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強把心情付濁醪1
“相公,救我啊,我肚中的孩子啊。”
隨之他立即從茶館二樓飛身而下,扶住了我,“對不起各位,我的娘子得了失心瘋那,見人就喊相公。”
“啊?”眾人一時驚愕地呼道,當然其中我“啊”得最響。
“你才有失心瘋呢!我不是健健康康的嘛。”
“你少在這裡丟人現眼了,不對哦你沒有臉可以用來丟了。但是小心傳到母后耳朵裡,那女戒啊,『婦』規啊……”他抵在我的耳邊輕輕說道。
“算你贏了!我失心瘋,行了吧!”我心不甘情不願地咬牙切齒地說道。
回到王府,大蘿蔔臨時接到淳于玄逸病危又趕回了宮。我心裡開始忐忑不安,淳于玄逸不會就這樣死了吧!導致我晚上睡地十分不安穩,噩夢不斷。看我如此飽受良心的譴責,深信我的本質是大大善良滴。
我又在一個血淋淋的無頭鬼追殺中醒過來,我爬起來,雙手合併,跪在窗邊,“如來,光陰,孫悟空,豬八戒,耶穌,阿拉……我真的無心害人,而且我是一個大大善人……”
“你真的是善人?”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啊……”嚇了一大跳,我順了順氣,沒好氣地說道:“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他慵懶地側躺在我的**,臉部戴著銀『色』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臉,但是還可以看見他刀削般的薄脣,細膩如絲,不知道kiss的滋味……打住,打住!我怎麼一見美男就大腦當機,也不看看物件是誰。他就是上次那位灌我媚『藥』的……
間隙『性』低能的腦袋這時才意識到危險,抱緊睡衣,一步一步往後推,哆哆嗦嗦地說道:“你怎麼還沒有死?”烏斯耍我,什麼他的毒『藥』“毒”步武林,什麼分筋挫骨,我看他的筋骨好的不得了。
“你巴不得我死嗎?”廢話,那是當然的了。
他起身站起來。一身緊身黑衣的他,應該高於一米八,清癯的身材。黑『色』與銀『色』一暗一亮的配搭下,危險的氣息瀰漫開來。
“你……你要幹什麼?”他一步步向前,我一步步後退。
“完成未完成的事啊。”
我退至牆壁,冰冷穿透薄薄的棉布,傳至我背,霎時全身僵硬。
“你還想逃嗎?”溫熱的氣息撲在我的臉上,癢癢的,此刻我和他的距離只有一張薄薄的紙。
“你……你太放肆了,我可是堂堂玄徹王爺的王妃。你快走,不然我要大聲喊人啦!”
“確切一些說,你應該是玄徹王爺的下堂妃。新婚夜相公就出去鬼混,你這個王妃當的還真夠窩囊的。還是跟了我吧,我會憐香惜玉的,怎麼捨得如花似玉的美人獨守空閨呢!”說著他的手就『摸』上我的臉頰。
小子,真夠拽,在我的地盤上還如此放肆,“來人那,救命啊……”我用盡吃『奶』的力氣嘶聲力竭地大喊。
“再喊大聲一些!”他嘴角上揚,貼近我的耳朵,銀『色』面具緊貼我的臉,一陣寒慄。他啟口說道:“你盡情的喊吧,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狗屎,他居然搬上哪門子破電視劇的狗血臺詞。
“大英雄,大俠,大媽,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哪裡招你惹你了,你支一聲,我回頭改不行嗎?你不要來纏我了。”在現代無緣無故被一直惡鬼纏上,就不想多說了。穿越到了古代,命運還是如此不濟,重蹈覆轍。
“誰讓你是那小子的老婆,我不玩你我玩誰。”他說完,伸出舌頭在我的耳側,輕輕一『舔』。他把我當成棒棒糖嗎?居然用『舔』的。
“那小子的老婆多著呢,你隨便選隨便挑,再者你可以直接找那小子。”
“她們沒有你好玩。”好玩?我是玩具嗎?
“你想怎樣?”此刻我覺得自己像掉入了冰窖,在慢慢失去知覺。
“做我老婆。”他突然把我橫抱起來,坐在我的**,而我就被束縛在他的懷裡,不過這個地方的確暖和。我伸出如冰塊的雙手,對著他嬌媚一笑,眼含秋波,快速把手塞進他的胸膛,就把他當成熱水袋,又撮又捏。
“你幹什麼?迫不及待了嗎?”他抓住我不安分的爪子。
“用來暖手再好不過了,溫度適宜,持久恆溫。”
他神『色』的眼眸中波動一絲漣漪,大概是被我氣得。他呆怔一瞬,隨即拿起被子蓋在我的身上,緊緊抱住我,讓我動彈不得,而我是手則還緊貼著他的胸膛,觸及到他心臟的跳動,一聲一聲,鏗鏘有力。怎麼辦,一股暖流躥入我的心房,我有點暈乎乎了。
“美人如此『色』『迷』『迷』看著我,是不是又想餵我毒『藥』了。”
說到這個,我就疑『惑』,“你怎麼會有解『藥』的,你不可能沒事的呀?”
“可事實上,我就是解了你的毒。”
“你沒有我的血,哪來的解『藥』。”
“哦!原來你的血就是解『藥』啊。”我說漏嘴了,悔那,恨那。
他慢慢低頭,離我越來越近靠……
“你……你想幹什麼?”恐懼使我的聲音顯得微顫。
“現在解『藥』就乖乖躺在這裡了,我豈有不要之理。”他低頭要吻上我的脣的時候,我頭一偏,落了個空。他到是一點也不氣惱,把頭埋入我的脖子,稠密的呼吸如絲縷般撫『摸』過那柔荑的肌膚,癢癢的,麻麻的。他居然在『舔』我,噁心那。“啊……”他是吸血鬼嗎,居然咬我的脖子,像吸果凍一下吸食著我的血,我被他弄地毫無痛意,就覺得麻麻的。喝足了後,又用舌頭繼續『舔』,難道說我的脖子上粘有糖,甜的讓他“『舔』”不釋“口”。過**像打針,先消毒,扎一針,最後再用酒精棉消毒。人家用的是酒精棉,他倒好就地取材,直接用唾沫就好了。真惡!
“毒已經解了,可以放了我了吧!”我推擠著他,掙扎著逃離他的懷抱。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呢!我們要繼續上次的事,沒有想到你會如此熱情……”他的手邪惡地探入我的睡衣,另一隻手嫻熟地解開我的盤扣……
“『色』狼,『色』魔,混蛋,你滾開……”我被他點了『穴』,全身動彈不得,只能動口濫罵著。
燭火搖曳,旖旎出淡淡的光暈,月華如水銀洩了一地,漾開無限波紋,不管如何形容都是醉人的。現在這種情況讓我哭笑不得,我是一向認為自己的桃花運不錯,但是偶不是什麼貨『色』都能接受的,帶個面具,搞神祕,裝深沉,說不定臉上爬著一條像蜈蚣的大疤,醜得讓扎西摩多也汗顏。
欲哭無淚……一股苦澀的委屈感襲來,像置身於大海中,海水一層一層,漫過鼻息,苦苦糾結。水汽『迷』蒙了雙眼,亦『射』出濃烈的憎恨。淳于玄徹,今日所受的屈辱一定加倍加倍還給你!
我此刻覺得跌入了冰窖,就讓自己靈魂分離吧,不要想了。緊咬雙脣,閉上眼睛,一滴淚從眼角滑落,閃過鑽石般的細碎的光芒。
他抬起頭,被銀『色』面具包圍的眼睛波動起一泓不明的漣漪,“小美人,不要恨我。美人當前是男人都心動。你家相公不疼惜你,我會好好愛你的。”
我兀地睜開眼睛,真誠地說道:“你和他有什麼仇,我幫你報!”
“小美人這麼快就向著我,看來心裡有我嘍。要不改嫁我得了,我可不會嫌棄你哦。”他說得很落拓不羈。
“唉……我知道了,肯定是你的女人被他強了,然後你就強他的女人報仇。不就是情敵嘛!弄得有多複雜!”我又開始發揮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兄弟,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回頭我幫你找個專情的。”見他一臉落寞,我大發慈悲安慰起他來。
“不好費事找了,我覺得你不錯,做我老婆不好嗎?”
“簌簌……”窗外傳來枝葉的搖擺聲,劃破也的瀾靜。
他側頭看向窗外,隨即咧開陰冷的怒意,心裡念道:“他還是來了,速度真快,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隨即撕碎了我的睡衣,劍鞘拔起,從指縫溜出幾滴鮮血落在月牙白的床褥上,分外刺眼,在我額頭落下一吻,“我的小美人,不要怪我,後會有期!”說完他飛身從窗戶跳出,快速敏捷,黑『色』相溶,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吱……”沉重的鏤刻精花木門開啟。
現在會有誰來,銀面具男應該不會重返。飛火流星般急促的步伐,激『蕩』開一陣罡風,拂過我『裸』『露』在外的肌膚,絲絲刺骨冷風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我能感受到危險的氣息,緊張讓心臟跳到了嗓子眼。為什麼?無緣無故會招惹來這麼多麻煩,不是隻要找到胸有大痣就好了嗎?突然好想家,即使每天被波霸皇后折磨也好過現在不明不白的陷入危險,孤獨無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