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風明白對方說的是自己與傲雪的事情,不由得尷尬一笑,“可是那時候的你的確凶得想要毀滅聯盟,我和傲雪又被你困住,事情發展到那般地步,我們只能退而求其次,看看能否藉此而喚醒你了。”
“我和傲雪都是被賦予智慧的空間與時間,穀風,你可不能對傲雪她不負責任。”清兒搖頭道。
“……這個嘛。”穀風咳了咳,“很多事情都還沒有妥善解決好。”
“是啊,如果她不說的話,那我和度度還真的被瞞得雲裡霧去。”
就在這時候,一道洋溢著怒意的聲音在穀風的耳邊炸響。
“這個傲雪,該不會把所有事都全盤托出吧。”
穀風心中暗叫不好,下意識地把目光投向了傲雪,對方卻是不管他,向著清兒走去。
以此同時,蘇銀向著他走來,一用力就把他從地上拉起,低聲道:“為何你不告訴我這麼重要的事。”
“這麼重要的事是指……”穀風試探地問。
“傲雪已經把事情告訴我了,你還想要瞞著我?”蘇銀皺了皺眉,“就是她和赤果教皇之間的事情,竟然跟我與度度之間……也是差不多的關係,所以赤果教皇她才會因此而恢復原來的模樣。”
穀風一怔,“怎麼?不是這樣嗎?”蘇銀眯起眼睛。
“是吧……”穀風摸了摸鼻子,心中大為慶幸傲雪終於有那麼一次懂得人情世故了。
“但是,這樣可不代表你能趁虛而入。”蘇銀冷哼道,“還不快點隨我去看看度度!?”
穀風乾笑一聲,臨走前回頭看了傲雪與清兒二女一眼,發現她們相談和洽,也不打算打擾她們了。
待他們離去後,清兒不禁好奇地問道:“她就是穀風的夫人嗎?”
“這個……應該是吧。”傲雪嘴角微翹,淡笑道。
……
“咦,度度呢?!”
看著空無一人的屋子,蘇銀不禁怔住了。
穀風也在這時進來,笑道:“度度會不會出去走走而已,我們到附近看看吧。”
見自己的傳訊玉符也聯絡不了對方,蘇銀不禁皺了皺眉,感到不妥。
就在這時候,來到門外的穀風忽然說道:“蘇銀,你過來。”
“什麼?”蘇銀下意識地問。
“你看看這是不是度度留下來的。”穀風向對方伸出了手。
只見他的手中正有一縷筆直的髮絲,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的蘇銀不禁慌了,“糟了。”
穀風忙問:“真的是度度的頭髮嗎?”
蘇銀嚴肅地點了點頭,“這間小屋子是新建不久的,只住過兩個人,一個是你,一個是度度,而你的頭髮又如此短,又排除了其他人留下來的可能,那就只能是度度了。”
“難道是度度遇到了危險,故意留下資訊給我們?”穀風臉色一變。
“度度的頭髮很健康,不會無緣無故掉下來的,想必你的猜測可能是了……”蘇銀眯起眼睛。
雖然穀風如今心急如焚,但也明白急是毫無用處的,只能冷靜道:“他能瞞過我們這裡所有人,一定很不簡單……不如這樣,蘇銀你去詢問附近的巡邏兵衛,看看有沒有可疑人出入,其他地方還有沒有髮絲。”
“那你呢?”蘇銀不禁問道。
“我去請清兒幫忙。”穀風說道。
提到清兒,蘇銀感到有點心酸,不過也知道對方神通廣大,說不定立刻就能查詢到度度的行蹤了,所以也只好點頭答應下來,“如果找到線索的話,記得互相通知對方!”
……
“那位太古之女不見了?”傲雪微微一怔。
“太古之女?也是穀風你的妻子嗎?”清兒好奇地問。
穀風摸了摸鼻子,只得點頭道:“你們有什麼追蹤的辦法沒有,這裡有她留下的髮絲。”
“如果這真是她的髮絲,那就好辦了。”清兒接過了髮絲,捏在手中。
“怎麼,有發現嗎?”見對方過上許久也一言不發,穀風忍不住出聲問道。
傲雪淡淡道:“你不要心急,可能目標距離很遠。”
穀風心中暗暗祈禱著度度千萬不要有事,也恨不得將帶走對方的人碎屍萬段。
“到底是誰,難道又是……”
“別望著清兒,她已經告訴我,在來之前下令讓所有赤果教廷之人不許私自行動,違者立斬。”傲雪淡淡地說道。“呃……我不是說赤果教廷,你誤會了。”穀風咳了咳。
就在此時,遠空中飛來一道長虹。
“陛下,您找我何事。”恭敬的聲音傳來。
來人赫然是那獨眼男子馮峰,他看到了穀風後,眉頭不經意皺了一下。
清兒淡淡地說道:“馬上通知紫恆殿的牧師前去德漢山脈阻截一男一女。”
“陛下,紫恆殿的牧師必須守住陵口,否則的話容易被東方地仙有機可乘。”馮峰提醒道。
“我已經決定跟東方地仙和好如初了,所以也不必再緊守陵口,你只需按照我說的做。”清兒淡淡道。
馮峰大有深意地看了穀風一眼,神色間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乖的從自己納寶囊裡取出一枚精緻貝殼。
清兒解釋道:“穀風,這是我們獨特的聯絡手段,這樣一來,就可以暫時拖住他們的腳步了。”
“那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更容易追上他們。”穀風點了點頭。
……
德漢山脈,是西半大陸瑤河西岸的巨大屏障,也有著西方之盾的美譽。
數千丈的牙狀陡峭山川,就連鳥兒也飛不上去,正是這座山脈的奇妙之處。
此刻,卻有一道身影穿梭於這座奇妙山川的夾縫之中。
“爹,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回答我!”
從一個魚缸之中傳來略帶焦急之聲,望著眼前的玲瓏身影,卿太極卻是一言不發。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騎著一葉扁舟的卿太極忽然控制著自己的法寶停了下來,魚缸之內的卿度度也是一怔,不過不等她細想,一排排密集的白色身影就從四面八方的懸崖峭壁後面遁出,將他們重重圍住。
“司教,恐怕魚缸法寶內的人就是我們陛下要找的人。”一位牧師恭敬地說道。
“嗯,我們要小心,陛下千叮萬囑,說不能傷害目標,一絲都不可以。”司教淡淡道。
終於,牧師們都小心謹慎地向著卿太極圍去,手持長杖的他們滿臉嚴肅。
隨著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卿太極的雙眸忽然閃過一陣寒芒。
司教嘴角一翹,率先舉起手中的桃木杖,其他牧師也相繼舉起,隨著眾牧師桃木杖之上鑲嵌著的寶珠大亮,一層乳白色的防護光紋形成一根堅固的柱子,將他們的全身保護的密不透風,也間接將卿太極困在內。
不過讓他們愣住的是,在同一時間裡,卿太極的身體竟然消失不見,只留下扁舟法寶。
突然之間,一名牧師身前的防護光紋浮現出裂縫,司教臉色一變,喝道:“裁決之盾二重!”
聽了他的話,其他牧師似乎信心大增一樣,身前的乳白色光紋也亮出了刺目的光芒,硬是繼續保持圓柱形陣勢,而遭受到了巨大反抗力度的卿太極本人,也現出了身體,陰沉的臉色彷彿能吞噬一切。
“不行啊司教,這傢伙的力量很大!”
“堅持住!不要求你們要打倒他,就是能拖住他的腳步也好!”
司教咬了咬牙,“如果真的感到堅持不住,那就開啟裁決之盾三重!”
“可是這樣一來,司教你能承受的住嗎?裁決之盾是以你為核心……”
“廢話少說,全部按照本司教說的話去做,誰第一個倒下,回去立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