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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襲?
看著那名巡邏兵白閃閃的牙齒,莫洛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讓他恐懼的念頭,他下意識地握緊槍桿就要向前刺去……喉嚨突然一涼,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從那裡流失,手裡的長槍也似乎變得十分沉重……
“莫洛——”
隱約中似乎聽到德里克驚惶的喊聲,隨即,眼前便是一片沉寂……
“莫洛……”
德里克呆呆看著同伴的身體慢慢地滑倒——一柄雪亮的尖刀劃破了莫洛的喉嚨,鮮血噗噗地向外噴湧。
突然,他象剛從沉睡中驚醒一般,張嘴就要呼喊……一柄冰涼的尖刀閃電般地伸進了他的嘴裡,他甚至能夠感覺到上面殘存的血腥味——那是莫洛鮮血的味道。
“想活,就不要出聲。 ”
那個巡邏兵……不,是扮裝巡邏兵的敵人用一種魔鬼式的眼神看著他……德里克相信,只要自己稍有猶疑,那柄匕首就一定會刺破自己的喉嚨,他用惶恐的眼神和微弱的動作毫不遲疑地表示妥協——這還是莫洛教給他的,只可惜教導者本人已經無法親自實踐了。
“非常聽話的舌頭,呱呱叫。 我只是讓他看了看同伴地屍體,他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招出來了。 ”雷諾得意洋洋地揮著手裡的供詞。
他們是在傍晚的時候趕到阿加爾山口的,天黑之後,他們原本想把營地門口的哨兵誘出來,卻沒想到附帶了一隊巡邏兵——那些巡邏兵一拖離營地哨兵的視線,便被早已經埋伏好了地突擊隊員擊斃,他們身上的軍服已經穿到突擊隊員身上了。
“雷諾。 先派出兩個兄弟扮做哨兵,不要引起敵人注意。 另派十二人巡邏。 注意切斷營外地訊息通道……第一小隊守住大門負責支援,第二小隊佔領馬廄,第三小隊和第四小隊分別襲擊兩個大隊指揮部,第五小隊製造混亂……”德波有條不紊地釋出命令,經過連續的戰鬥,他現在已經頗象一名合格的指揮官了,只是在某些方面還是有些稚嫩。 不過,不要緊,戰爭是最好的成長激素,現在才剛剛開始。
所有突擊隊員都在有條不紊地執行命令,忽然,雷諾來到德波面前,有些為難的問道:“大隊長,這個‘舌頭’怎麼處理?”
‘舌頭’就是德里克。 被抓了之後,恐懼戰勝了憤怒,對於雷諾的問題有問必答,十分合作……軍人不是劊子手,除非是在戰鬥中,否則雷諾還真找不到殺死他的理由。
“這個……我們可不能殺俘。 把他綁在樹上……高一點兒,免得讓魔獸給吃了。 ”
德波看了看那個倒黴地俘虜,最後做出一個無奈的決定。
德里克聽了想哭,剛聽到不殺俘時,他還感到高興,可綁在樹上……想到被魔獸們零吃碎咬的情景,他就不由得一陣暴寒……這還不如殺了自己爽快。
他張開大嘴剛要說話,一塊臭烘烘的也不知道是包什麼的臭布塞進嘴裡,將千言萬語都堵回肚子裡:“嘿,小子。 用不著謝。 你家雷諾老爺你答應的話,絕對算數。 說不殺就不殺。 ”
雷諾大大咧咧地將德里克交給旁邊的一名突擊隊員:“綁高一些,注意用結實一點兒的繩子。 對了,你那裡還有沒有新地裹腳步,我的剛才給這小子塞進嘴裡了,免得他一時不小心將魔獸喚來……”
後面的話德里克已經聽不清了——他一口氣上不來,已經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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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爾娜是大陸上第一個提出特種作戰的人,堪稱‘特戰先驅’。 但是,她本人卻不是軍人,只是根據她前一世對特種作戰的理解做成一個具有指導性的組織計劃……這就足夠了,她地手下有的是軍人,他們足以將這份指導性計劃付諸實施,尤其是那座地下基地的發現,從裝備上確定了特種作戰的可實施性。
然而,指導思想和裝備,並不是特種作戰的決定性因素……以人為本,人才是其中起決定因素的。
在卡爾託斯訓練營中,德波等一批少壯軍官拖穎而出,正是他們的出現,將特種作戰的精髓發揮到了極致,血翼的名字在蘭蒂斯大陸中變成了讓所有軍人聞之色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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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擊隊分成五支小隊,第一小隊迅速佔領了營門,在留下偽裝地哨兵和巡邏隊之後,便隱藏起來,準備隨時接應其他部隊,德波跟著第三小隊和第四小隊直cha敵大隊指揮部,另外幾個小隊也分別展開行動。
守衛阿加爾山口地是倉促成軍的地方軍團,部隊中除了高、中層軍官及他們地親衛是從貴族身邊精銳的私軍中選拔出來的外,其他士兵……包括很多小隊長,在幾個月之前拿得最多的可能就是一些農具,了不得的是拿過獵弓、標槍等打獵的武器,連排列方陣和走步都勉勉強強。 因而,對於這些軍隊的戰鬥力,沒有多少人抱以太大的希望,約翰遜侯爵也只是將他們當做苦力、守衛、補充兵源、炮灰……也就是這樣了,只希望他們能夠在戰鬥中逐漸成長起來。
指揮部的守衛遠比營地外面強,畢竟這是黑森林。 眨眨眼皮的功夫可能就會有災禍發生。 負責保衛指揮部地是高階軍官們的隨身親兵,其戰力比那些剛招募來的雜兵高得太多。 不過,比起正規軍團來,戰力還是有所不如——在大戰募兵期間,貴族們將私軍中一些表現良好或有特殊關係的軍人提拔為軍官,讓他們負責組建地方軍團,其實力如何可想而知。
參加此次行動的突擊隊員都是參加過3月份那次大規模夜襲行動的佼佼者。 他們不僅精通潛行偽裝的技能,更是精通夜戰。 有了一定地夜襲經驗。
在清除了路上遇見的幾撥流動哨之後,充當臨時指揮部地營帳已經出現在突擊隊員們面前,再想用神不知亡靈也不覺的手段消滅那些衛兵顯然是不可能的,德波輕輕的一揮手,示意準備強攻。
‘嗖……’
突擊隊員們是在三十米外發動的攻擊,深深的夜色完全吞沒了快裝梅花弩的身影,當親衛們驚覺到弩矢破空而產生地微弱嘯聲時。 一切已經太晚了……所有的崗哨,在第一波攻擊中,每人至少身中三箭,萎靡的倒在地了,他們甚至連警訊都沒有來得及發出。
幾乎在他們發出攻擊的同時,在另外幾個方向也分別響起晶石炸彈的爆炸聲和沖天而起的火光……這樣的動靜,即便是不發出警訊,也足以驚動熟睡了計程車兵和他們地指揮官了。
基本上沒有什麼實戰經驗計程車兵們紛紛從被窩裡爬出來。 有的人甚至連皮甲還沒穿好就衝出了帳蓬,還有的則是發現自己穿錯了別人的褲子、鞋子……至於沒拿兵器這類的小事反倒沒人見怪了……一片撲天襲地地弩雨射過去,緊接著便是一片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衝出帳蓬的那些士兵們紛紛載倒,能夠再爬起來計程車兵少之又少,剩下不少聰明的傢伙無論帶兵軍官在外面如何咒罵、呼喊。 他們是抱定主意,打死也不出來。
負責防守阿加爾山口的是綠野師團的第一騎兵大隊和第二步兵大隊。
第一騎兵大隊的指揮官卡迪爾還沒有睡,正在和幾位部下研究如何加固營寨,外面的慘叫聲剛一響起,卡迪爾立刻便吹滅了桌子上的油燈,大滴地汗水瞬間從他用地額頭上滑落。
被選為一個大隊的指揮官也不是偶爾地幸運,在短短的時間裡,卡迪爾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除非是所有黑森林的魔獸或亡靈同時攻擊這座軍營,否則斷不會直接攻擊營地中心位置;而暴民武裝剛剛被打殘,即便力量沒有完全消滅。 也無法發動這種奇襲;那麼。 剩下的答案就很簡單了,只能是那位帕索領的神曲薩滿大人。 才有可能使出這種神奇的手段。
一個平靜的聲音從帳篷外面傳來:“卡迪爾閣下,你已經處於我們的包圍之中,沒有僥倖的可能,是戰還是降,請儘快選擇。 ”
“閣下是什麼人?竟然深夜偷襲,難道這是一名武士所應該做出的行為嗎?”卡迪爾信口找話,想盡可能的拖延時間。
“呵呵,兵者,詭道也,你自己不曉得兵法,能怪得了誰?”
德波在帳外輕笑起來,卡迪爾打的算盤自然無法瞞得過他,向旁邊一名突擊隊員使了一個眼色,那名突擊隊員點點頭,從腰裡掏出一顆易拉筒似的柱體,拉掉上面的一個環形物後,扔進了帳篷裡。
‘砰’
裡面傳來一聲沉悶的爆炸聲,緊接著,帳篷裡面便煙霧大做,傳出來一片咳嗽聲,帶著嗆人氣息的濃煙順著窗戶向外冒,突擊隊員們連忙後退了幾步,讓開風口,勉得殃及自己。
不一會兒功夫,卡迪爾跟幾名軍官便咳嗽著從帳篷裡逃出來,一付狼狽不堪的模樣。
“閣……閣下,這是什麼……什麼武器?”
卡迪爾咳嗽得上氣不接下氣,臉上跟充了血似的通紅。
“這是我們帕索領剛剛開發出來的催淚彈,卡迪爾閣下,你和你的部下是第一批有幸嚐到催淚彈滋味的敵人。 ”德波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幸個頭,你自己進去試試。 卡迪爾心裡腹誹著,臉上卻只能lou出一片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