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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的花嫁:家養懶小妾-----第377章 曠世惡君——風天耀番外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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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曠世惡君——風天耀番外81

第377章 曠世惡君——風天耀番外81

風天耀捏住她的下巴,一滴透明**從瓷瓶裡滴落進她的口中。

帳篷裡瀰漫起腥臭,那氣味足以讓人作嘔。

太醫不敢置信,這難道是金蟾蜍之淚?

蘇碧落只感覺一陣反胃,就快要吐出來了。而他卻眼明手快,點了她的穴,她難過地皺眉,一張小臉糾成一團。腥臭味瀰漫於帳篷內,眾人受不了這味道,紛紛捂了嘴,或是拍著胸口平息這份噁心。

則影默然地站在一旁,依舊與往常一般紋絲不動。

少爺竟然將這珍貴的藥物給了這位蘇小姐!

可見她在少爺心中的地位!

“老臣斗膽一問,耀王給姑娘服用的是何物?”太醫實在是好奇,忍不住詢問。

風天耀一心顧著蘇碧落,不予理睬。

則影漠漠應道,“金蟾蜍之淚。”

這真的是金蟾蜍之淚!

太醫頓時驚喜萬分,沒有想到自己生平還能親眼所見。

傳聞先前戰王妃有一次不幸受傷,當時也是群醫束手無策。幸虧戰王在緊急關頭拿出了神奇的藥物救治,才得以保住王妃的性命。而那神奇藥物,正是這金蟾蜍之淚。只是金蟾蜍之淚來於遙遠的西域,珍貴稀少。

太醫不禁感嘆這味神藥,世間難尋。

風天耀取了藥粉,均勻灑在她的傷口處。

蘇碧落胸前的傷口奇蹟一般止了血,著實讓眾人吃驚不已。可是她的身體卻像是有火在燒,更是疼痛難忍,偏偏方才被他點了穴,讓她無法動彈,痛也不能開口。

瞧著她痛楚的模樣,風天耀勾起的脣角愈發飛揚。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囈語,“落落,疼麼?”

身體的痛楚交織,又聽見那熟悉的邪佞男聲,逼得蘇碧落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她果然瞧見了那張銅面具。恍惚地對上他的雙眼,竟被他眼底閃爍的冰冷寒意所懾。他的雙眸,醞釀著不明所以的深意,讓她感到心悸。

怎麼會是他?

剛才在她身邊的明明是容治!

風天耀凝望她孱弱的模樣,大手輕撫她的臉龐,指尖拭去她額頭的汗水。在他的眼中,她像是那隻被箭傷了翅膀的鷹,倨傲堅韌。他的手指停在她的眉心,沉聲說道,“鷹被人馴服之後會很聽話,我倒要看看到底聽不聽話。”

蘇碧落狐疑詫異,灼.燒的疼痛讓她昏睡過去。

閉眼的剎那,她瞧見風天耀的眼神,竟是冰冷的溫柔。

太醫立刻命女醫官清理傷口,換下了蘇碧落的衣服。除了風天耀之外,男子一律退了出去。

容治一直站在帳篷外等候,瞧見太醫而出,急忙問道,“太醫,她怎麼樣?”

“大人,那位姑娘已經平安無事。”太醫笑道。

容治鬆了口氣,又要奔進帳篷一瞧究竟。

“請留步。”則影伸手阻攔。

“這是我的帳篷!怎麼?我還進不得了?”容治陰霾以對。

“大人,女醫官們正在替姑娘更衣清理傷口。”太醫避免他們爭執,開口勸慰。

容治這才停下腳步,忽然想到了什麼,目光筆直地射向帳篷,“既然她在更衣,男子不宜入內,那為何耀王不曾離帳?”

“這……”太醫一時尷尬。

容治確實是心有不甘,冷哼了一聲,硬要闖進去,則影迎面擋住他的去路。兩人對峙而立,不由分說就在帳篷外大打出手。太醫被兩人的掌風所襲,連連倒退,不敢再上前,只怕自己會遭殃。

“不許動手!”侍衛長聽到打鬥聲,飛奔而來。

“容治!”北遼國的使節亦是匆匆趕來,大聲喝道。

容治和則影兩人只得收了手,同樣氣息平順。

則影不慌不亂地作揖道,“這位大人說要切磋拳腳,我只是奉陪。”

容治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多麼失策多麼愚蠢,淡淡說道,“正是如此,太醫可以證實。”

太醫突然被拖下水來,只嘆自己倒黴,可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附和說道,“確實如二位所言,他們在切磋拳腳。”

侍衛長望著他們,又見那帳篷簾子被人掀起。

風天耀抱著已經更換好乾淨衣服的蘇碧落,就這樣大刺刺地走了出來。蘇碧落依舊昏迷不醒,胸口的箭拔去了。她倒在風天耀的胸膛,呼吸微弱,似乎是在安睡。他的白衣錦袍沾染了鮮血,一片雪白中的猩紅,雖已乾涸卻格外刺目。

容治瞧見風天耀抱著蘇碧落,心中自然不甘。

風天耀扭頭望向容治,沉聲說道,“多謝這位使節大人及時將我的小丫鬟送來營地,否則的話,她的命可就不保了。”

“風使節言重。”容治沉穩回道。

“既然這只是誤會一場,那我等就退下了。”侍衛長沉聲說道。

風天耀亦沒有再多說什麼,徑自抱著蘇碧落走回屬於自己的帳篷。則影拔腿追了上去,亦是像道影子。

容治瞧著風天耀抱著蘇碧落而去,可是他卻無法在這個時候上前阻攔。她是他帶著進宮的丫鬟,眾人皆知,他又有什麼理由去阻攔。

況且現下是在夜月國,他是陪同使節大臣前來祝壽的,不可再挑起事端。

方才已經亂了分寸,他不能再不冷靜。

“容治!不要和耀王發生衝突!”北遼的使節大臣大步走到他身邊,不悅叮嚀。

“是!”容治應了一聲,大臣拂袖而去。

女醫官們已將帳篷收拾乾淨,空氣裡殘留著腥臭味,還有血腥味。

容治走近床塌,眼前依稀浮現剛才的一切。一想到蘇碧落差點中箭死去,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失去她。

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派的人?

容治下定決心,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傷害蘇碧落的禍首!

夜月國的國王夜禎帶領親近的大臣終於狩獵而歸。

夜禎一歸營地,就從董妃那兒聽到了有人受傷的訊息,“皇上,方才北遼國的使節容治抱著一箇中了箭的女子歸來,只是那中箭的女子正是耀王的貼身侍女。不過太醫已經診治過了,那女子如今平安無事。”

夜禎狐疑地說道,“耀王的貼身侍女中箭?”

“那女子名叫蘇碧落。”董妃輕聲回道,“據容使節聲稱,是有人故意要暗害。”

這裡是南山,這裡是皇家人狩獵的場所。

如今發生了此等嚴重的事情,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一個小小的侍女,就算是死了也不足為惜。可問題關鍵是這個侍女偏偏是風天耀的侍女,若是引起紛爭那可就不妙了。聖歆王朝泱泱大國,若是藉此事情舉兵發起攻向夜月,那後果就不堪設想。

夜禎思忖了片刻,朝著一旁的徐公公沉聲喝道,“孤要見風天耀,還有那個使節容治。”

徐公公領命前往兩人的帳篷,將禎帝的旨意傳達。

太子夜恬剛剛回營,尚未換下戎馬裝,就奔進禎帝休息的帳篷問安。

“父皇萬歲!”夜恬單膝跪地。

“恬兒,你起來罷。”夜禎瞧著夜恬叩謝起身,他又是說道,“你來得正好,正巧發生了一件事,孤想把這件事情交給你辦。”

夜恬抬頭問道,“不知父皇所言何事?”

“孤一回營就聽說風天耀的貼身侍女中了箭,而且還是有人故意謀害。”夜禎幽幽說道。

夜恬挑眉,“兒臣一定找出那個賊人!”

帳篷的簾子又被人掀起,徐公公領著風天耀以及容治入了帳。兩人紛紛請安,夜禎從容說道,“孤已經知道那侍女中箭一事,現下把此事交給太子,由太子全權處理!你們有什麼疑問,就在此刻說個明白!”

夜恬繼而望向兩人,沉靜說道,“容使節,請將事情經過如實相告。”

容治神色無恙,不疾不徐地說道,“當時我追著一隻野兔進了一片樹林,遠遠地就瞧見有人騎著馬等候於樹林之中。我剛要上前,就看見有黑衣人躲在暗中射箭。我來不及阻止,她已經中箭。本來想要追上去,但是想著救人要緊,就沒有繼續追。”

“那黑衣人可有什麼特徵?”夜恬凝聲問道。

容治黑眸炯亮,“特徵倒是沒有,不過那賊人剛要逃跑,卻被我的箭刺傷了肩膀。”

“既然如此,那賊人一定還未出南山!”夜恬喝道,“來人!全軍加強守衛,務必要給本殿找到肩膀中箭擦傷的賊人!”

“是!”

容治輕輕微笑,那笑卻不知是嘲諷還是不屑。

自始至終不曾說話的風天耀終於開口,低沉的男聲靜詒響起,他微揚著一邊脣角,漫不經心的口吻漠漠說道,“太子殿下大可以下令讓全軍搜查,可是隻怕那人早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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