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珍心中一動,“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卿度度點了點頭。
“可是那傢伙還在外面,你打算怎麼辦?”李慕珍問道。
卿度度沉默不語,片刻後,才開口問道:“珍姐,如若騰騰像風哥瞞我一樣瞞著你,你怎麼辦?”
李慕珍想也沒想就立刻脫口而出道:“當然是把迷惑騰騰的女人殺了,然後搶騰騰過來了!”
“你啊!”卿度度苦笑。
“不然的話還能怎麼辦,難道還要我無視她?”李慕珍反問道。
卿度度沉吟一下,“珍姐,我想你幫我一個忙。”
李慕珍立刻拒絕道:“度度,我是不會幫你的。”
“我都還沒說……”卿度度無奈道。
“反正以你善良的天性,不是為了那傢伙著想,就是為了那蘇銀而棄自己的幸福於不顧,你讓我幫忙的事,肯定是處處為他人著想的。”李慕珍閉上眼睛,一口氣說出自己的想法。
卿度度怔怔地看著她,良久之後,嘆了口氣。
李慕珍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度度,你繼承了你孃的善心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要知道,人生在世,難免會傷害到別人,如果處處害怕這一點,那自己就會得不到幸福。”
“當然,我的意思是並不是非要傷害別人,來換取自己的幸福,這樣的幸福在我看來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但問題是如今幸福已經穩固在你的手中了,你卻把它拱手讓給他人,這樣豈不愚蠢嗎?”
卿度度秀眉微皺,“珍姐,在你看來,我應該怎麼做?”
李慕珍心中一鬆,“你會這麼想就好了,蘇銀她雖然比你和穀風之間要更早地結成道侶,但是也僅僅限於道侶,而你是那傢伙的未婚妻!不管你是否有獻身於他,但是你們已經同塌而眠了!”
“如今最好的方法是去見蘇銀,讓她離開穀風,要是不從的話,那我會替你解決她!”
……
穀風正在庭院中邊煉器,邊等候李慕珍出來。
他也不指望度度能夠立刻出來見他,正如卿太極所說一樣,自己的意志不可強加到他人身上。
“度度的身體虛弱,被她偶然得知此事肯定大受打擊,哎早知道那天就該直接告訴她。”穀風嘆息道。
若非這個李慕珍突然莫名其妙的跑來,書寫在布條上的此事也早已被卿度度得知了!如今夏壽春即將離開人世,卿度度本就傷心得不得了,偏偏要在這時候得知此事,可謂是雪上加霜。
穀風不期待此刻的李慕珍能為自己說話,他只希望對方能好好安慰卿度度,自己只好耐起性子的等待。
“怎麼樣,蘇銀她真的走了?”半個時辰後,騰青終於回來了,穀風下意識地問道。
“她是真的要走的,不過被碎水強行留住了。”騰青說道。
穀風啞然失笑,“看來碎水已經當面說出蘇銀的身世了。”
騰青恍然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去到那裡的時候,看到蘇銀臉上的忐忑……”
“雖然帶玉的事情不能拖住蘇銀多久,但總比今生今世都不見面來得要強。”穀風眯起眼睛,其實早在前段日子,他就已經悄悄地告訴碎水,當年在她的故鄉與卿娥眉一戰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蘇銀的養母帶玉。
蘇銀她神出鬼沒,為了留住她,穀風不得不留下這隻暗手,即使碎水是否有查到蘇銀更準確的身世,對方都依然可以憑藉這一點而讓對方留下來:帶玉是蘇銀的娘,娘所犯下的罪孽由女兒來承擔最適合不過。
“既無法光明正大的與你在一起,也無法一走了之,此刻的蘇銀恐怕是恨死你了吧。”騰青無奈道。
“我情願她恨我,也總好過讓我以後也見不到她!”穀風冷哼道。
他明白,對方是說到做到的,風雨大陸這麼遼闊,放對方走了,那就一輩子都找不回來了。
“怪不得先前看著如此熟悉,你果然就是騰蛇嗎?”就在這時候,隨著一道拉門聲響,卿太極和夏壽春踏步走了進來,似乎是夏壽春已經把騰青的事情告訴了對方,卿太極滿臉笑意地說道。
“晚輩如今已經是人身,也有人的名字了,卿叔叔請喊晚輩騰青。”騰青謙遜地說。
卿太極愣了一下,“騰青?”
這反應落在了穀風的眼裡,心中一動,記得當初卿度度聽說這名字之後也怔了一下。
不過當事者騰青卻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以為卿太極只是比較奇怪而已,便主動說道:“卿叔叔可能有所不知,晚輩已經和慕珍她結成道侶了,名字也是她命名的,請卿叔叔成全我們。”
出乎意料的,卿太極並沒有立刻贊成,相反還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一抹顧慮。
“卿叔叔,你不高興嗎?”騰青試探地問道。
穀風心中一動,關於卿太極與李慕珍之間的關係,在騰青與李慕珍結成道侶之後,騰青也有跟他解釋過,原來李慕珍自小就在南天林長大!雖然只是卿太極的師父身邊婢女一名,但就深得對方喜愛。
他不知道李慕珍恃才傲物的性格從何處繼承而來的,只知道她敢當面拒絕這位即使在南天林之中也是數一數二霸者的恩寵,並將此事報告到太師孃的耳邊!自此以後,卿太極又多上一房美妾。
雖然僅僅是名義上的,但畢竟兩人結成道侶之時,卿太極不在!這怎麼也有些說不過去。
“慕珍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卿某也很高興,只是此事要是傳到南天林的話,那就不好辦了。”卿太極嘆了口氣,“雖然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你們還是得萬分小心,我師父他還是對慕珍她念念不忘的。”
穀風與騰青相互對視,不由得苦笑。
“兄長,慕珍的事你不說我都忘了,這邪物不僅到處追殺我,還纏著慕珍不放嗎?”夏壽春嘖嘖稱奇,“這世上除了他夫人以外,難道就再也沒有人能壓制到得了他?”
“不,阿夏你誤會了,師尊他當然沒有纏著慕珍不放,只是如果慕珍重新出現在他面前,難保他老人家不會動歪念罷了。”卿太極沉吟道,“而且如今群妖肆虐,你們最好不要離開西域,尤其是不要前往西方,因為在抵擋獸潮的高手中,有一些是我的師弟,他們都很喜歡討師尊歡心的。”
聽了卿太極的話,騰青感到背脊骨發寒,虧他還想要和李慕珍一起到南天林呢,如今看來即使前往西方,也有可能被卿太極的師弟們注意到,稍不留神別說是他了,連李慕珍也一併擄走了。
穀風想了想,問道:“岳父,封印如今怎樣了,如若不把損壞的封印修復好的,妖物就會源源不絕地從裡面湧出,就算它們對於南天林的高手而言,可以秒殺完勝,但也會對風雨大陸的子民造成極大的創傷。”
卿太極嚴肅道:“阿風你說不錯,雖然南天林的高手已經趕往大陸各地了,但是普通的殺敵斬妖,不過是治標不治本的行動罷了,目前的關鍵是將七大封印全部鞏固,將入口封死才能甕中殺鱉。”
“可惜的是那些所謂的高手,大多都是來玩樂的對吧,早就料到!”躺在草地上的夏壽春眼皮也不眨。
“都已經到了這種關頭了,還玩樂?如果風雨大陸真的被顛覆,南天林也不好過吧!”騰青皺了皺眉。
卿太極嘆息道:“的確是脣亡齒寒,此事我已經向師尊報告過多次,可惜他始終不願親自出手,幾位師兄也都推搪有事,先後閉關,如若有他們相助的話,把七大封印鞏固,那是易如反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