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了,不是的話怎麼去追這狡猾的小兔子。”
面對不止是大度,而且是大方得很的卿度度,穀風最後還是放下了尊嚴,十分無恥地跟隨在對方左右,這可是售價過千靈石並且還有價無市的極品御風符,從某個角度來說,它的實用性比飛行符還強!
從售價上,一張極品御風符相當於五張飛行符體現出來以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飛行符,說得好聽一點,就是一種能讓地仙飛行的靈符,可是說得難聽點,只能說是讓地仙漂浮起來的靈符。
除了在漂浮的高度上具有很大的侷限性,這漂浮的速度還很坑爹,別說是跟極品御風符相比,就算是跟普通御風符比起來,也相差一段距離,當然,還是比那天穀風自己爬山來得快一些。
因此在實用性上,兩者的優劣點一眼便知,極品御風符在關鍵時刻都能作為逃命神符,縱使是面對辟穀境的高手,靠著此符保住性命已經是風雨大陸上很普遍的事情。
飛行符的漂浮速度太慢,所以就無法做到這一點。
穀風一直都很想要幾張極品御風符當救命神符,雖然現在自己身上已經有了保命法寶,並且騰蛇也已經對他說過,此寶的威力絕對驚人,但在他看來,保命措施當然要多多益善。
在卿度度的帶領下,穀風又回到了那花樂園,果然,那單名一個曾字的管家毫不吝嗇地取出一疊極品御風符來,那閃亮的古代蝌蚪符文已經讓他眼花繚亂,心動不已。
對此,騰蛇自然鄙視不已,心想我的速度都能達到這御風符的級別了,有什麼值得好動心的?
“說起來,小姐交代曾的事情,曾已經辦妥了。”曾笑道。
“那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卿度度試探地問道。
曾嘆氣道:“我雖看得出他們有愧疚之意,不過……”
“不過他們最終還是把責任推到她身上吧。”穀風說道。
卿度度低頭黯然道:“穀風,別這麼說,是我不對,沒有我帶他們出來,他們就不會出事……曾,現在徐榮和連光的爹孃在哪裡?我想見見他們。”
“不可,這樣會加重事情的影響,還是再過上一段時間吧。”曾提議道。
“穀風,你覺得呢?”卿度度忍不住問道。
“我覺得還是去找玉蘭月兔的好。”穀風聳了聳肩。
卿度度勉強笑道:“是嗎,那就這樣吧。”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從太極學府裡出來的卿度度,卻是一直沉默不語,雖然穀風覬覦著人家的極品御風符,但見到對方悶悶不樂的樣子,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鬱悶感。
“說起來,你知道這玉蘭月兔在哪裡嗎?”穀風問道。
“你不是知道的嗎?”卿度度一怔,很快就反問道。
穀風啞然,什麼是玉蘭月兔他都不知道,怎麼可能知道具體位置……
“原來你不知道,那我們就到處走走吧。”卿度度有點失望。
“現在我不開心,你就不能陪陪我嗎?”卿度度本來想這麼說的,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潛意識裡,她總覺得這話要是由自己說出來那好像怪怪的,所以最後還是沒說。
“你可別又想回去修煉。”這是卿度度把原話改掉了的話,穀風搖頭道:“既然我都出來了,那就不會再回去了,你也別想再回去,我們就一起在野外露宿吧。”
卿度度睜大眼睛,白皙的俏臉漸漸紅潤起來。
穀風沒有注意到這一切,問道:“玉蘭月兔應該是晚上出來的吧。”
“唔……”卿度度低著發燙的臉,“聽說好像是。”
“那要是真的找到玉蘭月兔,這獎賞會怎麼樣?”穀風心底有點期待,不禁問道。
“說起這獎賞……傳聞是有人找到玉蘭月兔了。”卿度度突然說道,“我倒是忘記告訴你,前天我聽說你的那位叫谷純的堂弟,由於找到了珍貴的食材,被提升成了機關部的副部長。”
“他成了副部長?”穀風愕然起來。
“雖然我沒有去確認過,但訊息應該是真的,表哥既然提升他為副部長,我想那珍貴食材應該就是玉蘭月兔吧,最近學府裡很多學員都在找,嗯,不會有錯,我們也找!”
“你怎麼肯定是你表哥提升他的呢?”穀風問道。
卿度度說道:“表哥他和你的堂弟都是我們意門的人,他們倆經常在一起,所以我想就是他了。”
“你表哥還是意門的學員?兩人還混在一起?”穀風眉頭不經意一皺。
“是啊,當初表哥他說也想當學員,所以他也進意門了。”卿度度笑了笑,“你是在乎你堂弟怎會跟我表哥在一起的吧,那是因為你堂弟家裡開設的妙藥屋,時不時也有供藥給海家。”
見穀風臉色古怪,卿度度解釋道:“供應給海家靈藥的,可不是隻有一家,那是有很多很多的,具體為什麼會這樣,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正常情況下,就算海家需要靈藥,供應的只需一家便可……”
“大家族總有一些奇怪的規矩。”穀風不在意地笑了笑,“我們還是先找個合適的地方。”
“容我想想。”卿度度秀眉一蹙,“玉蘭月兔是夜晚出來覓食的,而且給它取了這麼一個奇特的名字,那是有一定的道理,難道說這兔子很喜歡月亮的?”
“那要不要到山上去?”穀風指著東北方向的群山。
“嗯,上山的話意味著更能靠近月亮,說不定兔子就喜歡上山。”卿度度也同意下來。
群山由於層層疊巒、有點像是舞動起來的輪子,所以就被稱作舞輪山,早在許多年前,離天仙鎮數十里的舞輪山腳,每天都會有許許多多的樵夫往山上砍柴。
由於水源充足,妖獸不多,並且就算出現,也大多是火地雞、獨角白狼這等普通妖獸,稍微學習過防身武術的壯漢都能透過各種方法狩獵這些妖獸,所以舞輪山在山下的村落間都很有名氣。
隨著時間的過去,這些村落都漸漸發展起來,更有索性搬到山上居住,直到穀風身處的年代,舞輪山上依舊有不少的村落,他們都按照代代相傳的慣例,每天過著平淡的生活。
“希望天闕門和菩提宗,都不要打舞輪山的主意。”兩人來到山腳下,卿度度忽然說道。
穀風問道:“我記得東北方向的萬壑山以及西北方向的麒麟嶺,在菩提宗和天闕門立宗立門之前,都是舞輪山的一部分,這算起來應該有百年時間了吧。”
“他們宗門也就只有百年曆史罷了。”卿度度撇嘴道。
穀風想趁機問問冰凜宮有多少年曆史,卿度度突然指著前面問道:“你看前面的水溝!”
“你站在這裡,我去看看。”穀風的眼睛是銳利得很,他雖然看不見地溝裡的一大團黑汙汙的東西是什麼,但一些暗紅色的濁狀物他倒是看到了,為了不讓這丫頭尖叫,他只好先這麼說。
“是什麼來的?”見回來之後的穀風沉默不語,卿度度感到有點不妙。
“別過去!”穀風忙拉住了對方。
卿度度卻固執道:“你不告訴我,我就要過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