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抵京
眼就到了下午放學的時候,和昨天一樣,鄒傑載著我艾琳,在學校門口等王琴。
老爸老媽已經提前前往月滿樓酒家,在那裡約定了席位等王琴一家。對於我這麼急切地想確認我和王琴的婚約,老媽心裡早已有數,而且還全力贊成,老爸雖然疑惑,但對於我還是放心的,所以也沒說什麼,反而對於我們的未來期待起來,囉囉嗦嗦地說了許多,讓我避之不及。
學校方面,由於昨天我讓鄒傑給張市長打了電話,讓他給教育局局長打了招呼,對於有關於我和王琴的一切傳言,都務必扼殺於搖籃之中。
據鄒傑說,早上一早,市教育局局長便趕到了陽光小學,校長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後來琴琴的班主任張老師剛到學校,就被叫去了校長室。雖然不知道說了什麼,但王琴沒有受到任何責難,學校裡也沒有任何關於王琴的傳言,這就足夠了。
為了讓以後王琴在陽光小學過得愉快一些,我決定臨走前,給陽光小學捐一筆十萬元的獎學基金。為了避免麻煩,我準備將這筆錢叫給王市長,請他親自負責打理,務必要到專款專用。
接到王琴後,我們又開車直接到王琴家。為了今天這次聚會,她的爸媽都沒有去上班,而是在家精心準備了一番。
晚上六點。我們準時出現在了月滿樓。
對於兩家老人地會面,我有許多設想,不管是文攻類的還是武鬥類的,又或者是一見如故類的,但現實卻不是我想的任何一種,老爸和王琴的老爸見面後,居然是一個熱烈的擁抱,然後就勾肩搭背地開始噓寒問暖了。而老媽則拉著王琴老媽的手,一口一個妹妹,說到高興地地方,還互相擱胳肢窩,這分明就是“斷臂山”,而且還是男女雙版同時上映地那種。
不過對於這種情況。我還是很高興的,看來我和王琴的事情,基本上沒有障礙了。
這次晚宴,可謂賓主盡歡。席間說好了,我和琴琴的年紀都還小,雖然定下了婚約,卻不跟我去英國,暫時留在濱城讀書,將來視我的發展情況而定,看是繼續留在國內還是到香港。
由於這次回國的行程安排得很緊。明天我們就要啟程去北京了。這天夜裡,為了讓女兒和我相處得久一些。王琴一家人和我們一起回到了今川旅館。我和王琴在賓館一樓地茶坊聊得很夜,我也不知道聊了些什麼。總之什麼都聊,聊生活,聊學習,聊我對她的思念,聊她在國內是如何地想我,聊我們的未來,直到她爸爸媽媽喊了她好幾次,她才依依不捨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我們送琴琴一家回到家裡後,就啟程前往北京。臨行前。我給親親家留下了二十萬的現金,並建議他們利用這筆錢下海做生意。要知道這筆錢在這個依舊以“萬元戶”為追求目標的時代來說,已經是一筆天文數字了。那輛本田汽車送給我的豪華四開門房車,我也留下來給他們使用,既可以載人,也可以運貨,一舉多得。至於這輛豪華房車有沒有明珠暗投的感覺,那就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之所以選擇在離別的時候才給他們家東西,是我不想琴琴地父母留下“賣女兒”的感覺。當然,這筆錢是必須給地,這樣可以改善琴琴的生活,我可不想我未來地老婆因為營養不良而發育不好。
為了方便我們在北京用車,機場方面早就聯絡好了,今天就有一架貨運專機緊隨我們乘坐的航班到北京。我們的轎車只需要在空中飛行幾個小時,就可以繼續供我們一家使用。當然,花銷肯定很大,但相對於顛簸在秦嶺山脈,並且連續在車裡坐上好幾天,我更願意出這筆錢。
到北京後,才下午三點,等了大約兩個小時,我們才取出了自己的車,浩浩蕩蕩地向友誼賓館開去。
之所以選擇住在這裡,是由於這裡是亞洲最大的園林式涉外酒店,位於中關村高科技園區核心地帶,毗鄰北大、清華等多所高等學府,與舉世聞名的頤和園遙相輝映。
住在這裡,我可以去我以前就夢想過,而重來無緣一見的北大和清華大學去看看,同時,我還想去頤和園感受一下中國皇家園林的恢弘富麗氣勢。當然,我最想地還是去中關村看看,現在國內的電子技術地發展究竟如何了,有沒有商機可以把握。
老爸老媽和我一樣,也是第一次來到首都,不過由於見識了倫敦和東京的繁華,所以反而沒有想象中激動。由於天氣很陰冷,剛出機場的時候,北京給我的第一印象,是灰濛濛的天,灰濛濛的建築,街上行人穿著的都是紅紅綠綠、黑黑白白的單調服裝,看起來沒有絲毫流行的味道。
隨著車行入市區,慢慢地我也感受到現代的氣息,一排排的高樓大廈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街道寬大整潔,加上電車、天橋、繁華的商業區,在我腦海裡構建起一副清晰的都市畫面。
由於國慶節就要到來,街道上到處都鋪滿了鮮花,隨處可見紅旗飄舞,連我原本灰暗的心情,也隨之變得開朗起來。
由於車選擇的行進道路是北三環路,並沒有走長安街,所以我們也就沒有見識到故宮和天安門,但既然到北京來了,自然是有機會看到的,所以我也沒有在意。
這兩天艾琳一直表現得很乖,沒有給我們添一點亂。現在,她就安靜地坐在蓮娜的腿上,好奇地看著北京的風景。
經過四十多分的車程,車隊駛入了中關村南大街,我們此行的目的地也到了。
剛剛在友誼賓館的貴賓樓安排好住宿,鄒傑就走進了我的房間,“少爺,我們現在到了北京,是不是見見我們招的那批人?”
我衝著他招了招手,“鄒傑,先不忙做這些,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鄒傑看了我一眼,見我一臉認真的樣子,他點了點頭,默默地坐到了我的沙發對面。
第132章 貼身保鏢
了一下,道:“鄒傑,我還記得查理剛把你帶到倫敦你向我說過的那些話,我一度也認為,那是你真實的經歷。可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這兩天我一直有些事情想問你,特別是經過昨天的事情後,我心裡的疑惑越發地重了。我不希望我身邊有一顆定時炸彈,你知道嗎?”
鄒傑苦笑著看了我一眼,“少爺想說什麼,就說吧,有什麼事情我一定說明白。”
我點了點頭,長嘆一聲道:“鄒傑,我先說說你所擁有的這一身能力。你不僅會幾個國家的外語,還精通暗殺、喬裝、開車、操縱無線電和各式最新的武器,所有這些,都不是一個在兩山前線的偵察兵所能擁有的。即便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所謂的天才,可是有些東西你連碰到沒有辦法碰到,那又怎麼能學習呢?”
鄒傑剛想說話,我揮了揮手打斷他,接著道,“我們再說回到國內這兩天遇到的事情。機場那倆東風貨車是你透過關係調來的吧?還有回到家後,張市長對你表現得很忌憚,對你這樣一位保鏢,他連鄒兄弟這樣的話都喊出來了,足見他很忌憚你的身份。還有去今川賓館的時候,你向那執勤的武警比的手勢,我想那是你下意識比出來的,為的自然是圖個方便,顯然那個武警戰士也明白那代表著什麼,所以才會立即就不做任何檢查。把我們放進了賓館。但卻更讓我對你地身份感到好奇。”
鄒傑搖了搖頭,然後低下頭,一言不發。
我又道,“昨天,上面的人來找我,而且還掌握了一些我不為人知的祕密。這些祕密只有我最信任的人才知道,連我的老爸老媽也不完全清楚。昨天到今天,我仔細分析了一下。知道這些祕密的不過三兩個人,查理算是一個,安德森也算是一個,第三個人就是你。”
“查理根本不可能和我國的高層有接觸,安德森當然也不可能,他手裡原本就掌握著龐大的人脈資源。如果要出賣這些資源,他不會等到這一天。或許你要說,他提供給我軍火,這不是變個方式出賣英國地利益嗎?”
說到這裡,我情緒顯得很激動,大聲說道,“當然不是了!安德森只是盡一個管家的本能罷了。在英國,甚至在整個西方,那些所謂的高精端武器,實際上相互之間流通是完全沒有阻礙的。只要出錢就可以拿到。安德森到現在恐怕也不知道,他手裡掌握的有些武器會名列美國的禁運名單上。因為所有這些,他很輕易地就從國際軍火市場上獲得了。肯定不會想到是違禁品。”
“當然,對於這一切,我們是心知肚明地,而且這些武器之所以禁運,只是美國打著所謂‘先進的武器技術擴散到不穩定地區引起世界局勢的失衡’,針對的目標也只是中國和蘇聯等美國不能控制的國家,以安德森老好人的性格,根本就想不到可以輕易從市面上買到的東西和違禁品有什麼關係。所以。這也排除了安德森是洩密者的可能。”
說到這裡,我緊盯著鄒傑埋下的頭。“這樣排除下來,知道我情況的人就只有你了。你才明白安德森是多麼容易搞到那些武器,你才有本領隨時可以竊聽我和安德森間地對話,從而推測出事情的真相。”
我拍了拍額頭,嘆息了一聲,“所以……這次上面地人來找我後,我就明白,你是我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如果不把你地來歷和想法搞清楚,今後我永遠只能陷入被動。”
鄒傑抬起頭,兩眼回視著我的直視,嘴脣抖了抖,也嘆息了一聲,幽幽地說道:“好吧,我承認,情報確實是我透露的。”
雖然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但親自從鄒傑嘴裡聽到,我依舊忍不住心神震了一下,手幾乎是下意識地指向鄒傑,“你……”
隨即,我徒然地放下手,道,“能告訴我為什麼嗎?還有你的真實身份,我也很好奇。我想知道,到底是誰,居然能夠培養出如此優秀的特工。”
鄒傑坦然地看著我,“我不是特工,我此前的關係隸屬於中央警衛局,你可以叫我中南海保鏢。我向你訴說的我地遭遇都是事實,但時間不對。實際上,當時那件事鬧得很大,由於我的事情,我們連幾乎全員復原,最後還捅到了最高層那裡。很快中央就派下了調查組,那位仰仗父母餘蔭地團長,送上了軍事法庭,被判處了死刑。後來,我被招進了警衛局,開始學習一切保鏢的技能。我們連其他受我連累的人,也重新回到了部隊,大多也都進了中央警衛師,也就是外界俗稱的8341部隊,駐守中南海和中央各直屬機關。這也是濱城的張市長聽到我的名字後驚訝的原因,要知道當時這件事鬧得很大,併為此有幾位高官下了臺,他肯定對我的名字記憶深刻。”
我聽了非常驚訝,要知道前世我看過李連杰在香港拍攝的動作片《中南海保鏢》,對這些保衛領袖的保鏢最是好奇。我曾記得主角說過一句話:中南海保鏢不允許出現一次哪怕微小的失誤!因為他們保護的領導人的重要性,所以,工作不能出現一點點的失誤,即使一次微小的失誤,也會是全域性性的嚴重錯誤。
據我前世寫小說查證的資料,這些中南海保鏢除了一部分是由部隊上特別優秀的軍官特招,其餘的大都是從全國各類武術院校和各類武林世家子弟中挑選出來的佼佼者,再進入相關部隊中經過嚴格訓練,再經過專業和文化的層層考試,最後再接受中央軍委總政某局和中央警衛局的聯合審查,才能進入中央警衛局擔任警衛(外圍警衛任務),特別優秀者則安排到各領導人身邊做貼身保鏢。
因為這些保鏢不是經受了戰火或者實戰的考驗,就是從小就習武,打下了良好的武術功底的人,其中很多人都是某某著名的武術的傳人。 這些保鏢看起來都很年輕,但是,
武功或者說是臨場反應,都是同齡人中最出類拔萃的沒有機會,也不允許他們參加各級武術或者軍事比賽,如果真的允許他們參加的話,相信有多少人参加比賽,前幾名都會是他們。
這些中南海保鏢,不但人人武藝高強,機智多變,而且文化素質也不低,很多人都會說流利的幾國外語。據說他們會外語,一是為了能聽懂外事活動現場中外雙方警衛之間的對話交流,二是能夠及時發現外事現場出言不遜者,並及時實行與領導人的強制隔離。當然,能夠聽懂外語對於他們來說,還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好處。如原中央警衛局女警衛邊梅所說,可以在日常警衛工作中與外賓交流,為圓滿完成任務創造條件。
現在我身邊的鄒傑,居然就是這群精英中的一員,難怪他表現得如此優秀,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在兩山前線作戰
我站了起來,走到鄒傑身邊,好奇地問道,“為什麼國家會安排你到我身邊來,要知道你們每一個,可都是國家的重要財富。”
鄒傑苦笑了一下,“其實也不是刻意安排。那次在石家莊遇到查理,實際上我是特地請假回家去看望我生病的母親的,我之所以出手救他,完全是出於一個戰士的本能。沒想到他就此纏上我了,還跟我一起回到了家。當時。我對一個外國人來到中國,並且聽他說是去請人到英國去工作有些奇怪,所以特地把查理地情況彙報了上去。沒想到我回家後不久,就接到了任務,答應查理的要求,到英國做你的保鏢,保衛你的安全。實際上,上面的任務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已。並沒有要求我做任何其他事情。”
我有些驚訝,“這麼說來,國家真的對我沒有任何惡意了。不過,上面怎麼會對我這樣一個破落的伯爵感興趣呢?要知道以我當時面臨的情況,很有可能會被黑社會份子騷擾,從而一蹶不振。甚至會灰溜溜地被趕回到國內來地。”
鄒傑搖了搖頭,“我想上面有自己的考慮吧。實際上到英國後,我也私下想了想,覺得這很有可能和香港迴歸這一特殊的背景有關。去年中國和英國達成了關於香港問題的聯合宣告,於今年的5 27日中英雙方互換約文之時起生效,並向聯合國祕書長進行了登記。為了促使英國政府認真履行這份宣告,我想國家在每一個對於維護祖國統一大業有幫助的人身邊,都安排有我這樣地保鏢,以確保英國政府在香港問題上的延續性。雖然你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根基的伯爵,但你是一箇中國人。而且還自動獲得了英國上院的議員的資格,就衝著這一點。就足以被列入重點名單了。”
這時鄒傑加重了語氣:“不管你信不信,實際上國家對於我們這些外派的保鏢。真的沒有任何企圖,單純地就是充任保鏢的任務,沒有揹負其他任何東西。”
我點了點頭,挨著鄒傑的身邊坐下,“那麼,為什麼國家會知道我有能力購買到那些武器呢?現在我已經明白大多數事情的真相了,就這一件事情還存在疑問。”
鄒傑苦笑道,“你不明白。我在安德森給我地那些武器裡面,發現了一本軍火交易手冊。上面羅列了許多西方國家對我國禁運的武器,我看著就眼饞啊。”
說到這裡,鄒傑閉上了眼睛,“我在前線經歷過生與死地考驗,每一天幾乎都有兄弟從身邊永遠地消失。當時我們部隊普遍應用的是50,60年代地技術和已被實踐證明不適用的蘇式裝備,而越南人 的最新武器,在我們對越作戰的前兩天裡,全軍每天傷亡都非常大。同時,由於受通訊器材和電子裝置的影響,我們的指揮和控制方面也出現了大量問題。還由於缺少運送軍需品和人員的卡車,導致了後勤供應不足,機動效能差。另外,假如當時我們裝備有進行反擊所必需的現代化自行火炮或遠端大炮,越軍火炮對我們造成地威脅無疑會大大減小,傷亡也很小很多。再者,缺乏同進攻部隊一起行動的機動防空系統,也使我們地戰略選擇受到限制。”
說到這裡,他目光熾熱地看著我,“所有這一切,都證明了我們的軍隊必須要實現現代化,至少不能落後於這個世界上大多數國家,因為落後就意味著在國際上沒有地位,要捱打!可是,現在西方國家在關鍵的武器技術上刁難我們,許多關鍵的東西都禁止向我國出口,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發展起我們自己的軍工產業,這談何容易。所以,看到那份軍火交易手冊後,我就動了向上面彙報這個事情的念頭,完全沒有想到過後果。”
說完,他釋然地笑了一下,“如果我的不理智行為給你造成困擾的話,你可以現在就開除我,我會自動從你身邊消失。不過我保證,除了這件事情外,我真的沒有做其他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而且,在去英國前,主席就召見過我,說從我離開中國的那一天起,就算是自動退役了,以後只能聽從服務物件的指揮。即便是以後中央發出的命令,我也完全可以不遵守,因為這才是一個合格的保鏢應該做到的。”
聽了鄒傑的話,我深深地被震撼了!鄒傑做錯了什麼嗎?不,他什麼也沒做錯,他只是盡了一個曾經是中國軍人的中國人的本分!為了儘快擺脫中國軍隊落後的局面,他只是做到了他該做的,至於結果如何,並不在他的考慮之內!
如果換作是我,我也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去做這件事,至少這樣面對中國軍隊裝備落後的情況我才會心安理得,因為至少我努力過,問心無愧。
雖然這件事是給我造成了一定的困擾,但那又怎麼樣?至少我明白了,鄒傑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我笑著站了起來,正對著鄒傑,笑著說道:“好了,鄒傑,事情弄明白了我也放心了。放心吧,
開始,你就是我最信得過的人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我們一起向前看好嗎?不過,你可得幫我想想辦法,我可不想一回英國,就被情報局的那些人請去喝茶,真的不想!”
鄒傑原本神情顯得有些黯淡,但聽到我的話後,眼睛一亮,還沒等我說完就大聲說道,“真的嗎?你真的肯原諒我了?那太好了!說實話,我已經愛上這份工作了,不僅可以跟你全世界跑,欣賞到各地的美景,見識那些政界還有商界的大人物,還有各式各樣的美女。如果真的要喊我回到中國,過那種單調的上下班一條線的生活,還真的有點不習慣。”
隨即,他才發現自己的失態,想板起臉來,可以前那份冰冷的感覺就是不到位,只得搖頭向我笑了一下。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以後就是兄弟了!對了,你還沒告訴我,我會不會被英國或者美國的情報部門請去喝茶呢!”
鄒傑點了點頭,“慢慢來,你把昨天向總參和外交部的兩位官員說過的話告訴我,我來分析一下會不會出問題。”
我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末了道,“你說我會不會出什麼問題?雖然我覺得這裡是內地,而且當時的警衛也很嚴,但也不敢確認結果會怎樣。”
鄒傑凝眉思考了一下。“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然後他給我分析道,“外交部那裡,由於你特殊地華裔的身份,我想就算是不和官方接觸,英國人也會想到可能會有什麼交易在裡面。但是,這種交易並不違背現任的撒切爾政府的政策,因為保持中英關係的良好,讓香港實現平穩過度。也符合現在中英雙方的利益。比如現在的港督尤德爵士,就曾經在公開場合接受我國的領導人地私人饋贈,並且還援助過中國多個建設專案,在英國不是也照樣得到人們的尊敬嗎?”
“至於和軍方的合作,雖然有點麻煩,但我們可以慢慢來。等你在英國政界擴大影響力,並培植自己的勢力後,才慢慢地做這件事情。當然,我們完全可以把集團的一部分事業移到香港去,這樣以後就算有軍火的流動,國際上也不會懷疑到我們,畢竟我們自己也是需要武器加強自身地保護的吧。”
聽到鄒傑的話,我總算鬆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昨天那兩位走後,我心裡也是一陣忐忑。也不知道做對沒有,總覺得自己有把柄落到了別人的手裡。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一點。”
鄒傑道:“那份清單不能證明什麼,實際上我看到的那份軍火交易手冊上。就有相關的東西。即便日後出了什麼問題,也大可推卸責任。現在科技這麼發達,要模仿一個人的筆記,或者是拿到其他人的指紋,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所以你完全沒有必要擔心。只要你隨時加強在英國政府的影響力,擴大在政壇和商界地影響,就沒有人會貿然向你動手!”
我點了點頭。“確實,說什麼都是假的。如果自己沒有實力,就算什麼也不做,也會有人故意來找茬子!”
鄒傑道:“現在解決了我們地問題,可以談談我們所招的那批人地情況了吧!”
我一聽,興趣來了,“他們是不是像你一樣,都是中南海保鏢?”
鄒傑笑了起來,“哪裡有那麼多中南海保鏢啊。不過他們也算是真正的‘御林軍’了,知道8341部隊嗎?央警衛團,是1953年以中央警衛師一團 ; |中南海正式成立,初建時只有1000多人公安部第九局領導,WG後改由中央辦公廳領導,並擴編為一個師的編制。從軍隊序例上說,這支部隊歸總參謀部直屬,後勤供應、武器裝備歸軍方,而其黨務方面歸中央辦公廳,是中央辦公廳下面的一個直屬單位,一切黨務活動、政治學習等由中央辦公廳組織指導。因此包括總參謀長,甚至國防部長在內,都不管部隊的具體事務。我們這次招的人,大多數就是從這裡面選拔地,當然,中南海保鏢也有,但只有那麼一兩個,其中就有我的老連長王胤豪,這次就是由他帶隊。”
我聽了非常驚訝,“這麼說來,這次我地待遇還真的有點高啊!”說完,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鄒傑,“他們不會揹負著什麼祕密使命吧?我可得先說好,他們必須和你一樣,一旦脫離了部隊,就不再受人控制。我可不想放一堆定時炸彈在身邊,如果他們不聽指揮,我寧肯不要!”
鄒傑搖了搖手,“放心吧,他們一旦被指定給人當保鏢,就算是從部隊上覆原了,一切的行動與組織沒有任何關係,並完全以受保護人的意志為最高準則。誰也不想自己成為受其他人控制的棋子,國家不會這麼傻四處樹敵的!再說了,以後他們拿的可都是你發出的工資,自然得為你服務!”
我聽了這才放下了所有的擔心,“好吧,北京你最熟,你安排地點,我和他們一起吃晚飯。我可是對你的老連長很有興趣,他的本領和你比起來怎麼樣?”
鄒傑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頭道:“我自然不是老連長的對手。他曾帶領著一個班的戰士,從越軍一個團的包圍下狙殺了當時越軍的一個團長,並且帶領全班的戰士安全逃脫。怎麼說呢,單打獨鬥的話,我和他身手差不多,輸贏要看具體的情況,誰稍微應付出錯,誰就完蛋。不過論統籌安排的話,他比我強多了,至少我沒有辦法在越軍的重重包圍下,把一個班的戰士帶出來。”
聽了鄒傑的介紹,我突然對這個叫王胤豪的人感興趣起來,對晚上的見面也充滿了期待。
第133章 驕兵悍將
見面,鄒傑並沒有安排我們到北京城區的某個餐廳,太招搖了,直接就帶我到了白塔寺附近的某個研究所的招待所,王胤豪他們就住在這裡。
白塔寺處在阜成門內,這裡保留了很多有特色的衚衕、四合院,旁邊都是正在營建的十幾幢高樓和已經通行的現代化的立交橋,強烈地表現出一個古城的新的生機。
這個招待所並不大,十多個服務人員,二三十個由教室一樣的房子改造而成的房間,一百來張床位,作為集體企業自負盈虧,主要是為該研究所的外地客戶提供住宿。
王胤豪年約二十五六歲,長得非常帥氣,雖然臉上有一道疤——在額頭的位置,豎著三四釐米長,就好像一隻閉著的眼睛一樣,但這絲毫無妨他的帥氣,反而給他帶來一股男子漢的彪悍感覺。
他身高一米八左右,碎髮,堅定的劍眉,黝黑的眼眸,高蹺的鼻子,還有一張薄薄的嘴脣,組合在一起,讓人一見難忘。他的四肢悠長,身板雖然瘦弱,但我卻知道其中蘊含著強大的能量,任何小瞧他的對手,註定了只能悲劇收藏。
當鄒傑介紹我們認識的時候,王胤豪表現得很冷淡,只是衝著我點了點頭,看來心裡對我有偏見。其餘的人員,都整齊地坐在房間裡的八張床鋪邊,他們一色的短平頭。白色襯衣,黑色長褲,顯得很有紀律。但聯想到他們此前地身份,我的心情突然一陣抑鬱,我是不是太自私了點?
鄒傑顯然看出我的情緒不對,在我耳邊安慰我道:“就算你不招他們,他們中的大部分人,也會在今明兩年退伍的。回到地方。被政府安排進工廠做工人,或者到基層做辦事員外,此外再沒有更好的出路。實際上我們開出的每個月2000英鎊的工 .: .好懊惱地,以後你對他們好一點就是了。”
我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衝著眾人道:“大家好,我先介紹一下自己的吧,我叫謝少龍,以後我就是你們的老闆了。放心吧,以後你們為我做事,拿我的工資,就是我的人,我會罩你們的。不過我先宣告,以後我地命令就是最終指示,其他任何與我意願相背離的行為。我都不會原諒的。現在你們誰要退出,還來得及。不然以後出了什麼事情,我不概不負責。”
房子裡依舊一點聲音都沒有。靜得可怕。
我苦笑了一下,現在這個樣子,完全就是標準的中國軍人的樣子。就算給他們辦妥了手續,回到英國,也會被人懷疑是不是另了目的。看來離開中國後,必須得找個地方落落腳,藉機消消他們的殺氣,再請人幫忙招聘些黑人和白人保鏢。這樣混雜起來,才不會引人矚目。
決定了。就去香港,一來和港督尤德爵士認識一下,二來和香港工商界的人士,預先混個臉熟,至於三嘛……香港那麼多我自小就崇拜喜歡的明星,正好可以結識一下。說不一定,在香港還另有際遇呢!
想到這裡,我心情稍微平靜了一下。看到屋子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我身上,我拍了拍肚子,露出一副飢腸轆轆地樣子來,雙手攤開,哭喪著臉道:“我忙碌了一天,到現在還沒吃過東西,肚子已經餓得受不了了。這裡有沒有吃的啊,總不能讓你們未來地老闆餓肚子吧?”
看見我刻意擺出的詼諧樣子,房間裡有人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嗤笑聲,隨即這聲嗤笑變成了鬨笑,很多人臉上保持地刻板神情消失不見了,看我的眼神也順眼了許多。
這時,王胤豪低聲對鄒傑道:“你怎麼搞得,居然讓這小孩沒吃晚飯就到我們這裡來,難道你不知道招待所的伙食有多差勁嗎?”
我耳朵尖,立即接過了王胤豪的話頭,“什麼小孩,你應該叫我老闆!而且,我還不知道這裡的伙食怎麼個差法?我不是派人送了錢過來嗎,為什麼還要虧待自己?”
王胤豪看了我一眼,總算是對我正眼相看了。他皺著眉,慢悠悠地說道:“沒事鋪張浪費幹什麼?對我們這些人而言,有得吃並且吃得飽,就算是不錯了,難道還挑三揀四的?我們可不比有些人,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
我一聽有些惱了,“雖然你是鄒傑的老連長,但也不能開口胡亂說話吧。首先,我從來不會虧待我地員工,只要有我吃的,就絕對不讓他們餓著;其次,鄒傑剛陪我到家鄉去過,我地底細他最清楚,你問問他我是不是這樣的人;第三,我派人給你送來了專門的經費,是你安排不周,才讓大家在這裡受苦!”說完,而轉身對著那些一直注視著我的目光,大聲道,“讓大家住好,吃好,是為了更好的工作。我可不想我的手下一個個面黃肌瘦,沒精打采的樣子,知道的說你們是勤儉節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虐待自己的員工呢!以後每天的伙食標準必須保證有雞蛋、牛奶和肉,這樣大家才能以更好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如果有些人做不到,我就另請高明。”
王胤豪頭轉到一邊,看都不看我一眼。鄒傑站在一邊,用玩味的眼神看著我和王胤豪,沉默著一言不發。
我心中越發地生氣了,我一把抓住鄒傑的手,指桑罵槐地說道,“鄒傑,你是怎麼辦事的?居然讓新同事住不好吃不好。你馬上帶兩個人到街上去買熟菜回來,今天我就在這裡陪大家吃一頓,我就不信了,有我在還改善不了大家的生活。”
說完,我故意不理會王胤豪,待鄒傑帶著兩位新紮保鏢走出屋子後,我走到了那排得整整齊齊的床邊,逐一找那些名義上算是我的新手下的年輕人握手,儘量做到每一個人都知根知底。
剛開始大家說起話來還有些尷尬,逐漸地,也就自然起來,每問到一位新人,相互間也能扯上幾句家常,氣氛逐漸變得融洽起來。
王胤豪的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轉了過來,在一旁有趣地看著我,臉上逐漸顯露出一絲笑容。
待我和所有的人都一一打過招呼後,他把我拉到了一邊,神色嚴肅地向我行了一個軍禮,這才放緩了聲音道,“我聽鄒傑說過你的故事,以前我還不信,任何一個暴發戶都存在心理變態、狹隘無知的可能,所以剛才故意試了你一下,沒想到你這個老闆還真有容人的雅量,換作一般一夜暴
又或者是那種世家的紈絝子弟,肯定早已經拂袖而去 錯,你真的很不錯,我王胤豪決定了,以後就跟著你混了。老闆,你就原諒我吧。”說到後來,這傢伙居然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真不明白他剛才那份酷勁是怎麼來的。
同時,我心裡這也明瞭,難怪剛才鄒傑看我們爭執的時候,表情怪怪的,原來他早知道這是王胤豪測試我的一個小把戲吧,回去一定要好好地教訓教訓他,要不然真翻了天了。
不過,從鄒傑的介紹,還有房間裡一干人對這個王胤豪的尊敬,我就知道他是個人才。人才嘛總是有這樣或者那樣的小缺點,我是宰相肚子能撐船,自然不會和他一般見識。當下死死地瞪著他,待他以為我發怒了的時候,我才哈哈大笑道,“你這個傢伙,居然感捉弄我!好了,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自然沒問題了。再次熟悉一下,我是謝少龍,你是鄒傑的老連長,那就是我的兄弟了。有什麼事情儘管提,不要藏在心裡,我討厭那種吞吞吐吐的人。”
王胤豪笑著彎下身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以後我老王的命就交給你了。”
說完,他才一臉正色地對我道:“現在正值國慶期間,各地到北京來的旅客,把各個大小賓館給塞得滿滿的,能有這麼一個招待所住下來。已經很不錯了。至於伙食,我交待廚房做好一點了,還特地給這間招待所地經理送了禮,可廚師不積極我也沒辦法。我想除非廚房承包出去,和私人的利益掛鉤,伙食才可能會改善了。大鍋飯害人啊!”
我這才釋然地點了點頭,怎麼看這王胤豪都不像是中飽私囊的那種人,這點眼力我還是有的。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鄒傑帶著人回來了,他們身上大包小包地拿著,房間裡迅速瀰漫著一股讓人垂涎三尺的肉香。
王胤豪笑了起來,大聲道,“看來今天晚上可以改善伙食了。說真的,我們這間招待所的伙食。真讓人不敢恭維。前兩天午餐供應了一個青椒炒肉片,那是又香又鮮,引得招待所裡上下轟動,奔走相告,通往食堂地樓梯都堵塞了,嘖嘖,就像八輩子沒吃過肉一樣,那陣仗……”
王胤豪一邊說,一般張羅著叫人把房間裡幾張桌子鑲嵌了起來,組成了大小六個方桌。鄒傑他們把帶回來的熟菜就這樣用塑膠袋裝著,一樣分了六分放在了桌子上面。熟菜的品種還挺多。什麼德州扒雞、五香牛肉、素雞、香腸、滷鴨、鹹鴨蛋是應有盡有。此外,鄒傑還特地搞來了兩大箱瓶裝二鍋頭。並一口氣開了整整一箱的酒,每張桌子都擺上了一瓶,一時間房間裡酒香瀰漫,很多人都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我自然明白鄒傑的用心,所謂交友四訣裡的“一起喝過酒”至少算是基本功吧,相信這一通酒喝下來,和這裡地人關係也差不多該歸結於鐵哥們兒那一類了,於是我揮了揮手。大聲道,“大家快過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到時候別沒搶著,餓著自己別怨別人啊。”
於是,這些傢伙第一次沒看王胤豪的眼色,一窩蜂地衝了過來,伸手就向那些熟菜抓去,然後依次就著酒瓶喝了起來。一時間,房子裡喝得是熱火朝天,煞是熱鬧。
席間,不知道鄒傑從哪裡拿來的一個小杯子,給我斟滿酒,在我後面跟著,一個一個人地輪著敬了下去,直接把席間所有人打通了關,這次大塊肉大塊肉地吃了起來。
王胤豪也忙碌開了,到招待所的廚房打了一些素菜,然後用臉盤打了幾盆飯,並給大家分配好了碗筷,倒像是一個後勤部長。這樣一來,這粗陋的酒席,也算像個樣子了,一時間,歡聲笑語不斷。
待所有人都酒足飯飽後,我也徹底地融入了這個群體之間,大家看我雖然還是明顯地帶著尊敬的神色,但已經不是那種冷淡的神情了,反而是透著一股子親熱勁兒,一口一個老闆,又或者是大兄弟,讓我全身都舒爽無比。
晚上離開的時候,我讓鄒傑給王胤豪打了招呼,真的不必替我節約錢,如果能找到好的地方,就搬出去,如果實在找不到,至少要把伙食保證好,隨後我才坐車回到了友誼賓館。
回到房間,我一頭栽倒在**,就一動也不想動了。
我腦袋暈沉沉地。說實話,自從穿越到這個時空後,我還從來沒喝過酒,今天為了收這些驕兵悍將的心,我可是豁出去了,居然喝了近一瓶白酒,沒有當場趴下已經算奇蹟了。不過現在酒勁上來,整個人雲裡霧裡地,很快就失去了知覺。
就這樣一直沉沉睡到第二天早上,我才被一陣寒意驚醒。臨近十月的北京,晝夜地溫差已經有點大了,從**起來後,我忍不住接連打了幾個噴嚏。
我推開窗子,一股清新的空氣迎面撲來,入目處是古色古香的建築,還有優雅的園林,我這才想起我現在正身處祖國的心臟北京。
我推開房門走了出去,然後到老爸老媽,還有蓮娜和艾琳的房間都看了看,卻一個人都沒有。我有些吃驚,連忙跑出房間喊了聲,“鄒傑,鄒傑在嗎?”
鄒傑推開臨近樓梯口的一間房門走了出來,一臉的緊張,“少爺,出了什麼事情了?”
我指著空空如也地房間問道,“我老爸老媽他們呢?”
鄒傑笑了起來,“少爺,你睡得太沉了,艾琳拍了一早上的房門,你愣是沒答應。我把昨天我們喝酒地事情說了出來,老爺和夫人決定不打擾你,然後讓田凱護送著他們去天安門看升旗儀式去了。”
我有些感慨地搔了搔頭,“是嗎?昨天喝酒喝暈了,早知道我就不喝這麼多酒了。”說完,我搖了搖頭,回到了房間。
既然不用陪老爸老媽他們了,我索性回到**,盤膝坐好,調息了一個周天,覺得周身的酒氣排得差不多了,這才起床梳洗,待我重新出現在鄒傑眼前的時候,整個人又顯得神清氣爽了。
第134章 同仇敵愾
賓館吃過早飯,我決定去拜訪一下求伯君和嚴援朝。 I們下榻的飯店,並沒有找到人,根據服務員說,他們每天都會去中科院軟體研究所去,早出晚歸,不知道在做什麼。
我覺得有點奇怪,這個時候他們應該沒有任務在身了吧。對於軟體開發,求伯君現在基本上還處在摸索方面,需要提高的地方還有很多,而能力不俗的嚴援朝,也應該空閒下來了,理應無所事事才對啊。
從去年到今年,嚴援朝一直很忙碌,去年八月他隨六所、738廠和清華大學開赴香港,為長城個人電腦開發配套的圖形漢字顯示卡。
漢字顯示卡做了出來,實現了25行漢字顯示,但漢字顯 .太慢,一行一行地滾屏。隨後,嚴援朝主動承擔起了攻克難關的重任,在顯示卡里面做了一個漢字字元發生器,要顯示漢字時,只需把漢字的程式碼送到顯示卡,再由顯示卡里的字元發生器負責把漢字程式碼解釋成漢字圖形在螢幕上顯示出來。
今年,長>+ ..40×480解析度、25顯示漢字的能力引起了很多人的注目。可是從香港回來後,嚴援朝只是獲得了了一臺18英寸彩電的獎勵,此外 .:其他物質鼓勵了。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導致嚴援朝想去英國的原因,但我認為,這樣的獎勵實在是太兒戲了。
那麼,現在嚴援朝和求伯君去中科院軟體研究所做什麼去了呢?
中國科學院軟體研究所成立於今年2,是一個以電腦科學理論和應用研究為基礎、以計算機軟體研究開發和高新技術的產業建設為主導的綜合性基地型研究所。距離我們居住的友誼飯店,倒是不遠。
車回到友誼飯店後,我決定趁此機會,去後世非常聞名的中關村瞧一瞧,順便去軟體所看看嚴援朝和求伯君在做什麼。
70年代的中關村還是屬於郊區,附近一大片區域幾乎都 房,只有一條柏油公路。十一屆三中全會後,改革開放激發了中關村的建設,到82年,海淀區政府正式批覆建立“科技一條街”, 趕上了科技創業的步伐。
83年,海淀區和中國科學院聯合創辦了科海公司,中科]: .科技人員與海淀區聯社聯合成立京海計算機公司,這是中關村首次出現的兩家IT公司。84年,四通、信通相繼成立。84年底,中央作出經濟改革的決定,在北京市海淀區的大力支援下,以“兩通”、“兩海”為代表,進駐的公司迅速增長 40餘家,營業額達到了1800萬元,中關村電子一條街的骨幹基本形成。
這個時間,正是中關村被成為“騙子一條街”、“倒爺一條街”興盛的時間,我帶著鄒傑隨便轉了轉,發現現在中關村賣的一部分電腦居然是幾年前的Cmmdre,另外還有部分 150、PC- :le個人電腦,以及我國的第一臺國產微型計算機0520CH,可謂品牌混雜,配合顯示器和印表機,居然購置一套裝置下來要花三萬到五萬元人民幣不等。
顯示器沒得說,可是讓我驚訝的是,印表機的品牌雖然非常多,有一半都是日本的品牌,其他的則是四通公司在去年推出的2024印機的升級版本,還有今年推出的1570 色印表機的升級版,價格都貴得離譜,動輒上萬元人民幣的售價讓人望而卻步。
透過這些觀察,我發現現在國內的電腦用途,還僅僅限制在打字辦公上,幾萬元的裝置被當作了打字機。現在外國有專門的打字機,售價只是幾百美元,而顯然現在國人搞不清楚兩者的區別,一般的企業都是買一部電腦,然後配上一部印表機用來打印合同和報告之類的公文。
轉完中關村,我只有一個感覺,現在國內的計算機水平很低,將來如果強勢介入的話,要賺錢是不難的。可惜現在我工作的重心不在國內,要不然,絕對不會放過這到嘴的肥肉。
帶著遺憾的心情,我走進了中科院軟體研究所。
當我來到門衛室,詢問嚴援朝和求伯君這兩個人的時候,裡面兩位值班的中年人,熱情地接待了我們,隨後,他們中的一位禿頂男人,還親自送我們去研究室找人。
一路上,我看到有幾間研究室裡,均有金髮碧眼的外國人的蹤跡。他們一手拿著攝像機拍攝,一手拿著話筒採訪,我們的研究員對著攝像機鏡頭,然後用手指著顯示屏上顯示的資料,侃侃而談,臉上帶著一股驕傲的神色。
我有些奇怪地問道,“這些外國人是什麼人,他們怎麼會在我們國家最核心的軟體研究所裡擅自拍攝呢?”
給我們引路的禿頂男人看了一眼,笑著說道,“今年是國慶36年,美國幾家電視臺想要採訪我國四個現代化的建設成就,所以特地向我國外交部申請,採訪我們的軟體、電子、機械等研究所等部門,上面同意了,今天我們研究所承擔的就是接待的任務。”
我看到這一
覺得有些不對,停止了腳步,有意識地靠近了其中一的門。
“我們設計的這套系統,有許多世界領先的地方。比如……”聽到研究員詳細地介紹舉國之力研究出來的軟體,並向老外隆重介紹著最核心的技術,我總算知道這股不安源自於什麼地方了。
我轉過頭,向那領路的禿頂男人說道,“這不是**裸地把我們國家最新的研究成功拱手送人嗎?為什麼會放任外國人進入我們的研究所,並且我們的技術員毫無技術保密的意識?”
那個禿頂男人不樂意了,“你這位同志怎麼說話的,你不要這麼**好不好,雖然我只是負責門衛室的,但也知道美國的電子和軟體業的發達,你這不是故意挑撥我們和美國朋友的友誼嗎?”
我皺起了眉頭,爭辯道,“可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我們確實也有領先的地方,最好還是保密一點的好。”
這時房間裡的一位看起來像是負責人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皺眉向領路的禿頂男人問道,“老董,什麼事情在外面喧譁啊?沒見到美國朋友在這裡攝像嗎?”
禿頂男人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然後道,“這兩人行跡有些可疑,我懷疑他們是不是別有用心……”
鄒傑冷哼了一聲,站到了我身邊,那殺氣騰騰的眼神,讓禿頂男人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那位明顯是領導的中年人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們,特別瞄了我一下,然後道,“這位小同志的想法倒也別緻,不過到底還是年紀輕,也實在太**了些。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興搞這個?電子業和軟體業,幾乎每年都有新產品推出來,而我們國家,至少落後美國三年到四年以上,能有什麼核心技術讓別人偷去啊?小同志警惕性高是好事,但要看看是什麼場合。”
我聽了他的話,大為反感,“可是……”
“放心吧。”那位中年人笑眯眯地說道,“真的是重要的東西,上級部門會給我們打招呼的。既然沒人提起,那就說明沒問題,畢竟我們國家的情報部門也不是吃白飯的。”
我還想說點什麼,可是那位領導已經不耐煩地回到了房間,還“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了。
我心情非常糟糕,剛想罵上幾句發洩一下,前面幾百米遠的地方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似乎許多人糾纏在了一起。鄒傑和我對望了一眼,立即向著擁擠的人群跑了過去。
還沒靠攏,就聽到有人在大聲說,“這個漢字字元發生器的原始碼是我們辛辛苦苦才編寫出來的,為什麼要解密給外國人看,而且還要讓他們完整地記錄下來,帶回到美國去,這絕對不行!”
另一個較為年輕的聲音也道,“為什麼要把我們國家最先進的東西給外國人看,難道說我們國家真的連一點祕密都不能保留嗎?”
“嚴援朝,你和你帶來的這個年輕人太放肆了。這次接待美國朋友,是重大的政治任務,是向美國民眾宣傳我們國家四化建設所取得的偉大成就。不拿出一點具有代表意義的研究成果,怎麼能夠證明我們國家制度的優越性。我聽說由這個漢字字元發生器為契機做出來的長城0520CH,.u|)E展覽時,日本朋友曾經趴在微機前,拼命畫我們的電路圖,想搞清楚我們是怎麼做出來的。這就說明了這項科技具有代表性。我要求你立即把刪除的程式碼還原,讓美國朋友觀摩……”
一個聽起來非常威嚴的聲音滔滔不絕地說著。
這時我和鄒傑已經靠近了人群。只見一位帶著眼睛的三十多歲的男人,和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手挽手站在一起,他們手裡各抓住一塊電子元器件,臉上滿是憤怒。在他們身邊,是一 40來歲,個子不高的中年人,他正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指著兩人大聲斥罵。
周圍的人群中,有四個白種人,他們站在一旁,笑著看著這一切,手裡的攝像機還“滋滋”地轉動著,彷彿在看稀奇。
我的怒火衝了上來,冷哼了一聲,向鄒傑示意了一下,然後擠開人群,站到了正中央。我怒視著那張不斷翻動著,吐出汙言穢語的嘴脣,幾乎忍不住想拿根針把那兩片討厭的東西縫起來。
鄒傑三兩步走到那四個美國人身邊,也沒見他如何動手,那部攝像機就落入了他的手裡。他手輕輕一撥,膠帶就從攝像機裡滑了出來,鄒傑順手把膠帶放入懷裡,然後又把攝像機放回到那四個美國人手裡。
四個美國人面面相覷,一臉的詫異,顯然不知道鄒傑是如何做到的。其中一人揚起拳頭,就向鄒傑打了過去。
鄒傑淡淡地笑了一下,一把握住那人的拳頭,然後就勢一扭,那個人慘呼一聲,在空中原地轉體了360,然後又站回到了地上。
鄒傑將手一鬆,將右手拇指向鼻子上一擦,然後用英語囂張地說道,“功夫,中國功夫!不服氣的來吧。”
剩下的三位美國人是看著鄒傑耍威風,臉上閃過一絲懼色。其中一人,站了出來,指著鄒傑,聲色俱厲地說道,“我們是美國公民,我要向你們的政府抗議,這是對新聞自
暴的干涉!”
鄒傑笑著說道,“正好,我是英國公民,你可以向我們英國駐中國大使館抗議,至於他們受理不受理,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那個美國人滿臉都是驚訝,“這怎麼可能,你分明是中國人!”
鄒傑笑了起來,“看見那位少年沒有,他就是英國的特伯樂伯爵,現在全球正火爆的《哈利波特》就是他寫的,有什麼疑問,你可以向你們的大使館提出,我不負責解釋!”
那四個美國人臉色大變。要知道最近發生在日本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全世界,幾乎所有的哈利波特迷都知道,原來這部席捲全球的暢銷書,居然是英國的特伯樂小伯爵寫的。小伯爵年僅12歲,而且長得還很英俊!這個美妙的傳言一經流傳,很快就成為全世界公認的少年兒童的偶像。
他們面面相覷看了一眼,覺得對峙下去沒有任何意義,於是拿著沒有任何收穫的攝像機,灰溜溜地就離開了。
場中央的那個罵得正歡的人,並沒有意識到他所謂的美國朋友已經離開了。
這時我見差不多了,一下子跳出來站到了他的面前,“雖然說是政治任務,但沒有叫你賣國!你知道不知道,由於長>+ .< IB專為中國設計的IB550 國內賣不下去,為國家節約了多少外匯?”
“我們的這個研究成果,把所有的漢字全放在了顯示卡里,IB550只放了一部分,用的時候需要置換,而我們的機器漢字是漢字,圖形是圖形,還可以往一塊疊,IB550就不行!另外550用專門的軟體,我們用的是通用軟體。這項核心技術掌握在我們手裡,西方國家的電腦公司就始終沒辦法開啟這扇門,我們就可以多一點時間研究我們的新東西,至於你嘴裡的日本,難道他們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賣力替他說好話?”
我的話一出口,頓時全場響起了一片熱烈的掌聲。看來公道自在人心,不是靠喊幾句口號、講大道理就算數的。
那個原本非常囂張的中年人這時才發現,他嘴裡的美國朋友居然已經走了。
他慌神地瞪了我一眼,然後又衝著嚴援朝和求伯君道,“你們兩個以後不要到我們軟體研究所來了。你們的工作關係不在這裡,以後不歡迎你們。”說完,就去找他的美國朋友去了。
我是又好氣又好笑,或許在這類人心目中,外國的月亮都比中國圓,看來還是改革大潮的衝擊,讓這些人產生了崇洋媚外的心理。
人群漸漸散去,求伯君和嚴援朝向我點了點頭:“謝謝你了,小傢伙。如果不是你出現,那傢伙肯定還會喋喋不休好久。”
我嘆息著搖了搖頭道,“和這些人沒什麼好說的,他們根本就意識不到,其實我們國家也是有好東西的。前年,我們國家研究的‘兩步發^ .:. 前景無比廣闊的科學成果。世界兩大產業國瑞士和美國聞風而至,競相出價要買下這項技術專利。沒想到,一星期後,爭得臉紅脖子粗的兩國代表‘和氣生財’,歡天喜地地回老家去了。原來這項專利便宜到只值一本雜誌的價錢!某學報將全部研製過程、細節、配方、劑量刊登無遺。稍有化學常識者,回去按譜操作即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這等小人,真是無處不在啊!好了,我還沒介紹過自己,我叫謝少龍,你們以後的新老闆。”
“你就是英國的那位……小伯爵?”嚴援朝有些驚訝地問道。
我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我。”然後我指了指站在我身後的鄒傑,“他是我的保鏢鄒傑,以後我們大家就要在一起工作了,今天這場同仇敵愾的相逢場面,倒也別緻。”
聽了我的話,兩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隨後嚴援朝嘆息著說道,“雖然我知道軟體所的做法是錯誤的,可是我卻完全沒有辦法阻止!現在我們國家的研究人員,幾乎都不相信自己的能力,總以為自己研究出的東西很落後,所以讓我很灰心。”
求伯君點了點頭,“是啊,我也對現實很失望,所以才想到出國看看。”
這時,大門那邊走來了幾位警察,警察的身邊,赫然就是剛才被我說跑的那個中年人。我笑著向兩人道,“看來我們得離開這裡了,有人不歡迎我們在這裡搗亂,要趕我們走了。”
嚴援朝和求伯君都嘆息了一聲,然後戀戀不捨地看了眼研究所。求伯君道,“這段時間我們都在這裡學習新的組合語言,用付諸實踐,看來今後沒辦法來學習了。”
我安慰他們道,“英國的資料比國內更齊全,到時候有你們學習的。”然後我一手拉著嚴援朝,一手拉著求伯君,向軟體所的大門走去。
鄒傑在我之前,迎住了那幾位警察。估計是說清楚了我的身份,又或者是他再次動用了中南海保鏢的特權,我們無驚無險地就走出了軟體研究所的大門。
第135章 思想轉變
誼賓館的路上,我的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幾乎是中國人熱情好客的傳統,中國文明發展史根本就沒有智慧財產權保護這一概念。隨著大陸改革的國門洞開,及國際冷戰時代的結束,中國的“洩密事件”頻繁發生,主要流向從軍事轉移到了經濟領域。只是中國的保密工作根本就沒有適應這一轉型期,因此經濟情報方面疏漏百出,無密可保。
比如中國生產的酸一直為創匯“拳頭產品”。但某廠先後數次接待外國客商,詳盡解說,並允許拍照錄像,酸的核心機密幾乎成了可以免費索取的資料,後來這一化工產品已成了“行貨”,許多工廠為此破產。
再如中國的宣紙,一直就有“千年壽紙”、“紙中之王”的美稱,尤以安徽宣州涇縣所產者為最。日本人對這個奧祕垂涎已久,曾派出情報人員到宣州轉悠,後發現涇縣宣紙廠漆著標誌的車,便尾隨而至。但這回碰了壁,涇縣廠方謝絕參觀,後來還下令將所有廠車的標誌塗去。但是,次年另一批日本人到了浙江的一個縣,一家造紙廠熱情款待,有問必答,就連蒸煮原材料的鹼水濃度這樣的細節也言無不盡,臨別更贈送檀樹皮、長稻草漿和楊桃藤,而這家紙廠正是在涇縣的扶持下建立的此後,日本人志得意滿地宣佈:世界宣紙,安微涇縣第一,日本第二,浙江第三,臺灣第四!
還有,中國大豆向來壟斷世界市場。美國因飽受大豆品種退化之困擾,已一蹶不振。70代中美關係解凍,中國將野生大豆種子無償饋贈給美方。時隔20後,中國在大豆市場上已微不足道,壟斷者是美國!
再有,美國的派克金筆是頭號名牌,但中國的“英雄”、“金星”也有一項單項技術領先,這就是不鏽鋼筆套的拋光技術。派克公司的兩名副總裁來華,意外發現大陸廠家完全實行門戶開放,他們便攜來攝像機,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拋光機的結構及運作拍下全套錄影……
這樣的技術洩密事件,在我的記憶裡還有很多,就連我國自行研製的銀河計算機工程也不能免俗,83年研製成功後,為了所謂 國威”,大張旗鼓地進行了宣傳,將幾乎所有的技術都在外賓的採訪中和盤托出,結果自然是方便了別人,鬱悶了自己。
實際上文明間的交流,根本就是互通有無,優勝劣汰,信奉的是叢林法則。什麼政治原則,什麼國際影響,都是屁話!如果手裡什麼技術祕密都沒有了,那就等著國家淪為列強的原料產地和產品的傾銷地吧。
由於中國在朝鮮戰爭和越南戰爭表現出來的實力,西方人進入中國市場的時候,剛開始還是循規蹈矩,老老實實地遵循著西方國家的商業法則,按照管理購買他們所需要的商品和技術,而這些商品和技術肯定是中國獨有的技術。
可惜中國人的傳統,就一向是好為人師,為了顯示“天朝上國”、“地大物博”,一開放就沒完沒了。這個時候的人思想極為單純,一般企業和研究所都是國有的,交流商品和技術,只需要上級部門開出介紹信就行了,根本就意識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所謂的商業間諜這個職業。
外國人到中國來,原本是想透過合法的途徑,高價引進,又或者是競標所有。但中國的工廠還有研究所,傻乎乎的根本就不知道保密為何物,而且還特別喜歡外國人参觀,認為這是為國爭光的好事,不僅大魚大肉地招待著,還領著這些外賓詳細地進入研究室或者生產車間,詳細地瞭解研究或者是製造的流程,臨行前還奉獻上所有的資料,彰顯咱大國風範,可以包容萬千。
但是老外可是商業競爭社會成長起來的,他們看的只是利益,哪兒感受得到你的好意啊,回國後轉眼就把專利註冊了,等你要使用這項技術了,沒門兒!拿錢來!
想到這裡,我心裡越發地不是滋味。
現在我手裡的幾個研究室,研究的都是國際先進的科技,一旦拿出成果來,讓全程參與的中國專家們學習領會……他們再傳播到國內,然後國內又開開心心地把這當作咱國家的“重要成果”,歡迎世界各國的精英們來免費索取……又或者是乾脆發表在國內的專門的刊物上,老外花上幾元錢,就可以瞭解所有的祕密……
僅僅這些就讓我食不知味了,而最讓我著緊的還是我免費提供給國家的武器裝備技術,這原本就是偷偷摸摸進行的,上面會肯定給地方或者各研究所打招呼,研製的時候要高度保密。但誰知道地方上的那些傢伙會怎麼做呢?萬一有那個混球一時間興奮,把研究出來的東西刊載在報紙或者雜誌上,引起西方國家的注意力,那我不是會受到牽連嗎?
這方面也是有先例的。1981年9月20,我國首次用一枚運載火箭發射了三顆人造衛炸性
為這極可能標誌著我國已掌握“多彈頭分導重返大氣科技。各國駐華武官均受命向大陸官員和一切可能的渠道查探詳細訊息和資料。大陸官員當然是守口如瓶,可萬萬想不到,衛星發射後僅三天,北京一家電臺即播出題為《太空奧祕奪桂冠》的廣播稿。次日,北京一家報紙乾脆登出《我國第九顆人造衛星》的報道,並附有三顆衛星的圖樣,在車間實施組裝的照片。前後兩稿都翔實報道了這三顆太空飛行物的執行軌道、無線電遙測頻率等等。
國外情報部門如獲至寶,皆大歡喜。大陸軍工部門卻大驚失色。一查之下,原來是某部一工程師之“傑作”。該人不經請示,稿子在火箭發射前已寫好,衛星升空後傳送電臺、報社,並謊稱已經“送審”,一時的好大喜功,給中國帶來的損失卻是無法估量的。
想到這裡,我不禁不寒而慄。
不行!這種情況絕對不能出現,否則等待我的,只能是身敗名裂,完蛋大吉!到時候,為了擺脫嫌疑,國家不會承認和我有半點干係,更不會想法營救我和我的家人了!我註定了只會悲慘收場!到時候什麼雄心壯志都不可能會實現,白白地浪費上天給予我的好意。
必須得痛下決心了,我不能把自己的未來,掌握在別人的手裡。有些事情是要做,但是得緩做,必須得等中國人思想都覺悟起來,捂緊自己的口袋的時候,我才會伸出援手來,儘自己的微薄之力,否則只是徒增笑爾!
想到這裡,我搖了搖頭,突然對鄒傑說道,“這幾天你抓緊時間給高層聯絡一下,那些技術方面的人才我們不要了,只讓他們再給我們提供幾個女保鏢保護我家裡的女性就行了。接下來幾天,我們放鬆心情,好好遊玩一下,待王胤豪他們辦好移民手續後,我們就啟程去香港。”
鄒傑有些驚訝地看著我,“不要人了?是不是今天的事情傷你的心了,其實這只是極個別的現象,你不會一直放在心上吧?”
我搖了搖頭,“不是,我只是想明白了,依照現在國內的發展,我一味地扶持,只能是拔苗助長,沒有任何效果。而且國內的保密意識實在太差勁了,我不想把自己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的成果,像這樣拱手讓人。還有,和國家牽連太多的話,我們的發展肯定會受到限制,那些英國人又不是傻子,肯定會注意我們公司的人員構成。你們擔任的是公司的保鏢職務,不會接觸到高新科技,別人還不會注意,但如果每個實驗室都有中國人的身影,我想即便是撒切爾夫人和我的關係很好,她也會扛不住來自美國的壓力。”
說到這裡,我苦笑了一下,“我不喜歡我的未來由別人掌握,更不喜歡被人束縛手腳、無法自主的感覺。其實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賺錢、賺錢、再賺錢!”
“國內不是也有賺錢的機會嗎?”鄒傑更不明白了。
“是有機會,但人為的因素實在太多了,我不想冒險。現在西方的環境更適合我發展壯大,因為那裡的環境迫使大家都要遵守規則,而在國內,卻完全沒有規則可言。”我嘆息了一聲,拍了拍鄒忌的肩膀,“放心吧,我會回國來的,但至少一兩年不會了,在我沒有辦法影響這個國家的政策之前,我會老老實實地在外面充實自己。我相信等我再次回來的時候,絕不像這次這麼虎頭蛇尾、草草了事!”
鄒傑默默地點了點頭。雖然他知道早上的事情對我的打擊很大,但沒想到會這麼嚴重。看見我情緒低落的樣子,他有意轉開話題道:“後面那兩位怎麼辦?他們也算是中國方面的人才吧,難道也打發他們離開?”說完,他瞄了瞄綴在後面,不時在一些商鋪前駐足,詢問著什麼的嚴援朝和求伯君。
“他們就算了。只需要看剛才他們拼命想保護漢字字元發生器的原始碼的祕密這件事,我就知道他們不是那種不識大體的人。這個國家太需要這樣的人了,可是在這個年代,他們卻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還是讓我來扶他們一把,給他們一個更好的發展環境吧!”
短短的一段路,我們居然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回到友誼賓館。隨後,我讓鄒傑開車,載著我們一起到了全聚德烤鴨店,請嚴援朝和求伯君美美地吃了一頓全鴨席,算是給他們辦了一次“入夥酒”。
送別求伯君和嚴援朝,我們回到了友誼賓館。回到房間後,我整理了一下思緒,分別給安德森和查理打去了電話,說明了我們一家想去香港看看的想法,讓他們在英國幫我打點好一切。
沒有了其他雜七雜八的念頭,我的心情反而出奇的放鬆下來,我決定趁著這兩天,好好地在北京各處遊玩一下,也算是圓前世從未到過北京的一個可憐的宅男的心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