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鎮柳下巷。
“穀風,你能突破到辟穀境,實在是太好了。”天枰嘆了口氣,“只可惜我們沒辦法挽留住蘇銀,她把一大堆靈丹妙藥和神兵利器留給我們後就離開,也不知道……”
碎水眼神制止了天枰,微笑道:“不管怎麼樣,與海家的恩怨也算是到此完畢了。”
穀風點頭道:“你們能先暫時放下恩怨我很高興,今天晚上之後,我就要告訴那卿娥眉如何解海東的毒,所以這次我回來,就是想問問你們,解開雄霸丹的毒有什麼需要花時間準備的,好趁早準備妥當,免得那卿娥眉以為我們想要抵賴。”
“過去的事情我明白就算是殺了那卿娥眉也彌補不回來,這次能讓她受挫,我們也漸漸沒有以前那麼執著報仇。”天枰眉頭微皺,“可如今始終是她要威脅穀風你,不然的話你蘇銀她也不會離開……”
“天枰!”碎水眼神閃爍地看了天枰一眼。
穀風心中暗歎,只得道:“我知道蘇銀幫了柳下巷很多,你們都很尊敬她,但她要走,我們誰也攔不住,你們現在要做的應該是把她留下的東西分給有能力的姐妹,儘量壯大柳下巷的實力。”
碎水也同意道:“天枰,你去按照穀風說的話做。”
事到如今,天枰也怎會不明白從小到大都照顧自己的姐姐碎水的想法,只能無奈地點頭。
待天枰離開後,碎水把當初對蘇銀說過的與雄霸丹有關的事情說了一遍,穀風聽後大為吃驚,“原來除了雄霸丹的毒外,你們倆還藉著*騙他們說是雄霸丹的解藥暗中毒害那海東,這樣一來,那這海東豈非中了雙重之毒?”
碎水歉意道:“一時之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抱歉。那*名喚‘七色茶花毒’,是我早年高價買來的一種護身毒藥,我一心想要毒死那海東,所以解藥方面我根本就沒有,就算穀風你不問我,我也會盡快告訴你,海東死後,就算那卿娥眉想要報仇,有我們拖著,穀風你也有逃跑的時間……”
穀風眉頭大皺,這算什麼?
“你太低估那卿娥眉了,她可是靈竅獄仙!”騰蛇突然從地面上鑽了出來,臉色十分嚴肅。
“你就是穀風說的……”碎水驚了一下,隨即嘆息道:“可惜當我意識到了這點之後,太遲了。”
騰蛇冷哼道:“還算不上遲!海家勢大,怎會找到不到區區一種毒藥的解藥,或許也只有雄霸丹這種類似於催情性的毒藥,即使與女人春風一度之後也無法解除,才會讓海家束手無策吧。”
“那七色茶花毒還有多少天讓那海東斃命?”穀風問道。
“唔……不算今天,應該還有八天時間。”碎水沉思了一會,說道。
騰蛇點頭道:“以海家的家勢,在八天的時間內找到七色茶花毒的解藥應該不是難事,關鍵是這雄霸丹的解藥,這卿娥眉能否接受得了,而且根據碎水你先前的話,似乎連你也不敢肯定,男人,真是雄霸丹的解藥。”
“在西半大陸上,史萊姆孕育生命的器官是雄霸丹,但除此之外,它本身還能滋生一種讓史萊姆吸引同類的*末,也就是說雄霸丹就是這種*末的源泉。”碎水笑了笑。
“你是想說,既然雄霸丹是催情毒藥,那麼就肯定相應的解除方法?”穀風眉頭微皺,“而你前夫的好友曾試過女人也沒有辦法解決,那就只剩下男人這種答案了。”
“世界上的動物不是雄就是雌,就算是史萊姆,也不會例外,也只是我們人類沒有辦法具體區分哪一隻史萊姆是雄,哪一隻是雌的罷了!”騰蛇笑道,“碰巧你所得到雄霸丹的前身是一隻雌性的史萊姆,她當然會吸引雄性,自然,答案也不會是女人,而是男人了。”
碎水嘴角一翹,“那就只能怪他運氣不好了。”
穀風搖頭不已,竟然還有這種事情發生,不過讓他好奇的是史萊姆這種妖獸,“這種史萊姆到底是什麼種類的妖獸,很罕見的麼?竟然連那卿娥眉也不知道?”
騰蛇卻嚴肅道:“她不可能不知道的,我想她應該是猜到了一點,只是不敢肯定罷了,況且男人這個答案,豈止是海東自己無法接受,就算作為她孃的卿娥眉,也會氣憤不已吧?當然,也就是雄霸丹的毒素很好的把七色茶花毒掩蓋住罷了,不然的話這卿峨眉知道後,再氣憤也會找個男人來試一試,她是個無論如何也要保證自己的兒子活著的女人。”
“準確的說,是七色茶花毒這種一旦與別的毒素混淆,非但不會被中和,反而還會極好的隱藏自己,二來雄霸丹之毒又太過猖獗,所以這卿娥眉才沒有察覺到。”碎水說明道。
既然把事情瞭解清楚又加上時辰不早,穀風也不再逗留了,便按照卿太極的交代,前往太極學府。
一刻鐘後,當他踏進學府的大門,太極學府裡熱鬧非凡的景象已經呈現在眼前,幾乎所有人都在討論著卿度度出嫁的事情,事實也如同那卿娥眉所言,太極學府裡多上了許多打扮與當地風俗不一樣的人,應該是風雨大陸上層大人物們,被臨時安置在了太極學府。
“公子,這邊。”遠處的曾發現了到來的穀風,忙向這邊走來。
“曾,你怎麼了?”穀風見到對方似乎有點焦急的樣子,不由得問道。
曾嘆了口氣,“雖然我已經按照穀風你所言,把龍星商會、柳下巷等勢力的首腦都派去請帖,而他們都是穀風你的親朋戚友,定會應約,但我倒是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習俗。”
穀風點了點頭,“什麼習俗?需要我的幫忙?”
“嗯。”曾有點嚴肅,“你也應該清楚,在習俗方面,或許風雨大陸上本身的習俗,我們可以改為一切從簡,但如今這個是卿家的祖祖輩輩傳下來的習俗,卻是一定要遵循。”
“現在只是傍晚,還有一些時間,應該趕得及的,習俗的具體內容是什麼?”穀風問道。
“名字叫‘喜燃薰香’。”曾說道,“在很久以前,卿氏家族只要是發生一些比較重大並且喜慶的事情,例如娶妻,婚嫁,老爺子壽辰等等,都會在適合的地方燃上一種奇特的薰香,並且由於這種薰香散發出來的香氣會如同龍捲一樣上升氣勢磅礴,所以這種薰香也叫‘如日中天’。”
“那如今這個適合的地方就是輕嘹林的屋子?”穀風想了想。
曾點頭道:“還有,點燃這種薰香的人一定是這次喜慶之事的主角,也就是穀風你,或者是度度,不過度度她現在要趕著打扮,所以只好讓穀風你去一趟新屋了。”
說罷,他就從納寶囊中取出一個火紅色的香爐交給了穀風。
在穀風接過香爐離開之後,曾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走出了太極學府之後,穀風才忘記詢問這火紅色的香爐,究竟應該擺放在新屋的哪裡。
在今早與卿度度閒逛新屋的時候,他可是發現裡面實在大得恐怖,且結構還很複雜,雖然一般香爐多數都會擺放在香案上,不過新屋的香案也有幾個,比如大堂的香案,宗室祖廟裡的香案,到底應該是哪個才對?
穀風按照正常的思路去想,這次的喜慶事件是成親,所以理應是大堂的香案才對,但也不排除是宗室祖廟的香案,為的是祈求祖宗庇佑,讓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習俗應該很重要,還是問清楚比較好。”穀風轉身回到學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