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風感嘆道:“方楠她如此重情重義,當初讓她作為聚炎獵兵團的團長帶領你們,總算沒有錯。”
風箏深以為是,“直到現在,楠姐她也一點也不感到後悔,因為她堅信靠自己也能創出一番天地。”
“那風箏你有沒有去請教方楠她關於白髮僧人傳授的修煉知識呢?”穀風饒有興趣地問道。
“何止是我呀,大家都有請教,可惜楠姐卻說這種知識只適合她自己,其他人運用了非但無益,卻會遭到很嚴重的反噬,所以楠姐才不敢說出來。”風箏遺憾地說道,“不過仔細想象,也對呀,白髮僧人和楠姐二人肯定有相像的地方,所以時候白髮僧人才如此渴望地把楠姐收做徒弟,只可惜天公不作美。”
穀風心中也是暗暗點頭,既然這個白髮僧人非要收方楠為徒不可,那就表明二人在功法、體質各方面有相似的地方,值得自己傳授畢生絕學,只是讓他可惜的是,自己為何就沒有這種機緣遇著這種高人呢。
似乎看破他心中所想,風箏噗哧一笑,“谷大哥你在獸潮之中救瞭如此多人,早已名震一方,遲早也會有高人找上你的,說不定比那位白髮僧人還要厲害得多啊!到時候你就有福嘍。”
穀風好奇地盯著對方紮了蠍子辮的白色秀髮,“奇怪,為何白髮僧人看見你如此奇特的白髮之後,沒有轉而收你為徒呢?你的資質也不錯呀,那白髮僧人看到與自己相像之人,肯定也會……哎!”
“谷大哥,你取笑人家!”風箏生氣地一揮秀拳,捶向穀風的胸口。
“我這不是實話實說麼?”穀風苦笑道。
風箏指著前面說道:“前面就是琅琊瀑布了,不跟你說,我自己過去。”
“等等,別過去!”穀風伸手拉住對方,滿臉警惕了起來。
“為何?難道敵人故意設下陷阱等我們來的?”風箏驚呼道。
穀風點了點頭,“剛才我感受到一絲危險的氣息,可能就是那飛翼獵兵團的徐姓老者散發出來的,我懷疑他就在附近,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麼就是他在暗處,我們處於明處,對我們來說不利。”
一邊說,一邊將龍牙瓔珞佩戴妥當,穀風的心才鬆了一點。
“閣下不愧是人稱天神的少年英雄,如此快就發現了老夫。”突然,從林中閃爍出一道身影,站在樹上的他雖然背上駝峰甚高,但依然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怒豎的粗眉之下,雙眸閃過濃郁的殺意。
“谷大哥,此人的殺意很強,我的腿都有些不聽使喚了。”風箏慚愧地說道。
“放心,他不是我的對手。”穀風鎮定自若地說道。
風箏一聽,鬆了口氣。
徐姓老者眯起眼睛,傲然道:“老夫姓徐,名號奪命飛狐,二十年前曾驅使滅魔杵擊殺了當時名震天下的落土獵兵團的團長落塵埃,十二年前曾驅使撼地矛洞穿拔舌地獄的領主妖獸骨刺狼皇,六年前……”
“我沒空聽你廢話,你就算再牛也是辟穀境地仙,數十年來都無法突破,我說的對吧。”穀風冷笑道。
徐姓老者冷哼道:“好狂妄的小子,等我把你們抓住了,先折辱一頓,然後才大開殺戒。”
風箏皺了皺眉,“你不用去通知你的少主嗎?”
“你們暗中佈置陷阱對吧,他們死就死,與老夫有何關係?”徐姓老者不以為意地說道,“反正只要殺了你們,拿你們的首級去見聚炎的其他獵兵,他們還敢不聽從我的號令?”
“原來由始至終都是你在背後控制飛翼獵兵團的,怪不得尹浩小子明知道不是楠姐的對手,還敢過來送死,肯定是你抓住他的兒子來威脅他。”說到最後,風箏吐了吐舌頭,鄙視地說道:“齷蹉無恥的小人!”
徐姓老者眯起眼睛,“你這小丫頭滿頭白髮,肯定就是這樣所以才被家族趕了出來,無處可去的情況下才加入聚炎獵兵團的,哼哼,一個只會帶來災禍的掃把星有何資格說我?”
“你!”風箏臉色煞白起來,渾身都顫抖不已。
深吸了一口氣的她,閉上雙眸,清脆而甜美的歌聲從她櫻脣裡傳出:
恐懼單純的日子已是遙遠的往昔
複雜難言的日子讓我懂得何物叫悲傷
並不時因為想要回去之類
是因為那顆想要相信的心
在身體裡吶喊
……
穀風驚奇地看著臉上遍佈聖潔之意的風箏,而徐姓老者則是臉色陰晴不定,悄悄地摸向納寶囊
“轟!”一根寬約兩尺的巨大棍杵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在龍牙瓔珞及時煥發的龍牙護盾之上。
“嗤——”遍佈符文的棍杵爆發出一陣奪目的精芒,徐姓老者陰笑一聲。
穀風臉色劇變,這根奇特的棍杵,不就是他曾經在萬寶軸上面看到過的滅仙杵嗎?與中品上乘靈器相比,滅仙杵卻是更為強勁得多,是上品靈器之中的絕品,從實用性來說,比黑炎弓還要珍貴得多。
因為滅仙杵的優點顯得更具價值,便是釋放真元越多,速度就越快,力量就越大,造成的威力就更強。
從此刻滅仙杵上傳來的壓力,穀風就明白對方是想一瞬間決出勝負。
“咦,這小子的護身之盾怎麼會如此強大?”徐姓老者忽然感到不妙。
“老東西,龍牙瓔珞有沒有聽說過,最強可是能抵擋築基境強者的攻擊!”穀風哈哈大笑,“除非你有凝器這等重寶或者是本身已經達到築基境,否則的話,你必死無疑!”
在說話的同時,徐姓老者已經看到穀風手上的黑炎弓,臉色微變。
“事到如今,看來只能拼一拼了。”徐姓老者一咬牙,將全身的真元都釋放到滅仙杵之中。
“這老東西的真元量竟有這麼多!?”看著滅仙杵耀目得如同烈日,穀風大吃一驚。
徐姓老者臉色已經變得極度蒼白起來,卻還是勉強獰笑道:“小子,老夫可是修煉凝元訣的高手,體內的真元量之多根本不是你所能想象,哈哈……跟你廢話也沒用,或許你根本連凝元訣都沒聽說過。”
“糟了,谷大哥,龍牙瓔珞似乎撐不住了。”風箏花容失色地說道。
“風箏,你別管我,繼續用那種奇特的語言唱歌,你的歌聲似乎能增強我的力量。”穀風忙道。
“我的歌聲能增強你的力量?”風箏驚呼道。
穀風搖頭道:“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總之就是這麼回事,你快唱!”
風箏連連點頭,急忙閉上眼睛,柔和的歌聲又從她的櫻脣之中傳出:
我們面臨危機,縱使如此也不斷前進
能夠相信某樣東西是因為心中還留有餘地
我們至今為止,不曾有那麼多的冀望
銘刻一段歲月,相信一個未來的我們
無論昨天的淚水與今天的笑臉都依然真實
瞭解同樣的痛苦,付出同樣的溫柔
若是變換為能生存於明天力量的話,一定
“嘶——”隨著甜美的歌聲盪漾在寂靜黑夜的同時,滅仙杵漸漸地撕裂了龍牙瓔珞的光盾。
“唆、唆……”一連數根黑色箭矢激射而出,在龐大的壓力面前,穀風無法蓄力,只好直接拉弓。
徐姓老者眉頭大皺之下,只來得及驅使著滅仙杵掃掉了射向自己的若干黑色箭矢,不能一舉滅殺再也沒有防守的穀風,正當他欲要這樣做之時,又一排黑色箭矢不停地射來,沒完沒了的黑色流光彷彿是融合在黑夜之中的變色龍,就算用鋪天蓋地來形容也毫不為過,一時之間,他變得狼狽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