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情到深處人孤獨20
這又是演的哪一齣呢?在我抓我出軌嗎?花蘿蔔這樣說實在是太過分了!
“今晚王爺有晚宴,居然沒有請皇兄,太不夠意思了,皇兄只好厚著臉皮親自登門造訪。”轉眼間玄逸就收起了他剛才的悲愴,臉『色』一轉,正『色』對玄徹說道,沒有一絲翻牆而入,做賊心虛感。
“難得太子今夜有如此閒情逸致,不如我們來對飲如何?”玄徹突然這個嚇我一跳,我估計現在快要凌晨一兩點了,居然還要喝酒,真沒有一點時間觀念。
“皇弟如此盛情相邀,我豈能推卻。”玄逸一口就答應下來了。這兩個人一拍即合,作息時間都異於常人。
“我也要加入!”我立即『插』話,語氣急促。他們倆誰都看不慣誰,面和心不合我早就瞭解到了。萬一酒後胡言『亂』語,話不投機,藉著發酒瘋大大出手怎麼辦。有我在他們身旁,他們至少要顧及一下自己的形象,而且我可以在他們著火的時候,澆澆水,撒撒沙子,做好消防員的工作。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這時兩個死對頭到是達成了空前的一致。
其實現在我的睡意漸漸被喚醒,要不是真怕明天我一早睡醒發現,這個少了一跳胳膊,那個斷了一條腿,我還沒有吃飽了撐到陪著他們倆半夜喝酒胡鬧。
隨便找個藉口,“我不放心花蘿蔔和你單獨待在一起,怕你們會……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
“什麼對不起你的事?”玄徹挑眉,完全跟不上我跳躍式的思維。
失敗!人家小情侶之間就超默契的,我們都老夫老妻了,還是不瞭解我的心理活動。
玄逸無奈地搖搖頭,對玄徹說道:“他是害怕你把我吃了,做出對不起她的事。”
還是玄逸比較聰明,能跟上我的思緒。我非常滿意他的答案,一個勁地點著頭,總算沒有雞同鴨講話的感覺了。
“不要再搗蒜了,我看著頭暈。”玄徹悶悶地說了一句,“為什麼是我吃了他,而不是他吃了我呢?”
啊?這年頭還有人爭著搶著當小受的嗎?我拖著下巴『色』『迷』『迷』地盯著花蘿蔔陽剛俊逸的臉,“親愛的,你是喜歡當1號還是2號啊?”
“什麼1號,2號?”這些這兩位同志真的被我攪得一頭霧水了。
唉~雞同鴨講話的無力感,開始掃盲,普及|com|mon senses,“1號,2號就是斷袖之癖同志之間的角『色』扮演,1號是攻,由比較陽剛的同志擔任;2號是受,由比較陰柔的同志擔任。所以你們倆剛剛在爭搶著當2號角『色』。是不是這年頭當2號角『色』更刺激呢?”我不是腐女,只是交友不慎,誤交極品腐女,她一對電腦,直奔**小說,整天生活在臆想中,甚至把班裡的男生一一配對起來,畫制了一張姻緣譜。
聽我這麼一說,兩個人的臉『色』迅速鉅變,鐵青鐵青的,上面了還爬滿了黑線。
“你的腦子瓜子裡都裝著些什麼東西啊?”玄逸手指點點我的額頭。
“非常有必要重新洗腦,這樣子對胎教不好。”玄徹心裡肯定還在納悶自己怎麼會娶這麼一個人當老婆呢?瞟了我一眼,無奈地搖搖頭,“沒得救了!”發出一失足,千古恨的感慨。
我嘟著嘴,“你們不要歧視斷袖之癖的同志啊,愛是沒有界限的,超脫自然的愛更需要他們多倍的勇氣,經歷內心的掙扎。這種單純的愛戀,更加值得人去尊敬。”我對同『性』戀一直沒有歧視,但是如果發生在自己的身邊我還是接受不了的。
“如果我們之間……”玄徹看我這麼認真的給他們倆說教,忍不住捉弄我一下。
看著玄徹曖昧不明地看著玄逸,我心裡一緊,不會被我說準了吧?那我的烏鴉嘴也忒靈了,都可以去當預言家了。我揮揮手,大度地說道:“放心吧,我會成全你們的。”只是暴殄天物了兩大帥哥了。
玄逸手扶著額頭,好像頭非常疼,“你們倆不正常,不要把我牽扯下來!”
“病秧子,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種跨越邊際的愛,非常偉大,我們不能帶著有『色』眼鏡來看待……”我滔滔不絕地給玄逸灌輸思想,消除他對斷袖之戀的偏見。
玄徹薄脣上揚,勾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們為了向我證明,不是1號也不是2號,所以只要兩個大男人喝酒的時候帶著我這個拖油瓶。
下半夜把和周公約會的下人和廚子通通叫醒,掌燈的掌燈,燒菜的燒菜。就為了兩個人突如其來的變態想法,就擾得大家都沒得休息。作孽啊,作孽。
此刻書房通亮如白晝,氣氛有些緊張。他們倆面對面而坐,四目交匯,相瞪,迸發出火花,這對弈的氣勢,沒有肯退讓一分,而我就在一旁搭了一個角,怎麼覺得自己在這裡是打醬油的啊。
“咳,咳……”我輕咳兩聲,擺出領導要講話的架勢,目的在喚回這兩位“暗送秋波”的注意,“你們不是說要喝酒的嘛,怎麼現在就只顧著‘眉目傳情’,相互放電了呢?”這語氣多像小媳『婦』在吃醋啊。對於玄徹那張人神共憤的臉,男女老少都通吃,男子的醋我當然也要吃啦。現在我深深明白一點,征服花蘿蔔容易,守住花蘿蔔難啊。
玄逸尷尬地收回了視線,拿起杯子,啜飲了一口。
“娘子,你是不是吃醋了?”玄徹那張俊逸的臉蛋湊了上來。還真被他說中了,難道他會讀心術?
“噗……”玄逸一口酒噴了出來,絲毫沒有形象,笑著說道:“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知不知道這是一種浪費糧食的行為,有很多地方沒有的人們沒有糧食吃……你在這裡浪費酒……一滴酒凝聚了多少糧食……”我又開始了長篇大論地說教,囉嗦程度連唐同學都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