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心碎情愛海2
我先友好的問好:“仁兄,你是牛頭馬面的最新助理……鷹頭兄嗎?”
“哥,你何時找到新的行當了啦!鷹頭兄?太貼切了。”旁邊的女子竊笑不已。
他的臉『色』一沉,幽深如暗河般的眼眸中,燃燒著洶洶慍怒之氣。
我會看雲識天氣,但不會看臉『色』識心情,我大膽地探出手,捏捏他的鼻子,骨架子真高,“是真的哦!”我還以為他是整出來的,新聞中曾經就報道過一個女人把自己整成貓臉。我還以為他也是好好的人不想當,改做畜生了呢?
“滾出來!”鷹頭兄悻悻地低吼一聲。
我這才發現手腳可以靈活地動了,我站起來,雙臂展開伸一個懶腰。棺材板太硬了,睡得我腰痠背痛,快要散架了。
與我正對面的那個女生,五官精細小巧,紅粉青蛾,明眸善睞,櫻桃小嘴,感人嬌小柔弱可人的感覺。我實現下移,想象破滅。好聽一點用珠圓玉潤,楊貴妃她表姐來形容。難聽一點就是救生圈加大象腿,肥得讓豬都汗顏。看看這對兄妹我深深瞭解到……上天是公平的,製造不出完人。即使一不小心製造出來了,也會因為天妒英才、天妒紅顏,早早離開人世、香消玉殞。烏斯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們一次面都沒有見過,無怨無仇的,抓我來幹嘛!”這對兄妹長得這麼怪,心裡八成也相當的變態!
半美人說道:“我們見過面的呀。第一次是在宴會上,還是我把小飛雪遞給你的。第二次就是在青樓,然後順便就你綁來啦!我們是烏斯的兄妹……”
他們倆的的易容技術太高明瞭,對於我這種只懂得些皮『毛』的人來說完全分不清楚,害得我被耍得團團轉。
半獸人接著說:“所以你應該能猜出來我們抓你的目的了吧!”
“你們……不會是要我陪葬吧?烏斯那麼喜歡我,他捨不得的。”
見我被嚇唬地臉『色』慘白,牙齒打結,半獸人的鷹鼻抖動一下,盈盈笑意漫開,“你說呢?”
這時候我的肚子咕嚕咕嚕唱起歌來,抗議好久沒有進食了。陶淵明不為五斗米折腰,那是因為有六鬥米他就要折腰了。開口討要吃的,也不是沒有骨氣的事,我理所當然地說:“我餓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吃飽喝足了我才可以繼續和這對半人半獸兄妹繼續戰鬥。
“那你現在能出來了嗎?這麼喜歡烏斯的地盤,要不我給你量身定做一口?”半獸人瞄向棺材一側地山的那具被燒焦的屍體。
“啊!”我尖叫一聲,跳出棺材。這口棺材有一個夾層,他們這麼惡劣地把我放在下面與燒焦我烏斯同眠,怪不得空氣那麼惡臭渾濁了。我身上會不會染上什麼病毒啊?
滿滿一桌子的菜,我食慾大開啊,站在一旁不停地咽口水。等佈擺完畢,我疾步走近開啟蓋子一看……生牛肉。接著又開啟幾隻,裡面的食物全是生的。他們倆是從原始社會來的嗎?怎麼都吃生食物!
接著幾個高大魁梧,膚『色』漆黑的下人抬來了一個爐灶。不會是燒烤吧?我現在對燒烤產生了極大的恐懼感,到了談“烤”『色』變的地步。上次燒烤舉辦的是很成功,一個個吃了都沒有拉肚子。但是玄徹無緣無故就中了毒,我更倒黴,稀裡糊塗就被吃了。那段疼痛的回憶,不堪回首啊。
我吩咐他們給我一個小爐灶和一口小鍋。好久沒有吃火鍋了,今天就來一個小火鍋。
對著那大塊牛肉擠眉弄眼,愣了半天。最後從腰際拿起一把精緻小巧的匕首,這是玄徹送我的“定情信物”。哪有人第一次送女孩子家禮物送匕首的,當時我還誤認為他是要我去死的意思。說什麼用上等玄鐵打製,無堅不摧,可以用來防身。其實說白了就是用來防『色』狼的,萬一『色』狼侵犯,讓我用它殺『色』狼,殺不了『色』狼就『自殺』。當然,如果真的遇到這種情況,小命永遠第一位的,我會乖乖妥協。現在這把匕首總算遇到真正的用處了……片牛肉。
鋥亮的刀鋒閃著寒冷幽青『色』的光芒,鋒利程度真不是蓋的,刀鋒輕輕接近那塊肉,就慢慢分離開來。牛肉片地厚度適中,放入火鍋中一燙,肉質鮮嫩爽滑,比速凍的味道鮮美多了。那兩兄妹目不轉睛地看著我折騰,自己的肉烤焦了都不知曉。
“你……你這把是玄青劍?”半獸人,鼻孔撐大,激動地說道。
這種匕首還有品牌標誌?我正反打量一下手中的匕首,“不曉得耶!”
半美人從頭上取下一隻金釵,放在我面前,“試試看!”
“真的壞了你可不要怪我哦!是你讓我試的。”我先把話說在前頭,近年來詐騙方法無所不用其極,我留個心眼才是。我拿著匕首輕輕敲擊一下金釵,“叮!”一聲清脆的聲音,釵應聲斷裂成兩斷,切口整齊。
哇哦!這其貌不揚的小不點原來是個寶啊!
這對兄妹饞涎欲滴地盯著我的匕首,一看就知道他們在動歪腦子想佔為己有,我得想個法子脫身才是。玄徹那麼笨,等他意識到我失蹤,找到線索來找我,我早就屍骨無存了。
“呵呵,你們不要吃燒烤出來的食物了,那裡面有致癌物質,丙烯醯胺,苯並芘,亞硝胺,多環芳香烴……”我噼裡啪啦把肚子裡的東東一一道出。
他們倆傻愣愣地看著我,一臉的茫然。
唉!跟古人說這種高階詞彙,不就相當於對牛彈琴嘛!
“我的意思就是多吃烤出來的東西,容易得病死翹翹。我很慷慨大方的,你們吃我的火鍋吧!”
我把燙好的牛肉放在碗裡,給半獸人嚐嚐。結果他吃下一口之後,就連鍋帶爐一併搶了過去。半美人也扔下烤肉,加入爭搶食物的行列。看來火鍋在古代有一定的市場,可以往餐飲業方向發展一下。
“好不好吃啊?味道鮮不鮮?”呵呵,加了料的火鍋味道當然非比尋常啦!
這對兄妹的胃跟豬有得一比,我在一旁手忙腳『亂』地片肉。怎麼還不暈啊,『藥』效來得真慢,烏斯還說是什麼“一步暈”,最厲害的蒙汗『藥』呢。我看他們倆吃了是一不暈,二胃口好,三助消化,居家旅遊的必備佳品。烏斯耍我,還是他們塊頭大,『藥』效發作的比較慢。他們倆除了狼吞虎嚥地吃,就是讓我加肉加菜,其他什麼反應都沒有!難道說過了保質期『藥』失效了?
我舀了一口湯,吹冷喝下。鮮啊!我調的味道真不賴。
“好吃!”我放下刀子,反正他們倆暈不了,我也不用像服務員乖乖在一旁伺候了。我拿起筷子,狂風捲落葉一般,快速把鍋裡剩下的東西撈到自己的碗裡。
我正樂呵呵把食物往嘴巴里送的時候,感覺全身的力氣在瞬間被抽走了,軟弱無力地倒下……
在意識還沒有模糊的時候我抱怨,老天為什麼那麼不公平,他們吃了那麼多都沒有暈,我喝了一口湯就讓我倒下了呢?
完全昏『迷』前我朦朦朧朧聽到:“哥,她怎麼了?”
“沒事!一點點蒙汗『藥』死不了的,我們快吃吧,等她醒了,我們就沒得吃了……”
我最近怎麼那麼衰,不是被人弄暈就是被自己弄昏,整天暈乎暈乎的,黑痣沒找到自己倒是快要命喪黃泉了。
“砰!”我的頭撞上了什麼硬物,我查德醒過來,睜開眼睛,跳起來大叫:“誰用球砸我啊……”話到一半,頭頂又撞上了,估計頭上要生出兩個大饅頭了。
我跌坐下來,嘴裡還不忘咒罵:“是誰用暗器傷我,有種滾出來和我光明正大的較量!”
旁邊的一位同胞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開口說道:“你先看看這是哪裡,如果你還不夠清醒的話,拿桶水來估計你就能……”
環顧四周,這才發現我身在一個兩平米大的馬車內,還未來得及好好參觀一下,我心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你……你們是誰?那對半人半獸兄妹呢?”
“你見識過我們的易容術,還問如此低階的問題!”銀鈴般清越的聲音配上恐怖的長相,出來的效果也是相當驚悚的。泛黃枯糙的臉上點綴著密密麻麻的黃褐斑,這不就是芝麻大餅嘛!她還嫌醜的不夠徹底,在顴骨的地方加上一塊偌大的青『色』胎記,這下醜得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了。那張芝麻燒餅臉一皺,問道:“誰是半人半獸兄妹啊?”
我一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乖寶寶。既然她這麼虛心不恥下問,而我就樂意解『惑』:“半人,半美人的簡稱,就是你啊。美女就臉蛋和身材的綜合體,而你嘛是天使的臉龐加上魔鬼的身材……”我眼珠子上下打轉著大量著她,“頂多也就算半個美女吧!至於你哥……”他的打扮就更加慫人了,兩鬢斑白,臉上面板皺如干腐竹,還有一個一個像巧克力豆一樣的老年斑,鷹鉤鼻不知怎麼弄沒的。整個造型讓他一下子老了四十歲有餘。如果我學得他們的技術,回到現代開一家易容院,今天你可以長著一張韓彩英的臉,明天可以換張宋丹丹的臉也不成問題,這不火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