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休息啊。”風箏聽後不禁有些不滿,“怎麼,你師父經常讓你休息嗎?”穀風奇怪地問道。
“是啊,師父她說只要養好精神,那麼幡神樂譜學習起來就事半功倍,尤其是對我這種記憶能力特別差的人特別管用。”風箏皺了皺鼻子,“殊不知天天睡,都快變豬了,真想快點把幡神樂譜學習完。”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快去休息。”穀風斥道。
“好了、好了。”風箏無奈地答應了一聲,然後才慢吞吞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怎麼了,讓我過來。”就在風箏離去沒多久,碎水就找了上來。
穀風詳細地把情況告訴對方,碎水聽後點了點頭,“其實當初我也想跟你說的,不過翠瑩那丫頭不讓說,仔細想過之後我也覺得不應該添上一把火,畢竟慕白人的歷史遺留問題還依然存在……”
“那她如今在哪裡,得檢測她是否為純種慕白人才行。”穀風不禁說道。
“她如今在工作,我已經通知她了,不過要到明天才能來。“碎水笑道。
第二天一早,別苑草地上,就坐著一位淡妝女子。
翠瑩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早早地來到,而碎水在旁解釋著。
“碎水姐,我可能會讓你失望,不如還是不要檢測了……”翠瑩忽然說道。
“為什麼?”碎水一臉不解,“盈盈姑娘她馬上就會過來了……”
翠瑩嘆了口氣,“不瞞你說,通常純種慕白人有非常明顯的特徵,就是髮色是蒼白色的,而我的髮色卻跟你們、和大部分的慕白人都一樣,是烏黑色的,你剛才跟我說的風箏姑娘才是名副其實的純種慕白人。”
碎水笑了,“別以為我對你們慕白人一無所知,你們慕白人雖然是個種族,但卻是沒有統一的姓氏,只要身上具備哪怕一絲慕白人的血統,生下來的孩子都可能會是慕白人,也會有機會是純種慕白人。”
“這份神奇的遺傳傳承代表什麼?不就是代表你們慕白人不會被常識、特定的規則所束縛嗎?”
“可是……萬一我真的不是純種慕白人,那豈非一場歡喜一場空嗎?”翠瑩緊張道。
“還沒開始檢測,這麼快就害怕?”就在這時候,穀風和蘇筠從別苑外相繼走來。
翠瑩驚訝道:“谷大哥你也在?”
穀風好笑道:“怎麼了,我就不許在這啊。”
“呃……不是這樣。”翠瑩忙把頭搖得撥浪鼓一樣。
“翠瑩,你的臉好紅,別緊張,檢測的時候我會好好保護你的。”蘇筠笑道。
翠瑩深吸一口氣,環視眾人一眼,“那我首先要怎麼做呢?”
蘇筠摸了摸下巴,“你就這樣坐著,然後閉上眼睛,把心情放鬆,等一下我會用自己的神念侵入你的神識之中,透過幡神樂譜最後篇章的‘真偽錄’來檢測你的血統是否純正。”
“如果檢測的結果是不純正的話,那我的神念就會困在你的神識之中出不來……”
“什麼!”翠瑩猛地睜開眼睛,“這怎麼可以,很危險的啊!”
蘇筠笑了笑,“可是我們大家都相信你的血統是最純正的啊,你說是吧,穀風?”
“這個當然,我也覺得翠瑩你是最純正的慕白人。”穀風點了點頭。
“雖然連公子你也這麼說,可是這檢測方法始終……”翠瑩秀眉一擰,“沒有別的檢測方法嗎。”
“很可惜,只有這一種方法。”蘇筠惋惜地說道,“如果翠瑩你真的擔心我會有事的話,那你就要對自己有信心才行,你們慕白人不是有一句經典的座右銘嗎,奇蹟的基礎是信心。”
“奇蹟的基礎是信心。”翠瑩喃喃自語。
穀風忽然強硬地說:“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我們就抓住你強來的了,你想被強來還是自己自願的完成這項檢測?如果強來的話說不好你的心情一緊張,到時候盈盈姑娘的神念更悽慘。”
翠瑩無奈道:“公子,我知道你不會,不過既然是你這麼說,那翠瑩就答應好了!”
“不過在此之前,先讓翠瑩冷靜一下,恢復一下心情會比較好。”蘇筠從懷裡拿出一片金色葉子放在嘴邊,很快,一陣天籟奏響迴盪在眾人的耳邊,“真神奇,我突然間一點也不緊張了。”翠瑩臉上閃過一抹喜悅,“這就是融合功法的樂曲力量嗎……”
“如果你想學,那盈盈姑娘可以破例收你為徒。”穀風趁機道。
“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勇敢地完成這項檢測,懂嗎。”碎水嚴肅道。
蘇筠心中無奈,不過嘴邊的悅耳曲子並沒有停下來。
一盞茶時間後,臉上古井無波的翠瑩安坐在草地上,而身前坐著一絲不苟的蘇筠。
淡淡的寒意從她身上飄然盪出,溫度以極快的速度下降,眨眼間四周的草地上就結滿了晶瑩剔透的細小冰珠,身上原本就穿得少的碎水感到一陣徹骨冷意,下意識地後退了好幾步。
只有站在翠瑩背後的穀風感到在冷意中傳來幾分暖意,是繚繞著翠瑩身體的淡淡紅紋傳遞過來的。
想必這層紅紋就是蘇筠讓自己的神念離去之後,留下來保護肉體的‘紅衣’,這樣的紅衣不單單隻有寶靈擁有,普通地仙的話,當神識修為蛻變到築基境的層次後,也有控制紅衣的能力。
雖說如此,但紅衣的防禦能力卻相當有限,如果受到攻擊的話,也只能起到提醒主人的作用。
所以即使平時的交戰需要以神念來驅使攻擊法寶,除非擁有加強紅衣防禦能力的法寶,否則的話以紅衣來護體的地仙還是極少的,雖然穀風已經以築基境地仙交戰過,不過還是第一次見到紅衣。
如今,蘇筠將自身的紅衣借予翠瑩,為對方抵擋來自於她自身發力時控制不住的法寶本體嚴寒。
“很好,就差一點了。”
蘇筠忽然呢喃出聲,這讓穀風和碎水都不禁相互對視,不是說好了要用神念進入對方的神識,然後根據幡神樂譜來唱出最後篇章的‘真偽錄’的麼?怎麼能開口說話了?
就在他們心中疑惑的是,異變突生。
這份異變毫無徵兆地發生在翠瑩身上,她的一頭烏黑直髮忽然之間全部脫落,僅僅片刻的時間,蒼白色的頭髮重新生長出來,長及腰部碰觸到草地的白髮雖然有些凌亂,但這一幕已經讓穀風和碎水看傻了眼。
“這似乎與我們所想的大不一樣啊。”穀風不禁苦笑道。
“……看來盈盈姑娘連我們也瞞住了。”碎水點了點頭。
蒼白的長髮隨風而飄,時間悄悄地流逝,蘇筠的臉上古井無波,反觀翠瑩的神情卻顯得很是痛苦。
終於,翠瑩似乎忍受不了痛苦而呻吟出聲,密集的汗水已經遍佈在她的臉上,大顆大顆地滴落。
“這樣下去的話不會有事吧。”看著這一幕,二人的心情多少有些緊張。
“果然如此嗎……”閉著雙眼的蘇筠忽然笑了,看到她的笑容,二人心中一鬆。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蘇筠睜開雙眼,滿意地笑容呈現在她臉上,“她已經被我改造成純種慕白人了。”
“改造?”穀風和碎水駭然地相互對視。
“有這麼好奇怪嗎?你們忘記了我的能力了。”蘇筠笑吟吟地說。
穀風心中一動,“你是說……”
蘇筠自信地說道:“我除了是凌葉刺骨的寶靈之外,還是元罡家族的一員,依然保留著以前的能力,這份能力就是水珠形態擁有者的能力‘分裂’與‘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