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彭和徐浩等人對視一眼,看見唐小聰板著一張苦瓜臉,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夏冬,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小雪,你看,不就是叫你玩個遊戲嗎?幹嘛那麼激動?”
正當葉白等人哈哈大笑唐小聰的時候,隔欄後面卻傳來了男人和女人激烈的爭吵聲。
聲音是從葉白身後冒出了的,葉白扭頭透過木製的鏤空隔欄一看,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不是唐小雪門,旁邊還坐著一個身穿天藍色運動衣的男生,對面還坐著2個頭染黃髮,耳朵打孔,裝束奇異的少年,一看就是社會上最常見的地痞流氓的打扮。
葉白皺著眉頭:“小雪怎麼會和這些人在一起?”,徐浩、陳彭等人也看清楚了那邊爭吵的情況,唐小聰看見唐小雪,差點叫了出來,突然被葉白的的捂住了嘴巴,葉白對了一個手勢示意唐小聰不要說話。
葉白小聲道:“等等,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唐小雪氣的臉紅脖子粗,卻又不敢做什麼,剛才夏冬只是說接自己出去逛逛街,見見自己的朋友,沒想到是見兩個流氓,現在非要和自己玩遊戲,輸了的就要喝酒,唐小雪本來就不會喝酒,要是今天被灌醉了,還能完整回去麼?她現在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坐在唐小雪對面左邊的一個男人,端起一杯子倒滿的啤酒放在唐小雪的面前:“弟妹,夏冬就是我的弟弟,不就是玩個遊戲嗎?發這麼大的火氣幹嘛?”
唐小雪雖然平時任性了一些,但是還不是那種壞女孩,看見兩個流氓也不敢大聲嚷嚷,悄悄的扯了一下夏東的衣服。
夏冬看見唐小雪確實不願意喝酒,衝著那個說話的男子笑了兩聲:“坤哥,我看她不想喝,還是算了吧!要不小弟陪你們多喝酒杯,今天的消費都記到我頭上。”
被叫做坤哥的男子一聽夏冬的話,臉色立刻垮了下來:“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老子是看的起你女朋友才叫她陪老子喝酒,是不是不給我坤哥面子啊?”
劉坤在唐小雪的面前絲毫不給夏冬面子,夏冬此時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悄悄握緊了拳頭。
葉白趴在桌子上朝著陳彭小聲問道:“小雪旁邊那個男的是誰?”
“是高三、五班德夏冬,在學校也有一點名氣,許多學生都買賬,不敢招惹他。”陳彭把知道的情況告訴葉白。
葉白沉思片刻,這個男生是奉成高中,高三、五班的學生,不是和自己在資料上看見唐小雪和五班男生交往那個事情麼?
坐在劉坤旁邊那個男子突然站起身子一巴掌甩在了夏冬的臉上,並不算大的酒吧裡響起響亮的聲音,周圍的客人望過來,一看是2個地痞,都自覺地收回了目光,繼續談論聊天,畢竟事不關已高高掛起是現在做人的根本麼?
“夏東別以為你在學校吃的開就是大哥了,要不是有我和坤哥罩著你,你不知道你能死的多難看,現在翅膀硬了?想要單飛了?”坐在劉坤旁邊的男子一巴掌扇過去後,狠狠的在夏冬面前罵著,吐沫星子四濺。
夏東最終還是鬆開了拳頭,臉上變得獻媚起來:“洪哥說的對,不就是一個女人麼?不要破壞了大家兄弟的感情。”
夏冬這麼一說,劉坤和廖洪兩個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意,對視一眼。
唐小雪氣的銀牙咬緊,輪起右手一巴掌向著夏冬的臉上扇了過去,卻被夏冬一把抓住了手腕:“臭婆娘,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說我,夏東反手就給了唐小雪一巴掌。
頓時唐小雪白皙的臉上印上了五個指頭印,唐小雪捂住被打的側臉,眼眶一紅,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哭罵道;“夏東,你不是人!”
夏冬撕下虛偽的面具,臉上變得猙獰:“唐小雪,你他媽的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傲慢、愚蠢、懶惰,自私,你以為我會喜歡你,我不過是想和你上床而已,你他媽還裝純情,不和老子上,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
唐小雪被夏冬氣得說不出來話,渾身打顫,十指的指甲深深陷入手心。
陳彭和徐浩都望著葉白,看葉白有什麼動作,誰知道葉白只顧著悠閒的喝酒,彷彿根本沒聽見唐小雪的叫罵和哭喊。
唐小聰一看急了,雖然長大了唐小雪不在粘他這個哥哥,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妹妹受了委屈啊,唐小聰如坐鍼氈,拉了拉葉白的衣服:“表哥,你還不快去救救小雪。”
葉白依舊沒有說話,一下子把臉湊到了唐小聰的面前,把唐小聰嚇了一跳:“表哥,你幹嘛啊?”
葉白沒有說話,把桌子上一瓶還未開封的酒瓶子拿到了唐小聰面前的桌子放下:“拿這個酒瓶敲碎那個人的腦袋。”
陳彭等人愕然,唐小聰在學校一直是一個老好人,也就是老實人,也就是被欺負的人,怎麼敢去打人,況且還是一個流氓。
唐小聰不明白葉白是什麼意思,支支吾吾:“表哥,我?”
葉白沉默,點燃一支菸,背靠著椅子,享受的吞雲吐霧起來,葉白這樣做是有自己的想法,唐小聰雖然是個好孩子,但是少了一點男人的陽剛氣焰,遇到事情唯唯諾諾,這是葉白最看不慣的地方:“去證明你是個男人,可以保護女人的男人,要不然就算表哥幫你,你也追不上郭書靜的,沒有一個女人喜歡懦弱的男人!”
唐小聰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喝了酒腦袋昏昏的,又聽見葉白說到了郭書靜,唐小聰拿起了酒瓶,腦子裡冒出亂七八糟的想法:“唐小聰,你要是個男人,你就上,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不了,郭書靜是不會喜歡你的!”
劉坤一看夏冬打了唐小雪,假裝生氣:“你怎麼這麼對你女朋友啊?讓哥哥疼疼她,乖,妹子不要哭了,等會哥哥陪你玩。”說著劉坤就把身子向著唐小雪的地方靠過去,可是被中間的桌子擋住了,唐小雪一看,嚇得連忙捲縮在了角落,這個時候她已經近乎絕望了,多麼希望能有一個人在這個時候來救救自己。
砰,一聲沉悶的破碎聲音響起,唐小雪抬起頭一看,頓時愣住了:“哥哥”
此時唐小聰正站在劉坤他們那桌旁邊,剛才出手的正是唐小聰,只見唐小聰的手上只剩下半截還冒著泡沫的啤酒瓶,殘留的**從瓶口流了出來。
這種啤酒瓶,瓶身扁圓,底部非常厚實,平常就是用來敲擊木板也不會壞掉,裝上啤酒後有2斤多重,劉坤剛想親薄唐小雪,突然腦袋受到重擊,眼毛金星,啤酒混合著血液從頭上躺下,劉坤伸出手一抹,發現是血,兩眼一黑,居然暈了過去。
唐小聰還喘著粗氣站在原地,剛才那是自己麼?唐小聰腦袋一熱,用盡力氣把瓶子打到了劉坤的頭上,現在心跳直奔180碼。
廖洪、夏冬都當場愣住了,夏冬和唐小聰都是一個學校的看見唐小聰,心中不免疑惑:他怎麼會再這裡?
廖洪看見自己的兄弟居然被打翻了,頓時撩起一拳直接朝著唐小聰的面部打去,唐小聰離廖洪的距離只有不到一米,加上速度如此之快,唐小聰根本反應不過來。
唐小雪連忙叫道:‘哥哥小心啊!“
一個沙包大的拳頭逐漸在唐小聰的眼中放大,唐小聰知道自己肯定要捱上這一拳,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突然一道黑影竄了出來,一把把唐小聰扔開,單身接住了來勢凶猛的拳頭。
廖洪瞳孔放大,自己這一拳好歹也有百斤的力量,居然被這個人輕描淡寫給化解了,廖洪想收回拳頭,卻發現自己的手如同被鋼鐵夾住一般,無論自己怎麼用盡都無法掙脫。
這一切說來多,但是隻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葉白叼著菸捲,一張白皙的臉龐被煙霧籠罩,像似一個病人一樣,偏偏又恨隨意就接住了廖洪的奮力一拳。
廖洪心驚;“你是什麼人?“
葉白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我是他們的老師!”,葉白左手接住了廖洪一拳,右手取下菸頭,屈指一彈,火星四濺,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廖洪的臉上,燙出一個小泡。
廖洪不是不想躲開,而是葉白緊緊握著自己的拳頭,自己根本無法移動半分,臉上被燙傷,廖洪發出一聲慘叫,引得酒客紛紛側目,一看剛才兩個耀武揚威的流氓居然被人制服了,不覺心中一塊,彷彿那個英雄就是自己一般。
葉白也不廢話,直接一腳踢在了他左腿的小骨上,咔嚓一聲,骨頭斷裂,廖洪臉上流出斗大一顆顆的汗水,疼痛不已。
葉白松開抓住他的手,頓時斷裂的骨頭髮出一震刺耳的摩擦,又一個流氓倒在了地下,抱著腳打滾。
此時唐小聰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陳彭,徐浩等人也跟了過來,把剛才葉白打架的過程都看見了,眾人心理慶幸,幸好沒有和葉白作對,要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太殘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