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婷婷給葉白盛完湯後才發現唐大海正愣愣的把碗遞到在半空中,臉上一紅,連忙給唐大海盛了一碗,自己坐在位子上低著頭吃著米飯。
今天中午陪皇甫秋和刀疤彬他們吃飯,一桌好菜沒吃上多少,倒是喝酒把自己給灌醉了,連劉胖子說打包的菜也忘記了帶上,葉白現在感覺肚子裡空蕩蕩的,食慾大增,把盤子裡的食物掃蕩的一乾二淨。
唐大海看見家庭和睦的樣子也吃的十分開心,想來大哥在天之靈也會保佑葉白的。
唐小雪光喝了一些湯吃了少許的菜便放下了碗筷,起身,對唐大海說道:“爸,我要出去一下!”
“天已經都黑了,你還要去哪裡啊?”唐大海擔心的問道,幾個孩子中就屬唐小雪最讓他操心,生怕她在外面結識了不良少年。
此時剛好唐小雪的手機響了,鈴聲是韓國現在最熱的少女團體的歌曲,唐小雪接起電話:“喂,我馬上就出來了!”說完,唐小雪直接朝著門外走去:“爸,我就和同學出去玩一會,馬上就回來!”
唐大海還未說話,唐小雪已經衝到了門前開啟門跑了出去,唐大海回過頭嘆了一口氣,葉白抬起頭,舔掉嘴脣上的一粒米飯:“唐大叔,別擔心,我等下出去看一下她去哪裡了?小聰你和我一起去一下。”
唐小聰嚥下口中的飯菜,不是要去陳彭約定的地方喝酒麼?
不由唐小聰多說,葉白已經放下了碗筷,拉起了唐小聰。
唐大海也怕唐小雪有事,沒有阻止葉白,解開腰間的鑰匙扣,把鑰匙交給葉白:“小葉,你騎大叔的車去吧!”
“嗯”葉白點了點頭,帶著唐小聰跟著走了出去,唐婷婷看了一眼葉白的背影,臉上有些擔心。
葉白和唐小聰剛出門就看見唐婷婷坐上一個男生的摩托車揚長而去。
葉白看著唐小聰:“他們這是去哪裡?”摩托車的方向與葉白去市區的放向剛好相反,葉白並未去過那裡。
唐曉聰推了推眼睛:“他們可能是去伍隍鎮了吧?朝那邊走有一個小鎮,沒多遠的路程。”
葉白快速的開啟門外小庫房的門,騎出唐大海老舊的電瓶車,叫到唐小聰坐到了後座,加足馬力跟了上去。
唐大海一直非常勤儉,這輛車已經跟他有3年了,實際上功率非常低,比腳踏車稍微快那麼一點,在一個拐彎的地方摩托車終於消失在了葉白的視線中,葉白停止了繼續追下去的想法。
唐小聰用手機捅了捅葉白的後背:“表哥,陳彭他們今天就約你在伍隍鎮的70酒吧喝酒,我看現在時間差不多,我們還是順路過去了吧!”
葉白沒有說什麼,繼續騎著車子向伍隍鎮前進。
伍隍鎮屬於北郊區的一個小鎮,在濱海經濟的催動下,鎮上的娛樂經濟也快速發展,在鎮上有逐漸有了酒吧、ktv,酒樓這樣的餐飲娛樂場所。
70酒吧的老闆是鎮上本地人經營的一間低廉消費的酒吧,老闆是哥70後,所以給酒吧取的名字也叫70酒吧。
此時剛剛夜晚,酒吧裡只坐了大約3分之一的人,沒有彩燈掃來掃去,也沒有DJ和讓人雞血沸騰的音樂,酒吧里居然播放著查克斯的夢幻城堡鋼琴曲,旋律優雅,婉轉,加上昏暗的燈光,這裡倒是有點像西餐廳的感覺。
葉白和唐小聰在酒吧門口停下,葉白帶頭走進了70酒吧,整個酒吧都是木質結構,招牌上的漆面已經脫落,看上去有點年份。
推開酒吧的大門,清歡柔和的音樂迴盪在空氣中,並沒有葉白想象中的燈光閃爍和震耳欲聾的Dj音樂。
酒吧的客人都幾個坐在一起安靜的喝著酒聊著天,葉白覺得這間酒吧很特別,觀察著整個酒吧的裝修,桌子和椅子都是木製,牆壁上有兩把北歐十七世紀的細刃鋼刀相互交叉形成一個x的形狀掛在牆壁上。
旁邊還有一個牛的頭骨掛在旁邊,頗有一點海盜酒吧的感覺,這裡的老闆肯定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葉白和唐小聰剛一走進門口,便被眼尖的徐浩給看見了。
徐浩和陳彭、武凱、鍾斌,四個人早已經在酒吧等候葉白多時,徐浩看見葉白東看西瞧,連忙叫到:“老師,我們在這裡。”
葉白尋聲望去,徐浩一行人正坐在酒吧門口對面的牆邊,葉白和唐小聰走了過去,找到位置坐下。
徐浩一直希望葉白教會自己武功,今天葉白沒有去上課,徐浩還以為葉白有什麼事情呢?現在看見葉白毫髮無損,連忙說道:“老師,你今天怎麼沒有來上課,我上自習的時候可是很認真的在看書,這次考試及格了,你一定要教我武功才行。”
葉白看了看徐浩,連忙拍了拍胸脯保證:“老師什麼時候騙過人,你如果能全科及格,我就把我的絕世武功傳授給你!”
“是真的嗎?老師,太謝謝你了!”說著徐浩激動的拉住了葉白的手臂,葉白一陣惡寒,一腳把他踢開,咬開一瓶子啤酒,給自己和唐小聰倒上一杯:“老師這個星期有事,要下個星期一才來上課,你們在學校要聽話才好!”
唐小聰看見葉白朝自己杯子倒酒,連忙拒絕,說:“表哥,我不會喝酒。”
葉白一聽,板著臉,說:“大男子漢,怎麼連酒都不沾呢?”
唐小聰拗不過葉白,只得任葉白把酒給他倒滿。
陳彭一直心中忐忑不安,直到看見葉白平安無事,陳彭心中才落下一塊石頭,從葉白過來陳彭就一直低著頭懊悔不已,終於鼓起了勇氣看著葉白,支支吾吾的說道:“老,老師,那個……”
葉白做了一個手勢止住陳彭繼續說下去,誰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和資訊給的刀疤彬葉白心知肚明,只不過這事怨不得陳彭,他和刀疤彬遲早會有一戰,只不過是陳彭推動了這件事情提前了而已。
葉白從兜裡掏出煙盒,給其他四個人發上,除了唐小聰不抽菸,其他4個學生都驚訝的接過了葉白的眼,葉白點燃一支,飄起青煙,吐出一口煙霧:“不要說了,我的學生只是調皮而已,他們絕對不是壞人!”葉白笑道。
陳彭、徐浩和鍾斌、武凱愣住,他們在學校和老師、同學的眼中就是社會的渣滓、學校的敗類,從來沒有人正式過他們,他們混蛋、調皮、打架不只是為了引起更多人關注他們麼?
葉白通宵人情世故,對這幾個班上刺頭的想法早已瞭如執掌,葉白輕輕吸了一口眼:“你們都還是孩子,你們這麼調皮不就是為了讓同學和老師注意你們麼?但是他們是敬佩你們還是害怕你們?也學當面會說好話奉承你們,可是背地裡說不定連你祖宗十八代都罵遍地了!”
葉白說的幾人一愣一愣的,字字珠璣都說中了他們的想法,4人無法反駁葉白,葉白笑了笑接著說:“好好的學習,做個好學生也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得到同學的尊重、老師的喜歡、父母開心的笑容,這才是最重要的。”
徐浩已經被葉白說的哭鼻子了,一把抱住葉白:“老師,我現在才知道自己的錯誤,能遇見你,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葉白一腳把他踢開:“媽的,把老子的襯衣給弄髒了!”
陳彭也被葉白騷包的話弄的眼眶溼潤,端起手中的酒吧:“老師,來,我們乾一杯,以後在學校有我們給你做後盾。”
終於把班上幾個帶頭的刺頭給搞定了,接下來的事情似乎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簡單一些了。
葉白端起杯子,眾人一起碰杯:“來,大家今天喝高興,全算老師的頭上。”
眾人一飲而盡,只有唐小聰輕輕喝了一口,感覺口中苦澀無比,差點吐了出來,說:“表哥,我看我還是不行。”
葉白板著臉:“你看你同學都喝了,你不喝怎麼能行呢?”
徐浩和陳彭也開始幫腔:“小聰,你是個男人就喝了,要不然連郭書靜都不會喜歡你的!”
唐小聰一聽到郭書靜的名字,還沒喝酒臉就紅到了脖子:“你,你們怎麼知道?”
徐浩哈哈笑道:“班上的人都知道你暗戀郭書靜,你還不知道,哈哈哈哈!”
唐小聰不知道是被徐浩、陳彭激的,還是其他什麼,居然一口氣把杯子裡的啤酒喝光了,頓時臉上更紅,腦子混混呼呼,有些沉重的感覺,這酒真不好喝,苦澀不說,喝了頭還暈,真不知道他們怎麼喝的那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