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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血燃燒大時代-----第176-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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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180章

第176章 奇特的發現

然對手的底細已經摸清楚了,我懸著的心也徹底地放

我想了想,然後道:“好吧,我們的對手還以為我們矇在鼓裡,現在出手應該沒什麼大的問題。你們直接幹掉維薩的家人,還有他所有親密的朋友,只要是在倫敦的,一個都不放過。同時,參與這次綁架的所有人等,也通通都給我解決掉,特別是那個叫比福特的傢伙,讓他多受點教訓。當然,最主要的事情還是先救出安德魯先生他們一家,並且保證安德森管家的安全。記住,一定要安全地將他們一起送回來,中間不能出一點差錯。”

“安德森先生一家,我們肯定會優先考慮的。不過黑黨怎麼辦?畢竟這個幫會的勢力在英國還是很強大的,我們總不能聽之任之吧?”王胤豪問道。

“留下他們我是有目的的。你們解決掉維薩和比福特一干人後,記得留下一些人手繼續監視黑黨的情況。向家的人,最近幾天會來倫敦,到時候你們暗中配合向家,把黑黨給我一舉殲滅,並且讓向家全盤接手黑黨的勢力。如果現在就解決黑黨,到時候向家就沒有現成的地盤可佔了。”

王胤豪有些驚訝,“少爺請新義安的人到英國來了?這樣會不會引起政府的注意?”

我笑著道:“政府方面你不用擔心。你不知道,對於現在改組後的香港黑社會,尤德爵士可是讚不絕口,我相信這種模式,在英國也會有極大的生存空間。我現在想明白了,我不能把我和我身邊的人的安危寄託在自己的身份和別人的慈悲上,我要把一切安全隱患都消除掉,而向家就是我最有力的武器。相信合法化後的義安集團,會讓英國的黑道組織吃夠苦頭的。”

“聽起來似乎很不錯。”王胤豪理解地笑了起來。

我接著說道,“你們記得解決掉對手後,把黑黨所有能夠找到的犯罪資料,都給我通通找出來,特別是礦工工會聯絡黑黨綁架的事情,更是重中之重。如果沒有資料,你也要給我製造一份出來,我必須拿它來塞情報部門的嘴。還有,既然礦工工會能夠這麼輕易的聯絡到他們,那麼他們以前肯定有過接觸,你把資料找出來,送到我這裡來,我全都有用。”

王胤豪道:“我明白了,那我就去安排了。”

我微笑著放下了電話。有王胤豪他們出手,這件事我完全可以放心不管了,所以心情自然而然地放鬆了下來。

聽到艾琳的歡叫聲,我不自覺地又跑到了窗戶邊。外面的雪花還在飄飛,不知道接下來的血花,是不是會給這些雪花附上一層色彩呢?不過想想胤豪他們的技術,又搖了搖頭,好像這種可能性很小,他們的技術,已經有點接近中原一點紅了。

下面的空地上,媽媽她們已經堆好了一個胖乎乎的雪人。這是一米多高的雪人,眼珠是黑煤球做的,鼻子和嘴巴則是兩根紅蘿蔔,戴著一頂黃色的博士帽,脖子上則是紅色圍巾,可愛極了。一時間,看得我心癢癢的,久違的童心,又出現在了我的身上。

艾琳在那裡,用小手捧起一捧雪,抹在了雪人身上,增強著它的腰圍。她的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也不管冰雪冷手。

我跑下樓,想參加老媽她們的活動。剛穿過客廳,又聽到了電話鈴聲。我苦笑著搖了搖頭,今天和電話還真是有緣啊,連一點空閒都不給我。我向聞聲趕來的瑪莎搖了搖手,然後親自走到電話機旁,拿起了話筒,“你好,我是特伯樂。”

“董事長,這裡是康欣實驗室。我們這裡發生了一些狀況。”我聽聲音有些熟悉,再聽他的談話內容,一下就知道了電話對面這位是康欣的總負責人,世界知名醫藥學專家,被我寄予厚望研發茶飲料的羅伯特.傑夫曼博士。

“有什麼事情嗎,羅伯特先生?不要急,有話你慢慢說。”自從上次佈置下任務之後,我一直沒有關注過康欣實驗室的情況了,這次他找我,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是……是這樣的,董事長,上次你佈置下來的那個任務,就是研發新型茶飲料的任務,現在暫時還沒有完成,非常抱歉。不過我保證,在明年夏季來臨前,我們一定拿出成果來,請你務必要相信我。”

羅伯特.傑夫曼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安,同時還有一種深深的自責。聽了他的話,我突然對這位名醫藥學專家有了幾分好感。這種人心思很單純,一心撲在科研上,對於人際交流根本就是一竅不通,只是一個任務沒有按期完成,便恐慌自責成這樣,這讓我有點感動。

我笑了起來,努力裝出不在乎的口氣道:“哦,沒有問題的,羅伯特先生。放心吧,研究室的情況我很明白,真的,完全沒有問題的……”

說到這裡,我突然覺得不對,像他這樣單純地人,如果僅僅只是為了道歉,根本不會向我打電話,只會更加努力地把工作做好。我下意識

,“羅伯特先生,是不是發生了什麼狀況了?請直接嗎,你就放心地說出來吧。你知道,我不是一個輕易發火的人,真的,我發誓。”

“啊……是這樣的,雖然我們沒有研發出來足夠功效的茶飲料,但是我們在一次試驗中,由於工作人員的疏忽,步驟和新增的藥品發生了錯誤,不小心製造出來了一種比較怪異的成品來。是的,怪異,很怪異……我不知道怎麼說,我本來想把這東西當作失敗的產品儲存起來,但是我的一些助手勸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你……那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羅伯特.傑夫曼說話斷斷續續的,一下子引起了我的好奇。

這個所謂的“怪異”的失敗產品,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讓羅伯特.傑夫曼如此震驚?

“噢,羅伯特先生,你就放心地說出來吧,不要再釣我的胃口了好麼?我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居然讓一位著名的醫藥學專家如此難以啟齒。”我笑著說道。

“好吧,董事長。既然你真的想知道,那我就說了。我們生產出來的這些東西,是一種活性元素,它會吞食脂肪,吞食能力非常強,一微克這種物質,可以吞食兩公斤的脂肪,並且是純脂肪。我的一位助手,做了一些實驗,證實這些物質還可以跟酯膠質完美的結合。”

“本來我認為這種活性元素,是可以作為減肥特效藥推出市場的,但是我們實驗後發現,它的生命力非常頑強,雖然不能自行繁殖,但是它的壽命卻很長。根據我們的實驗,在進入動物的身體之後,它可以依靠動物身體的脂肪,一直存活下去。這樣的話,我擔心一旦進入實際的運用,這種活性元素會吞噬掉人體內過量的脂肪,這樣對身體的傷害就太大了。”

“還有,這些物質吞食掉脂肪後,其體積會逐漸膨脹,雖然比起它吞噬的脂肪來要小很多,但是依舊無法透過血液迴圈進入排洩系統,進而排出體外。我這次打電話給你,就是想問一下,是否將這種無意中生產出來的活性元素,繼續研究下去?”

羅伯特.傑夫曼一鼓作氣,一口氣說了這麼一大段話,裡面有許多專業的術語,但都被我自動過濾掉了。

聽完他的話後,我不由精神一振。

按照他的意思,無外乎就是說這次從茶葉中,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提取出來了一種可以吞食脂肪的物質,雖然其中有很多難題需要克服,有很多不足需要彌補,但是有了這基本的東西,只要解決它的副作用,就可以生產出效果非常不錯的減肥產品來,甚至連載體都幫我找到了——口香糖,專門減肥的口香糖。

我眼睛亮了起來:“羅伯特先生,不錯,很不錯。我對於這種物質非常感興趣。你知道嗎,只要這種產品研究完善了,這將給肥胖患者帶來多大的幫助?”

羅伯特.傑夫曼顯得有些激動,“這麼說來,董事長是贊成我們繼續研究下去了?”

“研究?哦,當然,當然要研究下去!而且一定要研究下去!”我斬釘截鐵地道。

“可是我們的資金出了一點問題。”羅伯特.傑夫曼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由於實驗室長期沒有產品推出來,老伯爵先前注入的資金不夠用了。所以……”

我笑了起來,“原來是你們的資金出了問題啊,沒關係。你還需要什麼,有需要你儘管和我說,我一定儘量滿足你們的。你們可真是我的寶貝啊,居然研發出了這麼美妙的產品來……”

羅伯特.傑夫曼道:“其他的我們都不需要,只要資金到位了,我們一定會努力把這種奇特的活性元素研究透徹,同時,還有茶飲料,我們也保證會完成任務。”

我沉吟了一下,“這樣吧,我不僅會撥給你們繼續研究的研發資金,我還要給你們發獎金,是的,獎金,一大筆的獎金,以獎勵你們的最新發現。好了,羅伯特先生,你就放心地去研究吧,全力完善你們發現的這種新的物質。”

“知道了。薰事長對於接下來的研究,有什麼具體的要求嗎?”羅伯特.傑夫曼問道。

我想了一下,道:“希望這些物質能夠減少人體過多的脂肪,同時在人的體型到達一定程度的時候,又不再吞食脂肪。並且,這種物質最好能夠幫助大家預防肥胖,常吃的話還能夠保持體型,當然,不能有任何的副作用,我可不想吃官司。”

羅伯特.傑夫曼有些遲疑地道:“不知道董事長給我們實驗室多長的時間呢?”

我笑著道:“對於時間我沒有明確的要求,只希望你們能夠儘自己的努力研發成功。現在我還小,這項成果,我並不期望短期內就可以形成產品,不過一定要盡你們最大的努力,這就是我對你們的期望。”

羅伯特.傑夫曼感動地說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謝謝董事長,我們康欣實驗

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

我笑了起來,“沒什麼的,我早就說過了,我不是一個苛刻的人。好了,就這樣吧,我掛電話了。羅伯特先生,你們一定要把這種物質研究完善,好嗎?”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我就掛掉電話,隨後我興奮得差點跳了起來。

這可真是一個爆炸性的好訊息啊。想想前世減肥市場每年的消費額,我就怦然心動。現在鬼使神差的讓康欣實驗室弄出了這樣一種物質出來,真是老天幫忙啊。

等將來產品研發成熟,我便可以一舉推出新款的口香糖。

是的,減肥口香糖!想想吧,只要兩元人民幣,嗯,三元的話,我想那些消費者也是絕對沒有意見的。三元一支的口香糖,可以減肥,可以保持體型,方便,安全,便宜,快捷…..好處說不完。

噢,這簡直就是完美的減肥產品!

比起那些減肥茶、減肥機械之類的東西,這種口香糖日後的銷量,足夠讓一個身無分文的小夥子,或者說是老頭子,一下子成為世界級的大富翁。

是的,沒有錯。想象一下,全世界有多少人?其中肥胖者有多少?需要保持體型的人又有多少?

僅僅以美國為例, 07年的時候,人口差不多就滿三億 香糖每支定價兩美元絕對不貴,那麼只要使用了,使用者一天一支是少不了的吧?只要其中有十分之一的人食用我們這種口香糖,除去成本五十美分,商家銷售分成二十美分,一支口香糖賺一點三美元的話,三千萬支/天的銷量,一天就是三千九 .來……哈,這樣的利潤,誰能不眼紅?

興奮,無比的興奮。

只要產品研發成功了,並且佔據了市場先機的話,我相信甚至整個減肥市場,都會被我統治的。其利潤之可觀,甚至會高過三菱、豐田等跨國大公司。哈哈,想到這裡,我能不興奮嗎?

看著外面飄飄灑灑的雪花,我興沖沖地衝出了房門。興奮和鬱悶都需要發洩的,現在我就要好好地發洩一番。

堆雪人,我還從沒有玩過呢!跑到外面的空地上,跟艾琳鬧了一會,隨後在我們的齊心合力之下,整個下午我們一共堆了十幾個雪人,有大有小,分別代表著爸爸,媽媽,我,艾琳,蓮娜,王胤豪,鄒傑,安德森,朱仙元……

一個個雪人排成了一排,身上貼著紙條,上面寫著我們的名字,整整齊齊地站在空地上。艾琳這個小丫頭,還從倉庫裡面拿出了幾把太陽傘,豎在這些雪人頭上,防止新下的雪花,將雪人淹沒。

看著我們一下午的勞動成果,我們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艾琳突然沉默了下來。

我感覺比較靈敏,她剛停下來,我便發現了,轉頭詫異地看向了她。

只見小姑娘眼中一滴一滴地落著晶瑩剔透的珍珠,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沒有說話,任由晶瑩的珍珠劃過臉蛋,聚集在下巴,然後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雪堆上留下印記,隨後化為凝冰。

艾琳默默的流著淚,我輕輕地走到了她的身邊,一把將她摟在了懷裡,緊緊地抱著她。這個可憐的小姑娘,肯定想起安達了,還有他們以前過的顛沛流離的生活。

看到她滿臉流淚的樣子,我心中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酸楚。

艾琳抽搐著。她的雙手,抱著我的腰,非常的緊,居然勒得我有點發痛。隨後,哭泣聲也漸漸高了起來,從無聲到低聲抽泣,再到放聲大哭,小姑娘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似乎要發洩心中不斷聚集的悲傷。

媽媽和蓮娜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艾琳為什麼哭,兩人默默地走上前來,撫摸著艾琳的小腦袋,靜靜地都沒有說話。

我嘆了口氣,心中默默想著,今天這樣的大喜大悲過後,小姑娘大概便會徹底忘記以前的生活了吧?

真希望她能夠快樂幸福的成長,再不要受一點委屈了。

我輕輕地撫摸著小姑娘的背部,安撫著她,小姑娘哭著哭著,便沒了聲兒,我低頭看了下,小姑娘已經睡著了。

想來也是,今天這樣大的一場遊戲下來,她應該很累了,再經歷這樣的大喜大悲,真正的身心俱疲啊。

我衝著老媽和蓮娜點了點頭,然後就輕輕地抱起了小姑娘。

她的手緊緊地抓著我的衣服,死死地抓著,就是不願鬆開。我抱著她,把她送進了老爸和老媽的主臥室,但卻怎麼也分不開她的手。我又不願意驚擾了她的美夢,想了想,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又抱起小姑娘,回到了我的房間,把她放在了**,然後我也一起爬上了床,陪著她一起睡了過去。第177章 生死未卜

從睡下去後,我就一直做夢。

夢裡,依稀有王琴美麗動人的笑臉,不過在吻向她猩紅的脣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卻變為了林丹的臉龐;有我兩世的小時候的記憶,可是自小在一起玩耍的小夥伴的身影,卻都模糊不清;有上一世大學畢業後,一直沒有找到工作的迷惘與無助,只得南下打工,被人騙去幹傳銷,最後硬是在身無分文的情況下,走了一個月的路回到了家鄉;依舊是前一世,為了賺生活費,窗外飄著雪,我正發著高燒,不斷地咳嗽著在電腦前顫抖著身體熬夜碼字,直到昏倒在電腦前。

這其中,最讓我驚心動魄的一個夢,是林丹靜靜地坐在一張沙發上,周圍全部都是火。她所處的位置,好像是一個臥室。她臉上帶著微笑,嘴裡唸叨著“少龍,我來找你來了”,滿天的紅色融為了一體……

然後,我就在一身冷汗中驚醒過來。

我用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抬頭看了看時間,居然是第二天清晨五點了。一旁的艾琳睡得非常香甜,臉上掛著笑容,手指含在嘴裡,嬌憨可愛。

我搖了搖頭。這一覺還真是睡得古怪,從昨天下午居然一直睡到了現在,期間老媽他們肯定叫過我吃晚飯,可是我卻一無所知,看來最近確實是累了,居然沒有任何知覺。

我翻身起床,洗漱了一番後就精神抖擻的下了樓。

我的肚子餓壞了,在這寒冷的天氣裡,迫不及待地想要到廚房找點東西補充能量。

客廳裡面,朱仙元正冷著臉坐在那裡。看見我下來後,立即站了起來,向我跑了過來,一臉的焦急。

“咦,小豬,你怎麼在這裡?他們呢?”我隨口問道。

朱仙元沒有說話,走到我身邊後,一把抓住我的手,便往大門外走去。

“什麼事情這麼著急,我還沒吃早飯呢!”我被他搞得莫名其妙的。聽到我的話,朱仙元反而加快了腳步。“喂喂喂,怎麼了?說話啊。”我一頭霧水,不明白這小子是怎麼回事。

走出門後,朱仙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道:“鄒傑受傷了,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可能……醫院裡說…….可能……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朱仙元說著說著,聲音便慢了下來,充滿了憂慮。

我聽了,彷彿頭頂響了一個炸雷,驚慌失措地道:“這是怎麼回事?說清楚點。以鄒傑的身手,我不信還有誰能威脅到他的性命。”

朱仙元一臉焦急地道:“現在我們得抓緊時間,等上了車我再跟你講。”我聽了點了點頭,加快了腳步,跟上朱仙元的速度。

朱仙元拉著我上了輛紅色的蓮花跑車,自己坐到駕駛座上,便啟動了起來。

油門猛轟之下,車子剛剛駛出莊園大門,便在四五秒之內,衝上到了一百公里的時速,而且速度還在往上攀升。

在這冰天雪地的情況下,這種極速讓我心驚膽顫,不過我卻沒有讓朱仙元減速。雖然平日大家看起來大大咧咧地,似乎關係極為淡漠。但在關鍵時候,朱仙元情感的爆發,卻可以看出他們間的情誼是如何深厚了。

生平至交好友出了事,換作我,也是要玩一回亡命賓士的。

我索性不去看窗外的情形,閉目凝思:不知道出了什麼事,鄒傑居然會受傷?以他的身手,怎麼可能受傷?有王胤豪朱仙元和他們的一干戰友,他怎麼會受傷?這些問題,不停地在我腦海盤旋著,心中彷彿被巨大的石塊堵塞著,非常不舒服。

我和鄒傑的感情非常深厚,他是最早跟著我的,幫我擺平了所有的難題,還找來了這麼多戰友,一個個都這麼厲害。我根本無法想象,在他的戰友身邊,兄弟身邊,朋友身邊,他居然會受傷,而且還有生命危

不通嘛。

我終於忍不住了,睜開眼睛,看向了朱仙元,一臉嚴肅地問道:“小豬,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點,鄒傑為什麼會受傷住院,而且還病情垂危?”

朱仙元眼睛直直地看著前面的路面,眼裡滿是回憶:“昨天晚上,我們突襲了黑黨的總部,安全地救出了安德魯先生一家人,幹掉了參與綁架的所有歹徒,然後一路很輕鬆的殺進維薩的臥室……”

我有些奇怪地說道,“那怎麼會……”

朱仙元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憤怒,“可是,當我們功成撤退的時候,三個一身黑色裝束人的人,突然毫無徵兆地冒了出來,突襲了鄒傑。當時我和胤豪他們離鄒傑比較遠,一時沒來得及支援,鄒傑重傷了兩人之後,被第三個人捅了一刀,傷口在靠近心臟的位置。”

“我和胤豪趕了過去,擒住了這個人,但鄒傑已經傷到了心脈,流血不止。雖然我們緊急處理過,但也不能阻止噴湧而出的鮮血。我們當時便帶著鄒傑去了醫院,現在醫院還在給他做手術。因為傷到了動脈,在血壓的擠迫下,傷口很大,治療起來很麻煩,而且前面又一直出血……直到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區。”

朱仙元冷冷的說道,緊握方向盤的雙手微微的顫慄,顯示著他心中強大的憤怒和自責。

我聽了沉默了下來。鄒傑他們的身手我是知道的,上次處理骷髏會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遇到對手,並且在倫敦大停電亂成一團的時候,鄒傑和王胤豪出類拔萃的輕功,更是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誰知道,鄒傑一個人執行任務的時候,能全身而退,而在戰友兄弟的配合下,他居然身受重傷。這次的對手,難道有著更深層次的背景?

這時,我對那三個傷害鄒傑的人恨得牙癢癢的,心裡也自我檢討了一番。看來以前真的有點夜郎自大了,小看了天下英雄,一個疏忽,便能置我身邊的人於險地。

“小豬,那三個人,你們怎麼處理的?”我緊咬著牙,語氣發寒。

“都抓起來了,現在關在里士滿公園附近的我們公司的一個倉庫裡。胤豪叫我來接你去醫院,鄒傑很困難……我們想他或許有話要對你說。”

朱仙元說話的時候頓了一下,眼睛紅紅的,聲音裡充滿了悲傷。我們城堡裡面的生活方式很奇怪,一點不像正宗的英國貴族那樣,人與人之家相處,永遠都戴著一副假面具,所以彼此間情誼深厚,也就可以理解了。

我點了點頭,“明白了……速度再快點吧,我一定要儘快知道,鄒傑是生是死!”說到這裡,我的鼻子酸酸的,眼睛突然潮溼了。

朱仙元狠狠地踩下了油門,轟鳴著的發動機,驅動著車輪飛快地轉動著,我的身體再次向後緊貼。

儀表盤上,速度已經接近了200裡,.在這樣的天氣下,開這麼快簡直是找死。但我們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好在朱仙元的技術非常不錯,再加上一路上都沒有看到其他車輛,所以有驚無險地駛進了倫敦市區。

半個小時後,我們趕到了倫敦皇家馬斯頓醫院。

朱仙元車子還沒有停穩,我便開門跳了下去,直接跑進了醫院。朱仙元停好車後,便追了上來。

“鄒傑在幾樓?幾號病房?”

我大聲問道。朱仙元沒有說話,直接跑到了我的前面。看著電梯還在往樓上爬,我們相互看了一眼,索性不再等電梯,直接便衝到樓梯口,往上跑去。第178章 分析

敦皇家馬斯頓醫院位於西倫敦擁擠的居民區,是世界門進行癌症治療和研究的醫院,同時也是歐洲最大,歷史最為悠久的醫院之一,醫療技術自然是世界首屈一指的。

我和朱仙元快步衝出三樓的樓梯口。急救室就在三樓樓道的盡頭,此刻,樓道里聚滿了人,所有人臉上都滿是焦灼的神情。

我幾步衝了過去,一看見王胤豪,就抓住他的手問道:“鄒傑現在怎麼樣了?”

王胤豪眼睛紅紅的,“還在搶救中,具體的情形還不知道。我猜測情形不容樂觀,到現在為止,已經進去幾撥醫生了,卻一個也沒出來,我懷疑是遇到難題了。”

聽說還在搶救,我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兒。當下我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鄒傑的身手那麼好,怎麼可能會受這麼重的傷呢?”

王胤豪苦笑道:“那三個突然衝出來的人,身體的素質起碼達到九級。鄒忌能重傷兩個,已經很不容易了。如果不是這三個人的實戰經驗不足,我想可能我們所有人都要掛在那兒。”

我聽了非常的驚訝:“這麼說來,這三人的實力都和你不相上下了……不過,這可能嗎?”說完,我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王胤豪。

“沒什麼不可能的。我只是依靠個人的天賦,才把部隊上平常的硬奇功練到由外而內。後來經過深造,我選了一門內功心法苦練,身體才好歹算是達到了九級的程度。我懷疑這三人,都另有際遇。雖然他們是白種人,但修煉的卻是正宗的內功,出手間勢大力沉,起碼擁有二十年以上的功力。不過,他們太拘泥於招式了,估計平時很少出手,所以我們才能制服他們。要不然,當時的情況很難說……”

說到這裡,王胤豪搖了搖頭,臉上隱隱有一絲恐懼。

看見王胤豪謹慎的樣子,我心裡也是一凜。由於受閱歷的限制,一直以來,我對所謂的武林高手都嗤之以鼻,以為這不過和我前世所杜撰的那些小說一樣,是人們憑空地想出來的,當不得真。可是,見識過鄒傑以一人之力,剪除骷髏會的往事,又在倫敦大停電的夜晚,見識到王胤豪和鄒傑的輕功……再加上自己也莫名其妙有了一身內功,便就此對這個陌生的世界有了一定的認識。

原本我認為,現在我有了王胤豪和鄒傑相助,身邊還有朱仙元這個正宗的武林中人,還有身手雖然比三人稍差,但勝在數量的其他保鏢相助,這個世界上能威脅到我的人,已經微乎其微了。可是現在在對付這個叫黑黨的組織的時候,卻遇到了有力的挑戰。如果僅僅只是這三人,那還好說,如果他們身後還有龐大的勢力,那就真的糟糕之極了。

我沉吟了一下,問道:“胤豪,你是不是認為這三人來歷不簡單?”

王胤豪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們制服最後那一人後,他口出狂言,要我們準備好面對來自‘老祖’的報復。我們不知道這個‘老祖’指的是什麼,但既然他們說出了這個詞,那麼肯定有深意。或許是一個人,或許是一個組織。這個組織能**出這麼厲害的人,我們不得不防。”

我皺著眉頭;“他們還說了其他什麼沒有?”

王胤豪恨聲道:“沒有,他們只說了這麼一句!雖然此後我也想從他們口裡敲出一點什麼,但他們都咬緊了牙關不鬆口。以他們的表現來看,就算是拷問,也沒有多少用的。這種人經受過專業的保密訓練,非常的不簡單。”

說到這裡,王胤豪臉上閃過一絲堅毅的神色:“哼哼,既然我們的對手中有這麼厲害的人存在,我們也就有尋求外界助力的藉口了。老闆,一會兒你最好聯絡一下撒切爾首相,把鄒傑的傷勢告訴她。英國的情報部門,想必有我們的資料。能夠把鄒傑打成這樣,並且還是在英國的國土上,有些人肯定坐不住了。王朝的權杖,希望你們的表現不會讓我失望。”

“王朝的權杖?是特種

?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我有些奇怪的問道。

手術室的燈還亮著,但這時有一個紅色頭髮的小護士,推著一輛推車,急匆匆地走了過來。我瞥了眼,推車上全部都是血袋。

王胤豪看了眼那個小護士,擠出一副笑臉,點了點頭,想來相互已經認識了。不過,他還是上去仔細檢查了一番,被這個小護士恨了一眼。

沒有檢查出危險物品,王胤豪朝這個護士歉意地笑了笑,然後揮了揮手。看見手術室的門再次合上,他才走到我身邊,示意兩位保鏢讓開,然後拉著我在座椅上坐了下去。

“我怕有人趁機陷害,現在都顯得有點草木皆兵了,”

“我知道,小心點是對的。好了,那個王朝的權杖到底是什麼,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王胤豪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期待:“所謂王朝的權杖,是英國最厲害的特種部隊,和我們中南海保鏢一樣,是隱藏的祕密部隊,一個個身體強度都在七八級之間。我雖然聽說過這支部隊的名字,但從來沒見識過。鄒傑的身手,撒切爾首相應該知道一點,原來的身份心裡也應該有數。待會兒,我們把傷害鄒傑的三個人中間的一位交給政府,告訴他們這個人是屬於一個組織的,並且控制了倫敦最大的幫派。我們可以看看,政府方面會怎麼處理。”

“這三個人會不會和英國政府有聯絡?”我若有所思地道。

“應該不會,至少撒切爾夫人不知道這件事。想想看,他們和工會方面有聯絡,分明就是政府,至少是保守黨政府的敵人。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英國政府肯定會面的。到時候,我們多了一道保護不說,英國國家安全域性這樣的部門,也肯定會強勢介入。有了他們的幫助,查詢對方的底細,我們又多了一些把握。”

王胤豪認真地分析著,我聽了則連連點頭。他說的沒錯,國家機器一旦開動起來,絕對要比我們私下單幹強很多。這招禍水東引,可能是最適合目前形勢的策略了。

“好,我會把情況告訴首相的。不過不知道鄒傑會怎樣,老天保佑:鄒傑一定要平安無事!否則我不管對方是誰,有多大能力……”

我剛說到這裡,手術室房門開了,幾個醫生滿臉疲憊地走了出來。

我和王胤豪對望了一眼,連忙迎了過去。“醫生,怎麼樣?病人的情況怎麼樣了?”朱仙元先我們之前,抓住了其中一位醫生的手,滿臉都是焦急的神色。

醫生衝著他點了點頭:“傷者的情況暫時穩定了下來,但我們醫院對於這樣的傷勢,在技術上並不是最好的,我建議你們到位於北京阜成門一帶的解放軍胸科醫院,去請一位叫王博的醫生,他在這種動脈大破裂修補上面,是理所當然的專家。74年英國和中國復交後,我三次赴中國交流,都有幸見到王博醫生高超的心血管縫合方面的技術,他可以說是國際上最頂級的心血管方面的專家。如果在五天內能夠請來王醫生的話,病人還有救,如果請不來,那我麼也只能盡人事而聽天命了。”

這位醫生的話,讓我們的心先一鬆,隨後一緊,然後又鬆了過來。到中國找一名心血管方面的醫生,而且時間放寬到了五天,以我現在特殊的身份,應該是可以做到的。

“那好,醫生。無論如何,你們也要先保住傷者的生命。我們這就去聯絡這位醫生,在五天內一定帶過來。多謝你了。”王胤豪緊緊地握住了醫生的手。

這時,手術室門一陣響動,隨即鄒傑被推了出來。我心裡一急,急忙衝到了病床車邊。看著鄒傑那蒼白的臉,我心中一陣陣揪痛。

第179章 溝通

傑安詳地閉著眼睛,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全然不復傲與冰冷。在這一刻,我感覺生命是如此脆弱,強橫如鄒傑,也免不了死神的威脅。

我壓抑著心中的悲憤之氣,道:“小豬,你帶領一些弟兄,留在這裡照顧鄒傑,我和胤豪先回去了。我們必須找到王博醫生,鄒傑才有救。”

朱仙元應了一聲“是”,我轉頭對王胤豪道:“我們走吧。”

王胤豪點了點頭,目光在鄒傑身上逡巡了一下,然後毅然地向電梯口走去。

我衝著朱仙元點了點頭,也轉身離開了,身後跟上了一大隊保鏢。

電梯裡,我對王胤豪道:“我們分頭行動。你和國內比較熟,我想就由你來聯絡解放軍胸科醫院,想辦法儘快讓王博醫生趕赴倫敦。我聯絡撒切爾首相,一方面把今天的事情說清楚,尋求援助,另一方面,請政府方面鬆一下,為王博醫生到英國減少障礙!”

王胤豪點了點頭,“我明白。現在事情千頭萬緒,不過怎麼都應該以搶救鄒傑為第一要務。”

“安德森先生他們一家人現在在那裡?怎麼我一直沒有看到他們?”

“當時由於鄒傑受傷,情況很混亂。為了安全起見,我讓他們暫時留在了里士滿公園附近的那處倉庫,我想有五十多位全副武裝的人手保護,怎麼不應該有事。”

“那好,我待會兒就去里士滿公園,我想見見安德森。這次鄒傑因為他的家人而受傷,我想他的心情肯定不好受。還有他的兒子安德魯,很快就會繼承他父親的職位,我不想給他心理留下陰影,必須得慰問下。”

談話間,電梯已經抵達一樓。

走出電梯,王胤豪對我道:“老闆,我要去中國大使館尋求幫助,必要的話,我甚至可能會回國一趟。”

我嘆息了一聲,“我知道了。這裡有我照看著,沒事的。”

目送著王胤豪架勢的跑車離開醫院後,我並沒有立即上車,而是走到停車場一角,找了處沒人打擾的地方。看見保鏢有意識地在我身邊圍成了一個圈,我點了點頭,這才打通了撒切爾夫人的電話。

估計是撒切爾夫人對我的電話號碼有了印象,剛一接通,她就主動問道:“特伯樂伯爵,有什麼事情嗎?”

“謝謝首相大人的幫助,現在安德森管家的家人已經成功救出來了。不過,這次行動我們有新的發現,可能對你的政府有所影響,所以特地向你透露一下。”我並沒有一來就提鄒傑的傷勢,而是竭力和撒切爾夫人的利益掛上鉤,這樣才會引起她的足夠重視。

果然,撒切爾夫人有些緊張地道:“是不是和礦工工會有關?”

我露出讚賞的語氣道:“是的,夫人,你實在太睿智了。我們發現黑黨和礦工工會有勾結,這次他們綁架安德森管家的家人,就有為礦工工會籌集活動資金的意思在內。而且我的人還拿到了一些黑黨的祕密資料,包括首相大人你和你的家人,也在黑黨的黑名單上,隨時都會面臨生命的威脅。”

撒切爾夫人顯得非常憤怒:“我早就知道黑黨的人和礦工工會有勾結,但沒想到他們居然把心思打到了我身上,這簡直就是不可饒恕。”電話對面傳來了幾聲咆哮聲,但隨即沉默了下來,估計是首相大人在平息心情,果然又過了一會兒,撒切爾夫人的語氣平靜了許多,“你就放心吧,伯爵,你的所有行動,內閣方面都是知道的,情報部門我也打了招呼,你就放手去做吧。”

“謝謝首相大人的關照。不過

你還是要認真對待,因為這次他們之所以拿安德森管開刀,不過是為了檢驗一下他們的行動計劃。為了確保計劃的進行,他們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請來了三位高手,身手了得,飛簷走壁如履平地,我的保鏢鄒傑就被他們打成了重傷。而且,據說他們是屬於某一個強大的組織,黑黨也是受他們所控制的,不知道會不會在關鍵時候,對你的政府造成阻礙,畢竟礦工工會和他們有勾結。”我有意無意地把話題向了主題。

撒切爾夫人非常驚訝,“你是說上次陪你到首相府的鄒傑先生受傷了?這怎麼可能?我聽說他是來自中國……”說到這裡,估計是發覺自己說得不妥,撒切爾夫人改口問道,“現在鄒傑先生怎麼樣了?”

我語氣沉重地說道:“他現在正在皇家馬斯頓醫院接受治療,病情暫時穩定下來了。不過,要真正擺脫危險,必須得尋找到一位來自中國的心血管方面的專家的幫助。”

撒切爾夫人會意地道:“我會給駐北京的大使館打電話,讓他們給那位醫生一路開綠燈的。對了,你說的那神祕的組織是怎麼回事?他們到底有什麼可怕的地方?”說到這裡,撒切爾夫人的語氣顯得很擔憂。

“瑪格麗特夫人,暫時我沒有那個神祕組織的情報,不過我的人抓住了他們中的一位,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讓情報部門到里士滿公園附近等我。我現在在醫院,但很快就會趕到里士滿公園,我想由專業的人才來撬開這個組織的真相比較好。”

撒切爾夫人有些失望地道:“好吧,我會讓情報部門的人和你接觸的。現在解決罷工問題進入了最關鍵的時刻,我不想中途出現任何意外。”

和撒切爾夫人通完電話,我想了想,覺得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這才坐上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房車。

車子緩緩開動起來,後面至少跟上了十輛車,看來由於這次對手的強大,我的這些保鏢也顯得空前的謹慎起來。

“老闆,現在我們就去里士滿公園那裡嗎?”一位年約二十左右,有著一對明亮眸子的年輕人對我說道。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估計是看到氣氛有些凝重,年輕人自我介紹道:“老闆,我是張師,剛剛被頭兒提拔為隊長。以前是鄒傑一直跟著你,現在他暫時休息,就由我來擔任你的貼身保鏢,你不會嫌棄吧?”

我聽了有些驚訝,“你就是張師,那陳強呢?我聽說你們幹得不錯,在事先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你們居然透過電子裝置測出了對方的電話號碼。”

坐在副駕駛位的另一個保鏢轉過頭來,對我笑了笑,“我就是陳強,現在是副隊長,配合張師的工作。放心吧,老闆,雖然鄒傑暫時不能陪伴在你身邊了,但我們有信心確保你的安全的。如果有誰想傷害你,他們必須得從我和張師的屍體上踩過去。”

雖然心裡有些感動,但我卻揮了揮手,“別別別,別剛開始就說這樣的晦氣話,我寧願我們都平平安安,永遠都不要出事。”

聽了我的話,車廂裡一片傷感,估計是都想到了昏迷中的鄒傑,所以一時間,大家都沒有了談話的興致。第180章 相聚

敦屬於溫帶海洋性氣候,冬暖夏涼,一般來說,冬天,一般都保持在零度之上。像今年這樣持續的大雪,還不多見,因此一般的公司還有廠礦企業都放了假,民眾也大都在家裡躲避嚴寒,街頭的車輛很少,一向熙熙攘攘的街道,難得地清靜了下來,只是不時有兒童在街頭戲雪,打破了這難得的沉寂。

就是在這樣清冷的氣氛中,車隊碾著街頭的積雪,一路行駛到了位於里士滿公園和溫布林登綠地之間的朴茨茅斯路。里士滿公園是英國最大的皇家公園,同時也是歐洲最大的都市公園,我們的目的地就在頻臨公園南部,位於泰晤士河畔的一處倉庫區。

由於大雪封路,遠處的公園裡,幾乎沒有任何遊人,映襯得倉庫區越發地清靜。倉庫大門,還有圍牆四周,三三兩兩的保衛人員在警惕地巡邏著,並沒有因為嚴寒而畏縮在屋子裡烤火。

車隊在里士滿公園街口等了一下,不過我沒有發現情報部門派來接洽的人,於是便揮了揮手,示意車隊繼續前行,先到倉庫去見見安德森一家再說。

看見我們的車隊,再加上我探出頭去,檢視周圍的情形,所以幾乎是同一時間,所有在這片區域執勤的保衛人員,都看到了我。他們都給我行了一個莊嚴的軍禮,有中國式,也有美國式的,還有傭兵的慣用手勢。我衝著他們揮了揮手。

隨著倉庫大門開啟,車隊緩緩地就開了進去。

高牆裡面,一片片的平房排列在一起,蔚為壯觀。這時我才注意到,原來倉庫區靠近泰晤士的位置,居然是一個大型的裝卸碼頭。此刻,正有工人在其間工作著,他們操縱起重機,從貨船上起落著貨物,然後由專門的車輛,運往各個倉庫儲存起來。

車隊在一片空地上停了下來。我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其他車輛上的保鏢也紛紛下了車,站到了我的身邊。

張師走到了我的面前,“老闆,為了迷惑對手,安德森管家一家,還有我們這次俘虜的人,就在其中一間屋子裡,請跟我來。”

說完,他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後就徑直走到了前面。

這一片倉庫區,佔地面積非常廣闊,我目測了一下,起碼好幾十公頃,在寸土寸金的倫敦,也算是一筆不小的資產了。

就在打量間,我們走進了其中的一間平房。這間房子明顯是改裝過的,被分成了一間一間的小房間。張師直接把我帶進了一間比較大的房間門前,這才站住了腳步,衝著我笑了笑,又指了指門。

我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房門,我便看見安德森和三個陌生人圍坐在一個烤火爐邊,一邊烤火,一面低聲交談著。

坐在安德森對面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身體瘦長,白面無鬚,看起來顯得很有精神。我一看就知道是管家的兒子安德魯,因為他們倆長得太像了。

在安德魯的身邊,是一位年過三十的女士,人長得還算漂亮,保養得也還不錯,但西方女人年過三十,身材便顯得臃腫,毛孔也略顯粗大的毛病,在她身上展露無疑。看她和安德魯親密的姿態,很明顯便是安德森的兒媳婦南希.妮婭了。

身體趴在南希.妮婭腿上,傾聽著大人講話的,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孩。她長得非常可愛,比雪還白晢的幾乎,一頭金黃燦爛的頭髮,跟小艾琳有的一拼。

女孩的耳朵非常靈敏,我剛走進門,她便側起身子,轉頭看向了我。她的眼珠彷彿是碧藍的大海讓人心醉,看向我的眼神裡面,透露出來的是好奇,還有驚訝的神色。

由於坐著,看不出她有多高,不過透過皙長的四肢,特別是那一雙修長的腿,可以推測出她應該長得很高,甚至可能比我還高。頭髮隨意地披在肩膀上,加之身上穿著一身牛仔服,看上去極富青春活力。

安德森聽到動靜後,也轉過了頭。當看見是我後,他激動地站了起來,快步走到了我的身邊,“少爺,你來了。鄒傑怎麼樣了?還好麼?”安德森神情很激動,看來鄒傑受傷的事情對他的刺激不小

我點了點頭,安慰他道:“沒什麼,鄒傑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了。不過醫院方面說要請中國的心血管專家——一位叫王博的醫生親自動手術,病情才能最終穩定下來。放心把,依照我們和國內的良好關係,應該沒問題的。”

安德森大大地鬆了口氣:“這樣就好。如果鄒傑為了我還有我的家人遭遇到什麼不測的話,我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其他人了。當時看到他胸口流血不止的樣子,我的心好難受啊……”說到這裡,他的聲音有些哽咽,眼睛也紅了起來。

看見老安德森失態,安德魯和他的夫人一起走了過來,向我點頭致意後,扶著安德森低聲安慰起來。

“安德森,你怎麼不向我介紹一下你的家人,想保密嗎?”我有意拉開話題,笑著問安德森道。

這時,那個女孩也站了起來。我瞟了一眼,她果然長得比我還高,估計有1米65樣子。她看向我的眼神,早已經從驚訝好奇,變為了疑惑和不屑。我愣了一下:難道她認為我這個東方人,不配當她的主人嗎?

想到這裡,我趁著安德魯和他的妻子安慰安德森,衝著那個女孩瞪了一眼,表示我的憤怒。

女孩微微一愣,小鼻子緊緊地皺了一下,櫻桃小口翹了起來,表示了內心強烈的不滿。然後,她向我豎起了——中指……

我愣住了,沒想到這小丫頭居然會向我比這樣的手勢。不過說來也正常,這個手勢本來就是從西方國家傳到中國的。在西方,這種手勢表達的侮辱含義非常重,不像傳到中國後帶有很大一部分開玩笑的含義在內。

這丫頭小小年紀,便沾染了流氓習氣?

想到這裡,我再次瞪了她一眼,然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安德森他們,然後又指了指我。女孩嚇了一跳,右手張開捂住了小嘴,神情一下變得哀怨起來,可憐兮兮地看向了我,就彷彿一隻可憐的小貓咪一般。

原來你也知道害怕啊!我得意地笑了一下,便不再理會她。隨後,安德森給我們相互介紹了一番,我們便一起圍坐在了火爐前。

“這次事情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度過了。不過說起來,還是我疏忽了,我沒想到我們的對手無所不用其極,連綁架這樣的手段都用出來了。我相信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了。”我歉意地對安德魯道。

安德森瞪了兒子一眼。安德魯連忙道,“這種事情誰也想不到。其實我的責任更大,如果當時仔細點,也不會發生後來這一切。說起來,鄒傑還是受我們所連累啊。”

我見事情又扯了回去,搖了搖手,“放心吧,應該沒事的,我們已經有人親自前往中國大使館去了,這件事情肯定會得到最好的解決的。我們還是談談以後工作的事情吧。”

安德魯笑了笑,“現在我已經把瑞士的工作辭掉了,正式回來做實習管家。當年我答應過老伯爵的,現在就算是回來履約。”

我點了點頭,“這樣就好。說實在的,安德魯,你是該考慮接替安德森的位置了,儘量讓老人家不這麼操勞。”

兩父子相互看了一下,然後默默地點了點頭,看來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看到這裡,我又對安德魯的妻子道:“南希夫人,你可以留在城堡,管理城堡的內務,也可以出去找一份工作,例如你喜歡的教師,或者別的工作,都可以,只要生活得開心就好。”

南希.妮婭心有餘悸地道:“可是現在倫敦這麼混亂,會不會……”

我接過了話題,道:“我們特伯樂家族,是撒切爾夫人領導的保守黨政府最堅定的支持者,所以受到了罷工的礦工的仇視,不管是集團的大廈,還是我們的城堡,都曾經數度受到衝擊。但是,我們擁有足以自保的力量,所以並不怕那些工人。而且我相信,最多半年,這場罷工便會煙消雲散,所以不用太過擔心。”

南希.妮婭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顯得輕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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