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各位書友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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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進!”
隨著一個軍官的一聲令上,身穿重甲,手持巨盾戰斧的布林重灌布兵排成整齊的佇列向前移動,他們的板狀盔甲幾乎覆蓋了身體的全部,連頭也也戴著全包圍的金屬頭盔,只留出一條可以觀察正前方的縫隙……阿西羅大公在打造他的重灌步兵時,著實下了一番本錢,這些身材魁偉的布林戰士再裝備上這一身鎧甲,看起來就象是一座移動堡壘。
很多人都以為重灌步兵在行動時一定會遲緩無比,因為他們身上的行頭如此之重,即便是強壯如布林戰士也感到舉步維艱。
如果這麼想,那就錯了。
這些重灌步兵在經過緩慢的預熱之後,速度開始逐漸提高,由慢到快……然後小跑,他們有足夠的距離提升速度,當他們進入快跑之後,所產生的巨大慣性讓他們看起來如同一輛輛重型坦克,躲在營壘後面的犛牛比蒙們緊張得臉色煞白——近千名重灌步兵奔跑起來的樣子具備太強烈的視覺衝擊效果,有些士兵的手心裡已經冒出了汗水,長槍的槍攥在手裡發溼、發滑。
“不愧是號稱最強大的重灌步兵!”
城頭上有不少戰士在交頭接耳,他們在城上就感覺到這撲面而來的沉重壓力,下面那些戰士感受如何就可想而知了。
“很強!”
伯雷特的臉上首次lou出了凝重地神情。 既便是在衝鋒中,這些重灌步兵也能夠保持完好的佇列陣型,可見那個哈蒙特侯爵在練兵方面是有一手的,絕對不是個簡單的對手。
“所有巨弩準備!”
“投石車正前方300步校對!”
“發射!”
隨著指揮官的一聲令下,‘嗚——’彷彿是一陣狂風捲過,天空中黑壓壓一大片,巨弩和石彈霎那間佈滿了天空。 呼嘯著撲向重灌步兵。
雖然重灌步兵的鎧甲和巨型塔盾在普通的箭矢面前堅固無比,但在巨弩跟前。 脆弱得就象是一張紙,一根巨弩往往能夠象穿羊肉串似地扎透數名重灌步兵後,再重重地撞倒一片;而由高空下落的石彈,在重力加速度地作用下,擊毀那些‘鐵皮罐頭’。
弩箭射穿重鎧帶起一蓬蓬的血霧,石彈砸在鋼鐵鎧甲上,那些鎧甲呻吟著變形。 全封閉的頭盔前面噴出大量的鮮血……後面那些高速衝擊中的重灌步兵還在繼續前進,他們繼續被巨弩的慣性射飛,後來者卻一刻不停地跑上前,腳下就是自己的袍澤……
短短地5~10息,就有數百名重灌步兵倒在了血泊之中,他們身後的步兵方陣還在繼續前進……不前進就意味著會被後面持續的而來的攻擊**,兵船已經被摧毀,他們已經後退無路。 只有前進……衝到營壘那裡與敵人短兵相接,讓他們的遠端火力無用武之地。
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就在重灌步兵們趁著巨弩換箭的空隙抵近拒馬,用塔盾和戰斧開出一條通道地時候,營壘後面突然響起一片吼聲,最前面那些速度已經鬆弛下來的重步兵聞聲抬頭——
一顆顆顏色鮮亮的晶體從營壘後面扔出來。 一些布林戰士下意識地用塔盾迎上去……‘轟……’一連串劇烈的爆炸,最前面的戰士被猛烈的爆炸震倒,他們身上地重灌鎧甲如同小孩子的玩具一般扭曲、變形、破碎……沉重的塔盾如同紙糊的風箏一般被爆炸的氣浪xian到半空中,鮮血汩汩地從變了形的鎧甲中流出……
無論布林戰士們的神經如何粗大,在接踵而來的打擊面前,他們已經崩潰了……他們的手中有牢固的塔盾、有鋒利地戰斧、身上穿著連鬥神都為之頭痛地重灌鎧甲,可這一切在對方犀利的攻擊面前顯得那麼地柔弱,還沒有真正見到對方的身影,整整一個大隊的重灌步兵僅剩下區區二、三百人。
一念生死,就在這須臾間。 已經足夠城頭上的巨弩進行一次覆蓋性的攻擊了。 當再一輪矢雨平息的時候,西北行省第二軍團的布林重灌步兵大隊的番號已經可以取消了。 後面剩下的輕步兵和少數的豪斯弓箭手已經處於進退維欲的境地……
金合歡旗艦上,葉莫斯特臉色陰沉地看著碼頭,他的眼睛裡象是燃著兩團足可以熔化鋼鐵的烈火,可他知道……現在熔化的只能是他自己。
金合歡號和另外兩艘倖存的兩艘戰船已經退到了城上遠端攻擊器械的攻擊範圍之外,那六具可發射魔鬼般光束(他們對魔導炮的稱呼)似乎由於某種原因已經停止發射了。
重灌步兵被殲滅的經過就象是在他們面前公開演示的一個噩夢,號稱無堅不摧的步戰之雄竟然連敵人的影子都沒見到被被全殲……誰說帕索領的城防軍是一群鄉巴佬,這麼強大的遠端攻擊力量,恐怕連帝國最強大的軍團也無法相提並論,那會發光的守城器械、會發‘火流星’的投石車……那分明就是著名的魔械,據說是人類國家嚴禁向比蒙輸出的戰爭利器,那些鄉巴佬是如何掌握的?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當務之急是那些還滯留在碼頭上的戰士怎麼辦?兵船已經全毀了,事到如今,葉莫斯特也已經明白,之前的戰鬥中對方之所以裝作遠端火力被壓制,就是為了要誘那些兵船kao岸——準確的說,是為了讓那些步兵上岸。
“大隊長,我們kao岸接他們!”一名軍官喊道。
“你傻啊。 ”
另一名軍官毫不留情地打擊同僚的勇武精神:“先不說我們這三艘船能夠裝多少人,只要我們這船上再捱上幾顆石彈,恐怕先見亡靈地就是我們!”
“那怎麼辦,難道將他們就扔在那兒自生自滅?”先前的軍官不滿道。
後者啞然,顯然,要是做出這種選擇,對一名軍人來說無疑是極為殘忍的。
“或許他們可以向其他方向突圍?”有人遲疑地建議道。
“不可能了。 你們快看!”
一名軍官指著碼頭喊道。
眾人連忙轉送看去,連葉莫斯特也轉過身——
就在碼頭左右兩翼。 分別出現一個整齊的步兵方陣,左邊方陣的兵士像貌猙獰,手裡託著鋼叉,身上披著鎖子甲,是鱷族比蒙;右邊卻是一列列全副武裝的重灌步兵,他們身材高大威猛,全身籠罩在重灌鎧甲中。 手裡擎著巨大的狼牙棒,絲毫不亞於布林戰士……
“他們是野蠻人!”
一名軍官不知道怎麼認出了他們地身份——這些傢伙全身都藏在板甲裡面,他是怎麼認出來的,不過,此時卻沒有人問他。
就在這時,數十名風語祭祀出現在城頭上,戰歌嘹亮,祝福地光環將守城的戰士們籠罩起來。 那些重灌戰士的身上也加持了敏捷光環,城防軍的計程車氣更加高昂。
“必勝!”
碼頭和城牆上響起了城防軍們響亮的喊聲。
“撤!”
葉莫斯特咬著牙吐出這個字……這仗沒法打,更沒法做什麼支援了,隨軍的祭祀已經跟前兵船沉進了河下,它們這三艘船能夠平安返航向軍團長大人稟報軍情就不錯了……三艘船默默地掉轉航向,向它們來時地方向駛去……
大隊的犛牛比蒙從營壘後面跑出。 迅速地組成了三個槍兵方陣,鋒利的槍尖斜指向天空,與左右兩翼的巨鱷步命和野蠻人重灌步兵遙相呼應。
“羅賓,派人去勸降!”
當金合歡號和另外兩艘戰船放棄營救向遠處駛去的時候,伯雷特放下望遠鏡向旁邊的軍官吩咐道。
菲爾娜吩咐過,當情勢有利的時候,要儘可能地俘獲那些士兵,畢竟都是比蒙一脈,不應該自相殘殺。
“副統領閣下,為什麼要放那三艘戰船離開?”
赫爾伯特倒是悠閒的很。 那些學徒祭祀們在給戰士加持了第一輪光環後。 正躍躍欲試地準備開始下一輪戰歌,不過。 他是決不允許地,這些學徒的歌力還不夠深厚,不能隨便地消耗。
“哦,留人家做客,總得派人回去報個平安嘛!”
伯雷特的回答更象是一個冷幽默,只不過……哈蒙特侯爵是否領情那就不好說了。
遠處,負責談判的軍官帶著兩名士兵舉著暫時休戰的標識已經和對方的軍官匯合了,遠遠地雖然聽不出雙方在說些什麼,但看得出,兩個人都很激動的樣子。
伯雷特舉著望遠鏡看了一會,不禁大為生氣:“該死,羅賓這是怎麼了,難道他以為自己是在商業街給自己的女孩挑結婚戒指嗎?一號魔導炮準備!”
他轉過頭向魔導炮的方向大聲吼道。
“一號魔導炮準備完畢!”炮手大聲報告。
“目標正前方三百步,警告射擊!”
“……射擊!”
炮手重複了一遍後,一號魔導炮的炮口發出一束紅光……
‘轟’
紅光擊中距離談判地點不遠的地面上,一聲輕響之後,地面出現一個徑約數寸的洞口,緊接著地下猛烈的震動起來,方圓丈許的地面微微一沉……
實力永遠是最響亮的語言,在警告炮擊之後,羈留在普什魯克碼頭上地第二師團地三千四百餘名輕步兵和六百餘名豪斯弓箭手無條件投降。
此役,帕索領城防軍傷亡約四百餘人;西北行省第二軍團傷亡約四八百三十四人,失蹤約七百八十六人,投降約四千餘人,損失戰船二十四艘,兵船十七艘,物資若干……這僅僅是戰鬥的開始。