此結束。”

沈思勳不鹹不淡地打斷了他們的交頭接耳,不願再與他們浪費時間。他們要的不過是個萬無一失的保障,可做生意哪有不承擔風險的。有得有失,是這個圈子的鐵定。

“等等,沈總勢在必得,可若出了差池,誰對這個無底洞負責?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們這些懂事放在眼裡?”

“屆時我會辭去總經理的位置,股份全數交出。這樣夠嗎?劉懂事。”

沈思勳聳了聳肩,勾脣一笑。

“不過,我想這個總經理的位置,不會輕易易主。”

知道嘴上吃了虧,劉懂事也不再爭論。沈家看似如火如荼,可真出了事情,還是會抱作一團。當然,劉懂事也不想看狗咬狗,半斤八兩,誰都不是什麼心善的人。利益這種東西很奇妙,在這浮躁喧譁的世界,試問誰沒有慾望。

直到散會,沈克仁都沒有發表任何言論。他的心思深,且不會輕易表露於人。說到底沈思勳是自己家人,不論心裡如何做想,明面上還是會給足面子。

下午有場記者會,由著要做好充分的準備,沈思勳推掉了原有的工作,今天變得格外閒。祕書替他寫好了發言稿,他只需要背下來就好。可沈思勳不削這些過於華麗的字眼,他將稿子放入了碎紙機。無論什麼場面,他都有足夠的信心面對。此時此刻,他才發現,他竟然從齊燦燦身上學到一個絕招。

裝聾賣傻。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沈思勳只微微地抬了抬眸。

“有事?”

沈承淮搖了搖腦袋,將手插進了褲子口袋中。

“今天的會議,謝謝你。”

沈思勳終是站起了身,行至沈承淮的身前,向他遞出了一根菸。沈思勳從未和他說過這樣的話,沈承淮很顯然一愣,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他並沒有接過煙,目光淡淡地落在了沈思勳的臉上。

“你不用謝我,沈氏是沈家的,我做的這些並不是為了你。”

“為了燦燦?”

沈思勳直白地脫口而出,沒有給他任何反駁的餘地。這很好猜,從前的沈承淮可不是這樣的,他始終不甘於低自己一等,人輕易是不會改變的,縱使改變也會有其中的原因。說來他們之間除了有血緣關係,唯一的交集便是齊燦燦了。

沈思勳抬手重重地拍在沈承淮肩上,他緩和了語氣,並非警告而是相勸。

“成年人總該為自己所做負責,你當時既然選擇了許茉莉,理應好好待她。燦燦的事,不必你費心。”

沈承淮的眼底沾染了幾分苦澀,他也沒有迴避,笑著承認了。許茉莉對他所付出的一切,他看在眼裡。也許未來的某一日,他真的能愛上她也說不定。只是心底留著一個人的位置,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完全抹去。

“大哥,我把燦燦讓給你,希望你好好對她。呵,也不算讓吧。”

沈承淮垂下了眸子,回想起過去的

種種,心底徒增幾分悲涼。

“她不是一個壞女孩,只是太孤獨了。唐家人對她並不好,時至今日,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燦燦當年之所以與我在一起,不過是為了一紙合同。似乎有人刻意將她安排在我身邊,我也是後知後覺地發現,那三年,她並非真心。我曾以為讓她真心地笑了,實則一切不過逢場作戲。她全身而退,我深陷其中。”

“其實我也想過,即使當初我沒有娶茉莉,燦燦也不會嫁給我。她拿到了合同,自然不願與我扯上任何關係。大哥,我有的時候真的很羨慕你。燦燦既然願意嫁給你,必然是信任你的,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好好珍惜,不要讓她失望。她過得有多痛苦,不需要我多說,你應該比我更加了解”

沈思勳聞言不由一頓,心底莫名地泛起了一絲喜悅。原來,齊燦燦沒有愛過沈承淮。雖然很卑鄙,但他嘴角還是噎上了一抹笑意。到很快的,他又陷入了沉思。

三年的朝夕相處都沒能讓齊燦燦愛上沈承淮,她心裡那人的位置有多重,一目瞭然。沈思勳自嘲地輕笑著,齊燦燦似乎很喜歡合同,好像只有白紙黑字的合同才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誰又能說這樣的人不可悲。

*

在記者會之前,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報刊竟爆出了沈思勳的過去。齊燦燦站在報刊亭前,蹙著眉看著報紙上的內容,心不由一緊。報紙中不僅抨擊沈思勳是負心人,更指他謀害了一個無辜的小生命。文字下附的照片正是曾經楊昕傳給她的那張,雖然在不堪入目的地方打了馬賽克,可她還是清楚地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宋雅。

齊燦燦幾乎沒有思考,腦海中便確認了這篇報道的幕後黑手。新能源專案的揭露,也給了唐氏沉重的一擊,想來唐景雲不會嚥下這口氣。

“姑娘,你到底賣不賣?”

齊燦燦正看得入神,報刊亭中的老爺爺便不耐地問了一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齊燦燦,看她的模樣,也不像是買不起幾塊錢報紙的人。

齊燦燦堆著笑付了錢,將報紙疊得很小塞進了包中。

記者會是直播,齊燦燦打車去了沈氏集團,坐在助理辦公室中,她緊緊地盯著螢幕。

記者們夾槍帶棒,一點也沒有給沈思勳面子。他們問得問題簡直無法入耳,齊燦燦有些惱怒,她痛恨記者。曾經的她,也被這樣咄咄相逼過。他們不會在乎你的身份,更不會關注你的年齡,他們只想從你的口中扒出更多。

然,沈思勳一開口,她便鬆了一口氣。

“沈氏能有今天的成績,並不是偶然。我相信明眼人能看出其中的蹊蹺,這次的專案,名義上雖是保密,可流程大多都公佈給了投資商。既然大家選擇了沈氏集團,心裡必然是信任的。”

“沈先生,關於這張報紙的內容,您有沒有想解釋的。”

“圖片中的這位女士真的是您的女友嗎?她腹中是否懷著您的孩子?車禍與您有沒有直接或間接的關係?這件事過了這麼久,當年您是否給予了相對的賠償。”

坐在做前排的記者攤開了手中的報紙,沈思勳的餘光從報紙上滑過,依舊波瀾不驚。他沒有說太多,惜字如金。

“謠言止於智者,圖片中的人連臉都沒露,我不想多談。”

的確,倒在血泊中的人無人知曉,這些還不足以動搖沈思勳。

可總有人執著,咬著不放。

“沈先生,您在看仔細一些。不是都說熟悉的人即使化成灰都能認出來嗎?”

沈思勳保持著紳士風度,半點也沒惱。

“如果你能拿出清晰的正臉照,我也許能確定的回答你。”

對於他的淡定,記者們的問題仍接連而至。

很快地,沈思勳身前擋住了一排保鏢,祕書衝著鏡頭微微一笑,揚了揚手腕上的手錶。

“時間到了,今天的記者會到此結束。”

她極其官方地說了一堆有的沒的,沈思勳在保鏢的保護下離開了直播間。

等沈思勳回到公司,齊燦燦已經坐在了他的辦公室中。

他們相視無言,齊燦燦快步擁住了他。

“對不起。”

她的聲音低低啞啞,帶足了愧疚感。

沈思勳抬手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背,他目光微閃,齊燦燦的心果然不夠狠。他的目光放在了遠處的虛無,她的顧慮太多,也是促成她如今這般模樣的罪魁禍首。他想教她,不狠心,被生吞活剝的永遠會是她。這是個弱肉強食的社會,寧願讓別人覺得你百毒不侵,面面俱到。也不要讓別人看到你的軟弱無力和跌倒失落。

“沒事了。”

“燦燦,我說過,別回頭。這些都是我自願的,如果你真的有空擔心我,不如好好地計劃你的下一步該如何走。”

“只有心夠狠,才能成大事。燦燦,記住你心中的仇恨,不要再彷徨不定。”

沈思勳的話徘徊在齊燦燦的耳畔,她咬了咬牙,揚起了腦袋。

“那你先答應我,你會沒事。”

沈思勳依舊繼續進行著新能源專案,因為此次的事情,他的信譽必然受到了重創。社會會關注他,政府同樣會牢牢地盯著他。

沈思勳蹙著眉,略微嚴肅地沉聲道。

“我剛才的話白說了?”

她又開始擔心他的處境,他覺得沒有必要。他足夠強大,強大到能保護好自己。齊燦燦並不是,她太弱小,她只需要擔心自己便好。

齊燦燦抿脣不語,良久,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沈思勳的眸光溫和了許多,他揉了揉齊燦燦的發,笑著誇道。

“真乖。”

*

唐氏財團的會議持續了許久,結束後,唐紀修按了按隱隱作疼的腦袋。

不得不說,那些老傢伙真是各個廢話連篇。他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竟然能有那麼多話來說,看著生厭。

他繞到了平臺上,吹著微風,感覺舒服了不少。他掏出手機,按下了一串號碼。

響了許久那頭才接起來,唐紀徵打著哈欠不滿道。

“有事等我

回連城說。”

話落,那頭傳來了一記同樣帶著睏意的女聲。

“紀徵,誰呀。”

唐紀修哼哼一笑。

“二哥好興致,整個唐氏,只有你最自在。”

聞言唐紀徵清醒了幾分,他撐著創面坐了起來。

“說。”

唐紀修簡單地複述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唐紀徵沉默了很久,才生硬地回道。

“知道了,我明天……我晚上回來。”

掛了電話,唐紀徵煩躁地連抽了好幾根菸。薰得齊悅有些睜不開眼,她又不敢抱怨,只能默默地承受著。

唐紀徵倒不是在乎唐氏損失的這點利益,唐氏資產龐大,豈是一個小小沈氏能擊垮的。只是聽唐紀修的口氣,老爺子似乎把這爛攤子託付給了他。他向來討厭麻煩的事情,累心累身,稍有差池,還容易惹人爭議。

當年老爺子狠心把大兒子放出了國外,下一個,極有可能是他。

這麼多年,即使時時刻刻的留在唐景雲身側,唐景雲也沒有百分之百的信任他。

唐紀徵挑眉笑了笑,也許連百分之五十都沒有。那隻老狐狸,向來只相信自己。

“紀徵,怎麼了?”

齊悅嘟了嘟嘴,有些撒嬌地問道。

“不是說好明天去劇組陪我嗎,你今晚就要走,這麼著急?晚飯也不能一起吃了嗎?”

唐紀徵垂眸看著齊悅因為剛醒而紅撲撲地臉頰,棲身壓了下去,在她衣服能遮住的地方狠咬了一口。

齊悅今早才拍完戲回來,衝了個澡,就被唐紀徵拉到了**。她困得睜不開眼,可還是得配合唐紀徵。但說到底,唐紀徵技術真的不錯,至少幾回交纏下來,激起了她人類最原始的慾望。

他深知自己的**,且遊刃有餘,最終她的演技還是敵不過唐紀徵的**。

“急,我挺急。但是我更急這些日子不能好好吃了你,你這麼**,萬一忍不住寂寞爬上別人的床怎麼辦?嗯?”

唐紀徵的語氣極盡嘲諷,帶著他特有的強勢。他想繼續荒誕無度,可別墅中兀自傳來一陣孩子的哭啼聲。

齊悅聞聲便想起身,唐紀徵卻狠狠地將她壓在了身下。這樣的哭啼聲他只要在齊悅身邊,總是能聽到。到現在,他竟然沒了先前的煩躁,反而越發習慣。

他貼近了齊悅的耳朵,低聲撩撥著。

“有保姆,你急什麼。”

的確,數秒後,不甜真的停止了哭鬧。這孩子不是一般的好哄,乖巧得不像不足白天的嬰兒。

齊悅身子一顫,怯怯地回道。

“不甜更喜歡我,我本就陪她的時間少。”

看著唐紀徵沒有反對,齊悅又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句。

“很快的,就十分鐘好不好?我就看她一眼,馬上回來。”

唐紀徵擰了擰眉,這女人簡直沒有一點情趣。他扣住了她的腰,挨近了她。

抬手指著她的鼻尖,惡狠狠地說道。

“再吵,信不信我當著她的面把你吞了。”

齊悅嚇得不敢再出聲,也沒有機會出聲。唐紀徵的舌頭緊緊地纏著她的,她只能勉強地發出‘嗯嗯’聲。

對於這樣的嬌嗲聲,唐紀徵百聽不厭。

不過一時,房內再次傳出了身體交織的聲響。齊悅的腰疼得厲害,她佩服唐紀徵的體力,也心疼自己快要招架不住的身體。

結束後,齊悅滿頭大汗。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浴室衝了個澡,剛把泡沫洗淨,唐紀徵便粘了進來。

他滾燙的身體貼著她,笑說。

“一起洗。”

終於把唐紀徵伺候好,齊悅穿整齊衣裙,去了嬰兒房。

保姆已經將不甜放回了小**,不甜睜著眼,小手揮著,看起來心情極好。

“不甜,乖乖。”

齊悅掐著嗓子逗著不甜,邊做著鬼臉。

她正享受其中的時候,背後傳來一陣幽幽的男聲。

“嘖,能不能正常點。”

話落唐紀徵走近了小床旁,他甚少來看不甜,總覺得她是個累贅。可看到不甜燦爛的笑容後,他的心底微微一動。

“挺像他的。”

唐紀徵喃喃自語,齊悅挑了挑眉梢,得意道。

“當然了,姐姐長得好看,不甜像她。”

唐紀徵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沒做太多解釋。順著齊悅的話,輕輕地嗯了一聲。不甜此刻的模樣,像極了還在襁褓中的唐紀修。他比唐紀修大了五歲,當時他也很小,看著唐紀修哭得發紅的鼻尖,總是忍不住掐幾下。

時間過得到快,當初單純的他們,早已隨著年齡的增長漸漸模糊。

唐紀徵看著這小小的生命,會哭會笑,胸口莫名一疼,他不動聲色地將目光落在了齊悅平坦的小腹上。如果當時齊悅生下了他們的孩子,或許不甜還要叫那小東西一聲‘姐姐’。但很快,他便趕走了這份遐想。

齊悅不能有他的孩子。

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唐紀徵走前極為溫和地在齊悅的臉頰上落了一個吻,他提起手中的行李袋,沉聲交代道。

“老實點,我有空會來看你。”

“好,一路順風。”

齊悅為他整了整領帶,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

目送唐紀徵離開,齊悅心裡徒然升起了一份憂傷。

她明知道她不該依賴於唐紀徵,他只是自己的金主,再無其他。但他對她極度寵愛,保護她,養著她。雖然嘴裡不改惡毒,但事事都會為她打理好,她基本不用操任何心。

她無論在哪個城市停留拍戲,唐紀徵總會為她置好一棟別墅。

他說。

“你就把這裡當做你的家。”

他說。

“好好拍戲,好好吃飯。”

這樣的他,誰能不動容。

但她也清楚的知道,他有這個能力,不費吹灰之力。她就是他養的一隻寵物,他會對寵物好,但寵物永遠只會是他消遣的物件。投以金錢,沒有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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