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初入宮惹禍連連
“娘子玩男寵、女寵、老寵、少寵,我都會盡量滿足娘子,難道為夫做得還不夠好嗎?”把這話說得要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弄得他是個痴情種,我是個花心郎一樣!
再度氣結,我估計和他呆在一起早晚會被他活活氣死。
“相公對我真好!”我咬牙切齒地說道,轉身離開“現在我就去組織選美,挑一大堆……”
“砰……”鼻子好痛啊,快要塌陷了。我今天怎麼那麼衰,走路居然會撞牆,估計喝水還會塞牙縫。
痠痛感讓眼淚不自覺地向外飆,低頭一看,哇塞,躺著一個美男耶……眼冒紅心,嘴流口水,十足的花痴。
這位帥哥,朗目星暉,透著書卷氣。膚若凝脂,白得幾乎通透。清秀俊雅,乾淨雅彥,粉嫩嫩的『奶』油小生,我喜歡。只見他臥在地上痛苦地眉頭緊鎖,大聲喘氣,痛苦不堪忍受。
我鼻子沒有這麼厲害啊,怎麼一撞就把撞成這樣。我只聽說過鐵頭*,沒有聽過鐵鼻*。
“喂,帥哥地上冷,站起來好不好?”我蹲下來推了推他,他立刻全身**抽搐,伴著劇烈猛咳幾聲,吐出殷紅的血,染紅了月牙白的衣袍的前襟,顯得分外刺眼。
“逸兒那……”那位瓊姿花貌的妍妃,剛剛還是溫婉地面無表情看著我和玄徹爭鬥,下一刻驚慌失措的飛撲過來,一把推我在地上,擦拭著他的嘴角,嚶嚶啜泣,哭得梨花帶雨。
逸兒,應該就是三皇子……淳于玄逸了,民間對於他的傳聞也不少,大多關於他一身的病:今天吐了幾次血,太醫搶救了多少天,還有就是預測一下還有多少天就要歸西。當然他才氣卓然,生『性』寡淡,不常見人。
哈哈,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病西施嘛!豔福那,豔福。我不禁大笑出聲。
“你這個掃把星,真是天煞孤星,這樣還能克我家逸兒,幸好沒有娶你……”妍妃斜睨地看著我,怒意中伴有殺氣。
“妍妃!”皇后厲聲阻止她繼續悼念下去。
玄徹悠哉遊哉坐在那裡,翹著二郎腿,悠閒地喝著茶,目不斜視,感覺他此刻在戲園子看戲一般置身事外,嘴角還掛著那抹令我作嘔的鬼魅的笑意。自己兄弟都快到閻王殿報道了,還如此笑得出來,沒心沒肺!
太監立刻把玄逸送至鳳馨殿的偏殿,大批太醫馬上趕過來。進進出出多次之後,對著皇后無比遺憾地搖搖頭,表示無能為力,現在盡人事聽天命,能拖一天是一天。妍妃隨即沒有形象地大聲哭喊,一口氣沒有順過來,就暈厥過去了。
這麼一個美男子怎麼可以香消玉殞呢,天妒紅顏,蒼天不公啊。
在屋內扎堆著大堆的人在哭,我低聲問仙仙:“你的逸哥哥到底生的是什麼病?”
“據說妍妃懷逸哥哥的時候吃錯東西,差點流產。導致了逸哥哥從小身體素質極差,太醫還說活不過十五年呢!”說著仙仙無比惋惜地哀嘆一聲。
“他今年貴庚?”
“二十又一。”
“不錯,不錯已經賺了七年了。”
“是六年好不好。”連最最簡單的減法都不會,大大鄙視。
“在娘肚子裡也要算的。”
“……”對於我的強詞奪理,仙仙只有無語。
“我能治他的病!”剛才掩面痛哭的女子都木怔怔地看向我,一臉不信,狠狠地瞟了我一眼,隨即有低頭繼續啜泣。
“不信就算了!”我知會身邊的宮女去拿我需要的東西。
我和仙仙偷偷的溜進了房間,因為太醫說要靜養,所以現在房間裡就我們仨。幹壞事是最好不過了。
我抓了一把糖,一把鹽,散了一把胡椒粉,在倒入醋和辣椒水。我這樣配製是有理由的,葡萄糖加生理鹽水,酸辣口味,利於入口,便於吸收。名字想好了,就叫“沐氏五全大補湯”說不定可以申請個專利,批次生產,大大賺上一票。我在經管系混了四年,要學有所用,是不?
玄逸長長的睫『毛』,在眼皮上染上陰影,挺翹的鼻子在淡淡地呼吸,嘴脣慘白,似睡蓮的花瓣般輕柔。
“這,這能有效嗎?”這東西能喝嗎?仙仙本來想這麼說的,但是看我興頭十足,不想潑我冷水,就如此委婉地提出來。
“反正都已經病入膏肓了,死馬當活馬醫好了。”我可不會眼睜睜見美麗的花朵凋謝。
我拿起勺子,讓仙仙扒開玄逸的嘴巴,強行灌下去。可是塞進嘴裡的燙全部都流了出來。看來他不能下嚥了。
應該怎麼辦?對了,就用那種方法,還能偷吃玄逸的豆腐呢!
我輕抿一小口就被嗆到,全數吐了出來。超級難喝,中『藥』只是一味的苦,而這個又酸又辣還很嗆。
沒辦法,再試一下吧!我讓仙仙把玄逸扶著坐起來,揚起他的頭,這樣應該好灌了吧?我倒入一些,手在玄逸白皙的脖頸上突起的地方敲幾下,讓水快快流下去。
奇蹟真的出現了。他輕咳一聲,喝下一小口,接著劇烈地咳起來,一發不可收拾,我拍著他的背,幫他順氣。
“仙仙,有效吧!你看我的湯把他弄醒了。”這時還不忘向仙仙吹噓一番。
玄逸聽到這話,無奈地搖搖頭,“要不是你的手在我的喉結上……”他沒有說完,又大口吐起血來。
房外的人聽到了裡面的聲響,怎麼辦?我和仙仙收拾掉罪證,跳窗而逃。
玄逸斜睨著那兩抹驚魂而逃的背景,眼睛微微眯起,悄然冷意。嘴角逸開一抹似是而非的玩味。
從宮裡出來,我興沖沖地一步一步緊緊跟在大蘿蔔身後。裔都最繁華的大街上就上演著這樣怪異的一幕。前面一個人跨一步,後面一個人馬上就跟上一步,比自己的影子反映還快。
“回去!”玄徹駐足回頭,冷峻地臉欲要噴火了。
我也緊跟著停下腳步,回頭,“不要!”我對空氣講話?立馬把頭調轉回來,對他噴口水道:“此路又不是你專用的,你可以走,我也可以啊!”今天這個跟屁蟲我當定了!
“隨你!”他跨步走入旁邊的茶館。他前腳進去,我立馬後腳跟了進去。
他倒是可以靜下心來看著窗子外的人來人往悠閒地品茶,小樣兒,裝這麼風雅?我在他旁邊像只猴子躥上躥下,不曾片刻停歇。
“太無聊了……”我雙手拖著下巴,羨慕地看著一對夫妻在挑選胭脂,新婚燕爾般如膠似漆。
“想要‘有聊’就回去,別跟著我,被一隻狗纏著的滋味真不爽。”
“不要!你才是只狗,超級大花狗。”我語氣堅決,接著朝他眨眨眼,提議道:“我們打個賭好不好,如果我把那對恩愛的小夫妻分了,你就休了我。怎樣?好玩吧!”
玄徹瞄都不瞄我一眼,擺什麼清高,看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死人臉就很不爽。他繼續啜著茶。他怎麼那麼喜歡喝茶?我直截了當地問他,“喝這麼多水,你不嫌一直跑茅房煩啊?”
“那你不吃不喝,直接成仙好了。”
我管他,樂顛樂顛的跑到大街上,先醞釀一下情緒,積澱幾分力量,隨即石破天驚一聲慘叫,“相公啊,你怎麼可以拋棄我這個糟糠之妻呢?往日的夫妻之情到哪裡去了,嗚啊~~~”為了效果,我旋即趴在地上抱住白臉書生的腿。
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問道這裡有好戲看,紛紛趕過來,裡三層外三層把我們仨層層疊疊包圍在裡面。
他先是一愣,然後就坦然地望了一眼身旁的愛妻,解釋道:“大嬸,你認錯人了。”
大嬸?小子,我哪裡長得像大嬸級別的了。看來我得加點猛料了,“相公,你不要我可以,嗚嗚……但是我肚子裡的娃娃是你的親身骨肉啊……”
幾位中年『婦』女,挺身而出,把我扶起來,邊安慰我,邊職責白面書生,這有居委會大媽的架勢。
“怎麼回事?”小家子氣的妻子此刻臉鐵青鐵青,擰起相公的耳朵。
可憐的白臉書生,原來娶了一隻河東獅啊。“不要,你不要傷害我相公。嗚嗚……他不認我這個娘子,但是他還是我的相公,嗚嗚……”我趴在“居委會大媽”的肩上嚶嚶啜泣,哭得要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連竇娥都汗顏。
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這麼多人指責莫須有之罪,白面書生一時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辯解。
哼哼,小子,知道大嬸不是吃素的了吧!我掩面偷笑,朝著茶樓上的大蘿蔔炫耀地眨眨眼睛,他居然故意把頭轉過去。
“你……到底怎麼回事……你太讓我失望了!”白面書生的妻子嘴裡不停地罵罵咧咧,“你是哪裡來的『騷』貨!”她像瘋子一樣拉扯著我,力氣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