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
穀風忙掩住對方的嘴巴,讓他慶幸的是,兩人似乎戰意正濃,並沒發覺他們偷偷躲在階梯拐角處。
“放開我!”蘇銀羞惱地拽開穀風的手,“你不是想幫忙嗎?還怕他們知道?”
“就算是幫忙,也看情況再說。”穀風說了這麼一句,蘇銀靈光一閃,“原來你想偷襲,好啊!”
“你知道就好,這李盛好歹是辟穀期的高手,不容小覷,要是不小心被他發現我們倆偷偷蹲在這裡的話,想要奇襲成功,談何容易?”穀風為了怕對方不明白再次亂說話,特意小聲地詳細解釋一遍。
“原來這傢伙叫李盛。”蘇銀秀眉一擰,“可是好不公平啊,你看看他們兩人,人家趙德龍中了毒,身上又沒有法寶,這李盛手上卻帶著狼牙拳套,這拳套至少是下品靈器的存在!”
“所以我才說先看了才下手。”穀風盯著正在交戰的兩人,此刻的他們都用大力術交戰之中,不過趙德龍這邊顯然處於下風,李盛的拳頭那是步步緊迫而至。
“卑鄙無恥!”面對氣勢越來越盛的李盛,趙德龍可謂是氣得不打一處來,曾幾何時自己的實力也不知勝過對方多少,對方在自己面前只不過是一隻猴子,可眼前卻倒轉過去,自己被對方當猴子耍。
“哈哈……痛快!”李盛大笑道,“趙德龍,你以前不是很厲害的麼?整個天仙鎮能穩贏你的一個也沒有?現在我就來告訴你,我就是那個人了!”
話音尚未落下,宛若隕石一樣的拳頭便攜帶著拳風颳來,趙德龍一瞪眼睛,避無可避之下,只得雙手併攏抵擋而去,可對方手上帶著的狼牙拳套驀然閃爍起來,速度陡然之間快了許多。
“轟!”
趙德龍的身體如同沙包一樣,摔倒在地上。
李盛獰笑地走上前去,冷笑道:“反正你這頭肥豬也沒那麼容易死,不如我先把你揍上一頓,好為這麼多天以來,為你送飯送水,你卻一點也不懂得感恩戴德出出氣!”
趙德龍瞳孔一縮,面對眼前的拳頭漸漸放大,奈何無能為力。
“唆!”
一陣冷光激射而至,李盛的餘光只掃到一陣殘影,緊接著右手腕就是劇痛!
鮮血飛濺,濺得趙德龍渾身到處都是,隨著李盛嘴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一隻狼牙拳套摔落在他的面前,在鮮血淋漓的拳套之中還裹著一隻斷手。
趙德龍反應也不慢,右腳抬起猛然踹了過去,這不,正好揣在李盛的雙腿之間。
“嗚!”
李盛的五官迅速扭曲在一起,用剩餘的一隻手捂住JJ,而在同時這隻手的手腕也壓在斷手臂上,恐怖的劇痛已經讓他腦海之中一片空白,最後只能摔倒在地上抽搐打滾。
“殺!”趙德龍喝道。
穀風一聽,下意識地控制著飛劍往下切割而去。
又一次的鮮血狂噴,一顆人頭骨碌骨碌地滾到了蘇銀的面前,嚇得她花容失色跌倒在地上。
“呼。”
穀風長吁一口氣,汗水從臉上掉落下來也不自覺,看著眼前死不瞑目的李盛,他總覺得有點心驚。
趙德龍勉強笑了笑,“小兄弟,你是第一次殺人吧?放心,很快就會習慣的了。”
“太噁心了,我不行了!”蘇銀靠著牆壁,眼睛也不敢看那顆人頭。
“這把劍我也不要了。”見穀風欲要把驚蘭劍遞還給自己,蘇銀連忙把頭搖得撥浪鼓一樣。
穀風心底一喜,連忙縮回手去,乖乖,這可是把寶劍。
趙德龍盯著穀風手中的劍,摸著下巴道:“這把劍我怎麼在哪裡見過?這好像是……”
“趙老爺知道這把劍的底細?”穀風饒有興趣地問道。
“一時之間也記不起來了。”趙德龍搖了搖頭,笑道:“小兄弟,你雖然已經突破到聚氣後期,不過體內的真元尚未穩固,所以剛才才會只割下對方的手,並沒有直接割下對方的腦袋,只要你多練習一下,就不會有問題了。”
穀風暗道這趙德龍好眼力,就在剛才的霎那間,他頗有一種使不上力的感覺,所以才會偏了劍鋒。
見兩人大有談天說地的意思,蘇銀連忙道:“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兒吧?”
“等一下,這李盛身上的寶貝可是不能浪費啊。”趙德龍蹲下快速地把趙德龍的身體搜刮一遍,只是讓他失望的是,對方身上沒什麼好東西,唯獨是那狼牙拳頭他才看得上眼。
“趙老爺,這拳套是一件靈器?”穀風試探地問道。
“嗯,是一件下品靈器。”趙德龍摸了摸下巴,“不過在價值方面,還是比不上你的那把劍。”
穀風皺了皺眉,“聽說飛劍都是能縮小的,可是這把劍卻是不能,而且還是一件仿靈器,怎麼會比不上這拳套呢?”
趙德龍笑道:“小兄弟,你誤會了,並非所有的仿靈器都比不上真正的靈器,這得要看仿靈器的前身,倘若你這把劍的前身是一件上品靈器的話,以這把劍的鍛造工藝,當然不在這對拳套之下了。”
“那按照趙老爺你的估計,這把劍應該能發揮他前身靈器的多大威力?”穀風乾脆地問道。
“這個嘛……”趙德龍低頭思索起來,蘇銀急道:“哎,你們兩個又來了,能不能先離開這裡再說!要是等一下又發生什麼意外的話,那可怎麼辦那?”
“路在那邊,那我們先離開再說。”穀風乾笑一聲。
趙德龍卻是停在原地沒走,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小兄弟,這拳套能不能給我?”
穀風心想你都拿在手上不願意放開了,我要是說不能,你還會給回我嗎?
在穀風點頭以後,趙老爺臉色一喜,忙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穀風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想到這裡還危險得很,還是先離開再說。
可是在走了許久之後,讓三人不得不停下來的是,路的盡頭卻是一堵死氣沉沉的牆。
“竟然沒路?”蘇銀一瞪眼睛。
穀風皺了皺眉,上前一步趴在牆上仔細傾聽起來,果然如同他所想一樣,那淅瀝瀝的聲音便從牆壁的另一頭髮出來的,彷彿在對面正下著雨一樣。
趙德龍沉吟道:“他們既然有心設定這種機關,那斷然是不會讓摔落下來的我安然離開,如今這裡無路可走也是正常,不如我們還是往回走,看看是否有更妥當的出路?”
“不要!”蘇銀忙道。
“為什麼?”趙德龍奇怪道。
“沒為什麼,我看這裡就能夠出去。”蘇銀指了指穀風手上的劍,“用這把驚蘭劍把這寒晶石切開,不就能夠從這裡出去了嗎?對於這把劍來,那是簡單得很哪。”
“這也是一個辦法。”趙德龍點了點頭。
穀風也懶得往回退了,他已經又渴又餓,見兩人都不反對這個主意,他便發力讓驚蘭劍刺進寒晶石之中,可是當刺進約莫一尺左右的距離之時,一陣水花從中濺出,把穀風的頭都噴溼了。
“噗!”蘇銀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我說得對吧,果然有水!”
“什麼水,我看外邊乾脆是條河!”穀風舔了舔嘴角的水,沒好氣地答道。
“難道說已經到達瑤河了?!”趙德龍震驚道。
穀風摸了摸下巴,不得不點頭道:“由於瑤河的源頭是毒剪地獄裡的大鹽山,所以瑤河的水一直是鹹的,需要經過特殊的濾水淨化才能變淡,所以外邊應該是瑤河沒錯。”
“管它鹹水還是淡水,總之我不想再留在這鬼地方了。”蘇銀扁嘴道。
“那我們做好準備,終究不知道我們的位置到底有多深。”趙德龍鄭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