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如此待我,情以何堪10
這個鄴上戟脾氣怎麼像牛一樣倔呢,看來我得耍點花樣了。我佯裝著頭暈,身子往鄴上戟的身上靠過去。他一愣,但是馬上接住了我,“雪兒,你怎麼了?”
“鄴哥哥,我覺得靠在你的懷裡特別的溫暖,讓我多靠一下好嗎?”我仔細留意著鄴上戟的反應,“鄴哥哥”三個字一叫出口,他臉部肌肉一僵,但是眼眸中的堅冰在瞬間融化了。
“雪兒,你今天到底怎麼了?”鄴上戟推推我。
用上屢試不爽的發嗲軟磨硬泡功,“親愛的鄴哥哥啊,我就要留下來嘛,你肯定會好好保護我的啦~~~”我在鄴上戟的懷裡扭動著水蛇腰,盡情撒嬌。我這招遇敵殺敵,遇神殺神,我就不相信對付不了這隻野山雞。
鄴上戟有了反應,臉『色』由白漸變成了紅『色』,就像紅燒豬頭一樣,好像渾身長了刺,如坐鍼氈,雙手不知該擺放在何處,傻愣愣地舉起,好像在向我投降。可事實上他吃軟不吃硬,實在是拿我沒有辦法,只有妥協:“好了雪兒,我答應你在前星鎮養病,但是絕對不能出這個客棧和離開我的視線。”
晦氣!我就養個病,還要被剝奪人生自由啊。
我還是保持著雙手緊緊懷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口這種曖昧不明的姿勢,親暱地說道:“好啊,好啊!我一刻也不會逃離你的視線,我洗澡也會邀請你來觀看的。”
現在的鄴上戟全身僵硬,就像個木頭人。臉上泛起滾滾熱浪。原來這小子如此嫩啊,看來有的**了。
“雪兒,你不公平哦!我也要抱抱,也要參觀你洗澡。”蕭子木從門外走了進來,也不知道他站在那裡看了多久的好戲。
這下好了,鄴上戟的臉紅得快要噴火了。他輕輕地推開我,羞怯地低下頭,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衝了出去,好像逃離火海一樣。
我呆望著鄴上戟消失的方向,心裡忖度:我有這麼恐怖嗎?
“雪兒!我到底可不可以觀看你洗澡啊?”蕭子木賊兮兮地盯著我。
我被他一吼喚回了神,戲弄他,“你去看你們家玄逸洗澡,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別吃著碗裡的還想著鍋裡的,吃著鍋裡的還巴望著別人碗裡的。”
只要把蕭子木和玄逸扯在一起,蕭子木就吃癟,講不出話來。
我掀開被子,爬下了床,拉著蕭子木的胳膊說道:“我們趕快出去逛逛吧,回了裔都就沒有這種機會了!”我多像慫恿小朋友幹壞事的大姐姐。
“我們一直在外面逛啊,有哪裡好玩的呀?”
“我們是在趕路好不好,路途中有閒情逸致來欣賞到大好河山嗎?野山雞說會在這裡逗留幾天,我們就藉此機會好好玩玩吧!”看蕭子木還是一副不樂意的扭捏之態,我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你不陪我出去,那我就一個人出去好了。萬一遇到什麼流氓、強盜、土匪、混混……”我還沒有說完,蕭子木就牽起我的手,大步向外走。
小小的前星鎮在月冥山的西面,漫溪湖在這裡流淌經過,根本就沒什麼好遊覽的。我讓蕭子木帶我出來當然別有目的,向路人隨便一打聽就知道屍體發現的所在地。
我和蕭子木趕到的漫溪湖邊灘的時候,那裡已經人山人海,摩肩擦踵。這個堵人肉牆大約有十米厚,我踮起腳尖除了黑壓壓的人頭,其他什麼都看不見。
我抱怨道:“真是的,死了人還那麼起勁,一個個大老遠跑來看熱鬧!”
“你不是也來看熱鬧?”旁邊的一位中年老大媽瞥了我一眼,說道。
“哼!”我是來查案的,不跟鄙陋的無知小兒一般見識,我轉頭問蕭子木,“你可有辦法讓我到前面去?”
蕭子木不愧為王爺,挺有紳士風度的,把我護在懷裡,用身軀為我擋住周圍人群的推擠。他低頭看了我一眼,說道:“那你要抱緊我!”話音剛落,我感覺一隻大掌貼在我的腰上,一股力量把我往上拽。
“啊!”我驚呼一聲,害怕地抱緊蕭子木的腰肢,腳下全是黑丫丫的人頭。
一眨眼功夫,蕭子木就腳落地了。我踉蹌一下,他即使扶住了我。
“你們怎麼可以進來?”一位小捕快凶神惡煞地盯著我們倆。
原來古代和現在一樣,在案發地都要拉警戒線。只是他們用的不是帶子,而是人肉牆。小衙吏手持長矛一字排開,排成一個圈,把群眾攔在外面。
“呃……”我腦袋飛速轉動,找說辭,“呵呵,參觀參觀……”
“出去出去!要不然把你們倆抓進大牢!”
我瑟瑟地後退兩步,撞入蕭子木的懷裡,“凶什麼凶,我又不是參觀你!看一下屍體,你會死啊。”
小衙吏趾高氣昂地舉起手裡的長矛,“快走出去!”
蕭子木上前一步,從腰際解下一枚玉佩,“把它拿給你們的知縣看,他會明白的。”
小衙吏被我的話激地火冒三丈,本不樂意,但是被蕭子木與生俱來的貴族氣度和眉宇之間的威懾力,取過那塊潔白如凝滯的玉佩向不遠處的人群走去。
“喂!老兄,你這見面禮送的是不是大了一點,用一兩錠銀子銀子就可以搞定的啊。”我拍拍蕭子木的肩膀說道。這小子身為一方土霸王,真不知人間疾苦,出手太闊綽了。我眼睛眯起來,笑嘻嘻地問道:“你還有沒有玉佩啊,我不介意你出口再闊綽一些,來打賞我一下下的。”
蕭子木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眼前有一對人馬向我們走來,為首的恭敬彎腰行禮,“下官是漫溪縣縣令姚知德,不知南淳王到此,有失遠迎,多有得罪請見諒。”姚縣令雙手捧上蕭子木的白玉佩。
“本王遊山玩水,只是路經此地,沒想到發生了這麼大的凶殺案。所以好奇前來一探究竟。”沒看出來,蕭子木在官場上『摸』爬滾打地滿圓滑世故的,一開口就是官話套話。蕭子木順手把我拉入懷裡,自然地說道:“這是我的隨行賤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