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覡王的力量已經向我撲來,身後的大夥兒都對我使眼色叫我當心,而我又怎能失了面子?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死亡之力一瞬間便擋住了覡王的全部攻擊。轉而,我的冰力凝聚,冰力形成一面巨大的鏡子。死亡之力帶動覡王的力量撞在鏡面上,力量瞬間反彈回去!整個過程相當的快,覡*驚地後退一步直接跳起這才躲過自己的攻擊!
“死亡,之力!”君崇嘆了口氣恭敬地說道:“覡王閣下,請聽在下一言。在下乃是大神王,君崇。在下斗膽問上一嘴,你真的覺得,殺了我們兄弟四人就能成就你的霸業嗎?”
覡王撐開手臂猛然巨吼:“君崇,我與你們四大神王不共戴天!從殺狂、黎影、魂劫、鴻頻開始,我們就是仇人,生生世世,血債血償!”
江屏“嘶”了一聲:“你,什麼意思?”
覡王看來真的是憤怒了:“我打不贏殺狂他們,但是對付你們這些小輩綽綽有餘!你,君崇!你號稱大尊皇一脈最厲害的天才,你配嗎?你剛成年就登頂凌藍最高席位,你究竟踩在多少人的肩膀上?還有你!”他又指向江屏:“你憑什麼坐這靈法王的位置?你這個不學無術的書生,和那個人比起來你根本不配!火狐!”他伸手指向爹:“你這個神不神魔不魔的怪物,你怎麼有膽子活下去?神魔契?哼,你就是個怪物!”他最後雙眼冒血的指向鴻蕭:“鴻蕭!你敢不敢告訴你這些夥伴,告訴他們你是誰?我太佩服鴻頻了,他竟然敢把你這個連六界邊緣都容不下的邪物煉化成人形!”
連,六界邊緣都容不下?
鴻蕭依舊笑著,他並沒覺得有任何不妥:“有什麼不能說的?我現在就說都可以,但是我說了他們都不知道啊。夥伴兒們,我的真身是六界邊緣的血綾,師傅在機緣巧合下得到了血綾,然後他為了報答父王的救命之恩就把血綾給了父王。父王之後把我煉化成人形,就成了現在的我。真可笑,這個有什麼不能說的?”
覡王氣得不行,不過事實上,這鴻蕭在有些時候的確氣人。他把所有的事都說得輕描淡寫,滿不在乎,這才是最氣人的地方。
爹似乎也學會了鴻蕭的語氣,他掐著腰開心地說道:“對啊,我就是個怪物啊!怪物才是獨一無二的!”他伸出大拇手指高傲地說道:“我有神魔契,那也就是說我有超越神魔的力量,你想有還得不到呢!我看,你是在嫉妒我!”
江屏聳著肩:“我憑什麼不能坐靈法王的位置?他曾經的確比我厲害,可是他不也死了嗎?死了的人還厲害什麼啊?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啊!”
君崇掐著下巴嘆了口氣:“唉,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個天才!天大的天才!”
覡王更加惱火,他看著四大神王的表情簡直已經有趣到了極點:“我不管你們現在怎麼笑,一會兒,你們都笑不出來了!”
“一定是笑多了笑不出來的。”我掐著腰嘆了口氣:“覡王,先跟我鬥,鬥過再說!”
覡王伸手阻攔:“水魂大人,你們的確不知道,不知道我與他們四大神王的血海深仇!就算讓你們,讓你們所有人死,我也要,也要讓你們死個明白!”
我有些憤怒地想要上前,醉夜伸手攔住我:“熄重,我們就讓他說說看,看看這血海深仇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錯,我也要看看是怎麼回事。”君崇點點頭:“被人恨著,總應該知道原因吧?”
忽然,腳下的法陣聚攏,看來是覡王催動了法陣!我戒備地甩出雙劍,寒弄伸手拉住我搖搖頭:“不對,這不是他的攻擊。”
幽絮點著頭說道:“他是在催動法陣,為我們展現歷史幻象,別急,看看再說。”
我點著頭收了雙劍,強大的光芒蔓延,我們隨即陷入了歷史的幻象!
“怎麼會這樣?煙空竟然擎住了天!”畫面一轉,殺狂那張霸氣的臉便出現在眼前。此時,我們看見的是一片生機的神冥殿,但是在這神冥殿的人我們並未見過。
鴻頻正在廝殺,他轉頭看看遠處的殺狂和剛剛消散的光亮不禁嘆息:“煙空,擎住了擎天界?”
魂劫殺掉一人跳到殺狂身邊緩緩出氣:“大哥,你是早知道還是不經意的?你是不是早就跟誓羅商量好的?”
殺狂無比惱火地喊道:“這種事情我怎麼會料到?誓羅根本不知道!”
黎影綠色的袍子一甩,一群烏合之眾便被她狠狠擊退:“大哥,不管怎樣,這天被擎住了就是好的。正好破壞了這神冥殿的詭計,有何不可?”
“自然不好!”殺狂氣急敗壞地甩著袖子大喊道:“這煙空是誓羅的,我早晚有一天要還他!煙空擎住了天界……你叫我如何歸還?”
鴻頻見神冥殿的人氣焰漸漸小了下去輕聲一笑:“大哥莫急,辦法還是有的。其實如果按道理說上去也不難,只要有人能夠鍛造出一樣足夠擎天的利器代替煙空,那煙空就可以出來了。”
“……你說的倒是簡單。”魂劫滿眼含笑地抬頭望向神冥殿:“這事兒,我們以後再說。當務之急,神冥殿這回闖下大禍,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審問審問?”
殺狂向前一步咬牙切齒:“不錯,我倒是要看看神冥殿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破除擎天界結界,害得天都差點兒塌下來!”
鴻頻甩著神璃梭嘆了口氣,但是臉上的笑容何等瀟灑:“那就當我沒說吧!”
神冥殿殿頂。
“這四大神王是什麼東西?竟然破壞了我的計劃!”一襲黑衣的覡王站在高臺眺望,顯然,他已經氣憤至極!
然而他身邊的女人卻沒有任何情感:“覡王,我們這次從擎天界下來就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若是嗜血皇王知道了,他一定不會放過您的。”
覡王抬頭看看神冥殿的裝飾輕笑一聲:“嗜血皇王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他正在潛心修煉妄圖幻化成人形!哼,這個愚蠢的傢伙,只要他變成了人身,他對之前的全部記憶就會蕩然無存,他還哪裡會記得我覡王做過什麼?恐怕,他連自己是誰都會忘了呢!”
“你別忘了,嗜血皇王三位尊上身邊還有一個偃婆。”女子看著覡王滿眼的不屑一顧有些擔憂:“她可是王巫大人,若您惹怒了她,那也是不好脫身的。”
覡王攥緊拳頭瞪大眼睛:“夠了,你作為本王的巫女就要好好聽本王的差遣。至於我做什麼,你無權干涉!”
“不好了覡王大人,覡王大人!四大神王殺出一條血路,他們很快就會登上神冥殿!”一個人跌跌撞撞地跑上來,他焦急萬分地看著覡王:“怎麼辦?怎麼辦啊?”
覡王和巫女沉默片刻開始想對策,誰想,一個人形竟憑空出現在覡王身邊:“若我說這四大神王都是酒囊飯袋,你們信嗎?”
“……”覡王轉頭看看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人立刻戒備起來:“你是什麼東西?”
那人一身霸氣長衫,威嚴的面孔似曾相識:“我?哈哈哈!來自擎天界的朋友你可聽好了,我叫……硫魔,我來自魔界。”
“魔?”巫女甩出武器抵擋在胸前:“你來幹什麼?你是怎麼進來的?”
硫魔輕聲一笑:“姑娘不要害怕,請聽在下一言。這四大神王的確厲害,但是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致命的弱點,我們三個齊心協力必可攻克他們的法術,到時候……你們只需要利用煙空破開擎天界與神界結界就可以了。”
覡王打量著硫魔不解地問道:“你們魔界,為什麼也想破開擎天界結界?說,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硫魔笑得猖狂:“我的確有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讓整個天界雞犬不寧,讓他們四大神王嚐嚐,眾叛親離的痛苦!”
覡王低下頭不知思索著什麼,他仔細考慮了一番:“好吧,硫魔大人,成交!”
待到四大神王殺上來,三人已經等了很久。殺狂看到硫魔的時候並不驚訝,畢竟這個人已經和自己作對太久!
“四大神王,別來無恙啊。”硫魔撐開手掌仰頭大笑:“容我來給你們介紹一個人,站在我身邊的這位兄弟叫做覡王,你們還不速速跪下前來拜見?”
“西王?”魂劫哈哈笑了起來:“你是不是瘋了,你讓我們拜見他?開什麼玩笑?”魂劫抱著手臂,頸上的江翎符閃閃發光:“我不管你是什麼西王、瓜王,見到我大哥就得來跪下求饒!你們已經犯下滔天大罪,難道還想逃嗎?”
黎影無語地笑著拉住魂劫的耳朵:“三兒,他叫做覡王,不是西王。而且,若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來自冥淩界才是,冥淩界……那個一直以來,我們沒有涉足過的擎天之界。”
“擎天界?”魂劫伸手撓撓頭:“哈?”
鴻頻甩著神璃梭嘲笑不已:“我聽說,冥淩界有個祭臺,祭臺有兩個主人,一個名為覡王一個名為王巫。這位兄臺,你是不是就是那個覡王?”
整個神界、凌藍界都被層雲籠罩。火紅的雲朵預示著血兆,各大頂級神王都掐了把汗,剛剛神冥殿大動,天都快塌了!
群山之上,兩人負手而立。
藍衣的轉頭看看身邊的人輕笑起來:“四大神王,看起來他們擎住了天呢。”
站在他身邊的白衣之人聳著肩,好像這一切他都漠不關心:“應該是吧,不過,石陽兄……你今天怎麼這麼有雅興來找我喝茶啊?”
石陽,的確,站在山上的藍衣之人就是石陽……我的師兄:“天都快塌了,我不是來找你喝茶的,是來看看,有沒有我們能幫上忙的。不過看起來,你父王他們還真是有兩把刷子,他們已經攻入神冥殿了。”
他父王?我想著想著仔細看看這個人的臉,忽而感覺,這個人的臉為何這般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那人搖頭晃腦地坐了下去:“石陽,話不能亂說,我與鴻頻王早就沒有任何瓜葛。說實話,就算今天這天真的塌了下來,都根本與我無關!石陽,若你今天是來找我喝茶賞曲兒的就留下,若你今日是來找我讓我幫他們四大神王的,那還是請回吧,恕不遠送。”
石陽看著這個席地而坐的瀟灑少年,他眼裡劃過一絲惱火,但轉而便消失不見。
紅緞之巔。
老大和老二急切地走來走去,老大開口說道:“請石陽前輩去找大哥幫忙,不知道成功了沒有。”
老二搖搖頭:“我看未必,你看哥他平時憎恨我們的樣子,根本不可能!不過,現在有能力進入神冥殿的人都已經去幫忙了,應該勝算很大。”
“如果天都塌了,還哪有什麼神界、凌藍界?”老大捶著掌心:“但願父王他們能夠成功。”
院子內正在玩耍的小孩兒停下動作,他抱著球一步一摔地走向正背對著自己站著的人:“小師傅,天怎麼變紅紅了?是不是,明天會下雨,下,下一場好大好大的雨?”
那人點點頭,聲音如清泉般動人:“不錯,明天會下雨,會下一場很大的雨。”說著,他伸手將孩子抱起來,頭上的黑帽子完全遮掩了他的面容:“看起來,四大神王是成功了,這神界、凌藍界的頂級危機,應該是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