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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寵邪萌小蛋妃-----136 找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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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找爹去

另一邊,炎不離又悄然的竄上了一處屋頂,小心翼翼的揭開了一片瓦片,看著房中的男人終於興奮的捂笑了起來。

得瑟的笑了兩聲,燕兮腳下一躍,身影消失在了炎府之中。

燕兮踉蹌的退了退腳步,穩過了身子便見地上已沒了她的身影。目光在夜色中深幽了一下,呵呵的輕笑了起來,燕兮把玩著胸前的一縷墨髮,自言自語道:“她怎麼會是小離兒呢!小離兒今年該是九歲,嗯,她一定不會是小離兒的,啊,”說著他睏乏的打了個哈欠,“給炎傾下藥就折騰了大半天,可真是困了,炎傾這傢伙是真他丫的看他不爽,希望這次能毒死他。”

說著炎不離便是猛然推開了他,一個閃身跳下了屋頂,消失在了房屋之間。

燕兮的臉驟然在眼前放大。炎不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挑了挑眉眼,“喂,這種方式搭訕女人很爛的。”

身子猛然一愣,燕兮看著正準備溜之大吉的炎不離眸光一凌,身形一閃便是站在了她眼前。一手攬過了那不盈一握的細腰,輕嗅著她身上散發出的奶香味。緊盯著她的臉鳳目漣漪閃動,明朗的聲音有些喑啞的問著,“你究竟是何人?”

一顧傾城,再顧傾國,形容眼前的女子再適合不過了。燕兮看著她不禁眯了下眸子,空中傳來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這味道對於他來說很熟悉又很長遠,那是小離兒身上的味道。以前每次抱著她的時候這奶香味都是充斥在他鼻間的。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鬆鬆散散的束在腦後,一襲雲錦廣袖紅衣冷豔妖異,勾出了她不盈一握的纖纖細腰。肌膚勝雪,幽深的黑眸猶似一泓清水透著一股輕靈之氣,顧盼巧笑之間自是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

見眼前的女人衝著自個傻笑,燕兮挑了挑眉,目光閃爍了一下,打量起了炎不離。

“嘿嘿,你好,我們各忙各的吧!”炎不離笑著衝他揮了揮爪子。他應該認不出自己吧!她可不想再經歷被他纏著要當她爹了。

泥煤,燕兮!從驚豔中回過神來的炎不離嚇了一跳,四年不見他更加的妖豔更加的邪魅了。

銀白色的月光之下,那張妖冶美豔的容顏泛著淡淡的光輝,更加的魅惑,更加的撩人。一雙黑曜石般的鳳眸閃耀,深邃似海,如若自己一個定力不足便是會讓他吸了魂攝了魄。起風了,紅色的衣衫在空中飄逸了起來,紅了炎不離的眸晃了她的眼。

小心的躲過了巡邏的家丁,炎不離腳下一蹬又竄上了一處房頂,卻見面前站著也是一襲紅衣的男子。此時他正好以整暇的抱著雙臂,挑著眼的睨著她。

看著底下四五個說笑的丫鬟,炎不離朝天翻了個白眼,隨即輕手的蓋過了剛揭開的瓦片。起身往另一院中去了。

四處在房頂上跳躍著,炎不離查探起了炎府各院中的人,只望能找到炎傾的寢房。

夜涼如水,晚風習習。乘著夜色傾灑而下的皎潔月光,炎不離一襲紅衣小心又帶著期待的激動竄上了炎府的房頂。

暮色的臉僵了僵,有些為難,他去挑啊,話說他不會挑女人的衣裳,挑來皇上不喜怎辦?正在扭扭捏捏著,屏風後傳來了炎不離的一聲怒吼。他幾乎可以說是下意識的拔腳便離去了。腦海中還悠悠的晃盪著這麼個念頭,是不是女人來葵水了都如母老虎一般?以後還敢娶妻麼?

“那就去給我挑兩件最新上市的衣裳來,速度快,我急著穿。”

“皇上,有的,在蒼都城的正街中。”

第一家向四國擴充套件的事她全權交給暮色去打理的,問他是再好不過了。

很快精美的屏風外響起了暮色的聲音。炎不離撩撥了一下清水,隨著一陣落水窸窣的聲音,炎不離問著,“蒼都城裡有第一家美衣店麼?”

“是,皇上,”佰椛愣了一下,答應著恭身退了出去。

瞥著跪了一地的宮女,炎不離撐著浴桶沿扶額深深的嘆了口氣,煩躁道:“行了行了,起來吧!都下去,佰椛,去把暮色叫進來。”

繃著淚奔的情緒宮女們忙得馬不停蹄,直到從空靈國帶來的最後一件衣裳也沒讓炎不離滿意。瞅著臉色越發難看起來的炎不離,宮女們立馬跪了一片,“皇上恕罪,皇上恕罪。”眾人告饒著又紛紛在心裡祈禱,希望這次皇上的心情能稍微好一點,嗷嗚,同為女人,為毛皇上的怒火就這麼凶猛?不愧是她們的皇上。

宮女們也前前後後的奔走了起來,一件接著一件的衣裳拿了過來給炎不離瞅,心下一陣內流滿面,以前皇上穿衣裳從來不挑的!果然,皇上的那幾日讓人傷不起啊!

挑挑選選了大半天炎不離一件也沒瞧上,以前她怎麼沒覺得這些衣裳會有這麼難看啊!

“這件黃色的太正式了,換換換。”

“綠色的也太花俏了一點,清新,小清新造嗎?”

“這款式也太俗了吧!朕要眼前一亮。”

“這件藍色的太土了。”

“粉色,朕現在最討厭粉色了,以後朕的衣裳裡不準有粉色的。”

“唉,這件白色的穿上就跟奔喪似的,喜慶一點不知道麼?”

一時間寢宮內上下忙活了起來。泡在熱氣騰騰的浴桶裡,炎不離皺眉的看著眼前拿著各色各式的衣裳挑選了起來。

沐浴!眾人一愣,隨即又一想,嗯,皇上已有一月有餘未沐浴了,也是該了。

“炎府麼?”炎不離唸叨了一句,突然臉色興奮了起來,便是往內間走去,“佰椛,沐浴更衣。”

暮色恭敬的躬了躬身,“皇上,人未找到,但是炎世家在蒼都城裡,屬下想皇上的爹也是姓炎,說不定就在炎府,屬下已經派人去打探了。”

“找到了嗎?”聽見暮色的聲音,炎不離頓時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噌的從椅上站了起來,雙眼放光的問著。

寢宮內一片安靜,眾人大氣不敢喘的低著頭做自己的事。不知過了多久,暮色行色匆匆的走了進來,“皇上。”

斂了下眼,炎不離一手襯著腦袋擱在桌上,一手也在桌上敲了起來,模樣有些焦急煩躁,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又似乎是在思慮著什麼?

“回皇上,祭司大人還未回來。”

“胥嫿,還沒有回來麼?”擦著嘴角,炎不離問著身旁的佰椛。

吃了小半碗填飽了下肚子,炎不離便讓人將這些飯菜給撤了。

一旁的伺候的宮女太監看著炎不離這般無精打采的模樣,面面相覷,心照不宣了起來。看來皇上是真的來了。

桌上擺滿了豐富又可口的菜餚,炎不離坐了下來嘆了口氣,有些興趣怏怏的拿起了筷子吃了起來。

“呵呵,好啊,”炎不離尷尬的笑著,摸著肚子猛朝屋頂翻著白眼,泥煤,還敢叫得再合適一點麼?

“皇上,可是身……”佰椛的話還沒有說完,炎不離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當下話一轉,問著,“皇上,要不多多少少吃點吧?”

“讓人撤了吧,沒什麼胃口,”炎不離瞥了她一眼,無力的揮了揮手。

“皇上,可以用晚膳了。”

打著哈欠炎不離坐起身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掀被下床,近身宮女佰椛趕緊上前來伺候著。

炎不離煩躁的躺在**胡思亂想著卻是不知不覺間沉睡了過去。待驚醒過來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此話一出,頓時一股濃濃的憂傷蔓延在了空中,皇上真的來了麼?

暮色的身子猛然一抖像是從回憶中驚醒了過來,嘆息了一口氣,說道:“皇上今日的心情是不好,總之,伺候的小心一點,別惹了皇上不快招來自己的磨難。”

此話一出,眾人都不禁打了個顫慄,隨即一副大難將臨焉嗒嗒了起來。至今他們都猶記得皇上第一次來葵水的那幾日就跟吃了火球一樣,見人就炸,炸了還不要緊,還非得炸掉一層皮才會善罷甘休。那幾日可以說是皇宮中所有人和文武百官的厄難日。

杜頃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皇上似乎是才剛解除封印葵水還沒有穩定下來。”

暮色睨著眼前清秀的杜頃半響沒有反應過來,待明白了過來是指的葵水,耳朵不禁一紅,臉上也閃過一道不自然,清了清嗓子,厲聲道:“這事我怎麼知道,不是一貫都是你們記著的嗎?”

近身伺候炎不離的太監總管杜頃聽著那嘆息聲小心翼翼的湊近了一旁站直著身子,一絲不苟的暮色,小聲的問著,“暮色大人,皇上是不是來了?”

寢宮外一眾宮女太監聽見炎不離那一聲又一聲煩躁的嘆息聲,心情不禁跟著她跌宕起伏了起來。

這下她真的該怎麼辦?她是相認還是不相認?唉,真是理不清頭還亂。

抱著被子炎不離又翻了個身,深深的嘆了口氣,驀地扯過被子蓋住了腦袋,視線一下變得暗沉了下來。

只要一想到炎傾將他所有的柔情和寵愛給了另外個人,她就渾身都不爽還莫名的感到心酸。就好像是自己的東西讓人給搶走了一樣。

而且最讓她感到心煩的就是炎傾對那女人的態度,以前在南泗國的時候他對女人哪有這般對待過。是了是了,那女人肯定是她娘了,泥煤泥煤,她以前讓他給她找個娘,他還真找啊!她就是說說而已,你幹嘛那麼聽話啊?

眸光幽幽的看著頭頂上淡藍色的紗帳,眉頭深蹙了起來,大大的嘆了口氣,抱著被子翻了個身。她爹啊不會真的是給她找了個孃親?嗷嗚,那女人還挺好看的。身形娉婷婀娜,貌美如花,恰似清水芙蓉好一個絕代佳人。特別是那雙剪水雙瞳,瞅著她爹一個勁的秋波微轉,要說她對炎傾沒心思,打死那女人都不信。

心情鬱悶的回到了行宮,炎不離便是一頭栽進了自己住的寢宮裡。吩咐著人全力出動在蒼都城裡尋找炎傾,便沒有再說話,躺在**抱著被子發起了呆。

左右背道而馳,兩人的身影是離對方越走越遠,很快便是淹沒在了眾多的行人之中,再也看不見彼此。

與此,一旁的布匹店內炎傾四人緩緩的走了出來。炎霏鬱語笑嫣然的跟炎傾說著話,炎傾淡然的頜了頜首算是應承,便是朝著街的另一頭走了去。

看著炎不離的背影,暮色皺了皺眉,皇上她心情不好!斂了下眼,抬腳跟了上去。

炎不離煩躁的睨了他一眼,再次不甘心的看了看四周依舊是沒見到炎傾的身影,失落的嘆息了一口氣,轉過了身,“回去吧!”

雖是戴著面具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是那煩躁的語氣暮色也是知道她有些動怒了,抿了抿脣,低首道:“薄絲恕罪,是屬下多話了。”

頓住了腳步,炎不離怒然的看向了身旁的暮色,不耐煩的吼著,“暮色,你再敢跟我唧唧歪歪的小心我一巴掌拍死你,再說這種事他應付得來,這幾年的外交不都是他在管麼?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我該考慮他是不是該下臺了。”

“可是薄絲,這樣怕是不好吧!畢竟……”

炎不離斜睨了暮色一眼,繼續到處的張望著,聲音裡透著一絲不耐煩,“哎呀,我忙著呢!沒空,讓胥嫿去當代表就行了,別來煩我。”

炎不離對他猛翻了個白眼,沒再理會他便是自個走了起來。暮色趕緊跟了上去,衝著她壓低聲音道:“薄絲,北蒼皇今晚宴請各國使者,胥嫿已是先進宮了去,他讓我趕緊找到你讓你進宮。”

暮色愣了愣,看著炎不離呆呆的眨了眨眼,隨即環視了下大街上的行人,“薄絲,你看街上這麼多人都符合你的要求。”

炎不離被小小的嚇了一跳,皺眉瞪了他一眼,“幹嘛?不是叫你別跟著我麼?對了,你剛才有沒有看見一個穿白衣的一個穿藍衣的一個穿綠衣的男人還有一個穿粉衣的女人,他們在哪?往哪去了?”

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髮,身旁突然響起了暮色的聲音,“薄絲。”

上前了幾步卻是猛然頓住了,她不知該往何處去?她不知他們去哪了?難道與爹啊就這樣失之交臂了麼?不,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他,泥煤,早知道剛才就不賭那口氣與他相認了。這下好了,人又不見了。

待炎不離出去已經是沒了炎傾的身影,當下她就慌了,站在胭脂店門口四處的張望了起來。臉上難得的有著一絲的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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