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耳邊那一聲一聲的哭喊聲,炎不離收回了手,居高臨下的睥睨著趴在空中的小鳳凰,鄙視著,“還敢跟我橫麼?你個比我矮的小屁孩。”
他不就是比她矮了那麼一點點,這能成不可以跟她橫的理由麼?小鳳凰閃爍著一雙淚眼朦朧的紅眸惡狠狠的瞪著炎不離。一骨碌的從空中站了起來,指著她怒道:“哼,你給本小王等著,本小王的父王母后馬上就來了,本小王看你到時還敢不敢跟本小王橫。”
小鳳凰的話音剛落,空中又是一陣火焰乍現,一男一女緩緩的走了來。
瞥著他們小鳳凰得瑟了起來,衝著炎不離冷哼了一聲,屁顛屁顛的跑向了一襲身著金麗輝煌衣衫的女人前面,“母后母后,這個大膽的人類她打我,你看你看我臉上都淤青了,嗚嗚,好疼好疼。”
女人看了過去,白皙的小臉上哪有淤青,無奈的勾脣笑了一下,彎腰抱起了她,“王兒是你又調皮了吧!”
“沒有沒有,母后我這次真的沒有,”小鳳凰嘟起了他小小的紅脣,小臉上有絲不滿。
看著眼前的這一對男女炎不離皺了皺眉,他們是誰啊?為什麼她的這次傳承跟以往的不一樣?
抱著一臉不爽的小鳳凰站在了炎不離的面前,二人笑了笑,霎時之間萬物失了光輝。
男帥女美,真他媽的登對!炎不離忍不住在心裡大吼了一聲。
“你是這次吾族的血脈傳承者吧!你好,我是磐靳,旁邊這位是我妻子磐尯,這是犬子磐七,他生性頑劣了一點,剛才多有得罪還請你多多擔待。”
炎不離瞥著這男人皺眉,“不是,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啊?”
磐靳笑了笑,“我們不是人,是鳳凰。”
鳳凰?炎不離疑惑,“不是隻有天獸才能化成人形麼?”
“是的,本該是隻有天獸才能化成人形,但吾族在一個機緣之下得到了一個祕方可以修煉成人形,只不過吾族人不準私自出入涅槃境地,所以世人才不知道罷了。”
“吾族的血脈傳承者這一千年來究竟發生何事了?為何涅槃境地與你們建立起的傳送地帶被封印了?我們花了上千年的時間才終於在封印上開了一道口子,這算什麼事?難道你們傳承者不想承認跟吾族的契約了麼?”
“而且這代的傳承者怎麼會是個小孩?”磐尯不解的說道。
“我想這一千年來不是他們不想承認跟你們的契約,而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有你們的存在。”
磐靳皺眉,“什麼意思?此話如何說?”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自個也是在雲裡霧裡的,我唯一清楚知道的一點就是這千年來的傳承者都被人封印了,以至於你們現在看見我這般孩童的模樣。”
千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是跟凰戰有關麼?炎不離在心裡思慮了起來。
聽到她這話磐靳和磐尯皺眉互看了一眼,究竟是發生何事了?
“父王母后,”被忽視已久的磐七委屈的瞅著他們突然不滿了起來,緊緊的摟住了磐尯的脖頸,“我要回涅槃境地,我不要在這,我不要跟在這個小屁孩身邊。”
炎不離睨著他哼哧了一聲,“不跟就不跟,我還不稀罕一個小屁孩跟在我身邊呢!礙手礙腳的。”
“你說什麼?你這愚蠢的人類!”磐七叉腰,瞪圓了眼睛,一臉氣鼓鼓了起來,“你非不要本小王跟在你身邊,本小王偏要,父王母后我不回去了,我就要跟在這個小屁孩身邊礙手礙腳煩死她。”
磐靳和磐尯看著磐七賭氣的模樣不禁失笑了起來,王兒啊!你真是笨啊笨,明顯她就是在激你嘛!
“切,我才不要,自己打哪來回哪去,”炎不離瞥著磐七拒絕著,不耐的招了招手。
磐七這下是徹底怒了,掙脫了磐尯的懷抱,站在了炎不離的身前突然伸手緊緊的抱住了炎不離的腦袋,踮腳吧唧一聲吻上了她的紅脣,隨即得瑟磨牙霍霍著,“你已經印下了本小王的印記,去哪本小王都能找得到你,休想逃離本小王的手心。”
炎不離怔愣的摸上了磐七親過的紅脣,呆呆的眨了眨眼,她被人非禮了!回過了神瞅著得瑟不已的磐七,炎不離一巴掌就給狠狠的招呼了去,“丫的,你個小屁孩居然敢非禮我,你丫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磐七被炎不離一巴掌就給趴在了空中,痛呼了一聲便見炎不離要向自己衝來,頓時哇哇大叫起了父王母后。
看著磐七剛才大膽的一幕,磐靳和磐尯也是嚇了一跳。磐尯上前抱起了磐七,磐靳趕緊上前攔下了一副你死定了的炎不離,“這代,你冷靜冷靜,小兒不懂事,冷靜冷靜。”
“嗚嗚,母后,我就說了這女人她打我,嗚嗚,”捂著被煽疼的小臉,磐七委屈著。
磐尯摸了摸他的頭,“王兒啊!在人類中男人是不可隨便親女孩的,你記住了啊!”
“嗚嗚,母后,為何?我就經常看見你和父王這樣的,”磐七閃爍著淚眼,不解的問著。
磐尯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咳,以後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磐七最終還是留在了炎不離的身邊,看著磐靳和磐尯消失在空中的身影,炎不離掂了掂手中的一顆鳳凰火丹,勾脣猥瑣的笑了起來。
轉眼瞥向了一旁本在不捨的自己父母卻在看見她看過來時又恢復了不可一世的模樣的磐七,心情大好的一把勾過了他,“走了小七。”
意識回籠了過來,漂浮在神樹下的炎不離睜開了眼睛,隨即穩穩的落在了地上。磐七並沒有跟在她身邊,被她一腳踹去了契約空間。待會祭典完她還要去登基,哪能帶上他,照他那性子止不定給她出什麼亂子。
接受完真正的傳承,炎不離額上的鳳凰印顏色越加的深了起來。等階也從青階高階直接提升到了藍階高階。
傳承陣也消逝在了地上,胥嫿睜眼看著炎不離趕緊迎了上去,笑道:“恭喜皇上完成傳承。”
金碧輝煌的大殿上早已整齊的站了一眾文武百官。炎不離一襲明黃色皇袍,頭戴皇冠身後跟著一干宮女太監從一旁威武的走來,瞥著底下的眾人霸氣的坐在了皇椅上。
見著她眾人跪下行禮了起來,“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
“謝皇上。”
眾人一站起來,炎不離便說道:“前兩天靖王葵義靖謀反大家都知道吧!”
雖然是奶聲奶氣的聲音但卻透著無盡的霸氣,聽見她這話之前與葵義靖來往頗深的人心驚了起來,皇上是要跟他們算賬麼?
“這麼大事朕看大家也是知道了,既然這樣朕就明說了,空瓊殿讓他給毀了但如今他人已死也找不了他賠償,大家說這修葺空瓊殿之事可是要咋整呢?”
噗,眾人嘴抽,皇上你之前不是抄了他家麼?聽說都被翻了個底朝天連茅廁都沒有放過!這麼些年他們孝敬靖王的也不少,這修葺空瓊殿的錢怕還是有吧!皇上這是變著相的找他們要錢啊!
這話眾人也只是在心裡腹誹著哪敢當面說出來,但還是有人不怕死的說了出來,“皇上,你不是抄了靖王的家麼?修葺空瓊殿的錢應該是夠了吧!”
頓時大殿上響起一陣抽氣聲,泥煤,平時還沒看出來這林大人的膽子還真大。
看著那身形消瘦,一身藍色官袍的男子,炎不離不怒反笑,從龍椅上跳下站在了地上,睨著他道:“哦,你的意思是朕該拿這筆錢來修葺空瓊殿,也行啊!反正如今國庫空虛朕還想拿這筆錢來養著你們,得,既然這樣,以後你們的俸祿就不用發了!為國家為天下老百姓做事本就該不求回報的,既然為官朕想大家必定是有著這個信念,唉,大家真是好人啊!朕替天下老百姓為大家以後的義舉謝謝大家了。”
泥煤,不發俸祿以後他們吃什麼啊?而且不是還要倒貼!皇上這招丫的可真狠!可真是騎虎難下啊!
站在百官之首的胥嫿聽到這話皺了皺眉,瞥著炎不離清眸中閃過一絲不解,她這是逼自己陷入兩難的境地啊!可是看著她那一臉自信的模樣,胥嫿堅定她有自己的想法,冷著眼的看著局勢的變化。
“皇上,你這不是逼著我們拿錢。”一個身材彪悍魁梧的武將站了出來,臉上憤憤不平。
炎不離挑眼的看著他,勾脣笑了笑,“逼的就是你們,如何?”
“皇上你這樣做跟土匪強盜有什麼區別,你這樣如何能治得了空靈國,皇上還是該趁年紀小好好的學習一番,”武將還是一臉的不服,一個小孩來當皇上,如今還硬逼著他們拿錢,他丫的能服個屁。
他不知道,炎不離根本就沒打算讓眾人服,一個新皇登基而且還是個小孩眾人心裡怎麼會沒有想法,一開始便處理不當久而久之那自然是會出現更大芥蒂,她如果不採取點強硬的手段以後又怎麼會讓他們聽話。
“朕就是土匪強盜,你能奈朕如何?”炎不離的話音剛落,手上運起火焰直接打向了武將,頓時只聽武將啊的一聲慘叫,緊接著整個人斷氣在了火焰中。
焦黑的屍體冒著青煙的就大喇喇的躺在了大殿上,看著他眾人當下一驚。紛紛僵住了身子,沉默不語,就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惹惱了皇上也招來了這樣的下場。
炎不離也並沒有胡亂的燒人,文武百官的情況她早就讓暮色一一的給她列了出來,早就摸了底朝天。
這武將之前是支援葵義靖的,只是他剛好帶兵出城支援湘蘭城的洪災才沒有參與到葵義靖這叛亂的隊伍裡面來,正瞅著沒機會辦他,今兒到是自個撞槍口上來了。那就別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滿意的看著這下馬威震懾的場面,炎不離揚了揚臉,挑眼的看著他們,“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你們說新皇上任得燒幾把火?”
“朕告訴你們,朕只是在給你們說可不是在跟你們商量,你們對朕仁義朕自然也是對你們仁義,若是對朕有什麼心懷不軌的朕勸你們趁早收了這個心,別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錢,究竟是出還是不出?”
出出出,他們能不出麼?皇上你不是都承認你是土匪強盜了麼?文武百官心有不滿也只能是往肚子裡咽,誰讓人家一出手便是燒死個人來給他們下馬威。
反抗?反你妹啊!且不說皇上已經是鳳凰血脈的傳承者了,就她身後的祭司殿的力量有誰敢不服她!
“皇上,臣願意出錢修葺空瓊殿。”一人跨出了列隊,躬手道。
“臣也願意。”
“臣也願意。”
……
一人開了頭自然是一片人跟著的附和,炎不離滿意的笑了笑,“眾位愛卿真是有心了,朕深感寬心啊!你們放心這次修葺空瓊殿出的錢朕會讓人給仔仔細細的給記下來,是不會忘了你們的好的。”
泥煤,明明就是自個逼著他們出錢的,無恥有沒有?還要讓人仔仔細細的給記下來,錢少了可真不行。眾人真想一口血噴死她,皇上你敢再假再坑一點麼?
哪還管得了他們的情緒,反正炎不離此時是高興死了,省錢了省錢了,省下了一筆錢了,真是不當家不知道這柴米油鹽的貴重啊!作為皇上她更應該有多精打細算就再精打細算一些,吼吼!
只是卻苦了她底下的一眾文武百官,攤上她這麼個皇上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