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戰場由我來惡搞3
蝶香軟糯糯地低聲說:“它是小燁燁,你怎麼可以……”瞥見赫連燁嚴厲的眼眸,立即委屈地收了口,擦擦眼淚不哭了。
“啪啪!”我拍手叫好,這隻自來水閘總算關掉了,“原來蝶香是吃軟不吃硬,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時赫連燁才發現旁邊還有人,他陰曆地睇視了一眼蝶影,“以後不准你拐騙引誘蝶香,否則……”
“下次你送給我,我也不敢要,你快點把她領回去吧!”蝶影一點都不給姐夫一點面子,瞟都懶得瞟他一眼。
“赫連燁,那個……你快點帶蝶香走吧!她在這裡時時刻刻叨唸著你,心心念念全想著你。”她走了,才可以耳根清淨啊。
赫連燁,拍怕懷裡的蝶,小心翼翼地詢問道:“累了嗎?我們要不明天再走吧!”
他居然還想留下來,非要鬧翻天不可。我和蝶影急忙搖著手。
“不累,不累她一點都不會累,一天就倒頭呼呼大睡。現在精神好著呢!”我勸說。
“你不是聽到她剛剛的哭聲,中氣十足,雄渾有力。”蝶影勸說。
結果都沒有。
赫連燁憐惜地問蝶香,“你想留在這裡,還是馬上跟我會邯漾?”
“小燁燁,一天沒有吃到青草了,要回去。”蝶香話一出口,赫連燁醋意大漲,臉『色』陰沉下來,“我重要,還是那隻該死的兔子重要?”
“你是挺重要的,可是兔子是你送我的,當然很重要啦。”
“這是他們每天必有的對白。”蝶影輕啜一口『奶』茶,悠閒地說道。
明白了,人兔爭寵大戰一時半會兒是爭論不出什麼結果的,“兩位在回去的路上可以好好探討研究這個問題。”
赫連燁臨走的時候,稍稍一頓,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身對我說:“玄徹王爺最近緊鑼密鼓籌地備攻打駑國,他有句話讓我傳達給你,好好照顧自己,他會來救你的。”
蝶香和赫連燁走了之後,蝶影一直陰沉著一張臉,悶悶不樂的,眼裡閃爍著不安。我靠近她,小蠻腰一扭,屁股撞了她一下,“咋了?人剛剛才走,就開始想小香香了,我現在去追回來還是來得及哦!”
蝶影倏地站起來,“有些事,要讓你知道!”她拉起我往外面走。
夜幕降臨,幽幽的天穹綴滿了星辰,在如此乾淨澄澈的幕布襯托之下,尤顯空靈。乾燥寒冷的北風撲面,吹得旗子啪啦啪啦直響,瑟瑟然充滿著陰鷙的煞氣。
“你被他們擄走之後,裔都發生了很多事,現在朝廷的局勢很混『亂』,天瑾帝抱恙已久,被人『操』控,不理朝政,讓玄逸王爺當上了太子,現在的玄逸就像變了個人一樣,暴虐殺戮成『性』,殘害忠良,排除異己。弄得整個朝堂人心惶惶,現在更是對蝶血門趕盡殺絕。所以我們懷疑有人在『操』控著整個局勢,而這位幕後高手還沒有現身。全國的兵力都用在抓捕蝶血門,現在駐紮在邯漾城裡計程車兵都是幽黯的心腹,蝶血門門眾,還有赫連城裡的部隊。兵力不到一萬,對於駑國的三十萬大軍,力量實在懸殊,所以這場戰……”
“沒想到那個半死不活的病秧子還是商紂王轉世,早知道,我應該喂他一鍋蝌蚪,吃死他得了!”我氣得咬牙切齒,心裡還有疑問:“玄徹的傷勢真的不要緊嗎?鄴上戟為什麼是幽黯,蝶血門的護法呢?”現在覺得蝶血門的勢力已經無法想象,從武林到朝廷內部,還有遍佈全國的商業網路,那到底這個組織是幹什麼的,是要反朝廷還是一統武林呢?
蝶影擔憂地望著茫茫天空,“有蝶香診治,門主傷勢並無大礙!到了一定的時候,門主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現在眼下是怎麼保護好淳于的邯漾城,它是淳于的一扇門,倘若此地一淪陷,將會威脅到整個淳于的河山。”
原來花蘿蔔還是有愛國情『操』和民族責任心的,『婦』唱夫隨,像我這樣的賢內助當然要幫幫他,略盡綿薄之力,“誰說打仗必須明刀明槍了,耍點小陰謀這就叫做兵不厭詐!”管它陰計陽計,能贏取勝利的就是好計。
我拉近蝶影,嘀嘀咕咕道出我心裡的計劃……
當然成功與否,與我們倆的配合密不可分啦!
三天了,蝶舞還是如行屍走肉般無聲無息,不喜不憂。就好像一個不玩偶,不倒翁都比她好,你推推它,還能給你搖搖。我惡整赫雷,他到現在還沒有察覺,見到蝶舞能醒來就高興地謝天謝地。每天他除了要『操』練士兵,就是陪著蝶舞,至於他們倆說了什麼、幹了什麼,又沒有在她身上裝了竊聽器,我這個外人當然不知道啦!不過蝶影在她身上灑了香粉,不管去哪裡,都瞭如指掌。這個人天生就是當狗仔隊的料,前幾次我們倆還樂不思蜀地玩跟蹤,無非就是聽赫雷講一些噁心不拉吉的話,之後對於喝西北風、吃沙子的跟蹤失去了興趣,開始佈置籌備我們的計劃。
“蝶影,你這個毒真有那麼厲害?”我抬頭問蝶影,手並不停息,熟練地把一件件輕紗薄透的舞衣浸泡在『藥』水中。
“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
我非常老實誠懇地點點頭,“嗯!沒錯。這是我們整個計劃中的重要一環,不能有一點閃失,我這個總指揮使就不能質疑一下了?”
“我蝶影一代‘黑毒妖女’的成名作品……魅舞影。這個香氣和普通的胭脂沒有區別,人體吸入之後,當時不會有任何的異樣,但是隻要情緒一激動,還有加上鮮血的刺激,一亢奮起來,就會有如飄似仙的感覺,全身軟綿無力,還能產生幻覺。到時侯就毫無戰鬥力,以門主的一萬兵力足以戰勝駑國的三十萬大軍。”
這麼厲害的毒『藥』,可以殺人於無形,輕便攜帶,是居家旅行,謀財害命的必備良『藥』,不過還是有點弊端,“那『藥』不能早下,萬一發生什麼意外,在上戰場之前就毒發起來,不就前功盡棄了。你就不能改善一下嗎?”
“小朋友,三十萬人那!一人一口毒『藥』,都要好幾缸了,你說這樣能低調不被人發現嘛!”蝶影氣呼呼地嘀咕一句,“只會輕飄飄的說風涼話。”
也對!三十萬人,南京大屠殺的死亡人數那,這麼龐大的數量,用空氣這個媒介下毒最方便不過了。
蝶影從懷裡掏出一個陶瓷瓶,“這是解『藥』,你和姑娘們一個一顆都吃下。”
我『揉』著手裡的粉『色』的薄紗,眼眸一轉,“蝶影啊,人手不夠啊,你也加入我們吧!”我好像看到蝶影脫下那身暗沉的黑『色』裝,換上桃粉『色』的可愛中帶點嫵媚的衣衫,大跳『性』感舞,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好奇哦!
“你少來了!”蝶舞繼續給另一桶水裡測量分量依次新增毒『藥』,“我做後勤,提供你們的後備支援,衝鋒陷陣這種『露』臉沾光的事,我就不和你爭了。”
“蝶影,你就參加嘛!沒有你的冷豔若冰怎麼能襯托出我們的熱情奔放呢?……”
帳篷外突然劃過一個人影,蝶影眼眸一緊,瞟了我一眼,示意我閉嘴。她旋身一飛,一抹颯爽的黑影飄過,蝶影從窗戶中跳了出去。
我一時間不知道把這七八個木桶藏到哪裡,在我驚慌失措之際,一陣遒勁的朔風灌入帳篷,門簾已經被撩開了……哈特拿著一隻食品盒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先是跟我打招呼,“雪兒……”看到滿地的木桶,本來準備好的客套話忘掉了,直接問道:“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這年頭出來混的,少不了的就是演技,混到我這種地步的,演技少說不是遊刃有餘就是爐火純青了。我自然地做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動作優美地洗滌著輕紗,“唉……我從暗香疏影閣出來也有兩個月了,怪想我家姑娘們的。想想她們會不會抱怨鴇媽媽我出國旅遊只知道自己逍遙玩樂,連紀念品都沒有給她們帶。現在把買來的普通衣衫染上香料,表表心意。”說來興奮,我沐可星出生到現在還沒有出過國門,沒想到穿越後有幸去國外邊境遊歷一趟。我嬌媚地伸出蔥白玉手,纖細柔美的蘭花狀,“你來聞聞,想不想啊?”
哈特被我的轉變駭到了,僵硬地說道:“雪兒,你好有心啊!”他開啟食盒,轉換話題,“雪兒你也累了,要不,先不要忙了,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外面傳來隆隆戰鼓聲,急促有力,好像驚雷一般扯開了天地間的寧靜祥和。其中還夾雜著凌『亂』緊急的跑步聲,盔甲兵器的抨擊聲,外面一時間紛『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