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東風不解情殤煞
“好吵,就讓它燒唄,對了,要把寶貝小烏斯就出去。”我說完撇了撇嘴嘴,繼續睡覺。
無計可施的流蘇,只好揹著我出去了。
“哎呀,你們怎麼磨磨嘰嘰這麼長時間?我很忙的沒時間跟你們磨蹭,快走!”等在滄斕園外的丫環英靈嗑著瓜子,一臉的輕蔑的說道。
流蘇艱難地邁著踉蹌的步子,眼睛向後瞥一眼安恬熟睡的我,眼眸黯然:人心那,人心!小姐,你看看一個小小的丫環都對你這樣了,你怎麼還能忍氣吞聲睡下去。
淳于玄徹左擁右抱,臉上掛著魅『惑』的笑容,但讓人好生畏懼,似乎深沉的笑意下掩蓋的是猝然的殺戾。他深不可測的幽瞳裡永遠有透不出的危險氣息,好似神離的思緒讓人琢磨不透此刻他到底在想什麼。
玄徹悠哉遊哉地坐於上席,喝著美女遞過來的美酒,十分享受。在聽見屋外的腳步聲,眼眸微抬,嘴角輕揚。
流蘇額頭沁出密密的一層汗珠,青筋突起,咬牙堅持著,腳步輕浮,左搖右晃。可是她背上的人睡得正香,不知道夢到了美食,還是帥哥,嘴裡湧出大量的口水,把流蘇的衣襟都潤溼了。
“王妃是出場方式真夠新穎的,讓本王大開眼界。”玄徹似笑非笑地說道。
流蘇把我放在椅子上,我立刻像軟皮糖一樣倒下,爬在餐桌上,繼續流口水……
流蘇瞥見玄徹的臉黯淡下來,為了小命,立即開口解釋道:“王爺,王妃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所以……”
“很累那,不知王妃幹了什麼事,會這麼累啊?”玄徹悠然的聲音揚起,讓流蘇全身『毛』骨悚然。
“奴婢……奴婢,不……”流蘇支支唔唔不知道怎麼回答。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直接問王妃好了。”
我不知道怎麼的胳肢窩那裡一酸,緊接著感覺全身像有好多螞蟻在爬,又似狗尾巴草在肌膚上滾來滾去,好像有無數的小手在我的**處饒癢癢,癢極了。
“啊哈哈……”我不禁大笑出聲,笑得花枝『亂』顫。現在睡眠小細胞全被激醒了,雙手不停地上上下下『亂』抓一通,十足像一個精神分裂者在手舞足蹈。
“醒了?”玄徹諧趣地一問。
我沒有好氣地送了他一個白眼:廢話!不醒,我現在是在夢遊嗎?
“快……哈哈……快解開……哈……『穴』道……”這樣講話實在是太累了。
玄徹提手,在我的身上一點,我立刻就不癢了。我擦擦眼角笑出的眼淚,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女子大人有大量先不跟他一般計較。他有這一招,看來我下次不能輕敵了。飢腸轆轆的我立即專注到眼前的美食,哇塞,都是我最愛吃的。我直接用手抓起一隻雞大腿啃起來。
“我讓你吃了嗎?”他鄙視地看著我的吃相。
理他個鳥,我繼續埋頭大吃。
“我明天要納妾。”他突然開口道,語氣好像在講一件小事,敷衍地知會我一聲。
“噗……”很不巧,不對!應該是很巧,不偏不倚剛剛都噴在了玄徹的身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嘻嘻,我是蓄謀已久的。對於自己這次出擊非常滿意。想不到我的嘴巴用處這麼大,居然可以當成武器。
玄徹臉有黑變青,有青變白,緊接著恢復正常『色』。看得我一愣一愣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變『色』龍?神奇,都怪古代沒有dv,拍下這一奇觀。玄徹居然表現地一點都不生氣,就玩味地瞟了我一眼,非常奇怪。
“納妾,好啊,幾個?不要忘了給我喜糖。”我邊狼吞虎嚥,邊含含糊糊地問道,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一個。”玄徹一臉暗沉,應該屬於暴風雨前的烏雲密佈。
“才一個,太少了,多幾個嘛!要不把你身邊那幾個也納了。”我揮著手裡的雞腿指了指那幾位花枝招展的美女。
那幾位美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笑言道:“我們已經是王爺的人了。”
“花心大蘿蔔,不!王爺,你到底有多少女人啊?透『露』一下!”我湊近玄徹,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胸膛,一副八卦樣。
“王妃是不是吃醋!”玄徹緊接著湊近我,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突然地凌然的氣勢壓迫感讓我心虛地避開他的眼眸。
我擺擺手,“切……我是但願你無力消受,來個英年早逝,我就能早點寡『婦』改嫁。”
“砰……”玄徹雙眼噴出怒然烈火,手一用力,我順勢倒在他的懷裡,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心裡就一點都沒有我?”玄徹一手摟緊我的芊芊細腰,另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與他對視。
真是一個陰陽怪氣的傢伙,前一刻還風平浪靜的,後一刻就地震大爆發了。
“沒有,沒有……你這個變態放開我……”去揮起油乎乎的小手朝他『亂』打一通。當然知道是打不疼他的,最主要目的是把手上油乎乎的醬汁蹭在他的雲錦織長袍上。
“為什麼不愛我?”玄徹幽然開口,眸中閃過幾點星光,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呵,不要把自己弄得像一個情聖,納三妻四妾當成理所當然來發洩你充足的**。我要的是百分百,你可以給我幾分?你不要這麼問我,我會誤解你是在祈求我愛上你。那就太反常了,不是嗎?玄徹王爺。”我揶揄道。
“你一定是我的,一定是。”玄徹緊握的雙肩,抓得我生疼。
“你霸道地想要佔有一切,來彰顯自己的能力。那十分抱歉,我不會如你所願!”不知為什麼我一說出這個話,就感到心口一陣劇痛,似刀絞般,一陣一陣快要把我撕裂了。
霎時感覺自己整顆心就要被掏空了一樣,除了撕心裂肺的劇痛還有冒起一股漠然的失落感。我蹙眉緊鎖,臉『色』煞白,嘴脣發紫,每次呼吸都似千萬把針在扎著心臟。
玄徹如鷹鳩般的眼眸裡,湧出一絲異樣的柔軟。他似乎也忍受著劇痛,雙手攫緊,靠近胸口。
痛啊,我要死了嗎?劇烈的疼痛似海水翻滾著巨浪,我被吸進深深的漩渦中,意識漸漸模糊,陷入一片黑暗……
“門主!”剛才妖嬈的女子半蹲下來,頷首,恭敬地向在劇痛中折磨的男子行禮。
一襲白紗裙衣翩然飄逸而入,凝眸漣水,似漂浮著一絲心痛,纖柔的手中拿著一白『色』青花瓷瓶,倒出一粒赤『色』丹『藥』,彎腰遞給那堅毅如鐵的男子,即使在飽受著赤炎般的劇痛,仍小心地保護著懷中昏沉沉的絕『色』女子。那個就是他願交付真心的女子,就是他盡用自己的生命的代價來羈絆的女子。蝶舞斂眉,一滴清淚劃過,輕似雪花飄落,悄無聲息,無人發現。
玄徹接過『藥』丸,小心地扳開懷中女子的粉脣,直到看見她嚥下去了,才鬆了口氣。
“這又何必呢?即使用情殤煞也束縛不了她的心。即使她曾今指腹為婚人是玄逸,你也沒有必要付出如此代價,不要忘了,你還要責任。”蝶舞實在忍不住了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她為玄徹付出了那麼多,到頭來在玄徹心裡的遠遠不及那個老是惹是生非的千金大小姐。
“蝶舞,今天你話多了。”玄徹吃下『藥』丸,閉眼凝神地調理氣息,氣惱地大聲呵斥。“外面去叫流蘇把王妃送回去吧。”
是啊,她只是他的一個手下,其他的什麼都不是。蝶舞幽然一聲嘆息,輕輕逸出脣邊時被硬生生壓抑下來,她是沒有嘆息的資格的。
“她是我們手上最重要的黃牌,玄逸現在不是已經按耐不住了嗎?既然是他先出招,我們接就好了。”玄徹嘴角漾開一抹邪魅的笑意,笑容中蘊含著曼珠沙華般邪惡的氣息。
那棵大白菜納妾管我何事,真是的,我繼續往青樓跑。說來奇怪,我健健康康的怎麼會老是這裡疼,哪裡癢的?八成是我和蘿蔔八字不和,老是衝我黴頭。
已經正式更名為暗香疏影閣,當然這麼悠韻典雅的名字只有本小姐才能想得出來。一想到那麼惡俗的名字,雞皮疙瘩直冒。
我剛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嘰嘰喳喳鬧翻了天,裡三圈外三圈團團圍在一起。反了反了,大白天不訓練歌舞,難道在聚眾賭博?也不帶我一個,真是的。
“咳咳!”我頗具威嚴地清咳兩聲。
“鴇媽媽,快來看那這位公子。”涵姬扭著水蛇腰從人群中鑽了出來,姑娘們見我來了,紛紛讓出一條道來。
聽到鴇媽媽這三個字,忍不住胃裡一陣翻攪,誰讓我是她們的boss,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