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不離不知道炎傾是發了什麼瘋?自從她與胥嫿談話後便一直對她沒什麼好臉‘色’,要不說話‘陰’陽怪氣的要不就是愛答不理,那模樣放佛就像她欠了他好幾百萬金幣沒還一樣。
盡閣,炎不離瞥著對面一臉沉著獨自對弈的炎傾一口含下了手中的半塊糕點。咀嚼著睨著手指上的糕屑炎不離挑了下眉便是要擦在炎傾潔白的衣袖上。
炎傾迅速的一‘抽’手炎不離撲了個空,彼此一張帶著淡淡清香味的手帕扔在了她臉上。
“窮講究,”炎不離唸叨了一句拿下了臉上的帕子,有一下無一下的擦著手。
挑眼瞅著他,炎不離說道:“剛才我說要回空靈國的話你究竟有沒有聽見啊?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啊?”
自顧的拿起一顆白子落下炎傾瞥都沒有瞥炎不離一眼,更別說搭理她了。
見他久久不語,炎不離頗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卻還是耐著‘性’子的再次問道:“你到底怎麼了?是身子哪裡不舒服麼?我讓‘花’落來給你瞧瞧吧。”
炎傾依舊是下著棋沒有說話。炎不離看了他一會兒,掏出了衣兜裡的傳音‘玉’牌就要運起靈氣傳音給‘花’落,卻驀然越覺得火大,啪的一聲將‘玉’牌拍在了几案上,人也噌的站了起來,衝他吼道:“你不想去就明說,何必這副扭扭捏捏的模樣,我又不會強迫你去。”
“你給燕兮唱歌了?”終於炎傾抬起了頭,看著她說道。
“啊?”正火大的炎不離沒有想到炎傾會這麼問,一時之間竟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恩,怎麼了?”
炎傾的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炎不離看著他突變的臉‘色’挑了挑眉,彎下身子向他湊了過去,“你該不是在吃醋吧!”
閃爍了下眼眸,炎傾別過了臉,聲音生硬的說著,“誰吃醋了。”
炎不離站直了身子,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不會吃醋,之前你都讓我嫁其他人去了,又怎麼可能會吃醋呢!終究是我多想了啊!放心,我不會糾纏你,我這次回空靈國馬上就把婚事……”
話還沒有說完炎不離就被炎傾一把逮了過去,身子踉蹌的撲在了他懷中,隨即頭頂上傳來了炎傾憤憤的聲音,“我就是吃醋了,你都沒給我唱過,”今天燕兮跟他說時的那得瑟表情她真他丫的想一腳給他踹上去。
炎不離挑了下眉,抬眼瞥著他難看得臉‘色’退開了他的懷抱,重新落座了下來,“我想給誰唱就給誰唱,還有請問你這是以我的什麼身份在吃醋呢?父‘女’?那爹啊,這你就‘操’太多的心了,‘女’兒長大了終究是要嫁人的嘛!給人唱首情歌怎麼了。”
情歌!還居然唱情歌!炎傾著實被這詞給氣得不輕,“你敢嫁給別人!”
炎不離衝他挑了挑眉,呵笑了一聲,“我怎麼就不敢了,別忘了你以前還讓我嫁給別人呢!做人不要變卦得這麼快,不好的。”
他就只知道她還在計較這事,染上怒意的臉上暖和了下來,聲音也放柔了許多,“當時我以為我會死,我不想耽誤你,所以才……”天知道當時聽見她說的成他是有多欣喜,一直以來他對她的感情他都不敢確定,一直想著她或許是對他的依賴,可是她的那番話卻是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才什麼才,傻‘逼’,誰稀罕你這麼為我想了,”炎不離怒然的打斷了他的話。就算是她能理解他的行為,可是想想就是他媽的不爽。
“對不起,是我多慮了,那晚你跑出後我就後悔了,追出去後可是沒有找到你的人,你就別再為這事跟我置氣了。”
“哼,”炎不離睨著他哼哧了一聲,“其實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以後有事不能像這樣推開我。”
炎傾看著她鄭重的點了點頭,“不會了,再也不會推開你了。”
炎不離這才滿意了下來,撇了撇嘴,說道:“那你會跟我去空靈國吧!”
一提起空靈國炎傾就想起了死亡老人說的話,“我跟你去空靈國,你是打算讓我做正還是偏呢?”
“什麼正偏?”炎不離不解的皺起了眉頭,她實在是聽不懂他的話。
沒有回答炎不離的這話,炎傾斂下了眼眸,在棋盤上落下了一顆黑子,“何時走?”
“隨時。”
炎傾沒有抬頭看她,淡淡的恩了一聲。炎不離笑了笑,隨即伸手端過了他手旁的黑子棋盒,拈起一顆胡‘亂’的下到了空處上。
頓時一盤佈局嚴密,處處危機顯‘露’的棋硬是被這顆老鼠屎給毀了。炎傾頓了頓拿棋的手,抬眸看向了炎不離,卻見她看著自己問著,“你剛才說的正偏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炎傾看著她沒有回答,丟下了手中的棋子便是起身走開了。炎不離瞅著他的背影皺了皺眉,不是才和好怎麼又這樣了,還說什麼‘女’人心海底針,男人心不也一樣。
吃過了午飯炎不離眾人便是與宮隕道別了起來。知道炎不離有事宮隕也沒有挽留,反正不久便是等級大會了,那時也能再見到。
知道炎不離他們要回空靈國,宮瀟瑤瑤和死亡老人嚷嚷著要一起去,宮瀟瑤瑤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收拾了行李。宮隕沒多說什麼,只是讓她別給炎不離添‘亂’子。
就在眾人跨出了城主府,臨走之際時炎不離突然想起宮瀟墨還有一筆金幣未還。宮瀟墨在外有事並沒有在飄渺城內,炎不離笑臉呵呵的拒絕了宮隕替他那不孝子還賬,還美名其曰冤有頭債有主。
宮瀟瑤瑤可能是真的討厭她這個大哥,聽見炎不離說找不到他人那自然就是拿他的東西抵債了這話便是一臉贊同的帶著炎不離去了宮瀟墨專‘門’擱置寶貝的房間。這胳膊肘往外拐得讓一旁的宮瀟鈺直‘抽’嘴角。他已經能想象大哥回來後得知這事的反應了,肯定又要好一陣子沒胃口吃飯和睡不著覺了吧!
宮瀟墨收集寶貝的房間並沒有炎不離想象中的那般豪華大氣,守衛重重,只是一間破舊的房間,樸素的房‘門’上了一把鎖而已。聽宮瀟瑤瑤說他哥覺得最不起眼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炎不離頗有些贊同的點了點頭,確實有時候真的是越危險的地方便是越安全的地方。
別看這把鎖著房‘門’鏽跡堪堪的鎖,居然是設計得十分的複雜。在鎖眼裡攪動了半天的銀簪子炎不離也未能開啟,只好放棄房‘門’改為破窗而入。
看著滿房間沒有一丁點能落腳的紅木箱子炎不離勾‘脣’笑了笑,看來這宮瀟墨收集的寶貝還‘挺’多啊!隨意的打開了一個就近的箱子炎不離的眼睛閃了閃,伸手拿起了幾件打量了一番確實是覺得是好寶貝,‘奸’詐的笑了一聲便是不客氣的丟進了七靈鐲內。
炎不離半天未歸,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肯定她是拿紅了眼,皆嘆了口氣,頗有些同情的看了眼身旁的宮隕和宮瀟鈺,看來這次是損失不少。
又等了半晌,就在秦首和‘肉’團有些不耐煩時,炎不離掛 ...
著一臉明顯‘欲’求不滿的表情慢騰騰的來了,她身後慢吞吞的跟著宮瀟瑤瑤,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怪異。
再次與宮隕他們道別了一句,眾人召喚出了各自的幻獸,乘騎上去便是紛紛騰空萬里了起來。
坐在白虎背上,炎不離再次忍不住嘆了口氣。她真的是鬱悶死了,本來是想將宮瀟墨房間所有的木箱子都帶走的,但奈何之前偷的赫連一族的寶貝就基本上是佔滿了七靈鐲和儲物空間,挑挑選選的只拿了幾件,她現在想起來真的好憂傷,好‘肉’疼啊!
看著她一副無‘精’打採模樣,炎傾不禁‘抽’了下嘴角,從上而下的睨著她腦袋道:“行了,你拿到那些寶貝都價值連城,絕對抵得過那幾千金幣。”
炎不離側頭瞥了他一眼,“我知道啊!但是沒有全部帶走我心塞塞嘛!”
聽到這話,炎傾突然想起了她在蓬萊山基本上偷光了赫連一族所有寶貝的事,嘴角狠烈的‘抽’搐了兩下,“你若是將宮瀟墨的寶貝全部拿走他肯定會找你拼命的,別看他平時‘挺’慫‘挺’猥瑣的模樣,真是越過他的底線還是‘挺’可怕的一人。他的寶貝他都是有數的,你拿他幾件已經夠他憂鬱一陣子的了,若是你真想要他所有的寶貝還是需得好好的‘精’密計劃一番。”
炎不離沉默了一會兒,驀然轉過頭目光幽幽的看著炎傾,“你跟宮瀟墨是不是有仇啊?”
炎傾斂了眼眸,看著炎不離說道:“沒有。”
沒有!那你為何這麼算計他?聽宮瀟瑤瑤說好歹你們也是所謂的多年好友,這麼坑他真的好麼?
一路上悠悠閒閒的飛行了七日炎不離眾人終於是到了空靈國的皇都。空靈國並沒有規定幻獸不能騎行盡城,炎不離他們直接是飛進了皇宮內。
看著空中一連串的幻獸掠疾而過,地上的老百姓們紛紛的議論了起來。大祭司去接‘女’皇回國的事已是沸沸揚揚的傳遍了整個皇都。而這空靈國雖然是沒有規定不準騎行幻獸,但是也不能是隨意的騎行。
炎不離本來是想到他們在皇宮裡到處轉轉的,但離國許久這堆積的一攤子事還要等著她去處理。看著胥嫿一臉的嚴肅根本不容任何的商量,炎不離抿了抿‘脣’,跟炎傾打了聲招呼又吩咐好一旁的宮人好好安待炎傾他們,興趣悻悻的去了上書房處理奏摺去了。
胥嫿瞥了炎傾一眼,抬腳跟上了炎不離。
炎不離回國之事傳得很快,沒一會兒很多大臣便是積極的趕來皇宮面聖商談事宜。搞得炎不離是一個頭兩個大,卻終究是打起‘精’神認真的處理著。
這做皇上的早晚是要累的,以前炎不離懶,時不時也是堆積好多的奏摺,胥嫿雖是要說她幾句但好歹也幫忙處理,可這次胥嫿似乎是鐵了心的對她不滿,冠冕堂皇的拒絕一番後便是冷眼旁觀了起來。
看著一旁還依舊是堆了不少的奏摺炎不離是越批越煩,火大的丟下了手中的‘毛’筆,懶洋洋的靠在了椅上望了會房梁,看向了一旁伺候的杜傾。
“杜傾,你說我為什麼批了這麼久的奏摺,這奏摺還這麼多呢?”
杜傾‘抽’了下嘴角,皇上就你這種批幾本便發呆好一陣的效率怎麼可能不會還這麼多呢!這話杜傾也只敢是在心裡說說,這個時候的煩躁的皇上最好是別惹怒她,不然吃虧的鐵定是自己。
瞥著嘴正要答話,炎不離卻突然一拍桌面,砰的一聲嚇的杜傾身子抖了一下。
“怎怎怎怎麼了,皇上?”杜傾有些怯怯的看著炎不離,皇上終於是要發火了麼?
炎不離從案桌前走了出來,“杜傾,帶上這些奏摺跟我走。”這種事她怎麼就忘了炎傾呢!這種事必須得找炎傾幫忙嘛!
昨日炎不離都在處理各種大小的事,面見完那些個大臣也已是深夜了。後來炎不離是乾脆就睡在了上書殿。
炎傾被安排在了旭掖宮,離炎不離的靈椒殿‘挺’近的。此時炎傾正躺在院中懶洋洋的晒著太陽假寐著,夜荼在旁伺候著。宮瀟瑤瑤‘肉’團他們是一大早便出宮玩去了,連帶著清‘吟’和辰讓。
看著躺在椅上的炎傾,炎不離帶著一身疲憊和可憐兮兮的模樣便是撲在了他身上。感受到身上的重力炎傾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便見她那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這絕對是有事找他!
果然剛想完耳邊便響起了炎不離可憐的聲音,“你幫我處理下奏摺吧!堆積得太多了。”
早就聽聞她在日夜的處理奏摺,看著她眉宇間的疲憊炎傾有些心疼,坐起身來給她‘揉’起了太陽‘穴’,“你這樣可當不好皇上。”
“我一直都覺得我不是當皇上的料,所以我一直琢磨著得趕緊找個繼承人,”享受著炎傾的按摩,炎不離疲倦的打了個哈欠,眼睛有些虛眯的瞅著他,“你就幫我處理吧!我想睡一會兒。”
炎傾看著她嘆了口氣,“外面有風,進屋睡。”
聽到這話炎不離知道炎傾是答應了,笑呵呵的應了聲朝著寢房走了去。炎傾看著她從睡椅上起身跟了上去。--78896+dsuaahhh+24727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