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他加入,必須要深入瞭解他的性格為人。”穀風說道,“我帶你去見一人,說不定他會知道什麼,也可以順便透過他,來擴大我們的計劃,從而更好的組織勢力。”
二人清完桌子上的菜餚以後,就離開天與地酒樓,不過讓穀風很快就為難的是,到哪裡去找那個叫嚴朗的儒衫青年,還有那個同樣被家族趕出來的女子方楠。
“你說的那兩個人我雖然不認識,但是卻也不代表沒有方法找到她們。”蘇銀神祕一笑。
“你說的辦法該不會是……”穀風連翻白眼。
蘇銀聳了聳肩,“雛鳳城雖然很大,但時候還早,按你的話說,他們肯定會四處接客,用上御風符的話,很快就能找到了,這樣吧,你找東邊,我去西邊找。”
“好吧。”穀風無奈地答應下來,其實他覺得這兩人應該會去城門,只要在那裡守株待兔就行了。
“等等。”蘇銀忽然拉住穀風,“你看看那邊。”
穀風望了過去,眉頭一皺。
只見距離他們百丈之外的一處雅緻宅院正圍著一大幫人,雖然他們現在身處鳳腰,人流量本來就多,但他們還是清楚的看到,這一大幫人都是面朝宅院站立,而不是路過者。
不過路過者大多隻是停留了一會,很快就離開,似乎對於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一樣。
“我們過去看看。”
等穀風和蘇銀兩人來到事發現場,卻是發現在雅緻宅邸裡面正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不過由於圍觀的人不少,所以二人被無奈擋住,看不到裡面的情景。
“我們擠進去看。”蘇銀說道。
“等等。”穀風忽然看著一個方向,蘇銀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發現那裡正站著兩人,一名是身穿儒衫的青年,另外一名是膚色黝黑的少女,“難道你要找的人就是他們?”
“嗯。”穀風輕笑道,“看來我們要找的人全在這兒了。”
蘇銀正要說什麼,前面的人群忽然就散了開來,一道破風箏似的身影向著這邊摔來。
“想跟我打,還差遠了。”等穀風和蘇銀讓開以後,隨之而來的是一道熟悉的聲音。
“啊,是那胖子!”蘇銀驚怒道。
穀風也看到,在宅邸院子裡站著的一人,正是那個自稱是一寒哥哥的光頭胖子,只見此刻的他身旁漂浮著一隻黑色尖錐,上面紫色的電光洶湧四散,被他擊傷摔倒在地的一人還躺在地面上不斷地**。
他明白,此人應該已經身中七種內在傷害之一的‘麻痺’。
麻痺的種類有許多,如皮肉麻痺,持續時間極短,如筋骨麻痺,持續時間較長,不過看這個被打敗的男子滿臉痛苦,穀風猜測應該是對五臟六腑有著極度嚴重創傷的內臟麻痺,需要長期治療才能痊癒。
“誰還敢跟我打!?沒人?”光頭胖子大笑道,“看來今年的‘元硼散’是我的了,哈哈……”
就在他大笑之時,一道身影站在他面前,不禁讓他眉頭大皺。
“原來一寒說有事要處理,就是想……”蘇銀豁然大悟。
“不過事情看來不太簡單。”穀風眯起眼睛,因為邊上那個看似是裁判的高大中年人很快就說道:“一寒,你已經不是家族中一員,不再有資格參加交流大會。”
光頭青年卻很快咧嘴一笑,“沒關係,就讓我這個大哥好好跟弟弟玩玩吧。”
高大中年人點頭道:“既然這樣,那就沒問題了。”
“好啊,看來這回不用我們出手了。”蘇銀驚喜道。
穀風也點頭同意,那黑色尖錐是一件中品靈器,不錯是很厲害,不過他反而更相信這一寒。
單憑一個人,就能夠取得十三個獄魄甚至有可能更多,可想對方到底獵殺過多少妖獸。
以這份可怕的經驗,哪裡是一個只會屠殺普通人的傢伙能夠比擬的。
“谷前輩,真的是你嗎?!”忽然,一道驚訝的話傳來。
穀風轉頭看去,見嚴朗和方楠兩人都朝他走來,點頭笑了笑。
“你們好,我叫蘇銀。”蘇銀微笑道。
“蘇銀,我認得你,那天就是你問我……”方楠正要說什麼,卻被蘇銀掩住了嘴巴。
穀風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方楠臉上忽然露出曖昧的神情,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
“說起來,谷前輩你怎麼會在這?”嚴朗問道。
“人家當然是看這邊熱鬧所以才過來的,哎瞧你這腦瓜。”方楠搖頭嘆氣。
穀風沒有立刻解釋什麼,蘇銀見對方沒主動說明,想了想也閉上了嘴巴。
“原來如此,看來谷前輩還真的是來對時候了,今日正好是田家每三個月舉行一次的交流大會舉行日,一寒大哥也打算回來家族狠狠地教訓這個田銘一把,我先前還擔心田家會不會讓一寒大哥參加,如今看來是嚴某白操心了。”嚴朗微笑道。
“你們認識一寒他?”蘇銀驚訝道。
“我、方家,他、嚴家,還有田一寒的田家,在百世家中都比較有名,我們也有過往來。”方楠點頭道,“不過那些都是很早的事情了,現在他說不定早已忘記我們了。”
“是啊,一寒大哥他很厲害,我們哪能追得上他呀。”嚴朗無奈道。
穀風不禁看向場中,只見田一寒手持一面幽綠色的小旗,在他的四面八方都有一層若隱若現的暗金色光紋緊緊籠罩相護,任憑那光頭青年田銘如何的驅使黑色尖錐法寶,也撼動不了光紋護罩絲毫。
而另一方面,從暗金色光紋護罩中時而飛出一陣陣刀芒,在田一寒的身體上留下一道道血痕,穀風已經看出來,田一寒完全有能力直接抹殺對方,卻不斷地有意戲弄。
漸漸地,田銘已經處於極度劣勢的下風,最終還是沒忍住怒道:“只有直系子弟才能修習的‘末途之陣’,你這被驅逐出來的垃圾子弟怎麼也修煉了?!”
“哼,虧你還是田家的一員,我這是末途之陣嗎?!”田一寒冷笑道。
“別把我當傻瓜,這不是末途之陣是什麼!?”田銘又驚又怒,“你這垃圾子弟沒資格修煉我們田家的直系子弟才能修習的末途之陣!”
“喂,誰說一寒大哥不是直系子弟!?”站在穀風旁邊的方楠突然衝上去怒道。
“你!”田銘一惱,恰好在這時,那面原本在田一寒手上的幽綠色小旗激射而來,原本就輕盈的小旗彷彿一瞬間具有千鈞之力,狠狠地撞在他身上,把他肥胖的身體撞得飛拋而去。
“哈哈……一寒大哥做得好!”圍觀者紛紛拍手稱快。
田銘臉色蒼白,卻是大聲道:“剛才的不算!是這黑妞突然衝過來引開我的注意,我才被這田一寒趁火打劫,不然的話,我定能將他打得趴在地上跪地求饒。”
一聽這話,圍觀者紛紛露出鄙視的神色,穀風和蘇銀面面相覷,之前的不快總算清了點。
“哼,丟人現眼!”就在田一寒欲要離去的時候,一道豔若桃李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後,“我承認我兒的實力不敵於你,你所使的陣旗也的確不是出自於田家師傅之手,應該是你自創的吧。”
田一寒轉過身來,冷淡道:“田夫人,這裡應該不存在需要把自己的能力全盤托出這種規矩吧。”
“是不存在。”田夫人忽然笑靨如花,“但是也不存在贏的人,不拿元棚散就走的規矩。”
“來人,給這位少年英雄送上元棚散。”
見四方錦盒被田一寒接過以後,田夫人就點頭道:“現在,你可以走了。”
“娘!”田銘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