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同學,你能在上課之前介紹一下你自己嗎?”柳夢函用標準的職業笑容加溫柔話語打斷了課堂上絕大多說數在做春夢同學的無限遐想。
“我……”張文悅顯得有點緊張,平日裡囂張慣了的她甚至都不知道回答問題的時候至少應該站起來先。還是旁邊的伊依輕輕推了她一把,張文悅這才站了起來。
“呵呵。”柳夢函和藹的笑笑,“請你不要緊張,就是簡單的說下自己叫什麼名字,有什麼愛好。”還是上一次問過寧曉飛他們的老詞。
“我……我叫張文悅。”張文悅稍微頓了頓,終於開口說道。
“那你有什麼愛好呢?”柳夢函問。當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寧曉飛清楚的看到全班男生一陣**,甚至有不少人拿出了從來不曾用過的筆記本,手握鋼筆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顯然是要把接下來張文悅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記錄在案。
這個問題張文悅想了好一會,當眼中閃過答案的光芒的時候,柳夢函似乎預感到了什麼,那是一種與當時寧曉飛回答自己問題時一摸一樣的感覺。正當柳夢函想打個岔把張文悅已經掛在嘴邊的回答岔過去的時候,張文悅卻已經迫不及待的說出了自己思考後的答案。
只見張文悅伸手一指坐在伊依身旁搖桿筆直的寧曉飛道:‘我喜歡看他殺人!”
詞語一出,全班一片譁然。“果然是這樣。”柳夢函心裡暗想。這個與當時寧曉飛回答極其相似的答案再次在自己的班上得出,柳夢函這個老師當時都有一種想去校長那裡交辭職報告的衝動
幾乎是一瞬間,在座同學的注意力就從這位畫著濃妝美女的身上轉移到了寧曉飛的身上,現在的寧曉飛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當然不能走,要是自己一走不就等於輸給了這個小丫頭麼?
寧曉飛本來就不愛說話,來這所大學一方面是為了習慣現代人的思考方式,另一方面就是保護伊依大小姐了。平常出入都是很低調的,除了上次校內比武,基本就沒怎麼在公眾場合露過面,雖然在那之後也有不少戴眼鏡的男生想拜他為師“重振男人雄風”。但是這些人一般連趙無成那一關都過不了,更別提接觸寧曉飛了。
可現在所有同學在張文悅說出“喜歡看他殺人”的驚人愛好後,都互相交頭接耳討論著什麼,並且時不時的像寧曉飛這邊偷瞄兩眼,在被寧曉飛殺人般的眼神看到後,馬上便又一副低聲討論的樣子,那感覺好像寧曉飛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一樣。
在一陣“嗡嗡”的議論聲中,張文悅得意的坐了下來,心中無比暢快,因為今天他終於整到了這個每天就會凶他的寧曉飛。而面對寧曉飛那雙足以殺人的眼睛,這個小太妹倒是習以為常,並沒有顯出絲毫懼怕的神情。
柳夢函也因為這句話沒心思上課,只是佈置一個學生在多媒體上放一些材料,就匆匆走出了教室。沒有了老師,這些愛好獵奇的大學生們自然更不會有心思上課,整堂課只有寧曉飛一個人坐直身體看著講臺上的投影螢幕,其他人全部都在相互咬著耳朵。而作為被寧曉飛定義為朋友的葉林幾人,先是趴在桌子上笑了一會,然後就……全都睡著了!
整節課寧曉飛就是這樣渡過的,而接下來的生活也就此被打亂了。自從上次一不小心成為了武術聯盟的老大之後,寧曉飛在學校裡的定義就由一個默默無聞的學生,變成了絕對危險的人物。本來沒來學校的這幾天學生們都已經慢慢把這件事情給淡忘了,可是經過張文悅這麼一說,小道訊息一傳,寧曉飛這次真的是被推上了風口浪尖,想下都下不來。
所有人遇到寧曉飛的第一反應就是躲開,隨之而來的便是害怕加質疑的眼神和小聲的議論。現在學校裡除了趙無成葉林他們幾個還敢和寧曉飛走在一起說說話以外,再連個敢和寧曉飛打招呼的人都沒有。什麼打飯,買東西,統統省去了排隊的步驟。更有時候因為買的東西比較少,校園內商店的老闆會直接免單。
本來被認為是從小嬌生慣養,又一身社會不良習氣的張文悅這下倒是很快融入了學校這個圈子,每天參加各種活動是忙得不亦樂乎。寧曉飛本來也對身邊人的看法不是很在意,這下因為這個事件的傳出,倒是少了不少人每天來問著問那,倒也悠閒自在。
“這個爛人居然因禍得福了!”張文悅自然知道寧曉飛現在的生活狀態,氣的腮幫子鼓鼓的說。
“你呀,曉飛不是也是為了你好嗎?”坐在她身旁的伊依說,“這又是何必呢?”
兩人經過多天的相處已經成了好姐妹,而一向獨大的小太妹張文悅不知道為什麼見到大家閨秀般的伊依大小姐後就會變得特別溫柔,通情達理很多。
“伊依姐你不知道,那個爛人總是仗著有大哥給他撐腰,總是欺負我。”張文悅很是不滿的說,而每當說到寧曉飛欺負她的段落時,張文悅的臉總是會不自覺的發燒,原因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你的大哥,就是那個曉飛一直說的初哥嗎?”伊依好奇的問道,“我總聽曉飛說起他,好像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物呢!”
聽到對方聊起了自己的大哥,張文悅明顯興奮起來,眉飛色舞的道:“那是當然,我大哥可是一個呼風喚雨的大人物!”
“是嗎?”對於這一點,伊依自然深信不疑。如果不是後臺夠硬,也不能把張文悅這樣輕鬆的送進這所大學了。“那他是幹什麼工作的呢?”
“他……他是……”張文悅被伊依這麼一問,一下子頓住了。張文初在她來上學前可是特意囑咐過的,決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因為現在的張文初可是很多勢力想要扳倒的人,如果讓別人知道了她是張文初的妹妹,不僅自己的人身安全會有危險,而且對方一定會拿她來要挾張文初。
“怎麼不說話了?”見到張文悅語塞,伊依歪著頭問。
“沒什麼,我也不清楚我大哥具體在做什麼,只是知道他手裡權利很大。”張文悅並不擅長撒謊,極力的遮掩著。
“噢……我知道了!”伊依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知道什麼了?”這下可把張文悅嚇得不清,連忙追問道。
“他是在海上做生意的對不對?”伊依用手比了一個游魚的樣子問張文悅。伊依的父親伊東流就有幾個朋友是做這種生意的,其實說白了就是走私。這些人平日裡有大把錢賺,但是在別人面前顯得特別低調神祕。這種見不得光的專案自然是不能放在臺面上說的了,而伊東流與這些人交好的原因就是,他公司的不少貨物就是透過這樣的渠道來的。
“對對……好像是的,具體我也沒聽他說過。”好像死囚遇到天下大赦一樣,張文悅長出一口氣。
伊依聽了點了點頭,說:“這種事情你還是少和別人說為好,畢竟是違法的。”邊說還一邊向四周看看,一副怕別人知道的樣子,可是宿舍裡貌似除了她們倆以外並沒有第三個人了。
“伊依姐啊,貌似不是我說的吧?”張文悅無奈的說,“這麼半天就是你在說啊……”
“好你個死丫頭,敢笑話我是吧?看我不修理你!”原本安靜的伊依也在這些天張文悅的影響下變得活潑好動起來,兩個人打鬧在了一起。
“飛哥……飛哥我求求你,給我一點吧……”謝楠趴在地上,好像狗一樣的拉扯著高飛的褲腳,而後者好像對他極其厭惡一樣,想要抽退走人。但無奈謝楠已經牢牢抓住,想走已經不行了。
高飛皺著眉頭,因為他看見謝楠留出的口水已經沾上了自己的褲子。“看來毒品這東西真的能摧毀一個堅強的人。”高飛不禁為謝楠感到惋惜,想當初他和劉老闆站在一起的時候是那樣的高大強壯。現在再看看地上趴著的謝楠,簡直就是兩個極端,為了向自己要毒品,他已經放棄了最後一絲尊嚴,就那麼跪爬著,滿臉的鼻涕眼淚。
“給你也可以。”高飛慢慢開了口,“但是我們的貨也不是白來的,你要給我做一件事情才能給你。”
見到對方可以給自己毒品,毒癮已經上來的謝楠雞吃米一樣的點著頭,就算高飛現在讓他自殺,估計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飛哥,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答應。”謝楠說。
“你就是叫寧曉飛的那個?”一個手臂上刺著五顏六色紋身的小混混說道,他的身邊還站著五六個打扮相似的年輕人,看樣子都不是什麼好人。
“你們算什麼東西,滾!”寧曉飛還沒答話,趙無成便站了出來,大聲道。
“操!你就是寧曉飛?”領頭的混混顯然沒有見過寧曉飛,見到趙無成出來,馬上將他當成了寧曉飛。“兄弟們,給我上!”
趙無成根本不明白對方到底要幹什麼,幾人揮舞著拳頭全都衝了過來。回頭緊張的看了一眼寧曉飛,只見後者抱著手和葉林站在一起,明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趙無成知道寧曉飛這是想鍛鍊他一下,只好硬著頭皮硬了上去。
左手一抬擋住了最前面一個小混混的拳頭,手掌向上一頂,直接把他的鼻樑打得凹了回去。這一手趙無成操練多時,現在用起來倒也熟練,一下子就放倒了最前面的小混混。可是衝上來的畢竟有六個人,趙無成也不是寧曉飛。幾乎是下一秒趙無成就被踹倒在地,被幾個小混混打得滿地亂滾。
“大哥,你要是再不出手我可就被打壞了!”人群中的趙無成一邊抱著頭抵擋著四面八方的攻擊,一邊向寧曉飛發出了求救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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