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穿衣服也要時間啊。”穀風的話無端端地讓蘇銀的心急跳了一下,只是接下來對方嘀咕的話不禁讓她又羞又惱,“竟然拿我的衣服當手帕,這裡的水也夠你洗乾淨了吧。”
“誰叫你把那個白黏黏的東西弄到我手上,很噁心懂不懂。”在穀風出來後,蘇銀沒忍住反駁道。
穀風咧嘴一笑,“弄到你手上那叫輕的了,弄到人家嘴裡那才是真的。”
開頭蘇銀還以為對方是在說自己,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什麼,張嘴驚呆:“你這傢伙……要是讓冰塊臉知道你在這裡弄的東西會玷汙了她們的冰花瑤池,估計要瘋掉。”
“這冰花瑤池裡面的淡水,應該是她們要喝的吧?”蘇銀不禁笑了。
“怕什麼,喝喝更健康。”穀風無恥地答道。
“對了,差點忘了這個。”蘇銀忽然說了一句,然後從納寶囊裡掏出一塊像是竹片一樣的東東,“剛才我在外邊撿到的,應該是竹製的東西碎裂之後的碎片,你想想有沒有印象,說不定是你老爹遺落的東西。”
穀風接過之後仔細地打量起來,又放在鼻子處嗅了一下,搖頭道:“沒什麼印象,不過上面遺留下來的一絲酒味,倒有可能像是老頭子的物品,他平時好酒。”
“那應該沒錯了,你老爹可能跟冰凜宮有什麼仇恨,找他們報仇去了。”蘇銀十分肯定地說道。
“你不是說冰凜宮從來不爭名奪利的嗎。”穀風詫異道,“再說,老頭子身上哪有什麼利可圖?”
蘇銀卻說道:“你老爹我沒見過,我不清楚,不過冰凜宮越是這樣,越惹人起疑。”
“說不定背後密謀著什麼大計。”
二人帶著輕微的腳步走了一陣子,忽然聽到遠方傳來一陣說話的女聲,不過由於距離太遠,並且隔著牆壁,二人也聽得不太清楚,只聽到這道嗓音的主人似乎很憤怒的模樣,吼得很大聲。
“不會是你老爹被發現了蹤跡,所以冰凜宮的人去追殺吧?”蘇銀猜測道。
“聲音是從那邊傳來的,我們過去看看。”穀風不禁有點緊張。
走了沒多久,二人來到一個寬闊的地方,只見水中種植著一圈圈的奇異花朵,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水中花圃,四方的牆壁上掛著大大小小的蜂巢,一隻只體型不一的蜂蟲在奇花和蜂巢交替飛行,在水中沒有任何影響的它們,似乎在努力採蜜。
“竟然把蜂蟲飼養在水中……”蘇銀臉色有點嚴肅。
“別管它們了,先往那邊去。”穀風沒忍住先行一步。
蘇銀欲言又止,不過最後還是沒什麼,跟了上去。
透過狹長的甬道,二人終於追上了說話的主人,也聽到對方在一路追趕之下的抱怨聲,除了得知人數有三個之外,事實內容也果然如同他們所料一樣,這三人在追趕的人,正是谷長富。
“可是聽她們的話,你老爹來這裡,似乎是她們刻意安排,到底怎麼回事?!”蘇銀很是不懂。
穀風眉頭深鎖,起初他以為谷長富來這裡,靠的是隱藏起來從來沒讓自己知道過的法寶之類的,可現在看來,似乎是這冰凜宮的人,要自己的老爹過來這裡的。
為什麼要這麼做?老頭子到底有什麼瞞著自己?竟然還牽涉到冰凜宮?
穀風無論如何也要搞清楚,他討厭這種朦朦朧朧不真實的感覺。
“咦,那邊好像有動靜,師妹你過去看看。”
“是,師姐!”
忽然而來的一道腳步聲和旁邊蘇銀的催促讓穀風從思慮中驚醒,不過還是遲了一步,這個頭戴珍珠髮簪,手臂上套著鑲嵌琉璃的玉環的宮裝女子,一看到偷偷躲在拐角旁的穀風和蘇銀,頓時就柳眉一豎,眼睛噴出火來:“師姐!這裡有兩隻偷偷溜進來的猴子!”
蘇銀一怔,很快就怒不可遏:“你說我什麼?說我是猴子?!”
“哼,你就是一隻雌性猴子!旁邊你的姘頭跟你也只是生殖的器官上不同罷了!”宮裝女子嗤笑起來,此話更讓蘇銀氣得身子顫抖,不再遲疑就把青鸞雙劍喚出,立馬給對方當頭交叉一斬!
宮裝女子又驚又怒,由於她的輕敵大意,原本這閃電般的一斬她根本無法逃得了性命,不過在她身後的兩位師姐顯然反應非常敏銳,幾乎在聽到劍吟聲的那一刻起,就各自喚出了自己的法寶。
頭髮紮成一個大馬尾的大齡女子所使的是兩把紅褐色的鴛鴦雙刀,另外一位紮成元寶髻的女子則使著兩根約莫兩尺半長的寒光閃爍的刃刺——就像是細劍一樣,只不過上面多了無數鋒利的荊棘。
四把不一般的法寶阻擋住了青鸞雙劍的同時,也救了宮裝女子一命。
“師妹,你並非她的對手,這裡由我們應付,你快點去通知師尊過來。”帶頭的馬尾女子冷聲道。
宮裝女子早就後怕不已,聽到這話立刻把頭點得小雞啄米一樣,向著冰花瑤池的方向逃去。
穀風已經遲鈍過一回,這次哪能再遲疑下去,在馬尾女子的話都還沒說出口,他已經想到這宮裝女子很有可能會去通知師門,便先發制人暗自念動起了無情辣火的口訣。
赤紅色的火柱驀然從宮裝女子逃脫的路上狂湧而起,無情辣火已經屬於半靈火的存在,幾乎不受水的影響,就輕易吞沒了正好走到陷阱裡的宮裝女子。
宮裝女子在頃刻間化作灰燼,這一幕讓兩位師姐看到之後,頓時就紅了眼睛,發瘋似的都沒忍住同時向穀風夾攻而來,都把旁邊站著的蘇銀忘記得一乾二淨了。
剛開始蘇銀真想痛罵穀風一頓的了,好好的發什麼呆!可現在是忍不住想親對方一口,這簡直太妙了,難不成這傢伙是故意這麼做的,好從而實現逐個擊破?
穀風哪裡有這麼偉大,眼前這兩個冰凜宮美女可不好惹,她們的法寶都屬於二合為一的套法寶,這種套法寶除了威力不變以外,最重要的是就是消耗真元也跟普通法寶一樣,雖然比不上蘇銀的青鸞雙劍,不過兩方的夾攻,也讓他只能及時取出那面從蘇銀那裡搶來的甲殼法寶勉強抵擋。
“冬師妹,小心身後!”忽然,馬尾女子臉色一變。
“哼哼,遲了!”蘇銀輕易地控制著青鸞一劍刺進了對方的胸膛,冬姓女子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在她師姐提醒的那一刻,她已經認為自己閃躲開來了,可胸膛卻仍舊傳來一陣劇痛。
穀風也看得暗暗點頭,正常情況下,面對兩個背對著自己的敵人,而自己又有兩把利劍,應該會控制著兩把利劍分別刺向兩人才對,而這蘇銀卻專攻一人,兩把利劍都刺向這個冬姓女子。
這種做法在別人看來可能是十分保守,但在穀風看來,卻無疑是取勝的最穩妥方法。
在冬姓女子死去以後,剩下的馬尾女子更加難以抵擋,穀風想到對方可能會逃跑,已經把金光鏡喚出來,堵塞在對方逃跑的路線上,見到這一幕的馬尾女子眼睛中更是流露出絕望的光芒。
“穀風,趁現在你還不快點問她關於你老爹的事情?”蘇銀忙道。
馬尾女子臉色陰晴不定,“你是谷長富的兒子?”
“不錯!他就是谷長富的兒子,怎麼樣,吃驚吧。”蘇銀冷笑道,“你們冰凜宮,我早就看出你們有不可告人的祕密,今天終於明白過來了。”
“你到過蜂園?!”馬尾女子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