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園,就是剛才那個飼養蜂蟲的地方。”似乎害怕穀風不明白,蘇銀特意解釋起來,“我不是說過,蜂蟲和北海鯊配種之後會產生蟲鯊的嗎,那頭蟲鯊一定是她們冰凜宮特意乾的好事!”
“哼,是又怎麼樣,我們冰凜宮的事情與你們兩人何干?”馬尾女子毫不在意的樣子,蘇銀一惱,“當然跟我們有關!那頭該死的蟲鯊可差點把我們給吞了,還說與我們無關?”
“就算你們沒有死在蟲鯊的嘴裡,也決不可能活著走出去。”
馬尾女子忽然對著穀風咧嘴陰笑一聲,穀風暗叫不好,果不其然,她的話還沒落下,原本正被青鸞雙劍壓制著的鴛鴦雙刀就放棄衝鋒掉頭而回,轉而插在她自己的胸膛!
蘇銀眉頭一皺,不過並沒有立刻將青鸞雙劍收回。
“死了?”穀風不禁有些頭痛,這女人應該會知道什麼的。
“算了吧,估計你打死她,她也不可能告訴你。”蘇銀撇了撇嘴,很快她又笑道:“不過嘛,你若是感覺自己的炎毒未清,倒是可以借用她的屍體發洩一下!”
“我才沒有這種噁心的癖好。”穀風搖了搖頭,要是活人的話,倒也可以考慮一下。
“這次的寶貝應該歸我了吧。”蘇銀高高興興地收起了玉環、刃刺、鴛鴦雙刀以及兩個納寶囊(那個當師妹的並沒有納寶囊,只有兩位師姐有),見到這一幕的穀風,不由得暗想,你哪一次不是說都是你的?
“算了算了,你也挺能幫忙,這次就讓你全拿了吧。”穀風暗自安慰自己。
見穀風這次居然不爭不搶,蘇銀反倒是有些不自在,“奇怪,怎麼這次不見你要搶?”
“你都全拿了,我哪有機會搶?”穀風翻了翻白眼,“倒是你說的那蜂園,似乎冰凜宮有什麼見不了光的事情?你知道什麼?”
蘇銀點頭,冷哼道:“蜂蟲雖然只是一種低階妖獸,甚至可以說連妖獸也算不上,但偏偏奇特的是,它所採的酥靡花的花蜜,卻可以讓許多妖獸誕生出更為奇異的變種妖獸。其他的蜂系妖獸,即使物件是酥靡花,所採的花蜜卻沒有這種功能,所以許多人也把蜂蟲稱為危險妖獸,禁止馴養。”
“比如是這蟲鯊?”穀風皺了皺眉,“你是指冰凜宮想要大量馴養這種變種妖獸?”
“應該是這樣。”蘇銀有點兒不甘,“難道那老太婆她就不知道一旦這訊息傳出去的話,冰凜宮隨時可能遭到其他勢力的圍攻嗎?”
“不可能有勢力圍攻冰凜宮的,即使有,冰凜宮也不可能覆滅。”
穀風又要問什麼時,一陣熟悉到他做夢也想聽到的聲音傳來。
當看到谷長富的時候,穀風一直緊綁的心情才輕鬆了點,但又不禁十分惱怒,事情越來越複雜,這老頭子什麼也不說就跑到冰凜宮,不是害自己好擔心?
“這個邋遢的傢伙就是你老爹?”蘇銀把眼睛睜大老大,有點兒不敢置信。
開頭她還以為是什麼魁梧的英雄之類的,沒想瘦得跟猴子一樣,這還算了,還沒有一點兒高手風範,渾身上下髒兮兮的,你好歹也把自己的衣服洗一下呀!
穀風摸了摸鼻子,老頭子根本沒變啊!
“怎麼?以為我是什麼高人?殺人於千里之外的那種?”谷長富笑眯眯地說道,“抱歉,讓你失望了,我只不過是個普通人,來這裡也只是想見一個人一面而已。”
穀風連忙問道:“那個人是我娘?”
“你跟蹤我?”谷長富眉頭微皺。
“等一下,穀風你娘不是已經死了嗎?”蘇銀忍不住道。
“我也不知道。”穀風眯起眼睛,試探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出真相,可是讓他失望的是,這老頭子整天掛著微笑,彷彿什麼事情都不在意一樣,哪裡看得出什麼。
谷長富聳了聳肩,“你回去吧,我把事情完成後,就立馬走人,你不用擔心我的。”
說完,他就轉身而去,穀風哪裡能讓對方把話說得不清不楚就走,只好先跟上去再說。
只是讓穀風十分無奈的是,無論他問再多的問題,谷長富都沉默以對,只是自顧自地往前走,彷彿早就知道前面的路怎麼走一樣,蘇銀看不過眼了,忍不住道:“喂,老東西!你知不知道為了找你,穀風花了多大力氣?走到這裡,命也差點沒了!你卻正眼也沒瞧他一眼?”
谷長富突然停下腳步,似乎想說什麼,蘇銀又搶先道:“我還沒說完!你知不知道為了救你兒子,我有多辛苦!犧牲了多少!差點就……就……”
“你要是想當我媳婦的話,我沒意見。”谷長富的話讓二人都怔住了。
看著再次走遠的谷長富,蘇銀忍不住道:“你老爹能不能認真聽一聽我的話?”
“連我的話都不聽,還想聽你的?”穀風的話讓蘇銀的心突然急跳了一下,臉色不禁有些發熱,這話是否可以理解成,說不定你成為我道侶後,我老爹就會認真聽你的話?
“蘇銀啊蘇銀,你怎會想這些東西,你只能喜歡女人。”蘇銀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三個人一路往前走,谷長富既不開口趕二人走,也不說話解釋什麼,不過從對方臉上一直都看到微笑的穀風,心情也平靜許多,一邊猜測著對方的用意,一邊緊跟對方前進。
“穀風,過來,告訴你一件事情。”蘇銀突然悄悄朝穀風勾了勾手指頭,讓他不禁心裡一蕩,下意識地想到了在不久前洞窟裡經歷的種種,反應過來後再看這蘇銀時,不禁覺得對方越看越順眼。
“什麼?”穀風問道。
蘇銀臉色有點嚴肅,指著谷長富說道:“你有沒有注意到你爹左手的手指。”
穀風一怔,不由得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只見谷長富左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只剩下三隻手指頭!小指、無名指早就不翼而飛,只剩下拇指、食指、中指!
由於一路上他是走在谷長富的右邊,所以沒有蘇銀提醒,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一切,蘇銀更是驚異,“原來你也不知道!那就是說你老爹是在離開你以後,才斷二指的?!”
穀風眉頭深鎖起來,不會是這冰凜宮的人下手吧?
可是正常情況下,怎麼會斷這二指,而非慣用的拇指與食指?
因廝殺而致殘的不是沒有,但無名指與小指被斬的情況下,還是十分少的!
蘇銀秀眉微皺,“你不打算搞清楚事情嗎?”
“沒用的,老頭他不會說。”穀風緊抿著嘴脣,蘇銀不由得抱怨道:“開頭我還以為你老爹是什麼英雄,沒想到十問九不應,就連兒子也不說,我都懷疑你是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了……”
穀風沉默下來,蘇銀睜大眼睛,“該不會被我猜中了吧?你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你們兩個在我背後嘀嘀咕咕地說什麼?”忽然,谷長富轉過身來,詫異地說道。
“我們兩個在談情說愛,這也要你管嗎?”蘇銀剛說完,就後悔了,自己好死不死的,怎麼無端端地會說出這種無厘頭的話?
果然,谷長富聽後立馬露出一副我懂了的樣子,也就不管二人繼續往前走了。
不等穀風說什麼,蘇銀就含糊道:“別誤會!我是對你老爹不滿意,胡亂反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