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零九十六人進階兩千零四十八人完畢後,迦納的賭神家產已經到了十六億金幣,賭場工作的魔族男人想起他,甚至噩夢連連,慘嚎不止!
現在,要決出一千零二十四人之戰,魔族男人也火急火燎的趕到現場來,眼巴巴的瞅著迦納和一位四階長矛武魂的戰士比試!
裁判站在比試場中心,依舊嚴肅的道:“請拿出你們視若生命的武器,彼此互敬互愛行榮耀之禮。”
“咳咳咳~~”手持長矛的戰士抬起手中武器,眼神憤恨無比的大聲道:“我,彼得,四級衝鋒騎士,請,咳咳~請指教,咳咳咳~”
我靠,不是吧,還沒等打,他當場就吐血了,身上還有很多血痕滲出,好可怕的傷勢,都這樣了,怎麼還來戰鬥呢,不過話說回來,上場戰鬥完畢他怎麼沒治癒呢?
扣好自己的頭盔,迦納淡淡的聲音再次傳來:“我,迦納,祭祀戰士、鐵匠貴族、請指教~”
“等下!”裁判一臉懷疑的問:“這位騎士同學,你的傷勢真的沒有問題麼,呃~騎士,你的戰馬呢?”
“哼~~~”這時,就見對面血氣方剛的小騎士破口大罵:“我命不好,抽到了跟羅伯茨一族的宗家王子戰鬥,他們所有人都不給我和我的戰馬治病,不過不要緊,我一槍就挑了他這個小鐵匠!”
“啊~啊~啊~不是吧,羅伯茨一族的人真是太過份了,虧他們平日裡念什麼光明神的聖經,表面多麼善良,背地裡居然這麼壞,明晃晃的偏袒,太不應該了......”海量群眾紛紛支援這個揭發真相的小子,埋怨起羅伯茨一族來,然而,站在臺下給迦納助威的羅伯茨一族,紛紛露出冷笑,嗨~佔了便宜我就不知聲~
哈哈哈~~~迦納真是快被他逗死了,羅伯茨一族的兄弟姐妹們,你們真是太給力了,不過在這種時候,他還是正派的站出來,大聲道:“這件事可能只是個別家族之人所為,絕對不能蓋括整個羅伯茨大家族的所有人,我為這件事向你道歉,這樣好了,我讓你一隻右手,只使用左手和盾牌戰鬥!”
“你!咳咳咳~”小騎士噴著帶血的吐沫星子大罵:“什麼,你一個天賦廢柴的小鐵匠,跟我高貴的騎士打,還要讓我一隻右手,我他~媽一槍就挑了你!”
“讚美光明神~”迦納不緊不慢的說:“勝負不重要,重要的是問心無愧,我讓你一隻右手,如果你還覺得不公平的話,那我就只有認輸了!”
“咳咳咳~~~”小騎士瘋了似的大叫:“公平,我們這樣戰鬥太公平了,裁判,你快點下達開始的命令,我右手一槍要是打不贏他的話,我就認輸,來吧,我等不及啦!”
裁判無奈的搖搖頭道:“——開始!”
“啊~~~~”血氣方剛的小騎士神威赫赫的衝殺上來,不愧是衝鋒騎士,自有那麼一股子不怕死的衝勁兒,一槍到底,不死不悔!
來了,迦納依舊習慣性的飛身後退,後退、後退、不停的後退,糟糕,他退到比試臺的邊緣處了,萬幸的事,他的右腳用力
向後一踏,身體頓時穩穩停住,巨型戰盾在前,露出雙眼,死死盯著衝鋒騎士的武魂長矛攻擊,這個傢伙真不簡單,血戰長矛分化三股力量,啊~對了,這是血浪三重,一擊強盛一擊,這不是魔族的武技麼,他一個人族使來,倒是也有幾分氣勢!
當長矛殺至時,迦納把頭縮回來,全身用力擋住——轟!
血浪三重第一擊攻來,迦納堅實的盾牌防住了,這完全合乎情理,這招魔族武技的第一擊本身也不強,只用於鎖定,它的可怕就在於第二擊和第三擊上,然而,就在此時,迦納左腳猛地向前踢去,巨型戰盾下方向前送去,整個巨盾呈梯形斜角,迎接第二擊!
這可是把小騎士嚇了一跳,他整個人正在不停歇的衝鋒,第二擊血浪三重的力道完全沒有打上去,這樣一來,他就沒有停頓下身子,整個人踩著他的盾牌衝了出去!
——不好!下面是比試臺下方,我這麼就直接衝出去了,小騎士怒喝一聲,在空中強力翻轉身體,手握長矛的他,回身就要將血浪第三重以回馬槍的姿勢射殺出去!
那一刻,全場靜悄悄,萬千觀眾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著接下來詭異的一幕,手持巨盾的迦納已經來不及回身防守,面對第三重血浪長矛攻勢,他唯一能動的就是他的右手,可是,他的右手竟然死死的抓住自己褲腿的鐵甲,面對死,他都沒有鬆手,而即將要射殺他的熱血小騎士,看到那一幕,徹底被他的固執所折服,最後一矛直到他摔倒在臺下都沒有射殺出來!
又贏了,迦納又贏了,短暫的寧靜之後,全場爆發震耳欲聾的歡呼:“迦納~迦納~迦納~他是無懼無畏的勇士,他是言出必行的男人,他是我們羅伯茨一族的驕傲......”
“趕快幫他治癒吧~”迦納一句話完畢,成百上千道治癒之光,照亮小騎士的身上,下一刻他就虎頭虎腦的跳起來,哼哼兩聲不服氣的走了~
而迦納贏來的,是廣大民眾的讚揚,這小子行,雖然沒啥實力,但是聰明,而且講究公平,講究信譽,值得讚揚,總歸一句話,勝利者就牛掰~
......
當晚,在帝國賭場的高檔單間咖啡廳中,魔族男子抓耳撓腮的跟對面白鬍子、眼神凶巴巴的老者回報。
“奇諾大人,不好了,那個迦納王子他又贏了,十六億金幣翻八倍,一百二十八億金幣,我們可承受不了啦!”魔族男子腦門青筋暴起,渾身血脈憤湧!
白鬍子老者皺皺眉,敞開大嗓門道:“前幾場就是淘汰垃圾的比試,天賦廢柴的他也就快了,他的賭金不是沒有撤出麼,再有一兩場他準準的就完了。”
魔族男子雙手抓著頭髮急道:“可是,可是我打聽到,下一場跟迦納王子戰鬥的人,已經躺在街上快斷氣了,他快要不行了!”
“什麼!”白鬍子老者憤憤的怒喝道:“羅伯茨一族真是太過份了,我這就找艾伯特算賬去,對了,你記住,呃~下一場迦納的比試賠率,變為一比四或一比二,明白麼~”
“嗯~我這就回
去改動資料~”魔族男子急忙回去,而白鬍子老者當即披上衣服,坐獸車趕向羅伯茨一族!
......
羅伯茨一族華麗麗的正廳,充滿睿智祥和的家族艾伯特,此刻笑容滿面的迎接老友。
“呦~是什麼風把我的老友奇諾大人送來了,歡迎~歡迎~我正好弄來兩桶紅酒,兄弟一起喝啊~”艾伯特喜歡酒,天下皆知啊!
“哼!”奇諾拉著滿是白鬍子的老臉,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大喝道:“艾伯特,我今天不是來喝酒的,我是來找你算賬的!”
“哦~不知道我艾伯特做了什麼事,讓相交一輩子的老友這般生氣啊?”艾伯特真的不知道,十分迷惑!
奇諾怒氣橫衝的大聲道:“你那個遠房外孫迦納,那小子心底挺善良,擔心帝國因為他而賠錢,出資兩千五百萬金幣賭他自己贏,正好彌補了帝國的損失,你可倒好,但凡是抽到是他的對手,死在街頭也不給人家治病,就想讓你小外孫贏,結果他連贏三場,每場翻八倍,現在我們得陪他一百二十八億金幣,下一場跟他戰鬥的人,現在倒在街頭已經快斷氣了,我們賠的更多,簡直是天文數字,賠率比帝國幾年的稅收都可怕,你說我不找你算賬,找誰算賬啊!”
“啊~有這事!”艾伯特無奈的苦笑道:“不瞞老友,我和那小外孫只在拍賣行打過一次照面,那個倔小子,來王城學習四年,從沒來拜訪過我,至於他的什麼比試,我都不知道啊!”
哦~跟傳言比較符合,奇諾抓了下自己的大白鬍子,語氣淡了下來:“既是如此,那也就罷了,不過你得儘快約束族下之人,不得再徇私舞弊,偏袒任何人,做到公平、公正、公開才行。”
“沒問題~”艾伯特哈哈大笑道:“我一句話出去,一兩天就能傳遍整個王城,老友,我們喝酒去~”
“呃這~好吧~”這算是找人辦事,奇諾也就留下來,跟大酒鬼艾伯特喝上一通,許久未見,酒桌上聊得還挺痛快,索性多喝了一點,最後艾伯特都醉倒了~
臨走時,奇諾囑咐羅伯茨一族的大總管理查德,別忘了提醒你們家主,明天一定要快些通知王城的祭祀,最晚後天必須全知道,這才悶著頭走了。
等到奇諾走後,艾伯特一個翻身站了起來,神情淡淡而詭異的笑道:“理查德,你說我這小外孫子,能不能一路贏下去啊~”
這位有名望的老祭祀溫和一笑,眼望悠遠:“七號戰臺我查過,怎麼說,迦納王子也能打進前三十二!”
“哈哈哈~~~”艾伯特低聲大樂:“這個小子,還真是挺有意思的,我想,用不到五場比試,奇諾就又要殺上門了,看來我還得準備好酒~”
理查德無奈一笑問:“那麼家主,奇諾交代的事怎麼辦,似乎現在沒辦法偏袒了。”
“咳~”艾伯特拍拍肚子,若有所思的說:“人老了,飯吃的太飽不好,七分飽就剛剛好~”
理查德雪白的眉毛一挑,讚歎了一句:“家主聖明,七分飽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