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淵眨了眨眼還是不太明白:“靈法之眼?是,我的確聽說您的兒子被以前的蒙嘯殺了,但是,但是我一直不知道我是怎麼復活的!原來是這樣……可靈法之眼到底是什麼啊?”
江屏伸手緊緊抱住池淵:“靈法之眼就是我們靈法王府的武法源泉,江翎符‘法’與‘武’的精髓。你是我最寶貝的兒子,是我們整個靈法王府的寶貝!我不允許你受到傷害,你是我這輩子的驕傲!”
池淵紅了眼睛:“爹,謝謝你,我從沒為你做過什麼,你卻為我付出了這麼多!”
燊涅看著這對兒父子深深地吸了口氣:“你們倆,打完了再哭!”
巫魂銜月偶然從燊涅身邊一衝而過,銀色的光月直接擊飛周圍的泥人!霖皖衝燊涅點點頭接著便重新面對封戾:“封戾,你難道真的不想重新來過?”
“皖兒,你是不是有毛病?”陌月剛剛已經下了殺手,他的箜篌之音差一點兒就碎了封戾的血脈,然而那重要關頭卻被霖皖阻止,霖皖一味的苦口婆心煩的陌月恨不得堵上耳朵!
霖皖嘆了口氣:“畢竟是我們魔界的人,我有些於心不忍。”
封戾瞪著霖皖怒吼道:“霖皖,巫堯二公子,你不必如此假惺惺!我知道你號稱要拯救蒼生,但是你手裡的鮮血比誰的都多!”
“皖兒,不要和他廢話了!”陌月走到霖皖身邊:“你一再勸說,他依舊冥頑不靈。你已經盡了全力,接下來的命數都是他自找的!”
“狂魔,陌月!你和狸楓都是戾獸,但你身上卻看不出戾性!”封戾露出白牙笑得猖狂:“地罰果然厲害啊,如果你也像狸楓那樣邪惡,估計你也不能成為狂魔!”
陌月低下頭輕輕勾起嘴角:“一個白,一個藍,永遠分不開。白魄和狸楓永遠是一樣的,所謂邪惡……我們從未殺過一個善人!又談何邪惡?”
霖皖伸手拍拍陌月的肩膀:“二哥不要生氣,我們魔界所有人都視你為最仁義的狂魔!”
“你們和他嘮叨的太多!”杞白的耳朵非常靈敏,她雖然人在遠處,但是卻非常清楚的聽見陌月他們浪費的口舌:“殺了他!”杞白的手心竄出一條黑龍直接擊向封戾:“快!”
“杞白姑娘,你真是太厲害了!”絲縷配合著杞白對抗煉魔後,他很輕鬆地控制了煉魔後所有的火焰:“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啊?”
杞白抱著手臂笑了笑,她抬眼瞪向煉魔後緩緩出了口氣:“因為有恨啊。”
“有恨?哼,哈哈哈!”煉魔後瞪著杞白怒吼道:“我也有恨,我恨你,恨你哥哥,恨你們所有人!但是我每次都敗在你們手裡,每次!”
杞白嘆了口氣:“你明明可以不用是這樣的結果,如果當年你深愛我哥哥,你就不會再與狂魔宮為敵。可是你沒有,你依然在聯合陰魔界,擾亂魔界安寧!知道為什麼你我都有恨,我卻能贏你嗎?”
絲縷眨眨眼仔細思考著杞白的話。
“絲縷,你呢?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杞白垂下眼簾緩緩問道。
絲縷想了想輕聲一笑:“因為杞白姑娘的恨,是因為愛。你愛你的親人,所以憎恨所有傷害他們的人!這煉魔後不一樣,她的恨遠比她的愛猛烈太多。”
杞白輕聲笑著:“絲縷,你不愧為神界之王,不愧為鴻蕭的兒子!”
花逝的權杖散發七彩的光芒,嚴野沒想到這小子能這麼厲害:“絲縭,當年你在紅緞之巔,可沒現在這本事!”
“哼,如果我有現在這本事,你絕對不會有機會站在這裡的。”花逝轉頭看看冰皇、憐傲:“我的兒子都這麼大了,你說呢?”
冰皇搖搖頭:“小爹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以前是紅緞之巔的人嗎?”
“當年父王繼位,這個卑鄙小人暗中使壞,他害的父王被神界各路長輩冤枉,還好有大伯他們才化解了誤會。”花逝說著說著便冷笑起來:“他見自己的詭計未能得逞就起兵造反,最後終於被四位神王斬了。”
憐傲瞪起眸子:“太過分了,他敢欺負我爺爺!”
“無論怎樣,我們都必須除掉他!他是神界的恥辱,我們紅緞之巔的子孫有這個責任!”花逝說著頓了頓:“繼續,我的大兒子們!”
巫魂銜月在前方為陌月開路,陌月的箜篌變成一把劍直戳封戾面額。封戾轉身迅速躲閃,霖皖從側方直接環繞而來!
封戾雖然很強大,但霖皖、陌月這兩個人加在一起絕對比他強出太多。魔界聞名的各路勢力中最驚世駭俗的就是霖皖,權力最大的就是陌月!這兄弟二人聯手對付一個封戾,封戾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皖兒,可以了,我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陌月竄到後方對霖皖說道。
霖皖點點頭滿含失望地看向封戾:“我原本想饒你一命,你卻根本不知悔改,那就別怪我了。”說著,霖皖的巫魂銜月破空劃了回來,無數小彎月同時停在半空待命。
陌月甩著劍擊向跑來的泥人,這些人身上的泥沒怎麼掉乾淨,陌月看的一陣噁心。
“江臨縱雪!”霖皖的身影化為一縷輕柔的微風,微風拂過陌月的衣袖轉而迅速捲成猛烈的強風!強風的架勢似要捲起千層漣漪,整個天帝宮都隨著霖皖的狂風震顫不已。
陌月轉身跳到池淵身邊,池淵原本刺出一劍配合燊涅、江屏攻擊銀追,然而這狂風忽然襲來他連站都站不穩了。
“霖皖不出招則已,這一出招簡直讓人招架不住。”憐傲竄到杞白身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抱住杞白:“風太猛了!”
陌月拉住池淵後退,燊涅、江屏也跟著避開飛來的泥土,之前從那些泥人身上掉下來的泥現在飛的滿天都是!
銀追雖然也看不清是怎麼回事,但是離自己最近的池淵他還是看得清的。這樣的機會銀追可不想錯過,想著想著手心便迅速伸展,詭異的神力蜂擁而起,一時間竟讓人難以躲避。
江屏捂著眼忽然嗅到了一絲難以察覺的靈法氣息:“小人!燊涅、兒子,銀追動用靈法陣仗了!”
池淵這才看明白是怎麼回事,燊涅立刻竄了過來為池淵擋下一擊:“小子,說到底你還是太嫩。”
雖然燊涅是在嘲笑自己,但池淵一點兒也不生氣,他的手心翻轉,靈法劍在空中揮舞的愈發用力:“那就看看我的靈法有沒有伯父的嫩嘍!”
狂風的製造者伴隨巫魂銜月被彈了出來,霖皖拽著巫魂銜月落到遠處,風也逐漸消了,陌月這才看清遠處的情況。那封戾竟然消失了,不知道剛剛在狂風中霖皖做了什麼,總之,封戾消失不見了!
“皖兒,二公子,你又做了什麼好事?”陌月衝霖皖大聲喊道。
霖皖不禁搖頭笑了起來:“我想了想,還是把他送到無諒魔域的深處比較好,畢竟我有這個能力開啟通往無諒魔域最深處的大門。”
陌月嘆了口氣:“你還不如殺了他呢,說起來,你也不怎麼仁慈。”
杞白將憐傲輕輕推開,她怕自己的魔力傷到憐傲。憐傲也知道杞白的用意,風小了他就跳了回去。
“我可以將她身上的火種盡數收走,杞白姑娘,想怎麼處置她就看你的了。”絲縷說著召喚靈魂冰柱:“但是你一定要快,我的冰柱撐不了多久!”
杞白點著頭,她抱著手臂渾身靈力亂竄:“我原本也想像巫堯那樣把你送到無諒魔域深處,不過我改變主意了。或許你有更好的去處,比如說,魔母去的那個地方。”
煉魔後已經打的疲憊不堪,她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瞪著杞白,眸中的怒火只增不減:“夢神,你,你比你那母后,還要狠!”
“我母后太善良了,就因為善良,她才差點兒上了你的當!”杞白的餘光瞥見絲縷變成冰的身體,絲縷的自然之力已然行動,接著,便全看她了!
強大的神魔雙力在空中撞擊,杞白的綠色火焰隨著風逐步蔓延,那火焰似乎融入了空間,我們所有人都被這強大的空間擠壓感攪得頭昏腦漲!
另一側的池淵、江屏以及燊涅三人同時發出最強大的靈法之力,靈法灌溉了每一個角落觸碰到杞白的綠色火苗。銀追的靈法與這三人相抵,接著便是一聲哀嚎傳來,池淵的靈法劍竟從後方飛出直穿銀追胸膛!
杞白轉頭看向花逝,花逝看看杞白抱著手臂輕輕點頭,嚴野被花逝亦正亦邪的力量逼得走投無路,冰皇、憐傲的攻擊更是叫他難以招架。
“好了,三位,一同去你們該去的地方,贖罪吧。”杞白冷笑一聲,轟然一陣巨響震耳欲聾!
我們這邊也不得不捂住耳朵,連那九地魔都為之一振:“這是什麼力量?”
綠色的光芒已經完全融入空間,接著,整個空間間隙竟被杞白的火焰迅速撕裂!空間撕裂形成的裂縫逐漸蔓延,那開口就像一張血盆大口可怕到讓人暈眩。
“這,這是魔族的邪惡法術,毒炎?”煉魔後驚叫一聲連忙躲閃,然而那裂縫中竟然伸出綠色的火舌將煉魔後牢牢抓住。
花逝和池淵相隔甚遠卻完全可以看到彼此,二人伸出手同時將嚴野、銀追扔了過去,杞白的火舌竄出就像蛇尾快速纏住那兩個可惡的混蛋。杞白輕笑著眨了眨眼,她的手心輕輕一轉,三條火舌便在三聲哀嚎過後重新回到空間縫隙!
綠色的火焰流過那深陷的空間裂痕,它就像有治癒作用般的,那空間裂痕轉瞬便消失了。剛剛空間的擠壓感以及可怕的引力全部不見,好像一切都是這個女子變的把戲,根本什麼都沒發生過。
池淵喘著粗氣抬眼看看杞白,他握住靈法劍跳了起來:“杞白姑娘,你太讓人敬佩了!”
“杞白!”憐傲飛來抱住杞白恨不得永遠都不鬆手:“太好了,太好了!”
“杞白姑娘,厲害!”花逝深處拇指打心眼兒裡佩服她:“這麼強的靈力,我自認無法駕馭。”
杞白拍著憐傲的腦袋,她感激地看看絲縷道了聲謝便轉頭說道:“你們不要誇我,這種歪門邪道的小把戲,不值得你們如此誇讚。”
“姐姐,你謙虛了。”陌月拽著霖皖飛來:“剛才我們看著那個心驚膽戰啊,不過後來我想了想,要是不這麼嚇人就不是你杞白了呢。”
絲縷緩了口氣收起靈魂冰柱:“你們站得遠說風涼話,我剛剛可就在這麼近的距離感受她的厲害!太強了,這要是一個不小心就會被跟著捲進去的!還好我的冰牢固,現在想起來我還後怕呢!”
“絲縷王,多謝你的自然之力!”杞白笑得開心:“你比我強多了!”
江屏挑著眉毛和燊涅對視一眼,燊涅無奈地輕聲笑笑:“這女人,果然比我想象的可怕。還好這場仗我們是同一戰線,否則……我的選擇果然很正確。”
大家都仰頭樂了起來,只有那杞白麵色不善地看看燊涅:“我可從來沒說,我不打同一戰線的人啊!”
“行了行了,我們快去幫忙,以後你想揍誰就揍誰,我準了!”江屏拍著燊涅看看杞白開心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