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夜!”絲瑾跺著腳吼叫起來:“你是最可惡的那個,我每次都快成功了,可是每次都是你來破壞了我的全盤計劃!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說啊,你怎麼不敢堂堂正正的告訴所有人你的身份?”
醉夜無奈的笑了起來:“我又哪裡礙到你的事了?你陷害身邊親人的時候你怎麼就不會想一想,你的親人也是有朋友,有兄弟的!”
“大哥……”絲縷悲傷地看看醉夜,又回頭看向絲瑾:“二哥……”
“叫他就不要叫我!”醉夜和絲瑾同時大聲喊道。
“你們的廢話,還真是多啊。”陌月扒拉一下箜篌的弦:“和一個死人哪來的那麼多話要說?直接讓他永遠無話可說就好!”說著,陌月凌空而起:“你紅緞之巔至高無上的碎滅權杖,我很想領教一番哦。”
“陌月,不要輕舉妄動!”絲璃立刻飛撤回陌月身邊:“我真的不知道,碎滅有多麼可怕。”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陌月鼓鼓臉,那張臉可愛的好像要滴出水兒來:“難道,絲璃你捨不得下手?”
絲縷迅速甩出紅劫鐮:“二哥,你為什麼會活了呢?你為什麼要活過來啊?”說著,他便一躍而起:“冰月,無痕!”大片的飛冰直穿空氣,巨大的響聲在石室內顫抖的穿梭。
絲瑾跳了起來:“縷兒,你要和我動手?”
“哥,別在這兒動手。”我立刻吼道:“毀了石碑未來就完蛋了!”
絲縷立刻退到門口:“冰風潤月!”說著,狂風呼嘯而來,我們都藉助這風力將絲瑾逼到石室外。
我立刻推手將巨門重新關死:“出去打!”
所有人都亮出了自己的招式,步步逼退絲瑾,絲瑾也似乎並不想破壞石碑,於是,大家順利的從神王谷內衝了出去。
“百器,萬物沉霜!”憐傲一腳踹向絲瑾,天上飛落霜雪,萬般銀色光圈衝出重重軌跡直擊而去。
冰皇見絲瑾有躲的跡象,直接一刀劈了下去:“雷龍,吼獵!”紫色的雷龍狂嘯著飛落,絲瑾伸手阻擋雷龍的軌跡:“紅緞,五劍。”
空中劃落五柄殘劍攻擊雷龍,陌月豎握箜篌:“白鶴,聚仙!”又是五束光芒牢牢地將五道劍影拖住,絲瑾轉頭瞪向陌月:“你又是誰?”
寒弄見機戳出巨戟:“幽冥,歲月。”天色更加暗淡,天邊滾滾烏雲衝下巨大波紋!絲瑾連忙跳起:“哈哈,洬兒,你也長大了?”
“深淵,毀。”池淵的手柔韌的在空中揮舞,江翎符隨著池淵的動作散發著寒光,腳下的地面迅速龜裂,數不清的劍氣從裂縫中飛出。
“好厲害。”落絕站在一邊觀戰,越看越興奮。
“絲璃,不要分神。”醉夜從地面跳上半空:“冰淩,似霧。”神王谷的水汽更加朦朧,滴滴水珠變成冰刃直奔絲瑾胸膛。
絲璃後退一步,怎麼也下不了手。
我冷冷一笑,兩手攤開放在胸前,手中出現兩束水流,腳下的地面劇烈的震動起來:“狐吟,靈隱。”靈系之氣在空中擴散,腳下的地面猛然凸起,水流伴隨沙石飛入天際,空中迅速落下火球,火球周圍穿過雷電,狂風將一切聚攏,瞬間爆裂開!相當可怕的死亡氣息使絲瑾身陷絕境!
絲瑾震驚的躲閃:“舞亂,你竟有這種實力?”
我勾起嘴角:“這可不是最厲害的。”我的手猛地翻轉過來:“亂!”聲音落地,靈系之氣立刻崩碎!
“舞亂哥,你太太太太太棒了!”憐傲跳了起來。
絲瑾用力擦去嘴角的鮮血:“這麼多人打一個,算什麼英雄?不過……即便如此,我也有百分之百的勝算!”他自信滿滿的笑著,手中的權杖橫在胸前:“碎滅,滅吧,塵世!”
“壞了!”絲璃用力飛退:“大家快防禦!”接著,他的結箜在空中高速旋轉:“琉璃,晶漠!”我們面前立刻出現了一堵七彩的光牆,神聖間伴隨著絲絲邪氣。
“怎麼回事?”醉夜落到絲璃身邊開口問道。
“我紅緞之巔的碎滅,威力極其巨大,巨大的,連我都不知道有多厲害。”絲璃搖搖頭。
“可是,二哥根本不會用吧?”絲縷吼著問道,沒錯,的確是吼叫的,因為周圍的響聲實在太劇烈了,我們不得不捂上耳朵,眯眼看著強光那邊的絲瑾。
絲璃搖搖頭:“就是因為他不會用,才無法操控碎滅的力量!”
我們逐步後退,這力量真的不是蓋的,我在想,如果這麼強大的力量真的爆炸了,那整個神界,乃至上層的凌藍界和下層的人界都會受到牽連!到時候便會一發不可收拾,況且這又不是我們的世界,真的出了事故,那是要改變歷史的!
就在我們緊張萬分的看著眼前的景象時,忽然憑空出現了一個白色身影!
那人一掌拍向絲瑾,絲瑾連忙伸手與那人的掌風相對!不想,絲瑾竟然根本不敵那人分毫,整個身體向後飛去!接著,白衣人一把奪過碎滅,伸手搶了魔晶輪後撤到神王谷內一棵大樹之上!整個過程發生的相當快,速度詭異的使我們窒息,什麼人會,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光芒和響聲瞬間消失了,絲瑾躺在地上慢慢站起來。他捂住自己的胳膊,我們都震驚的再次後退一步,絲瑾的整條胳膊都變成深綠色了,深綠的光充滿了妖邪之氣。
“毒炎!”絲瑾、絲璃、陌月、醉夜幾乎是同一時間喊出來的。一向鎮靜的醉夜這回也驚慌失色的轉頭看向那棵大樹,樹上坐臥著一位女子,女子微笑著打量手裡的兩樣寶物:“這兩件東西雖然稀有寶貴,但是我卻不怎麼稀罕呢。”
絲瑾抽搐的狂嘯道:“你是什麼人?”
女子微微偏頭,嘴角的笑容更加冰寒:“杞白。”
“杞白!”憐傲有些微微的顫抖:“是杞白……”
“我問你,你的身份!”絲瑾向前走了一步,猛烈的疼痛使他意識漸漸低迷,但是憤怒卻將他一步一步的喚回。
“我並非人類。”杞白挑挑眉:“而你,也不是。”
絲瑾咬牙切齒的瞪著我們所有人:“今日,我沒成功,很好,我會回來的,你們給我等著!”他的話音剛落地,便登空消失在我們的視野裡。
絲璃戒備的舉著結箜盯緊杞白:“你究竟是誰,你怎麼會毒炎這種陰邪的招式?”
“毒炎是什麼?”憐傲高興地向前一步:“爹,毒炎是什麼?”
“消失在魔界的毒炎手。”我緩緩地說道:“觸及萬物,立刻將萬物摧毀。每個毒炎手的傳人,在整個世界上都只能有一個,不過,這種陰邪的招式已經消失了很長時間。杞白,你怎麼會?”
杞白嘆嘆氣,從大樹上跳了下來,直接落在憐傲面前:“可我,就是會。”
憐傲興奮地問道:“杞白,你是哪個杞白?是這裡的杞白,還是我們那裡的杞白?”
杞白轉身,溫柔的看向憐傲:“我只是小憐傲認識的那個杞白。”
“哈哈,杞白!”憐傲更加興奮地走過去撓著頭傻笑:“你,你怎麼會來到這裡啊,這裡不是很遠很遠的過去嗎?”
杞白指指憐傲胸前的玉佩:“我的家傳玉佩在你身上,無論你在哪裡,我都能出現在你的身邊。”
“真的嗎?”憐傲的小臉兒漸漸紅了起來:“真好啊。”
“咳咳。”冰皇立刻制止了憐傲的興奮:“杞白姑娘,您到底是敵是友?我們現在竟分不清了。”
“我若做出傷害你們的事,那我就是敵。”杞白將手搭在憐傲肩膀上:“若我一直幫你們,那我就是友。”
絲璃立刻將憐傲拉離杞白,低頭看看憐傲的肩膀,確認杞白沒有再次使用毒炎才鬆了口氣:“這位姑娘,我絲璃這一世很少有看不透的人,你是其中一個。”
“哦?”杞白咧咧嘴:“我倒是看你看的很透啊,絲璃。”
“你認識我?”絲璃向前一步。
“有一種人值得被人瞭解,是不需要認識的。”杞白笑著拱手衝我們說道:“杞白再次不請自來,還請各位恕罪。”
“你救了神界,是我們應該感謝你才是。”池淵也拱拱手:“姑娘說的對,是敵是友,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