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島某小區某棟樓中的某個房間
“兒子,你怎麼了,快開門!吃完飯好上學,”一箇中年女人叫道。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上學....我不要吃飯,快給我拿開!我不要,我全都不要,我、我好難受,”屋子裡一個男生痛苦地大叫道,就在昨天晚上天空星光大盛、光照如晝,本來只是一次奇觀所有的人也沒在意,可是第二天少年就發現身體脹得難受,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一般,本來瘦瘦的自己現在成了一個大胖子,胖得跟個球兒似的。
“兒子,你到底是怎麼了,你別嚇媽!”中年害怕地叫道。
“媽,不要擔心,我、我沒事了!”突然發現力量消失了的少年一頭汗水地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孩子你全身怎麼都溼透了,要不要洗個澡兒?”女人問道。
“好啊!”少年說道。
某初中操場上
“我說雲徵,你把我的筆弄壞了,你賠我,”一名穿著紅色白邊校服、梳著馬尾辮、眼睛大大的女生說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輕輕地拿著它,但不知道怎麼它就斷了,我真不是故意的,”雲徵心虛道。
“我不管,你一定要賠人家,”少女生氣道。
“那好吧!不就是一隻筆嘛!我買一隻給你好了,”雲徵說道。
“買,你怎麼買,這是我爸從倭國給我帶來的,”少女生氣道,竟然的她眼淚已經在眼眶裡轉了,看得人好不心疼。
“我、我錯了,那你想讓我怎麼辦?”雲徵問道。
“你做我一年的奴隸,我讓你幹嘛你就幹嘛,還有,你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學小狗叫,”少女正氣凜然地說道。
“不可能,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雲徵說話剛到一半,正好一揮手少女不知道為什麼就出去了,這樣雲徵反倒呆了。
“雲徵,你怎麼回事?”這時一名男同學看不過去了,指著雲徵問道。
“是啊,怎麼回事,我的手,我的力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雲徵看著自己的手,整個人頓時都呆了,連早操過去都不知道。
“雲徵,聽說你欺負同學了?”這時一名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問道。
“老師,我沒有!”雲徵說完就看著老師,結果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老師撞飛了出去。
“怎麼回事,我有這麼大的力量,我不會是特異功能了吧?”雲徵大驚道。
“斷、過來,開.......”雲徵用意念控制著旁邊的樹枝還有石頭,結果一切全部按他的意念行事。
“怎麼回事,我的頭好痛,為什麼、為什麼我、我的力量好強,”掙扎了幾下後的雲徵站了起來,眼裡的他眼睛赤紅,身上發出一股狂暴的氣息。
“雲徵,你敢打老師,你是不是不想混了,”男老師問道。
“滾,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老師,我將成為你的主人,”雲徵一抬手抓住男老師,只見他一用力將男老師推了出去。
“快、快來人啊,學生打老師了,”男老師爬了起來大叫道。
聽
看書網歷史!警都出去了可是進去的不少出來的沒有,”司馬南說道。
“那異能者多大?”趙夢迪問道。
“才是初中生而已,是個男孩子,前兩天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發狂,然後就攻擊老師同學,現在他的精神已經被力量控制了,如果再不想辦法解決的話,事情會更遭,”司馬南說道。
“不是吧!一個初中生就開始知道做威作福了,而且還知道跟女人發生性關係,”趙夢瑤笑道。
“這個先不要管,你們立刻前去,”司馬南說道。
“可是前輩,前面還有好幾道關口呢,而且我的車快沒油了,我要加油!”徐楓說道。
“這事我會幫你解決,你所過關口全都不許停,以最快的速度加油,在三個小時內要給我到達指定地點,”司馬南此時已經發狂了,因為這事影響太大,下面的人向上面請示,鄭白楊也給司馬南施加壓力。
“明白!”徐楓說完加大了車速向前面衝去,所遇關口停都不停,以最快的速度向加油站衝去,加完油後再狂衝。
“所有的關口聽著,有一個藍色的天藍轎車正全力衝關,所有關口不得阻攔一概放行,再重複一遍,所有關口不得阻攔一概放行,”電線杆子上的大喇叭喊道。
本來是要到下午也會到開南的,結果三個小時內就已經到了開南,憑藉著記憶,按著司馬南所說的位置徐楓開到了出事的地點。
“對不起先生,這裡已經被封鎖了,你們不能進去,”一名武警將三人攔在了外面。
“我要見你們的最高指揮官,”徐楓說道。
“先生,你是什麼人,我可以幫你傳達,”武警戰士說道。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要見你們的最大指揮官,”徐楓再次說道。
“首長,下面有一位先生非要見你,不見你不肯走,”武警戰士對著對講機說道。
“老子現在沒時間見什麼不相干的人,你讓他等著吧!”對講機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對不起先生,你不能進來,”武警戰士說道。
“滾!”徐楓一看只能硬闖,只見他一揮手那名武警就飛了,徐楓將那帶子抬起來讓兩位女士先過,然後自己再進去。
“對不起先生,你們不能進,”又出來幾名武警攔道。
這時只見趙夢迪拿出一個白色的笛子吹了起來,只見數道黑氣直衝那些官兵,那些官兵痛得在地上直打滾,此時徐楓一副領導的樣子走上了二樓。
“你們是什麼人,是怎麼上來的?”此時,一名穿著黑色警服,頭髮已經花白,但是隻剩下根兒,長得半老的男人問道。
“你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徐楓問道。
“不錯,我是錢明,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徐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